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0、番外2-茵茵VS朱砚 此生,有你 ...

  •   坤宁宫内,灯火通明。

      “娘娘,方才小德子来传话了,说圣上今夜宿在慧贵妃那里了。”婢女说罢,有些惴惴不安。

      坐在榻上,正在给孩子哺乳的杭茵茵闻言,心下一沉,还没来得及回什么,怀里的孩子像是感知到了什么,“哇”地哭出声来。

      侍奉在一侧的乳娘,赶忙上前说:“娘娘,不如让老奴来照顾公主吧,娘娘歇歇。”

      杭茵茵将孩子交给乳娘,下了榻,仔细擦拭了身子换了一身寝衣,躺在榻上。

      三年前,她诞下皇子的那一刻,朱砚龙颜大悦,当即颁下圣旨,将襁褓中的婴孩册立为太子。时隔数载,她又平安诞下一位公主,喜讯连连。

      身子虽疲乏,可每晚临睡前,她总要亲自给小公主哺乳,待孩子吃饱了,看着孩子温柔的睡颜,再依依不舍地交给乳娘她们。

      朱砚总劝她,莫要伤了自己的身子,但她偏不听,照旧如此。

      想起朱砚,她一时间心绪复杂。

      嫁入皇宫时,后宫只有她一人,可谓是宠冠六宫,诞下皇子时更不用说了,连太后都有些吃醋,似笑非笑地说:“哀家怎么不知朱家出了这样的痴情种。”

      痴情种?

      就在一个月前,她都是如此想的,朱砚待她真是痴情。

      明明知道自己的心意,还放任她回到江陵。因为担心他的病情,上京后,他便偏执地抓住她的手不放。

      以设立女医官,完成她的梦想为诱饵,让她心甘情愿入宫,享尽荣华和恩宠。

      当初设立女医官制度时,遭到了不少大臣的反对,朱砚根基本就不稳,被大臣斥责依旧不管不顾,那一份痴情,不可谓不动人。

      只是从去年开始,一切都变了。

      因为一个女人,乐嘉。

      说起来也是好笑,年少时,她和乐嘉因性格相投,喜爱打闹说笑,亲如姐妹。

      她入了后宫,乐嘉常来看她,给她带一些糕点甜果,和她百般亲近。因为乐嘉的到来,她才不觉得皇宫冷寂无趣。

      她嫁入皇宫两年,并无其他妃嫔,大臣们建议朱砚扩充后宫,起初朱砚是严厉反对的,“朕的后宫,独皇后一人足矣。”

      她心中百般感动,但面对太后的苛责,还是硬下心来,劝他选秀。

      当时他死死盯着她,像是要将她盯穿,冷声道:“茵茵,你确定要让我推到别的女人的怀抱?”

      这话太过诛心。

      杭茵茵自然是不希望和别的女人分享自己的夫君,只是她的夫君和别的夫君不同,他是天下之君。

      天下之君,三千佳丽,繁衍子嗣,巩固时局。这是无奈之举,她作为皇后,也该以劝导圣上为责。

      一个多月后,她被查出有孕,本想第一时间和他分享此消息,却听到了另一个骇人的消息。

      乐嘉入宫了,被封为慧贵妃,入驻钟粹宫。

      她险些摔倒,好在有嬷嬷的搀扶。她静思良久,想到乐嘉本是刘郡王之女,刘郡王在朱砚夺嫡之路上,也是起了莫大的助力。

      纳乐嘉为妃,再正常不过。

      只是,一想到朱砚要和乐嘉做那般亲密之事,到底是有些难以接受。或许换成任何一个陌生女人,她都不会如此。

      那日,朱砚宿在了钟粹宫,乐嘉一大早便来了坤宁宫,以新妃的身份拜见了她。

      “妾身参见皇后娘娘。”

      这一句话,如刀般生生划开了她们之间的姐妹情谊,杭茵茵端坐在上位,淡声道:“慧贵妃请起。”

      乐嘉面上并无太多局促,笑着恭贺她有孕,甚至和她攀谈起了下个月的亲蚕礼。

      “太后娘娘说,娘娘刚有孕,操心此事怕是会累着娘娘,特意嘱咐妾身操办此事。”

      杭茵茵微微一怔,旋即说:“既然是太后的主意,那劳烦妹妹主持此事,凡事有不懂的,随时来问本宫。”

      乐嘉笑了笑,施施然走了。

      杭茵茵满心疑惑,为何乐嘉可以做到如此平静,平静到像是无事发生?

      她简直自愧不如。

      后来,朱砚时常在坤宁宫和钟粹宫走动。

      因为她有孕,即便朱砚宿在此处,也不会碰她,最多是抱抱她,吻吻她。

      后来,连拥抱都没有了。两个人躺在宽大的榻上,各占一头,楚河汉界分明。

      她希望他来哄哄她,即便她偶尔有些小性子,但他知道的,她最好哄了。

      可是,他没有。平日里只会问一问她腹中胎儿如何,多余的便不问了。

      所谓的痴情,不过是一时的激情。激情散了,便恢复到冷淡。

      杭茵茵哭了好些日子,嬷嬷见状劝她,孕期莫要流泪,腹中胎儿也是能感知到母亲的心情,知晓母亲心情不佳,自然也会难过。

      杭茵茵闻言打起精神来,对于朱砚不再抱有莫须有的期待,将所有心思投注到女医官的管理和著书上。

      这期间,后宫又入驻了两个妃嫔,虽然她竭力装作无事,但平静无纹的心,还是起了波澜。

      后来,朱砚就很少来坤宁宫了,听闻他颇宠乐嘉,有几次是连着宿在钟粹宫的。

      今夜,亦如此。

      莫再想了。

      杭茵茵劝慰自己,她靠在孤枕上,做了一个很美很美的梦。

      梦里,她漫步于山野间,背着草篓,采摘药草,跟在她身后的是那个幽默风趣的大哥哥。

      不是朱砚。

      现在的朱砚是天下之君,是后宫之夫,不是那个满心满眼只是她的大哥哥。

      醒过来时,她满脸泪痕,打湿了枕巾。

      “做噩梦了?”杭茵茵听到熟悉的声音,一时间有些恍惚。

      屋内点着一盏昏黄的灯,那人一身明黄色锦袍坐在榻边,神色温柔,一只手探过来,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

      “圣上......”杭茵茵猛然转醒,心里疑惑着他不是宿在钟粹宫了吗?

      她坐起身来,正想下榻,却听到他说:“不用下来,歇着吧。”

      朱砚看了她一眼,见她不复往日的冷淡,眼里似乎闪烁着浓浓的哀伤,他顿了顿,褪下身上的衣袍,上了榻。

      三月的春日,屋内依旧燃着银丝炭,因为杭茵茵刚出月子,而且她向来畏寒,故而炭火不停,屋内暖融融的。

      杭茵茵见他上榻还进了被褥,一时间有些无措,无措中还带着几分慌张。

      他怎么忽然来了,是来看她的吗?

      “圣上今夜不是说宿在钟粹宫吗?”灯盏灭了,她还是在黑暗中问出声来。

      “朕是来看看宁儿的。”宁儿是小公主的乳名。

      杭茵茵闻言,那方才燃起的一丝丝期待瞬间消散,她不再多问什么,侧过身来,准备入睡。

      身后忽地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一个温热的胸膛忽地凑了过来,“没有话同朕说了?”

      男人的手忽然紧紧按住她的肩膀,她有些吃痛,转过头来,“圣上睡不着,希望妾身陪您说会儿话?”

      朱砚松开手,咬了咬牙说:“嗯,皇后好久没同朕说话了。”

      杭茵茵平躺回来,闻言鼻尖微微发酸,“皇上日理万机,平日里多有操劳,妾身不敢叨扰皇上。”

      “杭茵茵,你偏要这样和我说话吗?”朱砚胸腔剧烈震动,俯身虚虚地压在她上方,一只手捏紧她的脸说,“你是故意和我作对是吗?”

      温热的指腹按在她脸上,呼吸也喷洒过来,带着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听到他大声喊她的名字,她忽然生出了几分恍惚隔世之感。

      她喉咙一哽道:“那你到底希望我怎么样?我自觉已经非常大度。”

      她也大不敬起来,“你”、“我”这般称呼起来。

      朱砚剑眉一挑,松开捏住她脸的手,沉声闻:“是啊,你最大度,天底下还有比你更大度的人吗?真是我的好皇后。”

      说罢,他起身,掀开被褥就要下榻。

      这时,一只柔然无骨的手一把抓住他的手,声音清冷,“朱砚,你今夜把话说清楚,我身为皇后,哪里做得不好,若是做得不好,你说出便是,何必跟我阴阳怪气?”

      门外的宫女和侍从听到皇后直呼圣上姓名,惊得眼睛瞪得跟铜铃般大。

      “你!”朱砚被她这般肆无忌惮的模样噎住,过了好半晌,才甩开她的手,俯身抱住她,按住她的后脖颈,吻了上来。

      想过朱砚斥责她,责罚她,万万没想到,他忽然凑过来吻她。

      不,哪里是吻,明明是咬。

      他像是发泄般,咬得她嘴唇出血,口腔里满是铁锈味才缓下来,他呼吸灼热,哑声说:“杭茵茵,你方才的样子,和我初见你时一样。”

      “天真、明媚、肆意。”

      他一字一顿地说着,眼里闪烁着浓浓的怀念,“只是这段时日,你为何变了?见到我也不愿意叽叽喳喳地说话,看见我也不笑了,变得异常冷淡,为什么?”

      “难不成,你后悔嫁入皇宫了?”

      杭茵茵委屈坏了,一把推开他,冷声道:“明明是你变了,你不再爱我,你把爱切割成了好多份,分给慧贵妃、明妃、婉妃,还有其他的妃嫔。”

      “你见到我也不再笑了,不愿意和我说真心话。我们明明靠的那么近,却像是隔了万重山水般。”

      “朱砚,既如此,我们何必纠葛,不如早日散了......”

      “散什么散?!”朱砚简直是嘶吼出来,他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力道惊人,“你总是那么轻易地走,我偏不。既然做了我的皇后,这辈子你都别想离开我身边。”

      杭茵茵吃痛,蹙眉瞪着他,“那你何必阴阳怪气我,我不是顺了你的心意,和你相敬如宾吗?”

      话题又绕回了最初,朱砚愣了下,终是妥协般无奈一笑,他将她紧紧抱住,小声附耳说:“杭茵茵,你怎么这么笨。我并不希望和你相敬如宾,我希望你跟我吵,跟我闹,甚至和我对骂,我喜欢生动的你。”

      “为什么?”杭茵茵盯着近在咫尺的脸,有些怔愣。

      “你说为什么?”朱砚气得咬了她一下,闻着熟悉的香味,他再也无法抑制,压着人倒下,铺天盖地的吻落下。

      杭茵茵险些被这般狂热的吻砸晕,晕晕乎乎之中,察觉到他的吻已经落在了小衣之上。

      她猛地一惊,发觉出现了乳.溢现象,连忙推开他,“我,我要去清洗一下......”

      朱砚已经闻到了淡淡的乳香味,想到年少时偷偷看的浑书,喉结重重一滚,他哑声道:“不必......”

      一个时辰后,杭茵茵浑身酥软,趴在男人滚烫的胸膛上,想到方才的窘迫,她狠狠锤了他一下:“都怪你。”

      朱砚瞥了一眼她泛红的脸颊,笑得餍足,“明明该怪你,谁叫你这么香呢。”

      杭茵茵还想锤他,朱砚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说:“茵茵,后宫的妃嫔我都没碰过,只是为了政治考量,暂且安置在宫内。”

      “什么?”杭茵茵异常惊讶,眼睫颤动,过了一息她说:“圣上如此,也是对那些女子的不公平吧。”

      “那我现在去找她们......”

      朱砚佯装生气要走,袖摆一拂作势要走,杭茵茵一把抓住他的手,带着几分娇嗔道,“砚哥哥,别走。”

      朱砚得逞一笑,亲了亲她的手背说:“待时局稳定,四海无波,我便将她们遣散出宫,再给她们寻一可靠之人托付余生。”

      他深情凝视着怀里的人,语气是前所未有的笃定:“此生,有你一人,足矣。”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0章 番外2-茵茵VS朱砚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专栏预收文,强取豪夺《臣要皇后》 倾城皇后VS冷戾乱臣,三月开文,全文存稿不坑,求收藏~~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