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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双那个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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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莫谣需要修养,原本定下的双修日期推迟了几日,等莫谣养好内伤再与鄞慈溪行事。
有鄞慈溪辅助,莫谣并不需要操心,到了约定好的新日子,莫谣来到他的屋子外,此时鄞慈溪已经在门外等着了,见她来到,他也没有多余的表情,只平淡地说了句:“进来吧。”
说罢他转身进屋,莫谣跟着进去,身后大门缓缓关闭,她看了一眼两扇门,又回头观察他的屋子。
屋内比之前多了几件法器和一个阵法,鄞慈溪解释道:“这些是迎雷劫用的,阵法用于聚灵,结丹后需要吸收大量灵力稳定境界,避免跌回筑基。”
莫谣点头,跟着他走到床边。
鄞慈溪褪去外袍,坐到床上,双腿平放,“过来。”
他的床没莫谣的宽,两人在一张床上就显得很拥挤,莫谣不想紧贴墙面,又不想被挤下去,只能靠近鄞慈溪。
她问道:“师父为什么不准备个大一点的床?”
鄞慈溪自然不能实话实说,扯谎道:“习惯了。”
莫谣也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得到什么答案,听他这么说也没继续问下去,转而问起今天要做的事:“那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嗯。”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鄞慈溪不按书上说的那样让她躺在下面,但师父如此好心地自荐帮她结丹,莫谣十分感谢,也不会对他这不按课本来的行为有意见。
她回忆着书中后面教的动作,然后跨坐在鄞慈溪的大腿上,刚坐好又挪了回来。
她忘了自己还没褪裤子。
褪了裤子后,她再次坐过去。
书里教的很详细,莫谣按照每一页画的图去做,先坐到鄞慈溪的腿上,然后扒开他的裤子,为了避免受伤,在正式开始之前还需要放松身体,但莫谣只看那些图画并不能摸清其中诀窍,自己弄的时候不得章法,许久也没让它软下来。
鄞慈溪静静地看她失去耐心,在她的手指快要抽出来时按住了,他的手稍一用力,压着她的手指慢慢地摁了下去,随后他的中指也滑了进来,鄞慈溪的手指比莫谣的要长很多,轻轻松松就到了那个地方,莫谣闷哼一声,感觉那里被撑开了许多,很奇怪。
鄞慈溪的手指带着她来来回回进出十几次,最后她的手指退出,全部换成了他的。
他的动作轻缓,莫谣并未感觉到不适,但身体第一次被不属于那里的东西进入总是不习惯的,她扭了扭腰想要摆脱,但鄞慈溪的另一只手扣在她的后背,莫谣逃不开。
“还不可以吗?”
鄞慈溪嗯了一声,覆在她后背的手顺着她的脊背上滑,挪到莫谣的后颈揉弄,“这是第一次,不能着急。”
可是感觉已经很久了,莫谣记得书里说这么久可以开始下一步了。
又等了一会儿,莫谣的那里忽然一空,鄞慈溪的手指抽了出来,她下意识看向他的手指,湿漉漉的。
见她目不转睛盯着他的手指,鄞慈溪按了一下她的后背,将她按向自己,“闭上眼睛。”
莫谣心想这有什么好闭眼的?
所有步骤她俩都心知肚明,接下来要做什么又不是不知道,这又不是在修什么绝世秘籍,师父还怕她看到吗?
但她毕竟是被帮忙的,师父的话还是听听吧。
莫谣闭上双眼,下巴搭在他肩膀上,回道:“闭上了,师父。”
鄞慈溪不太想让莫谣看到接下来的画面,他是男子,那处长得狰狞,他不愿脏了她的眼。
但看是看不到了,感觉还在。
莫谣感受到有个硬邦邦的东西戳着她,那家伙好像很大,但是很轻易就钻了进去。
被彻底撑开的感觉并不好受,但莫谣毕竟是修炼之人,这种不适感很快消弭,伴随着那东西的戳弄,莫谣逐渐生出些许痛快。
这并不是一次真正的男女之事,鄞慈溪不能放肆,一切动作都得放轻放慢,让莫谣逐渐适应他的物什,等到她的呼吸变得平缓,鄞慈溪才加快速度。
莫谣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响在耳边,她的双臂搂着他的脖子,头却因为快乐后仰着,她很听话,即使如此也没有睁开眼睛,只在实在坚持不住时从喉中溢出一句“师父”来。
这一声“师父”直接将鄞慈溪从失控边缘拉了回来,是的,他是莫谣的师父,莫谣不是他的道侣,他却在与她做道侣之间的事。
身为师父,却不知廉耻地向自己的徒女献出元阳,借着此事来满足他不可告人的心思。
鄞慈溪无声地笑了,他的动作慢了下来,草草弄了几下,元阳便交了出去。
大乘期修士的元阳十分滋补,那一瞬间莫谣只觉得自己体内一直封锁着的门被这股灵力轰地冲开,经脉贪婪地吸取着这些送上门的灵力,她的修为也连着突破了几阶,毕竟外面的劫云乌隆乌隆得就算她此刻脑袋不是很清醒也都听到了。
劫云有好几波,金丹连同元婴化神的劫云都来了,一波刚走,下一波又登场,好在这些劫云在鄞慈溪面前根本不够看的,莫谣还没缓过来,他就已经处理好了。
等劫云彻底消失,莫谣还沉醉在双修的余韵中,这种感觉实在美妙,身体暖融融的,体内灵力磅礴却不用担心撑爆经脉,没有受到一点痛苦,修为就提升了好几阶,太棒了!
莫谣趴在鄞慈溪怀中,双臂松开他的脖子,转而摸了摸自己的丹田,说道:“好撑。”
“师父,再来一次的话,我能不能更上一层楼啊?”
“想得美。”鄞慈溪释放灵力辅助她稳定境界,绿色的灵力钻入她体内,顺着经脉游走,将那些由他的元阳转化的新灵力和莫谣原本的灵力揉在一起,以防处理得晚了灵力淤积影响莫谣日后的修炼,“男子的元阳只有一次,若次次都有,天下男修岂不都成了香饽饽?”
“这次属于例外,之后你还是每天练剑打坐,双修是捷径,提升修为还需脚踏实地……”
话没说话,鄞慈溪就听到了莫谣的呼吸声,她脑袋一歪靠在他肩头,若非他一直抱着,莫谣估计直接歪到墙上了。
也是,他们是晚上开始的,双修之后再渡劫云,时间也差不多到了莫谣休息的时候。
将人放好,鄞慈溪下了床将衣服整理好,并将外袍穿上,而后走到门口推开门,屏障外,玉恒天三人已经在此等候多时。
他们三个压根不知道鄞慈溪给莫谣安排的双修时间,还是看到了劫云才知道的,三人心照不宣出现在此处,就连最近天冷忙着睡觉的聆鹤也飞来了,三人到了却发现师父在门外布置了屏障,进不去只能等着。
鄞慈溪撤去屏障,元拓率先冲上前来,“师父,师妹怎么样了?”
“一切顺利,已经突破化神期了。”
“这么快?师父你找的什么人啊这么厉害?能让师妹直升化神期,那人至少是合体期吧?”
“仙盟之人,实力与我相当。”鄞慈溪拦住元拓往里冲的势头道:“她已经睡了,别去打搅她。”
“好嘞,那那个人呢?让我们也见见呗,我们几个作为师兄也得谢谢他啊!”
“不用,他已经走了,天色不早,你们回去吧。”
三人回去时,元拓揽着师兄师弟的肩膀说悄悄话,“师父说的话我怎么不太信呢?”
聆鹤:“哪句话?”
“说师妹的双修对象走了,我总觉得师父说的走了不是那种走了,是……”元拓吐了吐舌头,眉毛一挑,“这种走。”
聆鹤觉得他多想,元拓横眉,“我觉得真有这种可能,师弟你拜师晚,你不知道以前师父有多凶残,杀个修士而已,师父他老人家就抬个手的事,你想想师妹可是咱宗门唯一的女修,如果跟别人双修被别人知道了,师妹觉得自己的名誉被毁掉了,师父这时候要除掉那些知道这事的人虽然说轻轻松松,但是人多啊,这得杀到啥时候,但是直接事成之后就动手多省事,是吧?”
聆鹤还是觉得他多想,“你觉得小师妹是会在乎自己名誉的人吗?她跟着咱几个走南闯北的早就不知道脸皮是什么了。再说,师父说那人是仙盟的,师父不可能如此莽撞把人除掉,不过跟对方签个保密契约倒是很有可能,对吧大师兄?”
玉恒天觉得谁也没说对,他隐约猜到了什么,但在确定之前,没必要说出来,于是他只敷衍点了点头,在分岔路口与两人分开了。
他有些怀疑,师父说的那个人,是否确有其人,师父脾气温和,可边界感很强,他不太可能安排师妹在他房间渡劫,而且这样不合适,毕竟一个师一个徒,又是一男一女,虽说他们剑宗不拘小节,但基本的礼义廉耻还是有的。
除非,那个人,就是师父自己……
玉恒天停下脚步,这个想法过于可怕了,师父不可能违背礼义廉耻去做这种事的,定是师父放心不下才将地点选在自己房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