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章写的是「被保护」,但其实更像一次次的重新受伤。
因为在制度里,妳不是只要痛过一次就够了——妳得把那晚怎么被勒、怎么吸不到气、怎么差点死掉,一遍一遍说清楚。
我很清楚那种感觉,是害怕,是疲累。
是妳明明已经撑过来了,却还要再被要求证明:「妳真的不是误会,妳真的不是夸张,妳真的需要被保护。」
而他也一如既往地在演。
反咬、模糊、把暴力写成互相。
只是这一次,至少有一张纸,用最冷静的文字写下来——
错的不是妳。
但我也想诚实说:保护令只是一张纸,安全不是。真正的煎熬,是后面那条还没走完的司法路。
如果你看到这里,愿意留下来,愿意读一个人怎么在制度里把自己撑住,那对我来说就不是白写。
也谢谢亲亲们看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