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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土匪李鸷 把他钓成翘 ...

  •   王玉筝好似一只八爪鱼,抱住他的胳膊不撒手。

      李鸷受不了女人哭哭啼啼,威胁道:“你这娘们再哭,老子就丢到山里喂豺狼!”

      王玉筝不怕恐吓,甚至还故意在他的衣袖上拭泪,红着眼眶道:“我王氏命苦,今日落到土匪窝,本就是活不成的……

      “呜呜……婆母欺人,夫君打骂,娘家父母双亡无人帮衬,个个都欺我软弱要逼死我……”

      说罢要去撞墙寻死。

      李鸷哪里见过这种阵仗,立马把她拽了回来。

      王玉筝顺势往他怀里钻,一副娇软无力的绝望样子。

      李鸷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一把推开她,她跌坐到地上,掩面哭泣。

      怕她死在自己屋里,李鸷放软态度,“你莫要寻死觅活,有什么话好好说。”

      王玉筝偷偷窥探对方,见他没有方才那般凶悍,这才抹泪,却不语。

      那身衣裳着实招眼,衬得雪肤花貌,李鸷没法控制眼神不往她身上瞟,不耐朝外头喊道:“胡老六!”

      “大当家的……”

      “狗娘养的,给这娘们穿了身什么衣裳?”

      胡冲在外头解释,李鸷踹了一脚门。

      怕他动怒,胡冲等人不敢把玩笑开大了,赶忙把门打开。

      李鸷一记暴栗落到胡冲的脑门上,嘴里骂骂咧咧狗东西。

      没一会儿王玉筝的衣裳送了来,又被带回了先前关她的山洞里。

      当天晚上李鸷到底受到了影响,二十出头的小伙子,血气方刚的,哪里受得住这等引诱?

      翻来覆去睡不着觉,他情不自禁摩挲指腹,似乎还残留着女人滑腻的触觉。

      那种感觉很微妙,摸起来软软的,滑滑的,好像还有点香?

      想起女郎楚楚可怜的脸,李鸷喉结滚动,实在没法忽略那窈窕身段儿。

      越想越觉得小腹邪火乱窜,憋了一肚子火无处发泄,索性去洗了个冷水澡。

      重新回到屋里,心情平复许多,没再胡思乱想。

      第二日王玉筝被带去见刘铭,当时李鸷等人也在。

      刘铭被关了二十多日,又挨了打,整个人憔悴许多。

      王玉筝一点都不想把他赎回去,却又不敢表露出来,一见到他便挤出两滴泪,带着哭腔道:“刘郎,刘郎受苦了。”

      说罢朝他扑去,做出一副伉俪情深的委屈来。

      刘铭被打怕了,只想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焦灼问:“赎金呢,可有把赎金带来?”

      王玉筝故作犹豫。

      刘铭见她不吭声,一把抓住她的肩膀,面目狰狞,“赎金呢?我问你赎金呢?!”

      王玉筝胆怯回答:“被他们拿、拿走了。”

      刘铭立马转移视线,当即跟李鸷等人磕头,嘴里求饶道:“诸位好汉饶了我吧,你们要的赎金已经送来了,把我扣押在这儿也没什么用处。”

      身侧的王玉筝见他磕头,也跟着求饶,软声求好汉饶了他们这对苦命夫妻。

      一直没有说话的李鸷忽地朝胡冲招手,他立马搬来方登,李鸷大马金刀坐下,表情有几分玩味。

      “王氏你昨儿不是跟我哭诉婆母强势,丈夫打骂,夫家欺你软弱处处逼你……”

      他的话还未说完,刘铭就慌忙道:“没有的事,没有的事!”

      李鸷盯着夫妻,没有说话。

      他生得硬朗,眉压眼,高鼻梁,五官轮廓立体,一双眼锐利审视王玉筝,极具攻击性。

      这不,只需稍微试探,就探得刘铭是什么性子。

      他故意说道:“放你走也行,不过你的娘们……”

      刘铭只想活命,立马把王玉筝推开,道:“好汉只管拿去受用!”

      李鸷挑眉。

      王玉筝又惊又恐,眼泪花花道:“刘郎,你好狠的心呐!”

      刘铭不理会她的斥责,只想苟命,急急道:“好汉若相中这娘们,只管拿去,刘某绝无半点怨言!”

      李鸷压不住嘴角,视线落到王玉筝身上,故意挑起夫妻狗咬狗。

      哪晓得王玉筝不上道儿,只掩面哭泣,一副软弱可欺的样子。

      她委委屈屈的模样倒是引得旁人看不过去了,啐骂道:“狗日的杂碎,你家婆娘为了赎你回去,不惜进土匪窝。

      “你倒好,随手就把人给送了出去,他日回去怎么跟娘家人交代?”

      刘铭脸色一青一白,辩解道:“这桩婚刘家原本就不同意,是王氏死皮赖脸要嫁进门的。”

      王玉筝小声啜泣,也不辩解,只想让刘铭死。

      不出所料,那帮土匪虽然没有道德可言,却也瞧不起这等男人。

      其中一人暴脾气朝刘铭踹了去,把他踹翻在地“哎哟”连连。

      “狗娘养的东西,别他娘的在这儿丢人现眼!”

      “我呸!什么腌臜玩意儿,还不如一个婆娘仗义!”

      胡冲不怕死道:“大当家的,你瞧那狗东西居然也能讨到婆娘,还不如把他娘们收了去,做压寨夫人。”

      李鸷本来就被王玉筝勾得心痒,却很要面子,装模作样道:“人家两口子来一趟也不容易,哪能棒打鸳鸯呢?”

      话语一落,刘铭便摆手道:“好汉无需客气,你若相中王氏,刘某立马写休书!”

      王玉筝果然受不了他的嘴脸,愠恼道:“刘郎欺人太甚!”

      刘铭指着她,骂道:“王氏你就是个祸害,自你进门来刘家处处不顺,我母亲也忍了你许久!”

      王玉筝仿佛被伤了心,泪眼婆娑。

      胡冲看热闹不嫌事大,“王娘子你瞧,这等腌臜货,还跟着他作甚?”

      “对对对,你跟他回去了,指不定被磋磨,还不如留在咱们土匪窝里做压寨夫人吃香的喝辣的。”

      土匪们你一言我一语,王玉筝表面上羞愤欲死,实则暗地里瞟李鸷,想借他的手杀刘铭。

      偏偏李鸷点到为止,并没有进一步逼迫,只起身出去了,留下胡冲等人在那骂骂咧咧。

      之前土匪让刘家带八百两白银赎人,王玉筝携了八十两黄金来,装在木盒里,沉甸甸的,被土匪拿了去。

      李鸷亲自点数,重量倒是有这么多,至于真假,还得验一验才行。

      结果验出了岔子。

      八十两黄金只有五十两烧出来是真的,其余掺了假。

      李鸷被气笑了,那两口子可真会玩儿。

      验出赎金掺假,正午王玉筝被喊过去对质。

      李鸷把烧过的黄金丢到她脚下,王玉筝不明所以。

      “王娘子胆子可不小,连土匪都敢忽悠,还要不要小命了?”

      听到这话,王玉筝脸色微变,“好汉何出此言?”

      李鸷冷哼,凶恶道:“你自个儿瞧瞧,带来的什么赎金,莫要以为土匪就不识货。”

      王玉筝心中一咯噔,立马捡起赎金查看。被烧过的黄金有两坨,一坨是真一坨是假。

      似没料到会在这上面出岔子,她赶忙趴跪在地,恐慌道:“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这赎金是婆母备与我带来的,刘郎是她唯一的骨肉,断不敢在赎金上做手脚!”

      这话李鸷不爱听,眯起眼道:“你的意思是,我李鸷故意找茬儿?”

      “不不不!”

      王玉筝连连摆手,“请好汉让我见见刘家仆人问个清楚,赎金一事定会给好汉满意交代。”

      她巴巴望着他,眼里的惶恐是怎么都装不出来的,因为是真的怕了。

      李鸷没有说话,似乎在衡量她话中的真假。

      王玉筝见他久久不语,一边在心里破口大骂,一边硬生生憋出泪来。

      “求好汉高抬贵手,我王氏从樊城车马劳顿过来,断断不敢在赎金上动脑筋。”

      听到这话,李鸷忽地走上前蹲下看她。

      王玉筝本能向后缩。

      那土匪用奇怪的眼神打量她,冷不防捏住她的下巴,似笑非笑道:“你当真不敢在赎金上动歪脑筋?”

      王玉筝眼泪汪汪道:“人命关天的事,给我十个胆子都不敢。”

      李鸷“哼”了一声,捏住她下巴的手稍稍用力,她被迫仰头。

      “昨日你不是说婆母强势,刘铭还打骂你,遇到这样的夫家,心里头就没有怨恨?”

      王玉筝呼吸一滞,不敢答话。

      恐惧与娇怯在脸上交替,含泪的杏眼里暗藏着愠恼,却又不敢发作。

      那种千回百转的情绪着实勾人,李鸷愈发觉得玩味儿。

      他故意靠近她,附到她耳边揣测道:“王娘子是不是恼恨刘铭,暗地里在赎金上动脑子惹怒我,好让我们这帮土匪把他给杀了?”

      此话一出,王玉筝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她一点都不喜欢内心的阴暗被人戳穿的感觉,像没穿衣裳似的叫人无地自容。

      暗暗把李鸷的祖宗十八代都慰问了一遍,才努力摆出娇弱姿态,“我活不成了,活不成了……”

      说罢泣不成声,哽咽道:“出门前刘家把陪嫁徐妈妈扣押了,说我若不能赎回刘郎,就会打死她。

      “我娘家已经没人了,徐妈妈是唯一愿意护我的人,现在赎金出了岔子,刘郎没命,我也活不成了……”

      似感叹自己命运不济,她伤伤心心哭了起来。

      起初李鸷冷眼旁观,哪晓得王玉筝哭了会儿见他铁石心肠不为所动,开始搞小动作,故意糊里糊涂拿他的衣袖擦泪。

      “我不中用,一点儿都不中用,爹娘若是泉下有知,定会骂我怎软弱成这般,尽受人欺负……”

      她不敢哭出声来,压抑忍着万般委屈,窝囊又无助。

      那时两行泪挂在脸上,不能哭得太丑,得营造出美人的娇柔与哀愁,方才能牵动人心。

      不出所料,李鸷被她哭得有点心烦,粗声粗气道:“你哭什么?”

      王玉筝不敢哭了,只挂着清泪看向他,欲言又止。

      那副惹人怜爱的泫然欲泣叫人忍不住想欺负她。

      李鸷冷硬的心肠到底软了几分,没好气道:“又不是死男人了,有什么好哭的?”

      王玉筝泪眼婆娑,“可是……我就要死了啊……”

      李鸷:“……”

      王玉筝又作死拉他的衣袖拭泪,再次小声抽噎。

      李鸷原本想哄她两句,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你若再哭,就丢出去喂狼。”

      王玉筝似被吓着了,恐慌往他怀里钻。

      温香软玉猝不及防入了满怀,女人被脂粉腌入味的馨香弥漫在鼻息。

      李鸷背脊紧绷,脑子被香糊了。

      那一刻,他破天荒冒出一个念头来,什么有夫之妇,让她做寡妇好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土匪李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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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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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