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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

  •   昨天的雨一夜未歇,但对诞于大周的人来说,早已习惯天润地湿,只需在出门时多带把纸伞。

      而鸣珠不仅要备上纸伞,还要在微亮天色下卷起袖子,干练的替换殿内地上,燃到剩底的杏仁黄香烛。

      为保黑地砖干燥所摆放,否则外面雨不停的情况下,潮气和水汽就会无孔不钻,从而会增加触手的失控。

      鸣珠就片刻都不耽误的弄完,好赶去里屋叫阿江与下榻。

      没曾想,人家早已坐在桌边,端着大周记史详看,但曲裾只半挂在身。

      从而裸漏出香艳的玉体,又好在支棱的肩头,牢挂布料遮挡住胸前光景,背骨却泄春光漏到腰窝。

      还有一抹幽紫悄然入眼,鸣珠定睛看去,是阿江与的触手出来了。

      它还时不时用肢端,去摸阿江与的脊梁骨,略显的调皮和逗趣。

      而鸣珠下意识凶它:“你快钻回去!”

      触手却更加兴奋的蠕动,形似舞姬在跳一支舞。

      鸣珠认为这是不听话的表现,她就更加严厉的要批评触手,但脑袋突然发昏眸子就想闭紧,身形也随之摇摇欲坠的要倒地。

      扑面的茶香这时入鼻,鸣珠立刻恢复清醒,晓得刚中了触手的幻术。

      她只能放弃继续呵斥的想法,转而走去池塘捞出一条肥胖鲫鱼,递给七条触手里的任意一条,道:“小阿紫们,吃了它就钻回去,否则下次没鱼吃。”

      幽紫色的触手外表是光滑水润的,但又有大小不一的白圆圈做点缀。

      其中,一条触手白圆圈里面的地方,在感受到大鲫鱼的气息近在咫尺时,突然露出爪牙将它分割成块状,好让其他触手也能啃食上。

      这吃相没有丝毫的温柔可言,可再吃完后触手缠绕住鸣珠全身,还学起小狗翘起尾端去摇晃。

      是它随动物们学会的撒娇,鸣珠知道意味的摸上触手,道:“改天再吃,吃多了,怕你不消化。”

      随后她看着大自己手掌的触手,想起在夫人儿时,还是一坨纤细的绳子大小模样。

      可如今夫人长大成人,它也日渐壮硕,成为一个吓人的东西,但好在性格对她友好,那这真是招自己喜爱。

      只不过触手撒娇力道没掌握好,让鸣珠逐渐感受到要被勒缺氧。

      阿江与及时冷冷的发话:“回来。”

      触手就瞬间放开鸣珠钻了回去,那速度快的连残影都没遗留下。

      而能喘上气的鸣珠,在平缓呼吸后,想起一件重要事道:“夫人,太后刚从寺庙祈福回来,怕是很快就要召见您。”

      阿江与修长的指尖,系好身上的曲裾,淡定讲:“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大周的当今太后,是权利盖过大王的女人。

      如今她下着雨往宫里赶,想起不久前愿意让齐国的亲侄女,嫁入大周做儿子的夫人。

      这乃是稳赚不赔的买卖,岂料儿子不听娘的话,非要和楚国联姻娶阿江与,还允了人家做夫人。

      那这个祈福是无论如何也祈不下去,就吩咐宋嬷嬷让轿夫淋着雨把赶路,要不然阿江与这种不省油的灯,恐不仅仅只会拔掉前王后这只羽翼。

      当然,她也清楚知道这其中有儿子的主意,但她就是要一股脑的全怪于阿江与,就待一回到自己宫里又吩咐宋嬷嬷:“去把阿江与给我唤来。”

      宋嬷嬷却说:“大王最近成天去找她,眼下也正待在她身边,那奴直接强行带人来。”

      “不必。”太后的狐狸眼一转有了谋子。

      而此刻身为人子又为王的姜倬云,正瑟瑟发抖的告诉阿江与:“前皇后被生剖取子,然后,她和孩子一块殒命了。”

      说罢,啼哭声随之而来,是姜倬云搞出的动静。

      但阿江与仍淡定下棋,还没有丝毫关心念头。

      姜倬云就独自哭到眼肿后说:“江与,这些天我寝食难安,真是被母后的狠心吓到胆战心惊,还有以后可该怎么办?”

      阿江与这时抬头,看到姜倬云一脸窝囊样,想到当初她提出联姻时,自己没有立即同意。

      姜倬云就急性子的说出:“你我联手压制太后,我就定用大周保楚。”

      阿江与这才同意。

      但没想到姜倬云的急性子,趁太后出宫祈福硬拉自己,一同除掉其精挑细选的枕边人。

      那时候阿江与以为,他会早有死人的觉悟,没想不仅没有意识,还等死了又开始悔恨。

      但这些阿江与还能忍,结果没过几天,他就整天跑过来忧心,说:“我好怕太后虎毒不食子,也会有杀本王的一天,那可真就没啥好使法子。”

      阿江与顿时嫌他过于蠢笨,但还是秉着良心安慰道:“大王多虑了,太后始终是您的生母,所以定不会伤您。”

      姜倬云听了安慰,能让情绪变好些,但还是担惊受怕。

      喝了口茶的阿江与,终是决定帮他解决问题,好别再天天想见,就讲:“大王应该去问安太后,这样母子一相见,肯定会消去之间嫌隙。”

      姜倬云觉得说的有理,他当下就浩荡的过去。

      此刻,阿江与愉悦的吃了口松饼,庆祝脱离大王这个苦水里。

      岂料隔日宫中就传出:阿江与心妒后宫,特要求大王,只独宠她一人。

      后宫的其他女人们,立刻抱成团不满阿江与,就决定一起来争王。

      娇奴这时,对镜穿起荔肉白的曲裾,搭配石榴红的包金头饰,还要在颈肩处佩戴一串洛神珠,并连同脚腕套上朱草金脚环。

      待这些全穿好后,她才唤来惠珍问:“花金贝收买的女厨把密浮酥奈花做好了没?”

      惠珍当下打开食盒给过目。

      娇奴就看到酥油炸成的茉莉花置于蜜上,她便满意点头,然后起身去花园参加魏八子和其他女人,举办的诉状江与夫人罪行的秘会。

      路上惠珍耐不住的想知道:“良人,你真要和她们一起去太后跟前,求她废掉江与夫人的位份吗?”

      娇奴给出看法:“这流言蜚语的兴起,要是没太后的推波助澜,根本不会人尽皆知,

      所以,你觉得我跟她们报不报团,会对阿江与产生不一样的影响吗?”

      惠珍惶恐道:“良人,姜还是老的辣,那咱们以后承宠了,就多劝大王雨露均沾。”

      这话有道理,但娇奴心里憋屈,她讨厌假大度。

      可这是生存要领,娇奴就带上伪装去面对众人,而且打照面的说辞都想好了。

      不过一入花园,娇奴就惊讶的说不出话。

      她跟见鬼似的看到阿江与也在这场密会里,还跟在场的众多女人们有说有笑。

      娇奴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眸子,待再睁开眼还能看到阿江与。

      这下她被彻底震憾,一旁的惠珍也愣住。

      而之前拉娇奴过来的魏八字,正亲昵的挽着阿江与的手臂,说:“妾身早听闻您是女战神,今个一见,比想象中还要英姿飒爽。”

      阿江与双手抱拳道:“过奖了。”

      娇奴顿时咂巴起嘴说:“这魏八子真是个装货。”

      另一位赵长使趁机扑到阿江与怀里讲:“哎呀,妾身不小心脚扭了,但好在有夫人在身边,真是满满的安全感!”

      阿江与稳稳扶住赵长使道:“没伤着就好。”

      娇奴再度说:“这脚扭的让瞎子看都知道是故意的。”

      可之后现场的女人全都往阿江与身上扑,其中一些宫女也不顾宫规的冲过去。

      给娇奴看的一脸鄙夷的吐槽:“都成何体统!”

      她就整端了一下自己的衣着,来到混乱的场面中轻声讲:“让大家久等了,娇奴路上被耽…”

      “哎呀!花良人你快过来!”魏八子兴奋的把娇奴拉到阿江与面前。

      娇奴话没说完就被迫闭嘴。

      而阿江与这时候,正将挂在身上的女人,一个个往下扒拉开,才从容的对花良人说:“你也请随便挑选这些小物,都是送给姐妹们的一点心意。”

      娇奴寻思带来的密浮酥奈花,可是失传很久的古法糕点,那这心意肯定不比阿江与少,眼神就示意惠珍提食盒来。

      阿江与却突然侧过身对花良人做出你请的手势。

      娇奴顿时傲气的抚了抚头上花钿,还有意又无意的显露出其他饰品,眸子才肯去看阿江与露出的身后。

      结果只看一眼就呆在原地。

      旁边跟着的惠珍正专注的要打开食盒。

      被娇奴用手拦下,然后听她小说声:“快收起来,我不想丢人。”

      前方阿江与见花良人,迟迟不接受她的心意,转身就去挑金银珠宝,接着捧在手里问:“这些喜欢吗?”

      娇奴看向阿江与手里,任何一件饰品,都是稀有且天价的贵重物。

      那这等诱惑,对她这个首饰脑袋极为影响,就不自知的指了个金色步摇说:“我…能要它吗?”

      “能。”阿江与大方回话。

      娇奴顿时让七上八下的心落地,她又紧接着小心翼翼接过步摇。

      而阿江与一股脑把更多首饰,连盒带盖的全放进娇奴手里,讲:“其他的也全送你,还有你还没自己挑,眼下就去选喜爱的拿走。”

      “啊?”娇奴震惊她白送人行为,还要被阔气二字给砸晕。

      魏八子和其他女人却见怪不怪,还有人还察觉到花良人不为所动,就说:“我看姐姐不喜这些,那就把珠宝给我。”

      “我喜欢的紧。”娇奴马上反驳占她便宜的女人,还把现抱在怀里的金银首饰,更加紧的收缩臂膀里以防掉了。

      随后她来到堆砌成小山的金银珠宝前,用手抚摸它们因质地带来的冰凉触感,同时这是她首次清晰认识到楚国财力。

      待回到寝殿后,同惠珍吃起密浮酥奈花,也堵不住酸溜溜的嘴说:“大周后宫来了位财神奶,怪不得都不诉状阿江与。”

      惠珍附和道:“老话说有财能生和气原来是真的。”

      娇奴又羡慕的讲:“那是当然,而且如果我有这等财力,我才不会嫁人,我只会在楚国当一辈子公主。”

      阿江与回到寝殿的里屋,鸣珠就愤恨的责怪太后:“这老东西尽在背后使阴招,害我们不得不拿出金银消灾。”

      阿江与轻笑到:“没关系,我们还正好见识到财收买人心的威力,就当这是布施。”

      鸣珠看阿江与真不在乎,她只好装作豁然开朗,还想起最令她难受的是,夫人给花良人挑的饰品,都是由稀有珠宝打造的。

      那珍贵程度,足以成为任何诸侯国的国之宝,就希望花良人能好好珍惜,至少别随意塞到犄角耷拉。

      太后宫中,宋嬷嬷把一碗熬住好的梨汤,静放在桌上。

      坐在凤椅上的太后,正享受宫人的按摩,眼下就摆手让她走。

      宋嬷嬷领命,中途却被一宫女拦下,问:“宋姨,你说江与夫人把太后的招破了,那她下一步打算怎么做?”

      “臭丫头!”宋嬷嬷马上捂住她嘴,教训道:“切勿公然乱说话!”

      太后这时赶巧唤宋嬷嬷。

      那宫女讪讪的快步消失。

      宋嬷嬷才赶过去听指示,然后去对着后宫众人宣:“各位,明早都全来拜见太后。”

      阿江与若有所思的,戴上姜倬云赏赐的副笄六珈,她想既要压制太后,那就断不能让后宫有安生日。

      这样太后会没多余精力管朝政,那姜倬云就能最大限度得当王。

      不过阿江与没考虑到副笄六珈的重量,会让她如婴儿般走不稳眼前的康庄大道。

      好在鸣珠紧紧扶住一侧。

      这时走在她们身后的娇奴,捂嘴笑说:“惠趁,你猜她何时会摔倒?”

      惠珍思考道:“有侍女在旁怕是很难。”

      “那我非让她摔一个,正好试试她的武功,看是不是徒有虚名。”娇奴见到阿江与使坏的心思,她认为是印证了自己的讨厌。

      而阿江与没等身后人走进,就率先拉住其伸出的手,然后一个奋力往前猛拖拽,花良人的美脸就从天而降。

      但伴随着惊声尖叫,这怪娇奴清醒意识到,自己现在双脚腾空,那摔在地上得多疼!

      可她能做的只有闭眼,就认命的等地砖贴上自己,还要在这个间隙里,狠狠咒骂阿江与的敏捷。

      阿江与这会没去思考的,就用另只手扣住花良人腰肢,然后稳抱到怀里没松手。

      期间娇奴被害怕和委屈包裹身心,就连眼睛缝都不敢睁,可随着稳重的托底让她半睁只眼。

      这被阿江与瞧见,想应该没什么事,就把她双脚放地上。

      娇奴却发软的站不住,从而不受控往地上摔。

      好在阿江与及时提溜住她领子,但手劲过大,就听清脆的啪嚓一声。

      娇奴领口处有了个大口子,样子不仅狼狈还让她丢脸,顿时一团薄雾就升双眸里。

      眼下阿江与愣住。

      而鸣珠见势头不对,率先说:“花良人怎可偷袭江与夫人?”

      “死丫头,你说什么呢!”惠趁的声音紧接响起。

      给鸣珠气的要回嘴。

      娇奴却带着啼哭声打断她们,讲:“夫人,妾身只是想跟您打招呼,但现在要被您给吓死了。”

      鸣珠一听,这是在赤裸裸说夫人欺负人,她就撸起袖子,准备随时出手教育花良人。

      惠珍毫不畏惧的挺身而出,也撸起袖子拍了拍肌肉,向江与夫人的侍女示威自己的厉害。

      阿江与这时猛然摘掉脑袋上,除副笄六珈的其他头饰,然后全放到花良人怀里,才拉起鸣珠朝太后宫中走去。

      暗处悄咪跟踪的宫女记下这段事,继续保持距离尾随阿江与,却突然发现她身上的奇特之处,就转而先去告知宋嬷嬷。

      惠珍心疼的给娇奴抹泪又关心道:“良人,我现在就去找太医来。”

      娇奴却被一个东西刺到眸子,从而止住哭声的拿起它问惠珍:“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惠珍端详后震惊的说:“是副笄六珈上的东珠,那定是江与夫人落下的。”

      娇奴愣愣的夸道:“这颗珠子可真漂亮!”

      惠珍看着自家两人的神情,揣测她的首饰脑袋又出来了,就会止不住的想要去收集。

      但东珠不仅极为珍贵,数量也极其稀少,就传大多数人穷其一生,也见识不到它的美丽。

      而且在赏赐阿江与前,大周就太后有顶副笄六珈,可她老人家平日里,完全不舍得去佩戴。

      捧着东珠的娇奴却觉得一颗足以。

      彼时,踏入太后宫里的阿江与,终于放缓脚下速度。

      鸣珠一路小跑才能跟上,眼下就先喘口气在说话,却发现副笄六珈少颗东珠,就慌张道:“夫人,我这就去找。”

      太后的宫人走出来宣:“都随我进。”

      阿江与就示意鸣珠别去,先跟着大家一起入殿,然后主位上庄严的太后。

      太后吹着茶碗,抿了几口,才不抬眼道:“都平身吧。”

      随后不经意的瞟了一眼站着的女人们,犹为首的阿江与冷傲气质最与众不同,再就是浑身都有首饰点缀的花娇奴最亮眼。

      耳边这时想起宋嬷嬷说,刚在路上她们发生的事,就将目标指向副笄六珈道,道:

      “哀家礼佛期间,发生王后自缢身亡和她族人干政一事时,就忧愁大周后宫不能无王后,但见到后江与夫人才明白大王选好了人。”

      阿江与淡淡回太后:“臣妾无当王后心思。”

      “但刘你适合,”太后给出肯定答案。

      女人堆里的娇奴翻了个白眼,她想自己如果有这样的身世,那肯定也能坐上王后的位置,就安慰自己努力向上爬龙床。

      太后却突然疑惑道:“江与夫人,你头上的副笄六珈怎么少了颗东珠?”

      娇奴这时紧握住手里的东珠,她期待阿江与怎么脱身,反正她是不会主动站出来说。

      阿江与还是平淡语气道:“丢在来时路上,臣妾这就去寻。”

      太后身边的女官插话道:“我听闻,是江与夫人摔了花良人后弄丢的,那这两番举动都有违宫规,怕是要先接受惩罚再找东珠。”

      娇奴心里直呼不妙,寻思女官好像要拉她下水。

      结果真是如她所想那样,女官再次点到娇奴说:“花良人,有任何委屈你告诉太后,定不会让你平白受辱。”

      娇奴咬起嘴唇,要不然就忍不住,想开口问:自己何时像傻子?

      想她现在说了阿江与的不是,就得罪阿江与和她身后的楚国。

      楚国还是众多诸侯国中的霸主,若后面要追究起来,自己这个良人肯定先被推出来。

      再者她看出来太后想借手伤阿江与,那就更不愿意被莫名的利用便自救,道:“女官您误会了,江与夫人是在教臣妾防身术。”

      女官不信,追击问:“花良人,可是在畏惧江与夫人的权势?”

      阿江与听出女官在挑事,就主动反驳道:“花良人所说为真,还有陆女官就不用拉她下水,你还是将关注多放在东珠遗失上。”

      “那江与夫人想想要怎么赔?这东珠可不是说找,就一定能被您找回来的。”陆令萱不依不饶又指明讲:“不如赔给周朝一块依水而居的良田。”

      阿江与知道她说的那块良田,是楚国边界,声音就更加冷起来告知:“臣妾没这权利。”

      陆令萱这时授太后眼色,换了个说法:“烦请江与夫人写封家书代为转告这件事。”

      阿江与直接拒写。

      眼下娇奴看没了自己事就喘气歇息,不过她对这个女官是越发产生厌恶,寻思她拿自己做挡箭牌真是活腻了,那就把她的计划彻底破坏掉来长面。

      她就走上前禀告道:“太后,臣妾这有江与夫人丢失的东珠,是教防身术时挂在了裙摆上。”

      说完,娇奴递给宋嬷嬷。

      宋嬷嬷拿给太后瞧,很快她骤然笑说:“江与夫人,真是好运气,那快收好别再丢了。”

      阿江与看向花娇奴。

      花娇奴也看向阿江与。

      两人四目相对间,花娇奴先莞尔一笑。

      阿江与转瞬红了耳垂,身体也如石头般僵硬。

      而太后瞪了一眼女官。

      女官羞愧的低下头并在心里记下这笔账。

      太后念没了找事油头,就乏味的说:“都散了吧,哀家要念经了。”

      一群女人就陆陆续续涌出宫殿红门。

      只有娇奴朝着阿江与走去,还挽上她胳膊娇滴滴的说:“夫人,妾身是不是帮了一个大忙?”

      阿江与的指尖捏紧了衣袖,又深呼了一口气,才对花良人点点头并谢道:“花良人蕙质兰心,没你的帮忙恐难脱身,那等下次见面时再送你首饰。”

      她们才短短说了几句话说罢,阿江与就像见鬼似的要逃离。

      那娇奴断不肯,就说:“夫人之前送妾身的步摇,妾身好喜欢就想再讨要一支。

      鸣珠看了眼面前的花良人,寻思她人看着如花般艳丽,却是个爱占便宜的厚脸皮。

      惠珍却猜到良人这是收集首饰的病还没消。

      阿江与当下表示:“还有,我让鸣珠随后送你宫里。”

      娇奴不客气道:“谢夫人,但妾身不想麻烦鸣珠送,就随夫人回宫去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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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没有弃坑,再修改文,我亲爱的读者们,码住!《不宫斗了,娘娘已弯》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