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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冷脸洗内裤 温晏山,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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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星嘴里胡言乱语着:
“闷闷。”
闷死温晏山!
温晏山整个人被他扑到了枕头上,鼻尖便是一个凹陷,头陷进褥子里,上方便是谈星圆翘的臀。
温晏山被迫闭眼,鼻尖全是谈星的味道。
靠。
这浑小子,竟然直接坐在了他的脸上。
谈星坐在他头上浑然不觉,还左右晃了晃找了找平衡,嘴里嘟嘟囔囔的:
“枕头怎么……这么硬……”
说着还拿屁股在他头上碾了两下,像在调整不太舒服的枕头的位置。
温晏山差点被对方一屁股坐死。
真是没想到谈星喝完酒竟然是这样子了,他以后绝对……绝对不会再让谈星碰酒了,
温晏山从褥子里抬起一只手,精准地握住了谈星的腰侧,把他从自己头上轻轻端了下来,放在旁边的褥子上。
整个动作十分迅速,从端下来到放平不到几秒,谈星甚至没来得及抗议就已经仰面躺回了褥子里,圆翘的屁股终于离开了温晏山的头顶。
温晏山直起身,单膝半跪在褥子边上,他垂眼看着谈星,眼底威胁力道十足,谈星瑟缩了一下。
搞咩?
谈星又梗了梗脖子,一副他不害怕的样子。
温晏山伸手打了一下谈星的屁股:“谈星!”
那一刹那,谈星上辈子的记忆一下子被唤醒了,想起之前被温晏山压着打pigu的经历,谈星一抖,把头钻进了被窝里,顺带着把屁股捂得严严实实。
温晏山看着揉了揉眉心,然后一把把他揪了出来。
谈星挡了挡手臂,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唔,不要打我……”
屁股。
温晏山一怔。
谈星眼底的慌张不似作假,或许之前周扒皮真的打过他,他给他的教训只怕还是不够,早知道就再狠些了。
谈星仰面躺着,嘴唇微微张开,衣服领口因为偏大且被蹂躏了一番,此时已经歪向一边,露出整片锁骨和白嫩的肩头。
他闭着眼,睫毛搭在脸颊上,长而密的,像两把小扇子。
他的呼吸已经重新变得绵长了,嘴角还翘着,带着一点作完妖之后心满意足的弧度。
温晏山看了他好一会儿,然后没忍住掐了谈星一把,“小没良心。”
他把两侧圆润的脸颊肉都掐了起来。
“哼哼!”
而谈星微微蹙眉,伸出手打了温晏山一下,然后把温晏山的手给挣开了。
温晏山没有再动他。
而谈星已经逐渐睡熟,发出了一丝带着酒气的轻鼾。
他把被子重新拉上来给他盖好,然后走出了房门。
夜晚的海与白天很不一样,白天的海是亮的,而一到晚上,海就沉了下来,墨色的水从近处铺到天边,浪声变得闷而重。
今天的海面上没有月亮,只有远处航道上一两点渔火的影,码头木桩浸在水里的部分被夜潮没过了大半,泡得发黑的木纹上挂着一层滑腻的藻。
温晏山靠在那根废弃的木桩上,指间夹着一根烟。
他吸了一口,烟雾从唇间散出来,白蒙蒙的一缕,被夜风卷着往海面上飘。
那缕烟在海风里越散越薄,只剩下风里一点干燥的焦苦气息。
温晏山揉了下眉心,将烟头摁灭,一直在码头上待到深夜身上烟味散尽,最后挨着谈星躺了回去。
谈星的被窝很温暖,温晏山像扎进了一场虚幻的梦,如同虚无缥缈的烟。
幸福仿佛没有落到实处,心里空落落的。
温晏山又将谈星抱紧了些,企图把心塞得更满。
—
谈星宿醉了。
他早上头昏沉沉的,像是被谁灌了一脑袋海水,翻个身都觉得太阳穴突突跳。
而且……腰酸屁股疼。
温晏山昨天晚上不会对他下手了吧!
可恶的狗男人。
他眯着眼,嘴唇干得起皮,嗓子眼又黏又涩,整个人从骨头缝里往外泛着困意。
窗外的日头已经升得老高了,阳光从门缝里涌进来,照得他身上暖融融的。
话说昨晚发生了什么来着?
谈星翻了个面,昨晚的记忆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记得温晏山好像打了他的屁股,还让自己亲他。
“……”
果然是狗男人!
他翻了个身,闻到一股淡淡的皂角味儿。
他低头一看,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换了。
温晏山呢?
此时木屋外面传来水声。
谈星撑着胳膊慢慢坐起来,头发乱糟糟地翘着,脸上还带着宿醉的浮白。
在外面吗?
他披着衣服往外走了两步,探头往院子里看了一眼。
阳光把他的眼睛刺得眯了眯,等适应了光亮他才看清,温晏山蹲在水盆前面,背对着他,正系了谈星平日里穿的围裙,低着头搓洗着衣服。
一副好好人夫的模样。
温晏山……在洗衣服?
谈星真觉着不可思议。
但温晏山确实搓得很认真。
他两只手浸在水里,宽大的手掌握着布料的一端来回揉搓着,泡沫从指缝间涌了出来。
谈星眯着眼看了一会儿,感叹温晏山这样子还挺贤惠的,直到看到了温晏山拿起一小块布料,然后对着裆部在搓。
意识到温晏山在洗什么后,他的脸“腾”地红了。
那是他的内裤。
他背对着谈星,但谈星看见他的肩背微微绷着,下颌的线条收得紧紧的,一副天然不高兴的模样。
冷脸洗内裤。
谈星站在原地,嘴唇张了张,然后又闭上,一句话在嗓子眼里转了三圈才挤出来:
“……哥,那个……我自己洗就行了……”
温晏山闻言侧过头看了他一眼。
“醒了?”
谈星被他看了一眼,他的脚步悄悄往后退了半步。
“嗯,醒了。”
温晏山把湿漉漉的手在裤腿上擦了擦,站起来,转过身看着他。
“头疼吗?”温晏山问。
谈星摇摇头:“不疼。”
他继续问:“哥哥,昨晚我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吧。”
温晏山淡淡看了他几秒,然后摇头:
“还好。”
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什么叫还好。
谈星不明所以。
温晏山则流露出一个难以评价的表情,他继续说:
“阿星啊,你以后还是不要碰酒了。”
温晏山说出了和上辈子一模一样的话。
谈星不解:“……为什么?”
以前不知道,昨天喝完酒他是知道了,他酒量似乎是有点差,但是这不能限制他喝酒吧。
“阿星,你还记得昨晚发生什么了吗?”
“不记得。”
谈星摇了摇头,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忘了吗?你昨晚把酒吐我身上,还咬我以后听你的话,让往东就不能往西,偏偏指着自己的胳膊非要画个龙,最后……”温晏山顿了一下,谈星只见他眼角含笑道:“还不穿裤子坐我头上?”
谈星:!!!
经过温晏山的描述,谈星也记起了一点点。
他捂住了脸。
不好意思,
谈星已死,有事烧纸。
谈星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暂时谁也不想搭理。
温晏山看了他两秒,对他道:
“粥在锅里煮好了,还有些菜,自己去吃吧。”
“哦哦好。”
谈星转身去盛粥。
他走得飞快,但灵魂已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已无颜面对现实。
而温晏山看着他的背影笑了笑,继续搓洗衣服。
院子里只剩下一些鸟叫与蝉鸣声,与此同时,沈嘉年摸进了小院。
他从码头那边绕了小道,踩着草窠和碎石子摸到木屋侧面那堵矮墙旁边,本想着扒着墙头偷看一眼传说中的小渔夫长什么模样,结果一探头,看见的画面让他差点从墙头上摔下来。
温晏山蹲在院子里的水盆前洗内裤,他站起来把拧干的内裤抖开,搭在晾衣绳上,抻平了边角。
那内裤尺码明显不似温晏山的大小。
只能是给那位渔夫穿的了。
“哎我靠。”沈嘉年低声说,“我靠。”
他又说了一遍。他扒着墙头的手一滑,整个人差点栽下去,手忙脚乱扶住墙稳住了。
又忍不住把脑袋探回去再看一眼,温晏山正在搓第二件,这回是条白色的小背心,他低着头把那件小背心在掌心揉了两下,然后低头闻了一下,继续认真用手搓着。
那背心布料看着挺薄的,沈嘉年都怕温晏山一个手劲大给搓破了。
沈嘉年的目光在两者之间来回看着,脑子里嗡了一声。
变态。
这真的变态。
他真没想到他晏哥有一天会蹲在渔村院子里给人洗内裤洗背心。
还这么变态。
原本还抱着存疑的态度来的沈嘉年,此时已经信了八成。
沈嘉年把手里的烧腊袋子往怀里搂了搂,从墙头缩下来。
“晏哥!”
温晏山抬头看去,只见墙头挂着一个人,不是沈嘉年又能是谁?
温晏山起身来到沈嘉年面前,他微微挑眉:“沈大公子爱偷窥?”
沈嘉年半挂着:
“别说我了晏哥,你刚才做的,我都看到了。”
温晏山挑眉,也不藏着:“我家的,我爱做什么就做什么,倒是你……不请自来是为贼。”
这是承认了吧,这是承认了吧。
沈嘉年紧盯温晏山,然后他一个用劲,从墙上翻了过来,他大步走到温晏山身边,连连摇头:
“晏哥,你堕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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