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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睡一起 阿星,做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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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晏山挖了一指腹的药膏在指尖上,另一只手把谈星卷上去的衬衫又往上推了一寸,把那片青印完整地露出来。
他的动作很轻,谈星把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唔”了一声。
温晏山的指腹贴着他的腰侧慢慢打着转,把药膏揉进那片青紫色的皮肤里。
谈星趴在褥子上,一开始还绷着腰忍着,但揉着揉着那截细腰就慢慢松了,塌下来,整个人像一摊被揉开了的面团。
放弃了,他爱揉就揉吧。
他的呼吸也变了,从方才绷着的那副仿佛要宰了他一般的紧张变成了节奏一深一浅还带着鼻音的轻哼。
温晏山又挖了一点药膏,涂在了淤青上。
谈星把嘴巴闷在褥子里,不说话。
郁闷。
真是郁闷。
上辈子那群人什么时候找到的温晏山来着?
应该不远了吧。
快点来吧,温晏山变态了,接下来的日子他怕是要被温晏山给欺负死。
谈星软乎乎的头埋进被子里,只露出一根呆毛与圆溜溜的脑袋。
温晏山伸过手,手指掐上谈星的下巴,把他的头从被子里抬高了一些。
“别忍痛……”温晏山在谈星耳边恶魔低语:“阿星,叫出来。”
谈星憋着不吭声。
但很快腰间力道加重了些,从腰间传来一阵疼痛,谈星怀疑温晏山是故意的,没忍住轻叫了一声。
“啊……”
“真乖。”温晏山夸赞道。
一声轻叫后,谈星死死闭紧了嘴巴,刚才那奇怪的声音是谁发出的,绝对不是他。
温晏山手上力道轻了些,他低头看着那片在自己指下慢慢化开的青紫色,边缘的浅黄正在褪,中心的深紫被药膏揉开之后淡了一点点,从淤青变成了暗红。
他的拇指沿着谈星腰窝那道浅浅的凹陷滑下去,在淤青的边缘停住了,没有再往下,只是用手指在那里摩挲。
谈星一个战栗,差点没忍住指着老变态的头骂他变态,但一想到这人是他的摇财树,又堪堪忍了回去。
忍。
卢梭曾说:忍耐是痛的,但是它的结果是甜蜜的。
嗯,只要不久之后钱拿到手,还愁以后过得不甜蜜吗。
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他是个大肚量的人,不能和温晏山这种小肚鸡肠的坏人一般计较。
谈星在心底安慰着自己。
终于温晏山把药膏抹完了。
谈星的脸埋在枕头里安静了好一会儿,耳朵还红红的,呼吸从急促慢慢变得平缓,最后从枕头缝里泄出一声很小很软的“嗯”。
他松了口气,终于结束了。
温晏山把瓷瓶的塞子重新塞好,放在枕边。
他没有立刻站起来,就蹲在褥子旁边,低头看着谈星的后背。
谈星这次给自己裹得严严实实,露肤度高达0%,没敢再跟之前那样放肆。
“还睡吗?”温晏山问。
谈星平时这个点早就起床了,一点都不困,但他现在不想看到温晏山,只是说:
“睡。”
所以温晏山你快走吧,不要来打扰他睡回笼觉。
说完,只听耳边传来几声走开的声音。
谈星刚松一口气,只听对方似乎是收拾了什么东西,然后又朝这边走了回来。
谈星抬起头,便见是温晏山拿着他的褥子走了过来。
“哥哥你拿褥子干什么?”谈星紧张道。
“跟你一起睡。”温晏山回。
“不、不好吧。”
“不是说好了我教星星?离得这么远还怎么教?”
温晏山理直气壮。
谈星:“……”
呵呵,他走过最远的路就是温晏山的套路。
一套环一套,套套不重样。
只怕过不了多久,就真的“套套”不重样了,什么哈密瓜菠萝芒果橙子桃子口味样样俱全,一箱一箱的买回来,到时候就要每天在床上度过了。
上辈子被温晏山逼得每天腰酸背痛夹不紧双腿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谈星痛定思痛,这辈子直接拒绝:
“不要!”
此言一出,温晏山的脸色沉了下来:
“为什么不要?”
谈星直言道:“哥哥靠我太近我会睡不着。”
温晏山一怔,愣了几秒,突然说:
“星星昨晚睡得好吗?”
谈星:“……”
谈星昨晚过后睡眠质量得到了直线提高,睡得那叫一个好。
看出他沉默,温晏山循循善诱:“那就对了,用了哥哥的东西才睡得好,和哥哥一起睡一定不会差,不用太过担心了。”
谈星:“……”
欺负他什么都不懂?
谈星后悔在温晏山面前立什么都不懂的人设了。
可惜为时已晚,温晏山已经把褥子铺好了。
两个人如往常一样吃过饭,谈星先出了趟门。
出门时温晏山也没在家,不知去做什么了,他悄悄拿上了放在箱底的第一天来时温晏山穿的衣服。
这料子是极细的羊毛混纺,触感柔滑凉润,一看就是好衣服,谈星把它抱在怀里走了出去。
裁缝铺开在街角,铺面不大,门口挂着一排积了灰的成衣,谈星推门进去的时候正在低头做活的老师傅抬头看了他一眼。
“阿星?”
“借我个台面卖衣裳。”
谈星把布兜搁在柜台上解开,摊开西装,然后给了老师傅一点钱。
老师傅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凑近了看,手指捏着衣料捻了捻,打量了几息。
“好料子,哪儿来的?”
“家里翻出来的。”谈星说,脸上的表情自然得很,“长辈留下来的,太大了穿不了,放着也是放着。”
“这衣服湿过水,大概卖不出去。”老师傅说。
“我试试嘛。”
于是谈星就在老师傅的店里待了起来,前一个小时果真没人来,但最后一刻来了个外国人。
外国人问道:“多少钱?”
谈星:“三千。”
他报了价,听到这个数,外国人想到有人跟他说来到这里要搞价,于是他道:
“两千五可以吗?”
谈星思考一下,点头:“可以。”
毕竟买的人确实少,能卖出去就是好。
谈星点了头,而外国人一听,直接从衣服里拿出两千五美金。
是美金啊!
谈星睁大双眼,他把几大张钞票收进围裙兜里。
外国人和谈星点头示意离开,双方都觉得自己赚了。
谈星美滋滋地数了下钱,然后往家走。
拐过土路弯角的时候,他脚步突然顿住了。
只见前面废弃的码头旁边,有几个人影,谈星下意识缩到路边一棵歪脖子树的树干后面,探出半边脑袋看过去。
温晏山站在那里,旁边还站着至少十个人,距离温晏山最近的那个人穿着黑色短袖剃着板寸,手臂上全是刺青,身形精瘦结实,一看就是常年在码头上混的。
而他们的脚边……
蹲着的正是周老板,还有那两个帮闲,三个人挤在一堆,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身上灰扑扑的,像刚从泥地里滚过一圈。
周老板衣服上沾着鞋印,左边眼眶乌了一片,嘴角破了皮渗着血丝。
那个刺青男人正居高临下地垂眼看着周老板,手里转着一根铁管,没说话。
温晏山站在刺青男人旁边,姿态有些散漫,而那刺青男人给他递烟被他给拒绝了。
谈星认得刺青男人,此人名叫阿全,是港西最大的管事,在他们这儿是一霸的周家人看见他也得绕道走。
温晏山究竟是什么人,竟然能让这种人也对他毕恭毕敬。
在谈星怔愣时,温晏山已经看到了他,他朝着谈星招了招手:
“阿星过来。”
谈星:“……”
招狗呢。
此话一出,数人同时朝谈星这边看过来,面对着众人赤裸裸的目光,谈星不得已硬着头皮朝温晏山走了过去。
离得近了,谈星才发现前几天骚扰他的帮闲下身已经淌出了血,双双没了命根子。
只有周老板还是正常的,不过裤子底下也湿漉漉的,吓尿了。
谈星咽了下口水,莫名感觉到一股生命无法承受的疼痛。
他朝温晏山身后躲了一下,将自己藏在了温晏山身后:
“哥哥,这是怎么一回事?”
“阿星你来的正好,哥哥把他交给你处置好不好。”
他指着周老板,然后把棍子交到了谈星手上。
谈星懵了。
让他来吗?
周老板闻言猛地瞪大双眼,他几乎上爬着过去抱住了谈星的腿,哭着求谈星:
“阿星,阿星救我。”
谈星蹙起眉,下一秒周老板就被阿全给踢开了。
阿全:“找死?”
温晏山握住谈星的手循循善诱:“被欺负了,就要欺负回去,哥哥不是教过阿星吗?不要太善良。”
此话一出,谈星回想起了一些事,当初周老板开始欺负他,是从他十五岁开始的。
那年阿妈刚走没多久,谈星一个人撑着渔船讨生活,因着面容好吸引了很多小姑娘喜欢,但也招了男人嫉妒。
头一回周老板带着两个帮闲堵在码头,拿鞋尖踢翻了他的鱼篓,石斑鲳鱼泼了一地,谈星蹲在地上一条一条捡,手背蹭破了皮,渗着血珠,耳边传来这些人的嗤笑,他只能咽下这口气,捂着手一点一点往家赶。
后来每个月周老板都来收钱,有时候还临时加价,谈星该给多少给多少,给完回家数数碗柜里的米还够吃几天,后来周老板拿牙签剔着牙用奇怪的眼神看他,还有一些人会想揩油,他虽然躲得过去,但不免会招几顿毒打。
怎么可能忘了呢。
谈星想着,手里的棍子不知什么时候挥起,一棒子朝着周老板的下身挥了下去。
只听一声尖叫而过,周老板躺在尖叫打滚。
温晏山一挑眉,伸出手摸了摸谈星的头:
“阿星,做的很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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