7、Chapter7地下三十层 这不是一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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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野车驶上悬浮高架，径直冲向住宅区。谢如念看了眼等级牌上的分配住址，位于A级住宅区四楼，和池则临是对门邻居。
住宅区内的气氛一片低压，仅有几人面露喜色，轻松来往。机械小车沿街清扫废弃注射器，带着一车垃圾，秩序地回到琉璃砖瓦楼。
“新员工来看看，1000钱一把自动折叠刀，百分百正品。”路边摆摊的大爷立了块牌子，上边表明汇率。
谢如念在列车上也遇见了幻都的汇率表，一斤75%碎古银油换1000钱，1000钱大约是灰城前六区的日收入，后二十区的年收入。
1000钱，不论真假与否，对Z区居民来说，都是不可负担的重量。
谢如念环视两三秒，走上石阶，推开木门，径直进入大堂。大堂人多且杂，她根据指示牌踏上木梯。
A级员工不多，零散百号人，自然用不上电梯，倒是将楼梯装的过分妖娆，每踏一步，脚下会荡开涟漪般的格子彩虹。
她走上四楼，找到自己房间，推门而入。
她关门，简单检查房间。床头摆了新的移动终端，凭牌子感应启动。镰刀logo映上屏幕，它在空白界面划开一道口子，露出一只流血的眼睛。
镰刀是罗科的标志性logo，此外，在罗科酒馆逃亡时，谢如念并未注意流血眼睛。
“欢迎加入罗科·地下三十层，我是罗科居民区总负责人小小，以下我将为您带来罗科集团的介绍。”
谢如念调大移动终端的音量，把它扔到床上，边听边检查房间。房间面积中规中矩，一张床，一把椅子，一只茶几，衣柜挨在窗边，黑色厚重窗帘挡住照进的光线。
介绍持续了十几分钟，谢如念大致提取了一些重要信息。罗科分为地下分部与地上主部，地上主部负责交易与科技研发，谢如念所在的地下分部，则以挖掘碎古银油为主。
敲门声响起。
谢如念拿着终端，走到门口，透过猫眼观察来人。
“我是小小，居民区负责人，”一位留着整齐浓黑公主切的女孩站在门口，怀里抱着一筐探测仪。
谢如念开门，小小拿起一台探测仪，递给她：“下矿要用，身上有零钱吗？”
“没。”谢如念如实道，原主的家被一捧大火烧尽，她一路逃亡至此，身上穷得叮当响。
小小听完，说：“楼下有任务板，没钱换营养针的话，可以去哪儿接单。A级员工接几个练练手也能买够营养针。多攒几天能吃上热乎饭。”
“好。”谢如念逃亡路上见过不少散乱的针剂，有大有小，扫地机器人扫描回收，扔到废品站。
小小掏出终端，调出数据，问：“哪个区的人？B区，C区？”
“Z区。”
女孩停顿几秒，笑道：“挺厉害的，楼下也有一个Z区的，你们认识吗？”
“打过照面。”
小小的终端碰上谢如念的终端，一声简短的“叮”后，她道：“武器发你手里了，仓库随机，Z区武器质量一般，记得趁早换哦。”
“在哪里换？”谢如念打开终端，一串复杂图案浮现。
“手里的武器去武器库换，至于更换新装备，集团不会主动更换员工装备，一般需要自己去抢别人的。”
谢谢”两字还未说出口，屋外一阵动荡声，如惊雷落地，谢如念感觉身体晃了晃。
小小像是习惯了这种场面，待余震结束，她解释：“最近老是这样，上面也没查出来问题，能住就行。”
“震动是矿里传出来的吗？”
小小撅嘴：“对，有可能是下矿的人变多，矿车有时超重。”
谢如念“嗯”一声，接着询问：“刚才在车上，叫丁卯的负责人说我们拥有幻术，那我们如何知道自身拥有的的幻术？”
小小轻晃整齐的公主切，耐心解答：“问的好，集团后续会为你们设计觉醒系统，能在危机情况下激发你的幻术，不用太担心。”
她讲完，看眼时间：“时间不早啦，我找下一位员工咯，有问题可以终端联系我。”
谢如念道谢，回到房间，习惯性反锁门。
她再次看向终端上显示的复杂图案，似乎是一张卡牌，边缘有明显的纸质质感。谢如念滑动屏幕，卡牌随手的力度角度开始旋转，她转过卡牌，屏幕上出现一把生锈匕首。
匕首？生锈？
这不是一般质量了，简直是毫无用处。
谢如念用无名指和小拇指夹住终端，往床上一丢，而后背靠床铺，试图整个人向后倒去。
罗科的移动终端与普通手机不同，它外壳坚硬，厚度十足，谢如念一个没注意，腰压在终端上，她倒吸一口气。
谢如念望着苍白天花板，比了个中指，她需要新武器。
终端上没提醒集合，她便按兵不动，洗完澡后吃掉补给品，拉开窗帘，把椅子挪到窗边，像个老大爷偷得浮生半日闲。
面上悠闲至极，脑子却高速思考，记录下大致地图与员工的生活习惯。
她重点观察十几个员工，他们一天大致呈家、维修站、矿山三点一线。从家离开，携带武器进入矿山，忙碌几小时后，匆匆赶往维修站更换或机械义肢。
偶尔有人进入饭楼，点上几两酒，就着一盘小菜，闲适吃喝，不过那些人，看样子是罗科的上层人员。
谢如念咬掉最后一口压缩饼干，放松全身，戴上桌上带血的手表，换了一身黑色工装，出门拿武器。
手表显示正午十二点。地下三十层只有一轮人造小太阳，固定在巨型地穴上方，与地上太阳同步运动。
谢如念走出居住楼，她依靠移动终端的电子地图，穿过汹涌人流，找到了位于矿山边的武器库。
移动机器人到处巡视，武装人员手持激光枪站在入口，建筑上方布满密密麻麻的监视器。
“领取武器的新员工站在右侧，记得出示移动终端图案、身份牌。正常购买武器的员工请站在左侧。”丁卯站在武器库前，指挥人群。
谢如念根据指令，排在长队伍后方，她留意到一抹亮丽的火龙果色。
又是那个人。
谢如念与他仅隔十几米，她边走边打量对方，尝试找出破绽。可惜队伍流动很快，不过一会，克林领完装备，离开武器库。他逆着人流离去，脸上不是几小时前的挑衅玩味，淡淡忧愁取而代之。
发生过什么？
“请出示证明。”丁卯的提醒打断谢如念的思绪，她点开终端，递上等级牌。
丁卯用手持机器扫描复杂图案，他看着那把生锈匕首，面色僵硬，轻咳：“运气这么差？”
“是啊，”谢如念听他语气，主动进攻，询问，“能不能换点好用的工具？这把带着走，我估计没几天好活。”
“女士，这恐怕不行，罗科规定……”丁卯身边的警卫员欲出口解释。
丁卯打断他的话：“用我的钱，给她换点好装备，按照C级标准。她的评定等级是A，不应该用这样的武器。”
警卫员止声不语，他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谢如念跟上他的步伐。
“去吧，挑个好用防身的，记得不能太耗能。”丁卯多说一嘴，随后继续扫描。
谢如念跟随警卫员进入武器库，武器库很大，分区设立，每个区需要不同等级人员的瞳孔识别才能进入。
“C级标准对应的是灰城B区以上人员，”警卫员转动冰冷的义体眼球，“丁卯负责人很看好你啊，A级员工很稀少。”
谢如念迎合警卫员，她问：“从进来到现在，很多人告诉我A级员工的重要性，它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警卫员正欲回答，拐角处忽然出现黑发公主切小小。她换了件萌萌可爱的蓬松裙子，迈着轻快步伐走到谢如念身前。
“罗科评定等级有两个原则，第一，幻术的潜力，第二，屏蔽幻觉的能力。当一人被系统评定为A级，说明他的能力不错。”小小一摆手，警卫员看懂意思，转述丁卯的要求后，便离开了。
谢如念点头，浅笑：“谢谢。”
“不用谢，叫我小小就行，”小小迈步与谢如念并行，她介绍，“武器库挺大的，C级标准库在最里面，我们边聊边走。”
“好，你怎么来了？”谢如念说。
“闲着没事干，随便逛逛，”小小指着脸，她的脸如瓷器般精致，“谢姐，之前在居民区我就有个疑惑，你为什么一直戴着口罩？”
“生病，脸烂了。”谢如念苦笑，她不经意间看向武器库两边，外侧的武器库多为低级标准，越往里走，标准越高。
按照小小的话，C级标准库位于武器库最里面，那么AB级呢？它们被存放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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