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法崩坏，G博士的恋爱调试日志》爱笑的桃子

35、第 35 章

　　周四下午，权志龙在录音室修改新歌的混音，林知夏突然带着平板电脑和一堆文件走了进来。她表情严肃，像是要宣布什么重大发现。
　　“我需要采集新的数据。”她开门见山，“关于亲密接触对创作状态的影响。”
　　权志龙放下耳机，挑眉看她：“具体来说？”
　　林知夏调出平板上的图表：“你看，这是你最近一个月的工作效率曲线。在每次我们...进行亲密接触后，接下来24小时你的创作产出质量有明显提升。但样本量不足，需要更多数据验证。”
　　她推了推眼镜，一脸学术严谨：“所以，我建议开展一个系统的研究。每天固定时间进行数据采集，持续两周，看看是否存在统计学上的显著相关性。”
　　权志龙忍住笑：“每天固定时间？比如？”
　　“比如现在。”林知夏看了看表，“下午三点，是大脑皮层活跃度较高的时段，适合采集数据。”
　　录音室安静了几秒。权志龙站起身，慢慢走向她，眼里有藏不住的笑意：“教授，你确定这只是为了研究？”
　　“科学需要严谨。”林知夏的耳朵尖微微发红，但表情依然镇定，“如果你不愿意配合...”
　　“我配合。”权志龙已经走到她面前，“为了科学进步。”
　　他俯身，轻轻吻了她。不是之前那种试探性的触碰，而是一个真正的吻——温柔，认真，带着笑意。林知夏的监测手环在桌上震动，但她没去管它。
　　五秒钟后，权志龙退开一点，看着她的眼睛：“数据采集够了吗？还是要延长采集时间？”
　　林知夏呼吸有点乱，但还是努力保持专业：“需要...多个样本。单一数据点信度不足。”
　　“那就再来一次。”权志龙从善如流。
　　这次时间更长。长到林知夏的手无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衣角，长到她忘了呼吸需要遵循什么科学节奏。结束时，她的监测手环已经震得快从桌上掉下去了。
　　“现在呢？”权志龙的声音有点哑，“数据够了吗？”
　　林知夏低头看平板——其实她什么都没看见，眼前一片模糊：“初步...初步采集完成。但需要后续观察创作产出。”
　　“好。”权志龙笑着坐回工作椅，“那我开始工作，你开始观察。”
　　第二天，Bigbang成员们聚集在练习室，听权志龙讲述这个“亲吻数据采集实验”。
　　“所以，”大成眼睛瞪得滚圆，“教授真的用这个理由，每天找你‘采集数据’？”
　　“下午三点，雷打不动。”权志龙耸耸肩，“昨天说研究亲吻对声带状态的影响，今天说要测试不同时长亲吻对多巴胺分泌的差异。”
　　太阳笑得直拍大腿：“那你呢？你就这么配合？”
　　“为了科学嘛。”权志龙一脸无辜，“而且她的借口越来越离谱了。今早发消息说，需要测试‘晨间亲吻对一天工作效率的预测能力’。”
　　TOP冷静地推了推眼镜：“从行为心理学角度，这明显是合理化机制。她意识到自己有亲密接触的需求，但无法直接表达，于是用科学理由来掩饰。”
　　“我们都知道。”权志龙笑了，“但她不知道我们知道。”
　　“所以你陪她演？”大成问。
　　“为什么不呢？”权志龙的眼睛弯起来，“看她一本正经找借口的样子，很可爱。而且...”他顿了顿，“她确实在改变。从一开始要提前预约、填写实验同意书，到现在会主动发消息说‘今天的数据还没采’，这已经是巨大进步了。”
　　正说着，权志龙的手机响了。林知夏发来消息：「下午三点录音室见。今日研究主题：亲吻对压力水平的影响。我准备了压力测试量表，需采集前后数据对比。」
　　权志龙回复：「收到。需要我提前喝咖啡吗？咖啡因可能影响数据。」
　　林知夏：「请保持日常状态即可。控制变量很重要。」
　　太阳凑过来看完对话，摇头感叹：“这可能是史上最学术的调情了。”
　　下午三点，林知夏准时出现在录音室。她今天带了一个小箱子，里面装着手持式心率监测仪、皮肤电导仪，还有一堆量表。
　　“先做前测。”她把电极片贴在权志龙手腕上，“请评估当前压力水平，1到10分。”
　　权志龙看着那些设备，努力保持严肃：“3分吧。主要是担心新歌的混音效果。”
　　林知夏认真记录，然后开始操作仪器。录音室很安静，只有设备发出的轻微嗡鸣声。
　　“那么，”她收起笔记本，推了推眼镜，“现在开始压力干预。”
　　权志龙这次主动了许多。他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轻轻托住她的后脑，吻得温柔又专注。林知夏的手原本拿着平板，慢慢松开了，平板滑到沙发上。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他的衣襟，那个总在分析数据的大脑，此刻只剩下感官的体验。
　　五分钟后，她喘着气退开：“可...可以了。数据应该够了。”
　　但权志龙没松开手：“够了吗？我觉得还需要再采集一点对照组数据。”
　　“什么对照组？”
　　“没有干预的对照组。”他笑，“看看如果我们只是拥抱，压力水平会怎么变化。”
　　于是又是一个拥抱，很长很紧的拥抱。林知夏的脸埋在他肩头，闻到他衣服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和一点点他特有的木质调香水。
　　“时间到。”她轻声说，但没动。
　　权志龙笑着松开她：“现在做后测吧。”
　　后测结果显示，权志龙的压力水平从3分降到了1分。林知夏自己的数据更夸张——心率从68升到92，皮肤电导率显示情绪唤醒度极高。
　　“数据有效。”她努力用平稳的声音说，“亲吻确实对压力缓解有显著作用。但我的数据...可能受到其他变量干扰。”
　　“什么变量？”
　　“比如...”林知夏想了想，“实验者本身对结果的主观期待可能产生偏差。这是个需要改进的方法学问题。”
　　权志龙看着她红红的耳朵，温柔地说：“那明天继续改进。科学就是要不断重复实验，对吧？”
　　周五晚上，BIGBANG成员们临时决定到权志龙的录音室讨论新专辑。没人通知，直接推门而入。
　　然后他们就看到了以下画面：林知夏被权志龙按在控制台边亲吻，她的眼镜歪在一边，手里还拿着一支笔——本来是做记录用的，现在无力地垂着。
　　门开的瞬间，权志龙迅速把林知夏护在身后。但已经晚了。
　　“打扰了！”大成第一个反应过来，转身就要走。
　　“等等。”林知夏从权志龙身后走出来，扶正眼镜，表情是强装的镇定，“我们在进行数据采集。”
　　太阳差点笑出声，硬生生忍住：“什么...什么数据？”
　　“亲密接触对创作灵感的激发效应。”林知夏一本正经地调出平板上的图表，“数据显示，适度的身体接触能促进大脑发散思维，提高创造力。我正在验证这一假设。”
　　TOP冷静地指出：“但实验应该在受控环境中进行，避免外界干扰。我们的突然进入，可能污染了数据。”
　　“确实。”林知夏点头，“所以这次采集作废。需要重新进行。”
　　权志龙终于忍不住，笑倒在沙发上。林知夏踢了他小腿一下，示意他严肃点。
　　“那你们继续，我们改天再来。”太阳拉着其他两人赶紧溜了，临走前还对权志龙挤挤眼。
　　门关上后，录音室里一片安静。然后林知夏叹了口气，整个人垮下来：“数据采集失败。”
　　“但成功证明了另一件事。”权志龙笑着拉她坐下。
　　“什么事？”
　　“你现在的第一反应不是躲起来，而是想办法圆场。”权志龙看着她，“虽然借口还是很烂，但至少你在努力维护这个‘实验’。”
　　林知夏愣了一下，低头看自己的手：“我只是...不想让他们误会。”
　　“误会什么？”
　　“误会我们不是在认真做研究。”
　　权志龙笑着摇头，把她拉进怀里：“知夏啊，全世界都知道我们在谈恋爱。只有你还坚持说这是科学研究。”
　　“但确实是研究。”林知夏靠在他肩上，声音闷闷的，“研究...喜欢一个人时，身体和大脑会有什么变化。”
　　权志龙的心软成一团。他轻轻吻了吻她的头发：“那研究出什么结果了吗？”
　　“初步结论是，”林知夏小声说，“亲吻会让人想继续亲吻。这是一个自我强化的正反馈循环。”
　　“听起来是个好结论。”权志龙笑着说，“那我们要不要继续验证这个循环的稳定性？”
　　周一，林知夏在实验室里整理过去一周的“亲吻数据”。图表显示，随着实验次数增加，她的心率峰值在下降，但愉悦感评分在上升。
　　“这表明，”她在实验日志中写道，“身体逐渐适应了亲密接触的刺激，但情感体验并未随之淡化，反而更加深刻。这可能是因为前额叶皮层——负责理性分析的区域——在重复接触后降低了防御性激活，允许边缘系统——负责情感体验的区域——更充分地响应。”
　　写到这里，她停下笔。监测手环显示，仅仅是回忆这些亲吻，她的心率就有轻微上升。
　　手机震动，权志龙发来消息：「今天的数据采集时间到了。我在楼下，带了咖啡，温度62度。」
　　林知夏看着消息，突然做了一个决定。她回复：「今天不采集数据了。」
　　权志龙几乎是秒回：「？」
　　林知夏：「因为不需要借口了。」
　　两分钟后，权志龙出现在实验室门口，手里还拿着那杯咖啡。林知夏走过去，没有拿咖啡，而是直接抱住他，吻了上去。
　　这个吻和之前的都不一样。没有“实验开始”的宣告，没有监测设备的准备，没有事后的数据分析。就只是一个吻，单纯因为想这么做。
　　结束时，权志龙愣愣地看着她：“今天的主题是什么？”
　　“没有主题。”林知夏的脸很红，但眼睛很亮，“就是想亲你。”
　　权志龙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放下咖啡，双手捧住她的脸：“你再说一遍？”
　　“我说，”林知夏深吸一口气，“我喜欢亲吻你。不是因为它能提高创作效率，不是因为它能降低压力水平，也不是因为任何数据支持。就是因为...我喜欢。”
　　她说完，像是用完了所有勇气，把脸埋进他怀里。
　　权志龙紧紧抱住她，笑得胸腔都在震动：“知夏啊，这是我听过最美的研究报告。”
　　那晚，林知夏在实验日志的最后一行写道：
　　“最终结论：有些欲望不需要数据支持。有些事实不需要实验证明。就像我需要你，这件事本身，就是最确定无疑的公理。”
　　而权志龙在创作本上写下了新歌的第一句歌词：
　　“她终于承认，那些亲吻不是实验，
　　只是心找到了最诚实的语言。”
　　从那天起，“数据采集时间”正式更名为“亲吻时间”。虽然林知夏偶尔还是会带上监测设备，说是要“记录长期效应”，但两人都心知肚明——
　　最好的数据，永远不在仪器上，而在相视一笑时，那无法测量的心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