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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计生用品 “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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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干嘛?”何久被他拽得一个趔趄,心跳瞬间乱了套。
房门在身后合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光。
黑暗中,何久只能闻到冷墨身上清冽的沐浴露味道,感觉到他攥着自己手腕的力度。
“你问我什么态度?”冷墨把何久抵在门板上,贴着他耳朵质问,“那你希望我有什么态度?真的希望我跟她交往?”
他往前逼近一步,气息喷在何久脸上:“那你呢?你又跑来这里做什么?”
何久脑子“嗡”的一声,彻底蒙了。
是啊,他跑来干嘛?冷楠找他的时候,他明明可以拒绝的。他为什么会鬼使神差地就真跟着来了?难道真是因为他心里也盼着能跟冷墨多见几次?哪怕前两次,这孙子把自己撩拨得不上不下,伤得有点难堪。
“说话,”冷墨捏起他的下巴“哑巴了?”
何久一股邪火又窜了上来,伸手就去推他:“哪儿是我要来了?分明是你爸他……行了行了,我他妈要回去睡觉了,你别挡道。”
冷墨突然低头吻住了他的嘴。
何久只觉得脑子里炸开一团烟花,下意识地想躲,后脑勺却被一只大手牢牢扣住,退无可退。
冷墨的吻技……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这根本不是接吻,就是单方面的技术碾压。
冷墨的舌尖撬开他的齿关,像一条灵活又狡猾的蛇,不急不躁地扫过他的上颚,然后勾住他那根不知所措的舌头,极尽缠绵地吮吸、纠缠。
何久浑身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干,膝盖一软,全靠冷墨扣在他腰上的手才没滑下去。
他不知道冷墨这阵子天天对着樱桃梗练习,如今成果已经好到令人发指。冷墨的舌头带着练习了千百遍的熟练,时而轻柔地舔舐,时而霸道地深入,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明确的指向性,撩拨得何久头皮发麻。
他那点可怜的抵抗力在这样堪称教科书级别的吻技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一开始还想推开冷墨的手,不知不含糊间就攥紧了他睡袍的前襟,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唔……”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从何久的喉咙里溢出来,冷墨的动作顿了顿,随即吻得更深,更狠。
何久感觉自己像一块被扔进烈火里的黄油,从里到外都化成了一滩水,他被吻得几乎要窒息,只能被迫仰起头,承受着这场甜蜜又凶狠的掠夺,直到肺里的空气被尽数榨干。
一吻终了,周遭的空气黏稠得像化不开的糖。
冷墨没松手,拇指的指腹在何久被吻得红肿的唇瓣上轻轻摩挲,像是眷恋,又像是在检查自己的作品。
“如果嫌我技术不好,”他开口,气息还有些不稳,“可以跟我说,我可以学。你能不能别和那些人胡闹?”
何久脑子里的那根弦还“嗡嗡”响着,被他这话问得莫名其妙:“我胡闹什么了……”
话没说完,冷墨喘着粗气,再一次堵住了他的嘴。
这一次,何久连抵抗都忘了……
正当两人吻得天昏地暗,兜里的手机跟催命似的疯狂震动起来。
这动静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生怕吵醒隔壁房间的冷墨父母,何久手忙脚乱地把人推开,掏出手机。
来电显示:时光那孙子。
他划开接听,电话那头的人有气无力:“下来拿点东西。”
“我没在工作室,”何久压着嗓子,心虚地瞥了冷墨一眼,“这么晚了,你有什么事?”
“呵,”时光一声冷笑“我知道你在哪儿。赶紧的,下来。”
电话挂断。
何久走到窗边,借着路灯昏暗的光往下一看,楼下花坛边上果然蹲着个小黑点,不是时光是谁。
何久快步下了楼。
夜风一吹,脸上还未褪尽的热度总算降下几分。
时光嘴里叼着根烟,像个不良少年似的蹲在马路牙子上,见他过来,眼皮都没抬,迎面就甩过来一个塑料袋。
“什么玩意儿?”何久接过来,打开一看,脑子“轰”的一声就炸了。
袋子里整整齐齐码着三盒冈本,一管KY,最离谱的是,旁边竟然还躺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灌肠套装。
何久的脸“腾”地一下,从脖子根红到了天灵盖。
“别他妈装纯,”时光终于肯抬眼看他,眼神里是看透红尘的疲惫,“刚才你俩跟皮影戏似的在窗户上都演半天了。”
何久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觉得脸上烧得能煎鸡蛋。
时光的心情很复杂。
得知何久跟冷墨真有一腿后,他经历了震惊、不解、愤怒,最后所有情绪都沉淀成了对兄弟菊花未来的深深担忧。
他想起前阵子跟小静偷尝禁果,自己千般小心万般温柔,还是把小姑娘折腾得掉了半宿眼泪。
再想想冷墨那188的个头,那一身结实的腱子肉,何久这个身板……时光一闭眼,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兄弟后半辈子离不开马应龙的惨状。
这傻逼,绝对是恋爱脑上头,光顾着快活,压根没想过以后老了括约肌松了该怎么办!
作为过命的兄弟,他不能见死不救。
时光越想越觉得这事儿等不了,半夜三更杀到药店,配齐了这套“爱心大礼包”,亲自送货上门。
“我跟你说,”他把烟屁股吐到一边,语重心长“这事儿,得悠着点来,不能硬冲。你哥我这是为了你好,你得……保重菊花,往后才能跟他一直好。”
何久拎着那袋沉甸甸的“兄弟情”,哭也不是,笑也不是。感动吗?是挺感动的。
但更多的,是想一脚把时光这孙子脸朝下踹进花坛里。你他妈就非得这么细节吗?
“我知道了。”何久闷声闷气地回了一句。
时光看他那样,也懒得多说了,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转身就走。
“对了,”他走出两步,又回头,“我妈让你周末回家吃饭——你要是乐意,把那大总裁也带上。”
何久一愣,这是同意冷墨和自己的关系了?
看着兄弟潇洒离去的背影,何久的嘴角控制不住地一点点往上翘,低低地应了一声:“好。”
林微搅着杯子里的柠檬水,看着对面那个扎着冲天羊角辫、正襟危坐的小姑娘,实在没忍住,乐了。
“时月,你今天怎么过来找我了?”
“老师今天开会,我们提前一小时放学,”时月说得一本正经,“我算过了,从学校到你公司楼下,坐地铁三站,走路五分钟,正好能赶上你的下午茶时间。没打扰你工作吧?”
“当然没有,”林微笑意更深,“那接下来,你有什么安排?”
“女生间的约会嘛,不就是逛街看衣服吃东西,”时月拍了拍自己的小挎包,发出硬币碰撞的清脆响声,“我带了零花钱的,AA制。”
林微被这小大人逗得不行,索性由着她。
两人一人捏着一根甜筒,慢悠悠地在步行街上闲逛。
“林姐姐,你是学霸对吧?”时月舔了口冰淇淋“就在这栋亮晶晶的大厦里上班?”
“对,我是哈佛毕业的,现在在做投行。”
时月“哇”了一声,眼睛瞪得溜圆:“那工资肯定很高很高吧?”
“还行。”
“那平时也肯定很忙很忙吧?”
“是啊,”林微点头,“有时候忙到半夜回家,别说热饭了,连口热水都喝不上。”
时月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那你更缺一个我小久哥哥这样的男朋友了!将来你负责赚钱养家,他负责给你做饭!经济互补,时间也互补,绝配!”
林微这才明白过来这顿“下午茶”的真实目的。
“说了半天,你是来给你小久哥哥拉郎配的?你个小不点儿,怎么就这么操心他的终身大事?”
提到这个,时月小脑袋就耷拉了下去:“我哥谈恋爱了之后,小久哥哥就从我们家搬走了。我想着,要是他也有了女朋友,就不会觉得住在我家是看人秀恩爱不好意思了。那他就能回来住,我就能天天看着他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林微心里一软,摸了摸她的头:“可这事儿,也得你小久哥哥喜欢我才行啊。”
“怎么会不喜欢?”时月说“你这么女侠!上次替我们解围的时侯多威风啊!”
她忽然眯起眼,把林微从头到脚扫了一遍:“唉,林姐姐,你不会是那种电视剧里嫌贫爱富的女二号吧?喜欢那个大总裁?我跟你说,他跟我小久哥哥真的不能比!”
林微看着她那副“我为你操碎了心,你可别不识好歹”的表情,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跟这孩子解释。
眼角余光忽然瞥见前面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正一脸巴结地追着一个姑娘说着什么。
林微脚步一顿,眼睛微微睁大:“咦,那不是你小久哥哥吗?他追着那个姑娘做什么?”
时月顺着她的手指方向看了一眼,小脸顿时气红了。
只见何久恨不得把脸皮撕下来当地毯,给前面那位踩着高跟鞋健步如飞的美女铺路。
他一会儿往前窜两步,挡在人家身前,双手合十,脸上堆出来的笑比哭还难看;
一会儿又绕到人侧面,点头哈腰,活像个旧社会伺候老佛爷的小太监。
那姑娘一身利落的职业装,高跟鞋踩在步行街的地砖上“哒哒”作响,连个眼风都懒得施舍给他。
何久跟在后头,就差没抱着人家大腿干嚎了,那副低三下四、就地十八滚的架势,引得路人频频侧目,以为是哪家小明星在街头拍什么“霸道娇妻带球跑,卑微总裁哭着找”的土味短剧。
时月被气得说话都结巴了:“我何久哥哥这是……这是干嘛啊?他自己都不嫌自己丢人?你等着,我问问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