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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风水夹心/乙女]风柱家的狗又跟水柱跑了(5) ...

  •   CP:实弥×你×义勇(双男主、无彩蛋)

      又名:我的哥哥是杀生丸

      字数:11k

      排雷:“你”的身份是西国犬妖杀殿亲妹,一切行动都将以妖的身份为出发点,人类情感缺失,综犬夜叉(没看过也不影响),存在人物OOC,私设满满,介意的读者速速撤离~

      ——————————————

      Chapter 6 离家出走的狗与被抛弃的人

      盛夏的阳光透过树隙在地上留下斑驳的光影,探望师弟的粂野匡近抹了把汗,径直走入训练的道场。

      “实弥,小白最近经常不见踪影啊。”

      无论是树荫还是走廊,这些原本都是你出没的地方如今连个影子都不曾见到,让匡近不免有些担忧。

      正练习挥刀的实弥用力横劈,刀锋划破空气发出一阵呼啸,他目视前方发出一声不满的哼气,“腿长在她的身上,谁知道去了哪里。”

      “唉?这天那么热,万一中暑了怎么办?”匡近敏锐的察觉到实弥语气里的不爽,于是拍拍他的肩膀建议道,“可她明明是实弥的小狗吧,不如把小白引回来,她不是最爱吃你做的鱼了吗?”

      “老子才不要!”实弥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你现在找了一个有钱的冤大头,指不定在哪里吃香的喝辣的,哪里还会有胃口吃他做的三瓜两枣,总之他现在可以省下大把时间练习剑术了,你不回来最好。

      “别这么说嘛,这种天小狗出去久了也很容易发生意外啊。”无论是中暑还是被人抱走都是很可怕的事情。

      “哈?”你不让别人出意外就已经是谢天谢地了,实弥挥开匡近搭在肩上的手臂,“反正我是不会管她的。”

      说完实弥重新摆好架势,对着木桩用力劈下,匡近看着浑身散发“生人勿扰”气势的实弥只好无奈的耸耸肩。

      他这师弟的脾气倔的跟牛一样,明明心里在意的很就是不肯松口,真不知道以后哪家姑娘能够适应他这脾气。

      匡近走后独自训练的实弥愈发难以专心,你走了明明是好事一桩,但他还是控制不住的想到那天吃饭时发生的事情。

      那日他百般不愿承情吃饭,奈何你跟匡近都坚持留下,他无法忤逆你的意思,只好硬着头皮坐到了那黑发剑士对面。

      安静,是他对这位出手阔绰剑士的第一印象,他不讨厌这样的人,只是这花钱风格让他知道自己注定和他不是一路,但匡近是个健谈的家伙,即使是面对不善言辞的人也能很好的聊天。

      “富冈先生原来是水之呼吸的剑士啊,而且还是乙级,实在太厉害了!”

      义勇抬起深邃的眼眸,沉默了几秒后慢吞吞的开口,“这不是什么值得夸耀的事情。”

      论资格他连最初选拔都没有通过,又有何能成为他人心中的榜样,如果站在这里的是锖兔的话,想必早已成为水柱了吧。

      “唉,是吗?”匡近有点不知该如何接话,想来实力越强的剑士或多或少有点自己的性格吧。

      “可不管怎么说您已经成为了乙级,不像我这么久了还在戊级,还差得远呢。”为了避免冷场匡近继续找着话题,“说起来您是怎么修炼的,有什么诀窍吗?”

      “多练、多杀…”差不多就是这样吧。

      “原来是要多参与任务啊,明白了,我也会继续努力的!”

      已经不想再听他们尴尬交谈的实弥别过头去,像这样把努力说的如此随便的人,也只有匡近才有兴趣跟他聊下去。

      实弥低头看向坐在软垫上的你,他已经没多少胃口了,等你吃完就赶紧找理由离开,他一点也不想留在这里。

      等到饭菜上桌,这场让人生厌的交谈总算迎来了尾声,实弥看着眼前一盘盘菜肴,不过是换了个盘子加了些装饰,就能卖出超出寻常三倍的价格,这钱未免也太好赚一些了吧。

      “别愣着,快吃啊。”匡近催促着实弥快点动筷,被他催的没办法的实弥只好夹了一口,他嚼了两下咽了下去,并非是他抬高自己,但这味道确实普通。

      你的反应更是直白,吃了一口就推到了一边。

      【…这什么啊】

      实弥没忍住弯起嘴角又赶忙压了下来,之前的不快奇迹般的一扫而空。

      你不满的跳到椅子上,怀疑他们是不是有意怠慢你,锐利的目光随一个个精致餐盘来回移动,啧,人类的手艺差距还真是大,看似一样的食材做出的味道却天差地别,还不如人类幼崽给你做的。

      不过这样的想法一直维持到店家端来压轴的点心蜂蜜蛋糕而告终,因为是每日限定你盘子里的是今日的最后一份,你动了动粉色的鼻头,这浓郁的甜香还有金黄的色泽,正是你之前心心念念的那种食物。

      你已经无所谓它能不能恢复妖力,只知道在自己生活的时代像这样精细的点心是罕见之物,于是你张开嘴一口解决了蛋糕。

      【甜而不腻,口感甚好,人类,回去后做给我吃】

      你用心灵感应对不死川实弥说道,他弯下腰把自己的那份放到了你的碗里,这玩意一看就不是寻常人家可以做的,等你吃够了省的再提这种不切实际的要求。

      【就算难做,你也要尽快学会】

      吃完他那份的你意犹未尽舔了舔爪,要不是看在人多他没法跟你说话的份上,真想现在就让他回去给你做。

      不过只有两块蛋糕还是不够塞牙缝的,但那个叫粂野匡近的家伙已经开动了,你只好把目光投向请你们进店的另一个黑头发家伙。

      这人吃饭速度不快,所以那盘蛋糕还完整的放在桌上,你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他,若是他有些眼力见把蛋糕给你,保不准等你恢复妖力后予他些赏赐。

      作为猎鬼人的义勇深切感受到了你强烈的视线,并且那道视线始终透过他停留在面前的蛋糕上。

      但这是今日限定的最后一块,义勇拿着小叉子的手停在半空,抿了抿唇又看向你充满期待的金色双眸,即便不舍但他还是放下了叉子。

      “你想吃?”他低声问道。

      你眨了下眼睛,尾巴尖极小幅度的晃了一下。

      好吧,他明白了。

      义勇拿起餐刀把自己蛋糕切下一半放到你的碟子里,刚落进盘子你就火速吞了下去,吃完抬头继续看着他和碟子里的另外一半。

      “喂!你这家伙”丢脸丢到绝望的不死川实弥喊道,但身为仆从他根本无法动摇你的决定,只能欲言又止的看义勇盘里的蛋糕越来越小,最后全部到了你的肚子里。

      “不嫌弃的话…”匡近看着自己碗里被动过的蜂蜜蛋糕,好吧,他怎可失礼的把已经吃过的东西再分享给他们,于是只能连连替你向义勇道歉。

      义勇摇了摇头,老实说看着你吃饱餍足的样子似乎比吃上蛋糕更加满足,毕竟蛋糕明日还能来店里,像你这样可爱的小狗却不常见。

      “没什么,它喜欢就好。”

      匡近摸着后脑勺哈哈笑道,“哎呀,富冈先生有所不知,小白其实可挑食了,除了实弥做的基本不碰,今日难得胃口那么好,说不定是和富冈先生有缘啊。”

      实弥下意识的收紧了右手,有什么缘,金钱砸出来的缘吗?

      相比起脸黑的实弥,义勇却微微勾起了唇角,他其实很喜欢小动物,奈何从小到大动物们都不喜欢他,即使是亲戚家那只温顺的小狗,唯独遇到他时就会狂吠不止,更不想回忆的是他在儿时还被野狗追着咬伤了屁股…

      “你若想吃,可以来千年竹林找我。”这只眼神灵动的小狗显然是和它们不一样的,所以他想试着和你好好相处。

      实弥几乎立刻把你从地上抱了起来,你却懒得在意他带着些许粗鲁的动作,眯起金瞳瞧着这个叫富冈义勇的人类。

      实弥很清楚你露出这样的眼神意味着什么,因为曾在你抓破他的衣服或是故意踩踏他后背时就这么露出过,这个白痴定以为你是什么良善之辈,别到后来被你吃穷了家底哭都没地方哭。

      “走了。”实弥干巴巴的说道,“这顿饭以后我会还你。”

      不等义勇回答实弥就抱着你离开了店家,掌心托着你柔软的躯体,他忍不住说道,“吃那么多,晚饭就不吃了。”

      你一爪子拍上他的胸膛,“为何不吃,那点食物还不够塞牙缝的。”

      要按照你本体的大小计算食量,你吃再多也填不饱肚子。

      实弥揉了揉你的头语气却轻快了许多,“回去做。”

      当天晚上人类幼崽特别上道的给你做了许多平日里因为复杂而不愿做的食物,其中缘由可想而知,放心,你还没有让那个人类顶替他家臣之位的想法。

      于是你在吃饱之后走到他的身边,“外出觅食时,吾会给你带一份回来。”

      这可是主人给仆从的赏赐,哪里知道这人类幼崽就像被踩了尾巴一样跳了起来,“谁要他的东西!”

      你盯着他气鼓鼓的背影,真不知道在闹哪门子脾气,姑且看在这顿饭的份上,你不跟他计较。

      第二日清晨,结束了一晚上任务的义勇推开千年竹林深处那扇朴素的大门时,就看到一团白色的绒球端端正正的坐在了平滑的石凳上。

      是昨天那人的狗…

      你竟然找到了他的家里,义勇四处查看了一番,发现主人却不在身边,于是他蹲到你的面前问道,“一个人出来的吗?”

      对于犬妖来说寻着气味找个人完全没有难度,你眨了眨眼默认了。

      义勇愣了一下,这样下去你的主人应该会着急吧,“先去吃东西吗?”

      虽然有些累了,但还是吃完再带你去找主人吧。

      义勇没有养狗的经验,但根据上回你爱吃蜂蜜蛋糕的经历他认为你和他的口味应该差不了多少,于是义勇带着你来到镇上最好的料亭,点了他最爱的萝卜炖鲑鱼,鱼肉鲜嫩加上浓郁的汤汁,你吃的非常满意。

      虽然引来了许多人的目光,但是他给了足够的钱应该也没问题吧。

      义勇看着你因为烫口抖着耳朵微微哈气,吃到鱼肉时会愉悦的小幅度摆动尾巴的样子,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想摸摸你头顶柔软蓬松的白毛。

      但在他触碰到前你的爪子就在他手背上留下三道血痕,速度之快他都没有反应过来,义勇捂着手背眼神看起来有些受伤,你瞧他这样心道以后再从这里找些食物带回去应该是泡汤了。

      周围人也被惊了一跳,有人询问义勇要不要紧,有人则是嘀咕着要把这条护食的狗打一顿才长记性。

      你越听越烦,扭头对着这群蝼蚁龇了龇牙,听到你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义勇抬臂拦住想把你赶出店里的人,“没事,是我打扰它吃饭了。”

      被他的反应搞得无语的群众纷纷摇头,如此溺爱这狗,他也是活该。

      人群四散,义勇将自己碗里没有动过的鲑鱼夹到你的食盆里,“抱歉,吃吧。”

      “……”

      你歪着头看向自己给自己包扎的人类,如果换做人类幼崽就算不炸毛跳起也会说一些阴阳怪气(在你看来)的话,他这人却不急不躁,而且还露出这样受伤的表情,搞得你欺负他一样。

      明明是他先在你进食时擅自把手伸过来,你没一口咬上去算不错了,本该是他对你的仁慈感恩戴德,现在倒好,你成了欺负弱小的霸凌之辈,真是丢妖面子。

      你跳上他的膝盖在手背上的伤处快速舔了一下,伤口的火辣痛感立马消失,而且还有隐隐愈合的迹象。

      “伤…”愈合了。

      你舔了舔爪,反正这里没一个人打得过你暴露又有何妨,但是令你意外的是义勇只是迟疑了一会就当做无事发生一般,一口一口吃着桌上已经微凉的食物。

      他…脑袋应该没问题吧,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简直跟块会喘气的石头一样。

      你就像发现玩具的小孩,在他带你“寻亲”的路上一路试探底线,可无论你做什么他都全部接下,完全没有对你身份产生怀疑的意思,难不成真要你在他耳边喊一声,这人才会露出点其他表情?

      罢了,你可不想再看到他露出被欺负的表情。

      那天晚上,你叼着一包战利品趾高气昂的回到了人类幼崽训练的山上,然后一股脑的丢到了实弥的面前,“说到做到。”

      实弥扫了一眼地上那些价值不菲的东西,一下就想起它们来自于谁,他心里一阵烦躁,冷淡的对你说,“我用不着。”

      真是不识好歹,你不轻不重的在他酸疼的腿上踢了一脚,然后拖着那堆“战利品”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不过你的房间也是实弥的房间,纵然他不想看到用那个人的钱买来的东西也没有办法。

      随着你经常往返于道场和千年竹林,已经习惯了你隔三差五来访的义勇在空荡的家里添置了不少东西,比如你看好已久的丝绸软垫,精致的瓷碗,以及他外出时给你准备的点心。

      他如此上道又表里如一的性格让你愈发觉得富冈义勇有成为你第二位家臣的潜质,但是这样一来人类幼崽又得对你阴阳怪气说话了吧。

      最近他可真是越发放肆了,饭菜也没有以前那么尽心,说什么你已经在外面吃过,自己忙碌一天很累来搪塞你,今日你倒要看看到底有多累。

      时值傍晚,夕阳染红了整个山头,你迈着轻快的步伐回到训练的道场,看到人类幼崽正笨拙的擦拭着他那把新刀,区区凡物看得如此入神,还不如那把被你施加了毒华爪威力的柴刀。

      不过说到刀,你又想起了父亲犬大将背后的那把丛云牙,它可是比铁碎牙还要强劲的存在,为了从父亲与杀生丸手里拿到它,过去的五十多年你没少磨练剑技。

      你踱步过去饶有兴致的说道,“挥两下给吾看看。”

      实弥头也没抬,语气疲惫的说道,“累了,要看挥刀去找千年竹林那位挥给你看。”

      实弥刚一说完就咬了舌头,自己到底怎么回事,说出来的话跟小孩子赌气一样,他巴不得你早点主动离开自己,省的日日心烦。

      果然又说这种阴阳怪气的话,你敛起眼眸一副早已看穿的表情,凑到了他的面前,“怎么,吾的目光稍微被他人分去些许,你便开始担心了?”

      “谁担心你!!”他猛地站了起来,恼羞成怒道,“挥就挥!搞得你能看懂一样!”

      风之呼吸的型他已不分昼夜的练了无数遍,连师傅也夸赞了他的努力与天赋,你区区一只白犬又能看出什么来。

      于是不死川实弥走到道场中心,起手摆出架势,从一之型尘旋风削斩到八之型初烈风斩全部给你演示了一遍,你安静的看着一切,若只看型倒也凌厉,但招式衔接时的纰漏也不少,在战场上这可是关乎性命的。

      听到你开口指出他每一个动作的失误,不死川实弥整个人愣在了原地,他没想到你是真的看出了门道而且还说的完全正确,明明师傅演练时你不是闭眼睡觉就是在千年竹林。

      “你怎么会懂这些?”他下意识的问你。

      你矜傲的坐在他面前,“看来你的记性和你的剑技一样堪忧,吾说过吾父犬大将乃天下霸道之剑之主,剑技之道无论其形如何皆系在生杀二字,吾生敌死,亦或是吾死敌生。”

      “一味拘泥于形似只会害你失去思考,若被敌人打乱阵脚又该如何?战场境况瞬息万变,无论身处何境保全自身才为王道,观察、判断、反应的提升远胜于联系所谓的形,这个道理你该明白。”

      实弥静静的听完你的话,反常的没有吭声,直到他背过身用认同的语气的同你说道,“我知道了。”

      虽然剑技仍有瑕疵,但至少不是刚愎自用之人,你看着他汗流浃背但按照你指点调整动作的人类幼崽补充了一句,“记住,纵然日后吾再收十位百位家臣,你永远都是第一个。”

      实弥握住刀柄的手猛然一紧,焦虑的把头埋下,他想自己一定是疯了,竟然下意识道为这样的事情感到松了口气。

      实弥死死咬紧牙关,纵然无法道清这样复杂的情绪源于怎样的心情,但他不想成为你仆从的心是真实的。

      ……

      在人类幼崽练习剑技半年后,粂野匡近带来了富冈义勇成为水柱的消息,说这话时粂野一脸向往,感叹自己何时才能有这样的成就。

      实弥虽然不喜那人,但也不得不承认成为柱意味着绝对的实力与功绩,要么杀死一只十二鬼月,要么累计斩杀五十只鬼,那是他目前还无法企及的高度,但他不会止步不前,在半月后的最终选拔上他一定可以顺利拿到剑士的资格。

      你打了个哈欠,所谓的柱在你看来不过也是比普通人类强上一点,所以相比起那些对义勇满口尊称的隐与剑士们,他和你相处起来要更加自在一些。

      尽管任务更加繁忙与危险,但隔三差五的带你吃喝几乎已经成为义勇日常生活中的一部分,偶尔你也会留宿在他拓宽了的宅邸中,反正人类幼崽最近忙于最终选拔,根本无暇管你的日常。

      时间很快到了他前往选拔的最后一个白天,粂野匡近说过要在满是鬼的林子里待满七天,活着出来就算合格,你在心里啧了一声,如此简单的通关测试也难怪即便通过了也会在日后死在与鬼的交战中。

      还不如一开始就残酷一点,杀满多少只就算通关,还能省下不少时间。

      出发前你看着眼前这个经你点拨,褪去青涩的少年,难得主动提起,“需不需要在刀上施点术法,可保你万无一失。”

      实弥坚定的摇摇头,“我会赢得堂堂正正。”

      或许在别人看来只要撑过七日就算成功,但他要的是靠自己的力量将鬼斩杀。

      “算你有几分骨气。”

      事实证明把你看人的眼光没有问题,人类幼崽以成功撑过七天并杀死五只鬼的成绩通过了最终选拔,然而当他拿到鬼杀队寄来的队服和日轮刀时,这脸又黑了起来。

      “什么鬼东西!?”他一穿上那件黑色的队服就察觉到不对,明明袖口、肩宽还有腰身都是匹配的,唯有胸口赫然敞开着一条口子,几乎露出了整片胸膛。

      这跟匡近、富冈那家伙的队服完全不同吧!

      你被他炸呼呼的声音惊醒,睁开明亮的眼睛定格在他线条分明的胸膛上,小狗的脸上露出一个堪称欣赏的表情。

      “有何不妥?吾观之甚好。肌肉虬结,体魄强悍,远胜寻常蝼蚁,由此等优势为何不展露与人前,彰显力量之美?”

      你绕在他脚边边走边说,语气完全是妖对强大体魄的欣赏,但在实弥听来你这样无异于赤/裸/裸的调戏!

      你分明也是个女妖,为何能毫无忌讳的说出这样的话,而且还用这样的目光盯着异性的胸口看个不停,想到你恢复人形时的模样,一股强烈的羞燥直冲头顶,关键你还戳穿道,“若感炎热何不全部敞开,瞧你耳根都红透了。”

      “老子要把这衣服换了!”他手忙脚乱的解开口子,又发现你就在背后只好跑出房间把这伤风败俗的衣服扯下团成一团,别让他知道这是谁出的馊主意,否则定要他吃不了兜着走。

      你无所谓的甩甩尾巴,真不知道这个人类幼崽害羞个什么劲。

      等到实弥带着衣服找匡近询问谁是裁缝时,匡近遗憾的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如不影响行动可以先穿着,等他问到了再做修改。

      实弥只好黑着脸把他捡了回来,路过镇上的小摊又买了件白色的羽织,总之能遮一点是一点,反正也没人规定不能穿。

      队服事件过后你察觉到体内积蓄的妖力终于到了临界点,这一次的妖穴修补比先前更加危险,但也意味着一旦成功你就可以变回人形。

      为了防止人类幼崽又给你找什么郎中,你在沉睡前告诉他自己需要休息一段时日,届时无需吃喝,不要打扰。

      实弥在成为正式队员后就有了自己的鎹鸦,因为任务的关系他带着沉睡的你搬去了那处三不管地区,为了防止有人去家里寻衅挑事,实弥渐渐改变了自己的说话风格。

      他身上的疤痕与长期缺觉布满血丝的双眼给人一种凶神恶煞的感觉,更不用提腰间还别着刀,长此以往他火爆易怒的性格越传越远,如今小半个鬼杀队都知晓这位火速飞升的剑士。

      这次消耗的时间比你想象中要久一些,不过对妖而言一年半载都只是弹指一瞬,你舒展了一下身体跳下棉窝,说起来这房间好像不是以前那间了,东西也添置了不少,算他有心记得你的喜好布置了这里。

      走出房间看到庭院的你脸色立刻垮了下来,偌大的院子除了一口水井什么也没有,日子过的怎么还如此寒酸。

      也罢,如今你的身体大好是时候找人类幼崽重新把府邸装修一下,不说和云中城媲美,至少也要符合你大妖的标准,于是你轻晃着尾巴走出门去,话说又回来,你觉得自己好像忘了点什么。

      ……

      “实弥,你说我们俩谁会先当上柱啊?”和不死川实弥并肩走的匡近笑嘻嘻的问道。

      “无所谓,能杀鬼就行。”实弥抱着手臂平平淡淡的说。

      匡近撞了他一下,“别那么死板嘛实弥!”

      他向往的看向天空,“当柱多威风啊,而且说不定还能吸引到女孩子哦~”

      “我是不懂像我们这样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过日子的人有什么好想那些事的。”他只关心寄去的钱玄弥收到没有,这些年他一个人过得如何,有没有喜欢的女孩子了…

      “可是小白走后你一直都孤零零的,明明鬼杀队里也有很多看好你的人,只要实弥你温和一点…”

      “我没想过那种事。”一提到你,实弥略微烦躁的打断道。

      已经过去一年多了,你不吃不喝连呼吸都几近全无,就算是妖也…别到时候在睡梦里死了都不知道。

      “你这个年纪也该想想啦。”匡近一点也不恼,毕竟在他眼里早已把实弥当做已经逝去的弟弟,为弟弟考虑终身大事也是作为兄长的职责。

      实弥哼了一声,“那还不如说我们谁先当上柱吧,输了的人请客。”

      “我倒是没问题,那输了的人就请牛肉锅吧,吃到饱为止的那种。”

      实弥说道,“放心,绝对是你请。”

      在他们赶回宅邸的途中,鎹鸦带来了一项调查儿童失踪的紧急任务,失踪儿童的村庄较为偏远,因此需要立刻动身。

      “失踪孩童啊,我突然有种机会来了的感觉。”让两个高级别队员一同调查,说明事情已经非常棘手,极有可能是十二鬼月中的一员。

      不死川实弥按住刀柄,“机会不机会什么的无所谓,我只要杀鬼!”

      跟随鎹鸦的指引,不死川实弥与粂野匡近在夜幕降临前顺利抵达了被雾气笼罩的村庄。

      与此同时逛了半天都不见人类幼崽的你饿着肚子,一脸烦躁的寻着气味来到了村外,这人类愈发不把你放在眼里了,胆敢一日不归,你非要抓他回来做满桌的饭菜不可。

      你眨着金瞳细细打量着这处地界,看似邪气森森但又有种说不上来阻力,母亲说过人族也有灵力强大之人,这无形中试图压制你体内妖力的阻力难不成就是此人搞的鬼?

      呵,当真以为你是什么不入流的小妖吗,你金瞳收缩一一扫过破败老旧的屋舍,最终将目光定格在一间许久无人居住的空宅。

      人类幼崽的气味消失了,同时这里也是诡异香气最浓郁的地方,不过比起豹猫家那个穿粉衣的臭猫,这点味道除了令人作呕还算不了什么。

      “你小子,别随便进人家里啊!”

      匡近慌里慌张的回头,看到头发雪白却中气十足的老人连连道歉,“抱歉老先生,我就是有事来此调查一下。”

      老人打量了一下匡近,或许是天色太黑他看不清匡近衣物,默认为他是巡逻的警员,于是态度稍微缓和了点,“就算你要调查也该把自己的狗系好了,而且这只是座空宅,根本没什么可查的!”

      可是刚刚还跟他在一起的实弥…不对,狗是什么情况?

      匡近应声回头果不其然看到了守在门口的你,他的欣喜之情溢于言表,“小白!”

      瞧他看到了什么,走丢的小白突然找了回来,实弥知道的话一定会很高兴的!

      “我管你小白小黑,行事如此不稳,你该不会是来这里行窃的小贼吧。”老人家怀疑道。

      看到老人动怒匡近只好连连解释,你被他们叽叽喳喳的声音吵的心烦,于是绕着宅邸走了一圈。

      区区障眼法你用鼻子闻闻就能感知到存在于另外一个空间的某种生物,而消失的人类幼崽十有八九又是因为那稀血体质被尸怪逮了回去,还真是什么糟心事都有他的份。

      不过这屋子里有件你无法触碰的东西,那应是由一个灵力强大的人做的,一件无法让妖触碰的东西。

      你咬着粂野匡近的衣服,这家伙和那老蝼蚁啰嗦个不停,要不是你需要他破门砍掉那东西,你断不想在他身上浪费一点时间。

      “小白,你要带我去哪里?还是说你闻到实弥的气味了?”

      匡近被你鄙夷的眼神看的有些羞愧,只好含含糊糊的把老人送走,据老人所说这间屋子的主人名叫弥荣,不幸的是她嫁给了一个人渣,但那人渣无恶不作最后受到天罚死在了河里。

      原以为弥荣小姐和她的女儿纱江的未来终于可以开始,谁曾想后一刻女儿就因病卧床不起,村民都觉得弥荣十分可怜便纷纷接济,但纱江的身体还是每况愈下,弥荣却一直不离不弃的照顾着她。

      可无论弥荣如何照顾,纱江的病情都会在稍有好转后又恶化,弥荣为此呕心沥血,最后还是没留住唯一的女儿,如今这间房屋还残留着弥荣小姐为女儿点燃的安神熏香。

      你咬着匡近的衣服拽到驱魔妆台前,只要破了这个幻境就可以解决了,但这蠢笨的人类一口一个这是弥荣小姐的珍贵陪嫁,搞得你只好跳上他的身体拽着匡近胳膊掀开那被红布遮挡的镜子。

      【若不想他死就赶紧破镜】

      一声冰冷的呵斥传入匡近的心底,他握紧日轮刀喊着,“谁!”

      你恨不得咬死这个人,人类为何会如此难以沟通,明明人类幼崽与富冈义勇就能领悟你的意思,他怎会如此痴傻?!

      【除了吾还能是谁,不想不死川实弥死就立马就砸碎它!】

      这妆台压制着你的妖力,是以无法变回人形,好在这蠢笨的蝼蚁在你的怒喝下终于走向了镜子,他不仅翻出了纱江留下的被母亲虐待致死的纸条,同时也看到了在镜中与鬼血战的实弥。

      匡近二话不说立刻劈碎了妆镜和妆台,下一秒整片空间开始扭曲,人类幼崽的血气也源源不断的向你鼻间涌来。

      那是你的家臣,这尸怪怎敢!

      匡近扶住失血过多的实弥,“实弥!你怎么样?!”

      “你怎么…”

      “小白带我来的,你先别说话了,快包扎身体,剩下的交给我。”匡近紧张的说道。

      一听到小白实弥立马转头寻找你的位置,可是目光所及只有一个不断放大的白影,渐渐地白影凝聚成了实体,最终化作和他记忆深处一样的风华绝代之姿。

      “你…”终于醒了。

      金瞳从他身上扫过,光看着你那血流不止的伤口就能愈合了吗?今日他们一个两个真是笨到家了。

      “碍眼。”

      你挥手一鞭把尸怪抽进墙里,这一幕把匡近看得目瞪口呆,接着几步走到实弥面前,俯身瞧着。

      一年多未见他的身体竟多了不少新伤,虽说妖族不在意疤痕这种东西,但他作为你的家臣连保护自己都做不好,简直匪夷所思。

      “被小小尸怪打成这副德行,你还真是…赶紧包扎,难闻死了。”

      实弥没有反驳,只是看了你一眼后迅速撕开布条把腰上的伤包扎起来,他用刀抵着地面艰难站起,吸着凉气艰难说道,“那是十二鬼月,不会那么容易死去,而且你的毒也被他们破解了。”

      先前在追捕鬼时他用过那把柴刀,然而他们已经了应对之策,在溃烂后不久就会恢复正常,可想而知鬼与鬼之间也有自己的联系。

      “破解?”你目光移到从墙壁中爬出来的尸怪身上,不过就是恢复能力强一些,有何自信说可以破解你的毒华爪。

      无论是幻境还是迷香都对你不起作用,姑获鸟就看你戏耍似的走来,脸上终于浮现出惊恐的神色,见你游刃有余应付姑获鸟的样子,匡近和实弥也顾不得其他赶紧把被绑架的孩童抱离危险之地。

      其中一个年纪最小,心性不稳的女孩被姑获鸟蛊惑多时,在匡近抱她离开时手中寒刀突然抽出,预狠狠刺向他毫无防备的后心。

      不自量力!

      这种靠着背后偷袭取胜的下作手段让你瞬间想起宝仙鬼的偷袭,从你掌中释放的毒液瞬间把姑获鸟以及她身后的整面墙悉数溶解,饶是鬼族生命力强大也抵挡不过你盛怒的一击。

      至于那个在你眼皮底下行下作之事的幼崽…

      生而为妖,你没有所谓的尊卑伦理,只知道她有杀人之心,若今日不除便是下一个宝仙鬼,纵然她与你有云泥之别,但是敢冒犯你的人,你绝不会让她有活到明日的机会。

      掌中翻涌的妖力无法遏制,黄绿色的光鞭径直向匡近怀抱着的女孩眉心打去,这道凝聚着剧毒的光鞭带着破空声狠狠抽去,看到这一幕的不死川实弥想也没想就扑向了你。

      你身体一沉,清晰的感受到他的血与泪充斥着周身,你明明在解决后患,他为什么要阻止!?

      “你在做什么啊!?”实弥刚经历了同队剑士的死亡,看着他努力求生却还是死在恶鬼手下,这种对生命的无力感已让他痛彻心扉。

      而这些无辜的孩子只是被恶鬼捉走,为什么你依旧毫不留情的将武器对准他们,生命在你眼中…当真是可以随意夺取的存在吗?

      “做什么?自然是永绝后患,滚开!”

      谁允许他就这样将你扑倒,又是谁…允许他做出这种叛主的行径!

      你扯住他的衣衫,但实弥却视死如归般抱紧了你的身体,“她是人,不是鬼!”

      他做不到让你当着他的面杀人,如果真的到了那不可挽回的地步,那就踏过他的尸体!

      你眉头微抖,难以遏制心头怒意,第一次忤逆你的想法你尚能看在他年轻无知的份上,可他竟然仗着你的垂怜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你的权威。

      “你以为你是谁。”

      你用力扯着他的手臂,即便锋利的指甲陷入皮肉他都不曾松手,当然你也可以一掌将他拍死,用迸发的妖力让他化作一滩血水,你有一万种死法可以让他消失在这个世界。

      可为什么…

      你迟迟无法下手,这种妇人之仁,若是以前绝无可能存在!

      就在这僵持的瞬间,利器入肉的声音传入了你们的耳中,匡近身体一软半跪在地上,同时传来的还有女孩绝望的哭声。

      实弥猛然将你松开,他大喊匡近的名字并一把扶住了摇摇欲坠的同伴,所以你刚才是要制止,因为你早已洞悉了这个孩子的目的。

      “别难过,只是血看着流的多了些,没有实弥伤的重。”

      “不要睡,匡近!”

      你用妖力振开衣服上的血渍与灰尘,一步步走近虚弱的两人,瞧瞧这副抱头痛哭的凄惨模样真是难看。

      果然啊,人类就是容易感情用事的可怜生物,才认识多久就已被迷惑心智,宁可相信素味平生的陌生人也不愿信你。

      看他们如此难过,就让你送他们最后一程好了,尤其是这个明明说过要给你当仆从家臣,却最终还是选择忤逆你的叛徒。

      你抬起泛着绿光的手掌,但他却没有闪避的意思,就这么僵持了一阵,你拂袖淡漠转身,“无趣。”

      【背主之臣,永不录用。】

      【你我,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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