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保了这几十年的太平 ...

  •   南泽主,或者也可以称呼他对外界自称的名号叫做簌岸吧,在众人都散了之后,看着旁边站着的女孩子,叹了口气。
      那个女孩子,也就是他们一直称呼的“少主”,或许还可以称呼她对外所称呼的名字,叫做簌宛音,站在旁边,听见父亲的这声叹气,就开口说:“父亲,是真的觉得各位叔伯这次是有道理的?”
      南泽主看着她,从位置上站起身来,对旁边的那个女孩子说:“你跟我来。”
      那女孩子就跟在南泽主身后。
      父女两个走出书房,一直沿着这处宅院的回廊走了好几个弯,才到了一处处在角落里面的独立的楼。
      南泽主带着她,直接走向了这个独立的楼,打开了门,父女两个人走了进去。
      走进去之后,父女两个的表情和神色都带着肃然和恭敬,南泽家主直接走到屋内正堂当中的香案上,恭敬上香,然后在旁站定,这才开口对身后站着的女儿说话。
      簌岸说:“父亲跟你说过,我们本来的姓氏是什么。”
      簌宛音站在一旁,面对着前面的祠堂供奉,说:“是,父亲说过。”
      簌岸说:“但江湖却不会认,潭南更不会认,你也是知道的。”
      簌宛音说:“是,父亲说过。”
      簌岸说:“你母亲当年一意要来南泽,也是得罪了潭南九家,算是父亲一直欠你母亲的。”
      簌宛音听着,心里忍不住一沉,但还是开口对父亲说:“母亲没怪过您。”
      簌岸表情当中露出了一些细微的欣慰,好像想到了一些令他怀念的回忆一般,说:“你母亲自然是不会怪,她那样的人,此生是学不会怪什么人的。”
      簌宛音就对父亲说:“母亲从前跟我说,为父亲,就算是背叛了整个潭南,对她来说也是没什么的。”
      簌岸就忍不住笑了一下:“你母亲的确是这般,认准了的,谁也逆不了她。”
      簌岸说完这句话,转头看向了身后的簌宛音,说:“如今你也大了,有的时候,也有些地方像她。”
      簌宛音看着父亲,说:“父亲今天怎么突然说这么多话?”
      簌岸沉默了一下,只是看着面前的女儿,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遍,说:“若你母亲在,对你的亲事,她是能拿的准的。”
      簌宛音就对父亲说:“父亲果然还是觉得,应该听各位叔伯的意见。”
      簌岸说:“倒也不是全听,如今你年岁也的确大了,我虽然想,但也不能总是有能力能把你留在南泽的。”
      簌宛音说:“为什么,父亲只要想,留在南泽又如何。”
      簌岸说:“傻孩子,这世间的事情,哪有你想得那么简单。”
      簌宛音说:“为什么就不能是简单的,是父亲你们想得太复杂了。”
      簌岸就对簌宛音说:“你现在可能还不能明白,父亲只是担心,这次如果你还不明白,未来该用什么办法,才能不让你……”
      簌岸说到这个地方,就忍不住哽咽了起来,竟然说不下去了。
      簌宛音看着父亲这般,心里也是一阵难受,就赶忙上前安慰父亲说:“父亲,不用担心,未来如何,我们都不知道,女儿也不一定就不行。”
      簌岸稳定了一下,看着簌宛音说:“当年若不是你母亲,我此生也不会再成家了,自然也就不会有你,现在反倒是你成了我唯一担心的。”
      簌宛音看着父亲,问了一声:“父亲,南泽这次,是会有难吗?”
      簌岸看着簌宛音,说:“只怕是我们都要做些打算了。”
      簌宛音就对簌岸说:“其实就算女儿去王城,也没有什么不好,找到那些真正想要害南泽的人……”
      簌岸马上打断簌宛音说:“不行,那不是要你去做的事情,从小到大,你母亲和我就没有让你了解过多少世事,王城那样的地方,岂是你的能耐?”
      簌宛音就对父亲说:“所以,父亲现在是想好了,一定要走这条路了。”
      簌岸就看着簌宛音说:“这条路也不一定就不好,若能找到合适的人,我和你母亲也算是放下了一件心事。”
      簌宛音就又想到了刚刚师伯席间提到的一个问题,这个时候就问了出来:“父亲刚刚又否了北度峰,还是因为北度峰和南泽并立吗?”
      簌岸看着簌宛音,说:“父亲没给你说过这件事情,是因为你从前小,我和你母亲也不想你涉世过深,如今这局势,懂得多一些,也许也不是坏事。”
      簌宛音就看着父亲。
      簌岸对她说:“父亲以前是受教于北度峰的。”
      簌宛音带着意外而且惊奇的表情,瞪大了眼睛看着父亲,然后问了一句:“北度峰?疏家?”
      接着簌宛音又想起来了什么,说:“那三峰定鼎?”
      簌岸对着簌宛音点了点头,说:“是。”
      簌宛音又仔细打量了一遍父亲,说:“可是父亲从来没有用过疏家的功夫,从来没有过疏家的痕迹,怎么会?”
      簌岸就对簌宛音说:“因为离开北度峰的时候,父亲跟自己发过誓,从此以后,再不用疏家一招一式。”
      簌宛音接着问:“父亲是因为三峰定鼎吗?”
      簌岸说:“父亲是因为三峰定鼎的人。”
      簌宛音重复着,一边思考着:“三峰定鼎的人……北度峰的家主?”
      簌岸对簌宛音说:“是北度峰现在的主母。”
      簌宛音就抬头,充满疑惑的看着父亲。
      簌岸说:“那是在遇见你母亲之前,从北度峰离开,就把铭给刨去了,给自己留了岸,也是在南泽,自己一个人天高海阔了许久,才慢慢把北度峰的一切都淡了些,在你母亲来到之后,就什么都变了。”
      簌宛音看着父亲,只觉得父亲和母亲的一生,似乎都在某些峰顶有过那些过往,然后又好像带着一些秘密一般,一生又爱恨随意的,总是有些令人惊奇的故事。
      簌宛音这个时候又想到了什么,在慢慢接受了这个消息之后,眼神当中甚至出现了一些崇拜在,她带着这样的眼神,几乎是笑着,看着父亲,问他:“父亲,您当年真的,用三峰定鼎平了战吗?”
      簌岸表情是淡淡的,看着女儿,带着一些笑意说:“怎么,你是不是感觉到很骄傲?”
      簌宛音就笑着,对父亲说:“所以真的是你们,一下子就为这么多的地方保了这几十年的太平?”
      簌岸说:“也是当年的机缘巧合而已。”
      簌宛音这个时候已经是发自内心的崇拜了,对父亲行了个礼,说:“母亲从小教的,见到真正为民为生做过事情的人,就要行礼。”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