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第 7 章 将军抗婚, ...
谢贺乌深夜觐见,含月帝心情阴沉,甩着袖入了隔壁偏殿,一张脸冒着丝丝寒气:“什么事要深更半夜来说?”
袁公公呈上杯热茶退下。
含月帝穿着睡袍,散漫恣意,一看就是从高床软枕里刚出来的模样。
谢贺乌则衣冠楚楚,华光流转,拱起手来,一张俊逸雅致的脸笑意盈盈:“陛下,臣惶恐,扰了陛下千金春宵。”
含月帝冷笑:“说正事。”
不说正事,他非要乱棍把这人打出去。
谢贺乌瞧殷昭憋着气,依然嬉皮笑脸,但嘴里总算吐的是正事了:“我收到一封加急密信。”
“哦?”殷昭端起茶盏,在手里轻轻摩挲。
谢贺乌抖抖袖子,摸出封信件放到桌上,一瞧,信缄上几个“卿卿谢郎启”含羞带怯的大字,谢贺乌忙收回来:“呃,拿错了。”
殷昭额筋绷起,端着茶的手微动,似乎要往哪里泼。
谢贺乌已经掏出密信放过去:“陛下请看。”
殷昭拿起来扫了一遍,随即冷笑:“就为这事?”
谢贺乌无辜地睁大眼睛:“这不重要?”
殷昭放下信:“值得你此刻来禀告?”
信中是盘踞西部的王氏家族与南猎国互通信件的内容。
永昌国有四大领袖贵族,王家是其中之一,永昌与南猎长久不合,边防线频发武力冲突,直到发展成大大小小的战争,王家与南猎通信来往,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谢贺乌严肃道:“值得,国家大事,臣应当第一时间赶来禀告。”
殷昭指尖轻扣桌子,嘴角嘲讽:“但愿谢卿是真心为国。”
谢贺乌大着胆子呵呵:“臣只希望陛下莫要为那色欲熏了心,沉溺温柔乡不肯自拔。”
殷昭微微眯眼:“你在教育朕?”
谢贺乌拱手:“臣有劝谏之责。”
殷昭怒极反笑:“行,朕多谢谢卿的劝谏,你退下吧,此事明日再议。”
谢贺乌走后,殷昭回了寝宫。
在外面走了一遭,外袍一扔,就钻进被窝,抱住暖烘烘的人,埋怨道:“烦。”
祝浥已经睡了,冷不丁被一个冰块抱住,浑身一颤,但是眼皮沉重,又很快睡去。
殷昭摸上祝浥鼓鼓的小腹,想着什么,那点烦躁也烟消云散,凑过去在祝浥耳边轻声絮叨:“明日,给你个惊喜。”
翌日,祝浥睡到天色大亮,才懒洋洋地从床上挪下来。
“殷昭呢?”祝浥用膳时问着绿蔓。
绿蔓已习惯祝浥直呼陛下名讳,面不改色地回道:“在书房和丞相大人议事呢,早朝后,陛下回来过一趟看您,然后就和丞相大人出去了。”
祝浥点点头,喝着碗里的清粥,桌上摆的都是清淡小菜,他怀了孕,闻不得肉腥味儿,只能勉强入口一些稀粥。
午时,殷昭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黑金卷轴,是皇家用来颁布谕旨的诏书。
祝浥早饭吃得迟,没有胃口,就没有差人摆午饭,在书案前勾勾画画的。
他闷得慌,但也出不去,殷昭昨晚起加强了宫殿守卫。
殷昭过来后,把手中圣旨摊开在祝浥的画儿上:“看看。”
光泽亮丽的蚕丝布帛上,几行字落入祝浥视野,他眉心狠狠一跳。
“这是什么?”祝浥问。
殷昭“啧”一声,觉得祝浥眼神不好:“你这不是看见了?封你当皇后的诏书。”
他说完还摆出一副特别得意的神色,好似做了什么了不起的大事。
“为什么?”祝浥问他。
殷昭默了片刻。
为什么?
他只是想这么做,就觉得这位置该是祝浥的。
但嘴里说出来的却不是这么一回事,他肃着一张脸,好像有多不乐意,屈尊了他似的:“我是为你和孩子着想,你总不能就这么大着肚子在我身边,我却不给你个名分,你当我是什么了?”
祝浥把诏书放下,道:“我不答应。”
殷昭愣了下,有些不可置信:“什么?”
祝浥猛地将桌上诏书挥开,眸中冷漠如霜:“我们之间永无可能。”
散开的诏书打在殷昭脸上,摔出了红印子,殷昭僵了片刻。
祝浥的话如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插在他心上竟是剖心裂肺般撕疼。
祝浥说他们永无可能。
含月帝胸腔都快要气到爆炸,口不择言道:“你就这么想做个无名无分的暖床?祝明舒,我倒不知你这么下贱!”
祝浥脸色一白,眼中尽是受到屈辱的怒火,这把火烧得他抬手就打。
殷昭钳制住他后,反手抽了过去,磨牙道:“给你脸了。”
祝浥偏着头,半天回不过神,脑中一片空白。
他舔了舔牙齿,苦涩弥漫口腔。
殷昭掰正他的脸,一双赤红的眼凌厉如寒刃,仿佛要将不识好歹的祝浥千刀万剐:“朕不是在跟你商量,是在下旨,你若抗旨,朕便抄你全家。”
祝浥半边脸麻木,蠕动着嘴唇,眼里透出讥讽:“我哪里还有家?”
殷昭的笑恶毒到犹如滑腻冰冷的蛇:“你放走的那两个贱奴才,还有你敬爱的宋洋,和你有关系的那些人,朕一个个都会把他们揪出来。”
祝浥眼眶红得滴血,抓紧殷昭的手,圆润的指甲掐进殷昭的皮肉里:“殷昭!”
殷昭又给了他轻轻一巴掌:“没规矩,叫陛下。”
祝浥瞪他,估计是想骂他,殷昭掐着祝浥下颌,迫使他高高抬起脸,露出修长脆弱的颈子:“朕纵容你太久了,今晚,朕好好教你做一个奴才。”
含月帝的拇指按在祝浥紧抿的唇瓣上,用力探进去,撬开祝浥的牙关:“毕竟给你的,你不要。”
殷昭这次是铁了心要给祝浥一个教训。
祝浥平日如何忤逆他,他不在乎,但祝浥的拒婚,叫他心如刀割。
他只是想要这么一个人而已。
祝浥怀着孩子,被含月帝绑了四肢,摊在床上,胎儿在慢慢发育着,祝浥的腰身鼓起薄薄的弧度。
殷昭拽着他腰的时候,祝浥总感觉小孩儿在里面踢他的肚皮,似乎在表达愤怒和不满。
哪里都疼。
但身体上的疼,似乎比不上心尖上的疼。
殷昭释放着他那点微末信香,令祝浥软了身子,眼皮下渗出一些泪,盛在眼眶中,摇摇欲坠。
祝浥红着鼻尖,双腕挣扎着,明明忍耐快到了尽头,却死咬着嘴唇不肯吭声。
殷昭眼神一暗,狠狠掌掴祝浥的大腿。
密密麻麻的指痕,交错一片,像雪白的画纸上留下的红色丹青。
祝浥终于忍不住,骂殷昭无耻,后面的话没喊出来。
“呜……”
祝浥哽咽着,大腿不停颤抖。
殷昭抚摸着祝浥汗湿的长发,教他:“叫陛下。”
祝浥闭上眼睛,充耳不闻,湿漉漉的睫毛宛如被折了翅膀的蝴蝶,残破不全,滑落出的泪珠掉进殷昭的掌心里。
殷昭怒极反笑,把祝浥手腕上的绳索解了,反绑在背后,让祝浥坐了起来。
祝浥霎时脸色苍白,凄惨地叫了一声,浑身抖得不成样子,脚趾头都在痉挛。
殷昭碰到了个充满弹性的地方,往里一挤,笑了下:“我碰到你和你那奸夫的贱种了。”
祝浥忽然睁开眼,一双美目像泡在水里的黑玛瑙,剔透美润,绝望痛苦:“你杀了我吧。”
殷昭笑容顷刻消失,咬上祝浥的后颈,尖牙毫不留情破开那薄薄的软肉,尝到满嘴血腥气后,往里灌着自己的信香。
“你死不了。”
含月帝这晚尽兴后,绷着个脸,开始懊恼自己的冲动了。
他不顾祝浥的微弱反抗,死死压制着人搂在怀里,想说什么,又拉不下来脸说,只固执地凑在祝浥脸边,喘着粗气。
他还是很怨恨祝浥拒绝他。
凭什么?
含月帝想不明白,那个野小子处处不如他,祝浥为何还想着他?
孩子……
殷昭真想不顾一切杀了祝浥肚子里这个小的。
没了孩子,祝浥和李敛便再无瓜葛。
为了申榜,下周四前只能更到3w字,等我有了榜,一定更很多,但现在收藏太低了,只能慢慢苟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7章 第 7 章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这周无榜,尽量日更2k 古耽预收们《老实人穿到万人嫌身上》 《他从现代追来》 现耽预收们《掌心小雀》 《老男人贪恋一朵小嫩草》 感兴趣的可点点收藏助我早日开文ovo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