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5、论学霸总裁的执行力 冷墨:“ ...
-
冷墨:“……”
柳茹也跟着起哄:“对啊,冷总,你刚才不是说要从风险管理角度看问题吗?那你说说,水光针里加肉毒素,和单独打菲洛嘉,哪个收缩毛孔的风险收益比更高?”
冷墨:”……“
这下可算是精准打击到了冷墨的知识盲区,他沉默了足足五秒,老老实实地回答:“我不懂。”
“哦豁!那你就认输吧!”柳茹和林微默契地伸出手,“啪”地来了个空中击掌。
林微得意地冲冷墨一扬下巴,眉眼间的火气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打了胜仗的明媚。
何久回头看着冷墨眨了眨眼,小声:“冷墨,想不到,你也有今天。”
冷墨勾起唇角回他一个宠溺的笑:”想不到,我也有今天。“
**
到了目的地,大家先去民宿分房间放行李。
唐葫芦原本跟何久分了一间,正要去拿行李,小健一个箭步蹿过来,劈手就把钥匙抢走了:“你晚上打呼噜跟打雷似的,别吵着老板休息,跟我一间。”
唐葫芦不服:“我什么时候打呼噜了?”
“就现在,”小健扯着他往另一头走“听你说话都带混响,跟拉风箱似的。”
冷墨单手拎起何久的行李箱,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地牵住他:“走吧,去看看我们的房间。”
何久路上一直在晕车,这会儿走路脚底下还发飘,被冷墨领着上了顶楼,推开窗户,山里夹着草木湿气的冷冽空气瞬间涌了进来,深吸一口格外提神。
他想跟冷墨说点什么,回头就撞进了一双幽深的眼眸里。
何久被冷墨看得有点不自在,摸了摸鼻子干笑:“那个……大总裁,委屈你了,估计你长这么大都没住过这么……接地气儿的地方吧?”
冷墨的视线这才慢悠悠地在房间里扫了一圈,目光又落回到何久脸上:“差吗?”
何久说:“美团团的,淡季走的腰斩价一个晚上才一百二还带早餐呢……”
话没说完,手腕已经被那人握住扯离窗边,后背“咚”的一声轻抵在了墙上,冷墨狠狠吻住了他。
从上车到现在,冷墨的眼睛几乎没从何久身上挪开过。
这房间是圆是扁,是好是坏,他压根儿没注意,满心满眼就只有眼前这个人。
何久的头发丝儿在风里怎么飘,脖颈间的线条有多好看,呼吸时胸膛起伏的弧度是怎样……这些细节,像开了慢镜头一样在他脑子里无限循环。
何久身上仿佛装了个强力磁场,把他所有的理智和感官都牢牢吸住了,连周遭的空气都因为这个人的存在莫名其妙地泛着一股子甜味儿。
这会儿尝起来,他还真是甜的。
何久被他吻得腿都软了,跟滩扶不上墙的烂泥似的,全靠冷墨的手臂撑着才没滑到地上去。
他好歹还记着自己身为老板的职责,用力推了推那堵结实的胸膛:“别闹,我得下去给他们安排明天的行程呢。”
冷墨闻言直接把人打横抱起,几步扔到床上。
“建个微信群也能聊。”冷墨说着,人已经压了上来,顺手就把何久的手机摸过去,三两下建好了群,把手机塞回他手里。
何久瞪着天花板,感觉自己像只被翻过来的王八,四肢都不知道往哪儿摆。认命地清了清嗓子,点开语音键,努力用一种公事公办的语气开口:“咳,各位,关于明天的路线……”
话还没说完,脖颈一侧传来湿热的触感,何久一个激灵,声音瞬间拐了八个调:“我……我们明天早上八点……集合……”
群里立刻炸了。
霸道总裁爱上我(顶着面膜的丽丽娜):“老板,你嗓子让耗子啃了?怎么还带颤音儿呢?”
何久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推了一把正在他脖子上辛勤耕耘的冷墨,结果只换来对方更用力的啃噬。他咬着牙回:“没、没事儿……山里信号不好,有回音……”
国家一级抬杠运动员(林微):“您老放心吧,起不来明儿我替你领队,当心您自己个儿那个老腰哈!”
当代彭于晏(时光)发来语音:“注意点影响啊二位!这民宿不隔音!怎么着,给我们搞付费直播呢?”
百亿富婆的梦(小健):“老板,就您这动静,明儿一早能起得来啊?”
电梯放屁不脸红(唐葫芦):表哥,我明天早上不想早起,你能不能也晚点起床?听你声音也挺困的。”
何久听得脑门青筋直跳,飞快地录了句“就这么定了”就把手机扔了。
他被冷墨撩得浑身都起了火,喘着气问:“我说冷墨你……你平时不挺一本正经的吗?最近上哪儿学了这些乱七八糟的?”
冷墨停下动作,抬起头,表情认真:“郭宇教我的。”
“郭宇?”何久坐直身子,表情有点警惕“是个男的还是女的?”
“男的。”冷墨打开手机,把屏幕递到何久眼前。
何久定睛一看,乐了。
视频里,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正对着一具人体骨骼模型,指指点点地讲解着什么“骶前神经丛”和“盆腔神经节”的分布。画面下方还滚动着一行小字:【男性前列腺按摩的科学与实践——泌尿外科专家深度解读】。
“不是,”何久笑得差点岔气,“哥,你玩真的啊?拿着这个当教程?——不是,你小时候就没……没跟朋友偷偷摸摸看过那种片儿?”
冷墨思索片刻,点了点头:“看过。”
何久:“也是跟这个郭宇?”
“不是,”冷墨摇头,表情变得有些复杂“是跟冷达。那年我十五,冷达十二。有天下午,我看见他一个人在泳池边,对着手机,手在下面……快速地动。“
“我走过去的时候,把他吓了一大跳。也是那时候,我才看清他手机屏幕上的内容。”
当时作为哥哥冷墨觉得自己有义务对弟弟进行一番思想品德教育。
结果,冷达那小子非但不怵,反而神秘兮兮地把他拉到身边,非要跟他分享“好东西”。
冷墨倒吸一口气,心有余悸似的:“然后,我就看到了……让我至今印象深刻的画面。”
何久撑起身子:“你当时什么感觉?是不是特震撼?感觉特别刺激?”
“具体说来不止是刺激,应该算是惊吓。”冷墨说。
“在看到那些之前,我认知里的所有女性都是……完美的。我没办法想象她们会伏在男人身下,做出那种……表情和动作。”他皱了皱眉,“我甚至控制不住地联想到了班里的一些女同学,然后就感到一阵强烈的愧疚和失望,那种感觉很复杂,也很窘迫。”
何久不能完全理解冷墨当时的感受,但就是莫名其妙地有些替他难过,他把下巴搁在冷墨肩上:“你啊,还真是个对自己要求高到变态的完美主义者。”
冷墨问他:“那你呢?你第一次看,不是这种感受?”
“那可差远了。”何久说。
“要论看‘毛片’,我看的可是现实版。小时候,我妈还有时光他妈带我们去乡下走亲戚。村里那大黄狗、大水牛,就光天化日之下,在田埂上、在草垛边,该干嘛干嘛……你懂的吧?”
冷墨沉默了足足三秒:“你……管那些叫毛片?”
“动物版的毛片儿呗,”何久理直气壮。
“所以从小我跟时光就感觉这事儿没那么神秘。后来上了初中,时光那小子不知道从哪儿淘换来一盘碟,正儿八经的。我俩锁上门,拉上窗帘,跟做贼似的偷偷看。”
“看着看着吧,是个人都得有点反应。我俩反正从小光屁股一起长大,也没什么可避讳的,就……各撸各的呗。但是吧,后来我就发现……”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有点难以启齿。
冷墨安静地看着他,等着下文。
“我发现……我每次都比时光起反应慢,时间短,那玩意儿也没他……长。”何久的声音低了下去,脸也红了,“但凡是个男人,对这方面都会介意。我又偷偷试了几次,还是那德行,总觉得差点意思。”
他把脸埋进冷墨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再后来……我知道男人想让自己爽,不止那一种法子。我试了几次之后,就彻底明白了,我压根儿就是个弯的,天生的。”
何久在冷墨怀里拱了拱,不敢抬头看他:“但我不敢让任何人知道。在外面一直装直男,也就一个人的时候偶尔……解决一下。”
冷墨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又酸又软。
他托起何久的脸,在他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呼吸都放缓了。
“这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每个人都有取悦自己的权利。”
冷墨的指尖轻轻摩挲着何久泛红的耳廓,他压低声音,热气拂过何久的耳畔:“今晚,我来帮你……”
不等何久再说话,冷墨再次吻住他,一路从他的脖子吻到胸口,又从胸口往下。
何久被他弄得浑身发软,瘫在枕头里任他摆布。
当那点温热的吐息隔着薄薄的布料落在他小腹上时,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什么,脑子里“嗡”的一声。
冷墨没给他反应的时间,牙齿已经咬住了他的裤腰,轻轻一扯,那根松垮的带子就开了。
何久猛地绷紧身体,刚想把腿并拢,就被冷墨一手按住膝盖,不容拒绝地分开了。
“别……”何久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这太刺激了,也太羞耻了。
冷墨抬起眼,逆着光,那双总是清冷疏离的眼睛里此刻却盛满了欲望,像两簇幽蓝的火苗,烧得何久心尖发颤。
“别怕,”他低声说,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交给我。”
何久眼前瞬间炸开一团白光,他猛地弓起腰,十根脚趾都蜷缩起来……
太……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