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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老房子着火 谈星真要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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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天,谈星有些故意躲着温晏山。
日常生活中倒还和平时一模一样,但温晏山走近的时候他会侧身让开,他说话的时候目光不跟刚开始那样看过去黏黏糊糊的,总是朝旁边瞟。
晚上铺褥子的时候他把自己那床往墙边挪了挪,两个人之间隔出了将近两尺的距离。
温晏山看在眼里,没说什么,但心情莫名很糟糕。
第三天傍晚,谈星蹲在院子里收晾干的衣裳,他把温晏山那两件昂贵的西装收好,准备挑个时间偷偷给卖了。
虽然是二手,但只要是晏山穿过的,肯定值钱。
他收拾着,而温晏山从屋里走出来,谈星的背影很好看,窄腰宽tun,背影弯下又直起,粗布短裤被蹲姿绷得紧紧的,后腰露出一截白。
“阿星,”温晏山开口,“过来。”
谈星叠衣裳的手停了一瞬。他没有回头,把那件叠好的西装搁在膝盖上,又拿起另一件捋平了边角,才慢吞吞地站起来,抱着那摞衣裳转过了身。
他往前走了一步,在离温晏山还有一步半的距离停住了。
但眼睛还是没有看温晏山,只是低头看着地上。
温晏山看着他。
晚风从两个人之间穿过去,把谈星额前的碎发吹起来,露出白皙饱满的额头。
温晏山往前迈了一步,把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了,然后伸出手,拿走了谈星手里的衣服,他把衬衫随手搭在旁边的栅栏上,然后弯下腰,平视着谈星的眼睛。
“躲什么?”
谈星的眼珠转了一下,下意识往旁边看,又移回来,嘴唇抿了一下又松开,声音小小的:
“……没躲。”
“没躲你站那么远。”
谈星不说话了。
他的手指扣着衣服,耳根则慢慢泛了红,从耳垂一路烧到耳廓,在夕阳底下透出一层薄薄的蜜色。
温晏山直起身,朝谈星伸出了手,他没想做什么,只是想跟平常一下揉揉谈星的头。
但手不过刚一伸出,谈星就猛地瑟缩了一下,温晏山愣住了。
他在……害怕他。
这个认知让他心情变得更加糟糕。
“过来,”温晏山说,声音比方才低了些,带了些命令的意思,“到我这儿来。”
谈星的脚尖在地面上蹭了一下,往前挪了半寸。
还是听话的。
温晏山又看了他一眼,他再挪了半寸,然后温晏山直接伸出手,捞住他的手腕,把他轻轻带了过来。
谈星被他拽得往前踉跄了半步,站定的时候身体几乎贴上了温晏山的胸膛。
他低着头,脸侧向一边,但温晏山看见他耳根红透了,连颈侧那一小片皮肤都泛了粉。
“那天……”温晏山开口,顿了一下,“吓到你了?”
谈星摇了摇头,然后终于开口和温晏山讲话,但声音还是很小:
“不是吓到……是我的问题……”
他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个字直接没声了,只剩下嘴唇翕动的轮廓。
温晏山低头看着他泛红的后颈,看着那颗在碎发底下若隐若现的小红痣,拇指在谈星腕骨上轻轻碾了一下,没有松开。
“是什么?”
谈星把脸侧得更过去了,声音闷闷的:
“是……哥哥那天摸我pigu的感觉好奇怪,我、我这两天时不时的……会回想起来。”
他十分羞耻地说完这句话,这些话真的很难以启齿,但是温晏山一直追问,他也不想骗他,所以才说出来的。
谈星的耳根很红,从脖子根一路烧到锁骨窝,领口露出来的那一小片皮肤全是粉的。
温晏山盯着那里看了好久,以至于没怎么认真听谈星讲话。
好半天过去,直到谈星轻声问了句:
“哥哥?”
温晏山这才如梦初醒。
他低头看着谈星,那人说完那句话就把脸彻底别过去了,只给他留了一只通红的耳朵和好看的侧脸轮廓,嘴唇抿得紧紧的。
他握着谈星手腕的手松了一下。
谈星有点慌张,他连忙伸出手将温晏山的手握紧了些,声音带了些委屈,眼睛里都冒出了泪花:
“我、我不是故意不理哥哥的,我只是总想起那天的画面,我也不想这样的,但脑子就是控制不住要这样想,哥哥不要生我的气。”
谈星抓着温晏山的手,语气是八分慌张,还带着两分委屈,不过几秒,谈星的泪水就落到了温晏山的手腕上。
啪塔啪塔的,浇的人心都疼了。
温晏山瞬间反应过来,他看着面前慌张的谈星,伸出手摩挲他的脸道:
“笨蛋,我生你什么气。”
温晏山额头有根筋突突直跳,哪敢跟谈星说他刚才在想什么,对方还什么都不懂。
而恰恰又是这几分懵懂,最要人命。
“那你、那你刚才为什么不理我。”
谈星抽噎着,想用手擦眼泪,但眼泪一流下来就被温晏山擦掉了,他的手别无用处。
温晏山呼出一口气,使出这辈子都没怎么用过的轻声细语道:
“哪有不理你,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你就哭了,爱哭鬼。”
虽然嘴上说着爱哭鬼,语气却腻的不行。
“真的?”谈星止住了眼泪。
“真的,比蚌里的珍珠都真。”
听到温晏山的回答,一直小心翼翼担心被对方厌弃讨厌的谈星终于是放松了下来,眼泪也没有再流,不过还有一些抽噎。
温晏山拍了拍他的背,问他:
“阿星,跟哥说,为什么这么担心哥会生气?”
谈星闻言,他在温晏山面前抬起头,他的眼睛又大又圆,看人时总是盛着光笑意盈盈的,那一刻也是这样,圆眼弯弯,温晏山听他的阿星说了句:
“因为阿山……是除了阿妈以外,对我最最好的人,我……我……”
谈星踌躇了好久,最后大声道:
“我超级超级感谢哥能来到我身边,你来了之后,我才知道原来这个世界也没有那么坏,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关心我珍惜我的人,所以哥对我来说,很重要,超级重要,是这个世界上最最最重要的人,我不想哥生气。”
他说了一大堆甚至有些语无伦次,但语气真挚,不掺一分虚情假意。
少年所见人间狭小单薄,却怀着一腔赤诚爱意,全都分给了他的阿山。
温晏山怔住了。
他恰好降生在温家内斗厮杀得最惨烈的那一年,父辈兄弟为争夺集团掌控权撕破脸皮,他的父亲为牢牢攥住温氏偌大的家业,不惜狠心算计、踩着至亲骨肉上位,而他的母亲困在豪门牢笼里,终日只懂周旋人情利弊,满心满眼只有家族脸面与资产得失,从未给过他半点纯粹不加权衡的温情,而他自落地起,便浸在这中环商界翻涌不息的尔虞我诈之中,这片纸醉金迷的资本场从来没有半分温情,步步博弈皆是不是你死便是我亡锱铢必较的残酷算计。
这么多年,他见惯了翻脸无情的交易、假意示好的拉拢,也认定人心皆可标价,所有亲近背后都藏着待索取的筹码,却从来不曾遇见眼前这般,不带分毫功利算计、滚烫又干净纯粹的真心。
一份如此美好且这般赤裸裸的感情摆在他的面前,没有人可以不心动。
特别是温晏山这种人。
温晏山抱住了谈星,抱得紧紧的,然后谈星听他说:
“阿星……”
“嗯?”谈星疑惑抬头。
“阿星啊阿星。”温晏山继续叫他。
“做乜?(干什么)”
还抱他抱得那么紧。
“阿星阿星阿星。”
“哎。”
温晏山不停叫着谈星,真是被感动的不行,而谈星则低下头掩住了神色。
然后他背对着温晏山,悄悄露出了一个微笑。
嘿嘿,狗男人被他感动了不行了吧。
小样,拿捏温晏山就是如此的简单。
那些话也不算真的编的,毕竟上辈子是这样的,温晏山当初反应跟现在差不多,可惜最后他的一腔真心喂了狗。
也不要说他骗人不好,毕竟上辈子温晏山也骗他,这辈子他自然也要骗回去。
阿妈跟他说的,不能吃亏。
谈星想着,眼珠子一转,又来了新想法,他挣了一下,温晏山松开了他,只听谈星突然问道:
“话说哥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温晏山轻声道:“什么?”
“就是还是那个……”谈星有些难以启齿。
“哪个?”温晏山没明白。
“刚才说的那个。”谈星低下头道。
温晏山一怔,瞬间明白是说他刚才总回想起前天摸他pigu那件事,他直言道:
“原来是那个,没事,回想到也没关系,这是被吓到的正常现象,抱歉,我当初生气吓着你了。”
温晏山下意识以为对方只是羞恼,毕竟他那次是为了吓谈星做的流氓行为,正常男人都会觉得那行为过于不怀好意。
生气都是正常的。
也不怪谈星这些天会一直想。
谈星哪会如他所愿,只见他有些兴奋:
“竟然是正常的吗!那就好,我一直感觉酥酥麻麻的,我还以为是我出了问题。”
只一瞬间,温晏山屏住了呼吸。
事情好像跟他想的不太一样。
“真是的,早说正常就好了……”他听谈星继续吐槽:“我这些天因为这个内ku都莫名wet了几条,真是没本事。”
这话一出,温晏山直接被谈星直白的话激懵了,在意识到对方说了什么后,一股奇怪的情绪直冲脑门,让他心跳加速,肾上腺素飙升,脑子一片空白。
温晏山安静了好久,好半天,他舔了一下干涩的唇,问道:
“阿星,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谈星歪头疑惑:“什么?”
“……”
温晏山再也没忍住,走到不远处的水缸前,拿着水瓢就朝自己的头上浇了一瓢水。
不行,一瓢不够,温晏山又接了一桶水,将那一桶水从头倒了下来。
谈星惊大眼睛:
“你在干什么啊哥哥!水很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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