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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风水夹心/乙女]风柱家的狗又跟水柱跑了(8) ...

  •   CP:实弥×你×义勇(双男主、无彩蛋)

      又名:我的哥哥是杀生丸

      字数:6.1k

      排雷:“你”的身份是西国犬妖杀殿亲妹,一切行动都将以妖的身份为出发点,人类情感缺失,综犬夜叉(没看过也不影响),存在人物OOC,私设满满,介意的读者速速撤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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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9 邪剑认主

      春去秋来,空气里弥漫着紫藤花残留的淡香,相较于上次柱合会议,这回前来参加的人里又多了一位眼神空洞的长发少年,据说握刀两月就成为了柱,今日一见音柱与炎柱连连称赞。

      不过相较于这边炎柱与音柱热火朝天的闲谈,风水蛇三柱的气氛却犹如寒冰,冷得格外异常。

      成为风柱已有一年的不死川实弥在过去的两次会议里都试图从富冈义勇口中问出些关于你的只言片语,然而义勇凭借那堪称灾难的表述能力让两人本就微妙的关系急转直下。

      在辜负你这件事情上实弥自知理亏,但绝不欠他富冈义勇半分,可每一次试探性的询问都换来对方茫然或是简短到令人火大的回复,那寡言傲慢的态度仿佛在说“你的狗我会替你好好养着”,这让他对富冈义勇的意见日益增长。

      而蛇柱伊黑小芭内则是对义勇苦大仇深,一副我很不幸的阴郁感到不喜,相比起自己的遭遇他显然要幸福多了,所以几次会议结束后,他与风柱无声的统一战线,直到产屋敷耀哉到来这僵局才得以化解。

      如往常一样来产屋敷家吃饭的你在内院和几个幼崽玩闹了一会,临近饭点时你步履从容的走向倾撒着阳光的廊道,打算一会拉着富冈义勇用膳。

      这家伙很舍得为你花钱,身上这套质地非凡的雪白色华服衬得你身姿愈发挺拔,淡漠的金眸扫过前方,与身俱来的上位者气质让引路的队员不敢直视。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自从恢复人形后你敛去了妖族的尖耳,尽管如此在你行走于蝼蚁之间时还是会有些不怕死的在你身后窃窃议论,不过蝼蚁怎么叫唤都是蝼蚁,你根本不放在心上。

      越是临近那股混合着血与药的气味就越是浓郁,看来两年过去他还是改不了曾经的毛病,说不定哪天就血尽而亡了。

      你在心里奚落了一番,神情自然的掠过庭院里脊背挺直的白发青年,面对其他人投来的目光就像面对一堆毫无价值摆设,没有停留也没有波动,最后停在了角落里的富冈义勇身前。

      “走吧,吃饭。”你平淡的说道。

      听到你声音的实弥身体绷紧,布着血丝的双眼瞳孔锁住了你的背影,和其他人的好奇与打量不同的是,他的眼里充斥着愧疚与痛苦。

      伊黑小芭内从未见过不死川这幅样子,尤其是在那奇怪的女人在他面前路过时,那股由惊讶转为期待,再由期待转变为失落的情绪格外明显。

      两年不见,你还是那么的高傲疏离,带着妖族凛然不可侵犯的高贵,他看着你走到富冈面前熟稔的邀请他吃饭,一向沉闷的富冈习惯的跟上你的脚步,这份仿佛操作了几百遍的习惯让实弥的心没来由的刺痛了一下。

      他知道自己在生气,但气过之后就是挥之不去的悔意与失落,他下意识的看向主公,只见他对你微微颔首神情温和,看来你们早已相识,如此他担忧的事情应该不会发生了。

      会议已经结束,但义勇看到大家没有离场犹豫着不如晚些再走,可他的这些纠结在你面前毫无作用,嫌他走路磨蹭的你干脆拽着他的手腕,如若无人的离开。

      这一幕犹如烧红的烙铁印在了实弥的眼中,他死死盯着你们交叠的手腕,盯着义勇那副习以为常甚至顺从的表情,一股名为不甘的怒火已然烧起。

      火焰在那一刻烧尽了他的悔意与失落,过去你与他相处的点滴控制不住的在脑海中放映,他记得你蜷在他怀中细微的呼吸,看到新奇的物品时缠着自己为你讲述,总是不好好走路,喜欢在他训练时捣乱。

      如果…如果没有发生那件事情,那现在站在你身边的人会不会不是富冈而是他呢?

      伊黑扼住手腕的痛感让沉浸在愤怒中的不死川实弥回到了现实,他异色的双瞳盯着他的脸问道,“主公面前别冲动。不过,那女人是谁?”

      看起来和富冈的关系很好,瞧不死川的样子也认识,这三个人的关系似乎有些复杂。

      实弥抿唇不语,就在这时产屋敷耀哉温和的声音适时地响起,带着对柱们这半年来辛劳的感激,邀请了他们一同留下用膳。

      实弥不知道主公这个决定的目的是不是自己想的那样,但因为伊黑的及时阻止,他确实从刚才翻江倒海的情绪里走了出来,他深吸口气强迫自己不要失态,尤其是在你的面前。

      其实他哪里有资格感到不平,这一切不都是自己亲手造成的吗?

      至少在饭后好好和你道个歉吧,他不奢求你能接受,只想把迟到了两年的话告知于你。

      餐席的位置安排的很微妙,实弥的位置被安排在你的正对面,他避无可避的必须面对。而你理所当然的和富冈义勇一起坐下,至于多出来的几个陌生蝼蚁,他们虽是凡人却也是其中翘楚,只要不妨碍用膳你也能无视。

      整个用餐过程你都将不死川视若无物,优雅地进食,又或是看富冈义勇把自己吃的跟花猫一样。

      其实他很不会照顾自己,最开始他小口小口的吃饭就是因为想避免这个情况,不过事实总不如他所愿,有时因为你的恶作剧或催促,他总是吃的很狼狈。

      每当这时你的胃口总会比平日里更好一些,而义勇被你笑多了也从最初的窘迫变成了如今这般淡定,反正你已经见过了他所有的狼狈还没有离去,他也就没有什么隐瞒的了。

      那音炎两柱是个热情喧闹之徒,他们好奇你的来历,也称赞你的仪态,对此产屋敷耀哉给他们的解释是你是族中远亲,过多的便不再多说了。

      从始至终你的注意力都未曾落到对面,不死川实弥在你的视野里仿佛就是一股空气,这让他在饭局中犹如嚼蜡般食不知味。

      实弥的目光不受控制的捕捉着你的一举一动,看着富冈与你无需语言的默契,看着他比面对同僚时更加的自然放松,以及你对他笨拙举动的无声纵容。

      这些画面都有如尖锐的针扎在了他的心口,实弥只能机械的咀嚼,放空大脑以免那些情绪再一次翻涌袭来。

      酒足饭饱后气氛也松弛下来,柱们三三两两的告辞,你亦起身准备带义勇离开这喧闹之地。

      坐在你对角的黑发少年是这群人里年纪最小的,他从吃饭时就开始看着你,比人类幼崽更加烦人,因为他的目光直白而炽热,就像你脸上开出朵花来似的。

      就在你即将踏出门厅时,时透无一郎像忆起了什么关键起身挤开了身边的富冈义勇,他的动作快的惊人,毫无惧色的仰起那张缺乏生气的面容,却异常笃定的对你唤道,“妖怪姐姐。”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逐渐安静下来的室内格外清晰,你是无所谓身份的暴露,反倒是这群人类应该准备好面对你的勇气。

      尚未离开的几位柱,除了已知晓你身份的富冈义勇和不死川实弥,还有坐在角落里一口也没吃的蛇柱伊黑小芭内,他本想再问问不死川你的事情,如今被时透无一郎这么一说,也诧异的看向了你。

      是他理解的那种妖怪吗?他脑海里闪过一些不好的回忆,但转念想到你走在日光下的身影,又火速把那个猜疑驱散。

      你停下脚步微微蹙眉,双眸审视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少年,在记忆里翻找了一圈依旧毫无印象的你冷冷道,“我不认识你。”

      无一郎并没有被拒绝后的沮丧,反而像确认了什么似的靠你更近,“我在家中画像上见过您。”

      喔?你怎么不记得请人给自己画过?

      意识到他可能恢复记忆的产屋敷耀哉询问道,“无一郎,你先祖的姓氏可叫‘继国’?”

      这一次无一郎清晰的想起家中画像边缘的落款,笃定的点了点头,虽然画卷已经发黄陈旧,但画像上的女子因为那双金色的眼睛和束起的银发分外惹人注目。

      你看着他那张尚未褪去稚嫩的脸,忽然想起在那座被强盗血洗后火光冲天的城池,那些碍事的家伙你毫不犹豫的将他们斩杀,结果阴差阳错的救了一个满身是血的狼狈少年。

      金眸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便再度挪开,刚好对上了等待你的义勇,你红唇轻启笑道,“不过是十几只蝼蚁,怎么,怕了吗?”

      你将人类性命看做轻贱的蝼蚁,轻描淡写的回忆着那段血腥的往事,顺便还想看看这群人会有怎样的反应,还是说像当初那个人类幼崽一样将你视为仇敌。

      得知你曾手染人血的义勇却一如既往的平静,深蓝色的眼眸连一丝波澜都未掀起,他沉着说道,“如果是那个时代,这并不稀奇。”

      你是时透先祖那个时代的人物,在那个充满战乱的动荡年代别说是妖杀人,人与人之间的自相残杀,烧杀掳掠也不在少数,何况他和你相处多年,深知如果不是对方主动招惹你是不屑于出手的。

      你肆意的笑着,果然能迅速接纳你的身份,做出放走鬼族兄妹这种事情的富冈不似旁人,你握住他的手腕言语中是难以掩饰的欢喜,“走吧,随我归家。”

      义勇一愣,归家吗…

      手腕处传来的灼灼热意让他仿佛忘却了一切,脚步不走自主的跟上了你,实弥在无一郎喊出那声“妖怪姐姐”时就已经顿住,一时间无数的思绪涌了上来,他担心你的身份被识破,更担心你恼怒之下将他们杀死,可这一切在富冈那毫不犹豫的信任前显得多么可笑。

      他第一次意识到了自己与富冈差距,也终于明白自己这样的人是注定得不到你的原谅。

      回千年竹林的路上,你的异常沉默引起了义勇的注意,但他不是一个话多的人,只是任由你牵着一路飞回了你们的“家”。

      只是在走进屋内的前夕,你仰头看向万里无云的天空喃喃道,“消失了……”

      义勇和你一样仰头看着蓝天,偶有飞鸟掠过但始终看不出什么,过了一阵他才问道,“什么?”

      “云中城。”

      你深吸口气烦躁的闭上眼睛,如果说当初你无意救下的人,他的后辈存活到了这个时代,那就意味着你此刻身处的时代和当时是同一个。

      但那座悬于云端的巍峨都城不见了,你的母亲、兄长都不在,连带着曾经叱咤风云,盘踞领地的妖族首领全部消失的无影无踪。

      比起思念故居,这个巨大谜团让你全身的气息都冷了几分,义勇察觉到你情绪的变化,反手握住了你温热的掌心,“我陪你找。”

      若是以往你早就笑他的不自量力,笑他的呆板天真,可那些讽刺人的话语却堵在了你的心口,怎么也说不出来。

      因为,他是真心的。

      ……

      柱合会议结束后实弥罕见的没有前往道场,而是踱到了匡近休养的小院,半年前他从昏迷中得以苏醒,如今身体已无大碍,只是因为躺的太久身手与体力大不如前,所以还无法再执行任务。

      今日阳光正好,粂野匡近正在院子里晾晒被褥,看到那个熟悉的白发身影带着满身的低气压推门而入,匡近随即露出了温暖的笑容。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迎了过去,“实弥,今天柱合会议结束得好像有点晚啊。”

      在这个世上匡近是唯一能够让实弥稍微卸下尖刺的人,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让他们不是兄弟但胜似兄弟的情谊更加深厚。

      匡近一直都清楚实弥心里从未真正的放下你,,起初他是不知道的,直到某日看见他空无一物的院子里晾晒着不属于他的小小被褥,你离家前的用过的东西都被他好好地保存。

      柱合会议前也是他鼓励实弥就算不去道歉至少也可以问问水柱你的近况,知道你过得不错,他也能安心。

      这一次看到实弥晚归,匡近满怀期待的问道,“怎么样,问出点什么没?”

      不死川实弥靠坐在竹篱上,仰头望着无暇的天空,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还是沉重的摇了摇头。

      何止是没问出什么,你根本连看他都没看一眼。

      “见到了。”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她很好。”

      在富冈身边,你过得很好,好到他心如刀绞。

      “不用再问了。”实弥舒了口气,但心里却未必像脸上这般轻松。

      匡近看着他强装出来的这份镇定心中了然,他知道实弥对那位妖怪大人的感情恐怕早已超出了愧疚和主仆的范畴,只是他自己深陷其中固执地不肯承认,或者是自卑的他根本不敢承认罢了。

      “这样啊…”匡近也没有追问,拍了拍实弥紧绷的肩膀,“没事就好。”

      情况看似已经过去,但匡近知道这道坎他靠他一人永远也迈不过去,于是他在心中暗自做了决定,先前他无法下床向你致谢道歉,这一次他不能再等了。

      他会去千年竹林亲自向你表达当年救命之恩的谢意,更要替自己这个笨拙固执,却比谁都重情重义的弟弟向你郑重的说声:对不起。

      ……

      变故总是来的猝不及防。

      柱合会议结束后的第五日,你正懒洋洋的躺在廊下晒着太阳,宝仙鬼在你身上留下的伤已经很少痛了,恢复完全的状态想必也指日可待。

      那只年迈的鎹鸦宽三郎扑腾着翅膀歪歪斜斜的向你飞来,嘴里还含糊不清的叫着,“小白、小白。”

      都说了你不叫小白,而且它不光眼神不好如今连脑子也不好了吗,你睁开一只眼睛赶在他撞向柱子前那刻用光鞭卷住拉了回来。

      “在道场。”你懒懒的纠正它。

      宽三郎在你腿上站稳,绿豆大的眼睛眨了眨似乎才反应过来,他笨拙的抬起一只脚对你说道,“信,你的。”

      你的?你挑眉解下它脚上绑着的小小竹筒,倒出里面卷的极细的纸条。

      【已有丛云牙下落,产屋敷天音留】

      你蹭的起身,宽三郎被你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扑腾飞起,一股近乎战栗的狂喜漫上心头,多少年了,你渴望多少年了!

      云中城、母亲兄长还有妖族消失的谜团统统被你抛到脑后,你捏紧纸条身体化作一道流光,以最快的速度朝着产屋敷宅邸的方向飞去。

      产屋敷天音本姓神篱,先前你讨厌她身上的气息就是因为她出生于世代侍奉神明的神官一族,想来你寻找丛云牙的事情多半也是富冈义勇那个闷葫芦说的,若消息属实,他日你必记他们一功。

      产屋敷天音早早备下茶水等候你的到来,她神情凝重的对你说道,“消息来自日暮神社,与我神篱一族同属神官世家。”

      天音言简意赅,说完后还将一枚玉制的信物放到你的面前,“此剑出土时邪气冲天,挖掘时接触到的人都身染恶疾,只能靠神社结界压制才保全性命,带上这枚玉佩可保您的身体不受结界影响。”

      她想的倒是周到,你轻轻点了下头,“丛云牙是天下霸道之剑里唯一一把不是由吾父獠牙所制成的剑,以凡人之力自然承受不住妖力。”

      天音忧虑的看着你,“如此,也请您务必小心。”

      你对她并未完全道破玄机,这把剑实则诞生于大地之初,远早于父亲出生的年代,传闻那把剑里还盘踞着上古凶神的意志,不过父亲既然可以驾驭这把魔剑,你身为他血脉纯粹的女儿自然也能驾驭。

      它比守护凡人的铁碎牙更加霸道,比能够拯救性命的天生牙更加强大,对毕生追求力量巅峰的你而言,这把能够号令亡灵,开启冥界之门的魔剑是无可替代的目标。

      你不在多言飞向了日暮神社,这间神社被笼罩在一片肃穆的结界之中,一旦靠近便会让寻常妖族体虚衰弱。

      你拿着天音给你的信物走了进去,若非有它恐怕你只身一人前来多少也会行动迟缓,你的目光在庭院中那棵巨大的御神木前短暂停留了一会,然后顺着结界展开的通路畅通无阻的走进里面。

      巫女与神官似乎早已得到传信纷纷绕路,眼前那是一个被挖开的巨坑,一柄造型诡异的长剑斜插在地上,剑鞘漆黑,不断有黑气从剑身上发出,但因为神社的结界被压制下来,

      尽管如此这群神官们还是不敢靠近,因为他们亲眼看到那些从剑身上丝丝缕缕散溢出来的黑色烟雾会缠绕在人类身上,最终吸干血液化作一具行尸走肉。

      你无视他们的或担忧或疑虑的目光,径直走向了布满符纸的祭坛,接着展露妖纹磅礴妖力轰然爆发,这些在没有妖邪的太平盛世生活许久的神官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被狂暴的风吹倒的他们只能死死按住帽子,拉住最近的物品惶恐的看向你。

      你虽有神篱家族的信物可也是妖,若是能够处理好这件邪物最好,怕就怕你拿到这把剑后转头指向人类。

      但生死关头他们别无选择,只看着你伸出手毫不犹豫的握住冰冷刺骨的剑柄,只听嗡的一声,剑身发出了低沉而兴奋的波动。

      那股狂暴的冷意犹如毒蛇顺着你的手臂钻入你的脑海,可预想中的激烈反抗与争夺控制权的搏斗都没有发生,丛云牙在你手里异常的温顺,就连滔天的邪气也一股脑的和你的妖力搅在一起,最后全部回归到你的身体。

      就好像它原本就属于你。

      众人见你安然无恙也没有伤害他们的意思,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他们露出感激的神情向你行礼,可你却神色黯然陷入了更深的疑虑。

      整件事太顺利了,顺利的不像话,父亲当年封印此剑难道没有留下任何禁制?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归顺于你,这让你万分不解。

      在无人的山头上,你抽出丛云牙仔细瞧看,这把剑剑身狭长,唯有剑柄上的圆珠流淌着不祥的幽光,不过多久一个古老有沧桑的声音在你灵魂深处响起。

      【终于又见到您了,我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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