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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把主做 ...

  •   娇奴瞬间僵住身体,她才意识到她们这样,确实不适合被看见。

      而阿江与又说出一重击:“她就要找到这边来了。”

      随即惠珍的脚步声逐渐靠近。

      娇奴吓得立马拽开,阿江与捂在自己嘴巴上的手,急说:“那你快带阻止她,我不要被看见!”

      得到指示的阿江与,快速拿起花良人在岸边的衣服,然后就要带她上岸。

      可来不及了!

      惠珍已透过杂草树木间的缝隙,隐约看到前方有一潭流动池水,就大声叫喊在远处找水的鸣珠:

      “你个笨蛋,我才不会把自己渴死,倒是你多多跟着我走,省得蠢死。”

      鸣珠翻出白眼,寻思这个惠珍,聒噪又小心眼。

      但念在口干舌燥的份上,就先不跟她计较,转而快步走到水边喝水。

      阿江与紧急把娇奴按水里,随后她也跟着一起共沉沦。

      娇奴这时慌乱的在水中憋气,她是一点心里准备都没有做,眼下就在心中愤恨骂阿江与。

      阿江与却紧盯着游走在旁的生物,发现它们随时都有可能展开攻击。

      就先把花良人紧紧揽入怀中,然后将掌心狠扣在她双眸上,才伸出触手们驱赶这些生物。

      其中甩着大尾巴的长嘴鱼,迟迟不愿意放弃到嘴食物,大有逼阿江与杀它的举动。

      而且此刻的娇奴,在阿江与怀里,越来越激烈挣扎。

      这局势眼看不利,阿江与就心一横,用触手把长嘴鱼,抛出水里丢岸边。

      在岸边的惠珍和鸣珠,顿时大惊失色,但长嘴鱼明显更害怕,它迅速蹬起短腿跑走。

      娇奴也正巧此时脱离阿江与的控制,然后一睁开眼就要甩巴掌到她左脸。

      可结果巴掌还没到自己先呛水,她这是到了在水中憋气的极限。

      近处的阿江与,固执的把她又揽入怀抱里,接着献上从未亲过人的唇,覆到娇奴的嘴巴上渡氧气。

      娇奴瞬间瞪大眸子。

      而彼时岸边的惠珍催促鸣珠:“你赶紧喝饱,我们好赶路,这水里…它不太平!”

      说到最后惠珍声音都在发颤,鸣珠却觉得另有蹊跷想探寻。

      可见她实在害怕的紧,就转而去拉住她手说:“我不喝了,我们直接跑吧!”

      急切的脚步声就渐寻渐远。

      但水中接吻的两人还不知道,会被熟人发现的危机已解除,她们沉沦在舌头的紧紧缠绕。

      尤其娇奴对着感觉新奇极了,她就大胆的用自己的翘舌头,去压制阿江与柔软的粉舌尖。

      被压住的阿江与,一个稍稍使劲儿,就把花良人压制,还侵略了她舌根。

      娇奴瞬间就感觉隐隐发痛,便伸手推搡了阿江与胸膛,试图靠这样的方式求放过。

      岂料,这一推歪打误撞的让阿江与回过神,她当下就顿悟道:真是礼乐崩坏!

      就马上停止了在花良人口里作画,然后将舌头带人全部抽离她身边,可漂浮的衣袖却被她一把抓手机。

      紧接着娇奴就又把阿江与扯到身边,继续像刚才那样亲密接吻,可这次不止要这样还要把她咬出血。

      随后,血丝渗到水里,就如飘带般缠绕她们。

      阿江与微微皱眉以表苦楚。

      而娇奴在尝到血腥味后松了口,又伸手指了指水面示意要出水。

      阿江与看明白意思后,用通达的五感得知她们走了,才带她浮出水面上岸。

      彼时被咬烂的嘴灼疼起来,阿江与就用手去摸伤口,试图了解它目前的情况。

      娇奴傲傲的声音顿时响起:“下次有事不跟我提前商量,你就等着继续让身体受伤。

      还有我这可是初吻给你了,那我吃亏死了所以咬了你,做个明面上赔偿不算过分。”

      她可没忘,阿江与侍寝过大王,那他们肯定亲过嘴,心里就嫌弃想呕吐,那便不受这个委屈。

      就忽略掉阿江与这么做,是为救她脱离呛水危机。

      此刻阿江与愣了有一会,心里面却激动的上下窜,待她用力压下去这股劲,就拎起湿衣转移话题的,说:“我带你去找新衣服。”

      娇奴却正懊恼自己,怎么能跟阿江与互吃舌头,这事简直要羞死了!

      便追忆起进宫前的教习嬷嬷,让她一定要在嘴上对男人下功夫,不曾想全给到一个女人嘴里,而她还是自己在后宫的最大敌对。

      就不去接阿江与说的话,还蛮横的把湿衣服拉扯到自己手里,然后披到身上做个遮挡。

      阿江与不气不恼,她眼神深邃的盯着花良人,说出自认为的话:“你不吭声,我就当你同意,否则你会得风寒。”

      没命和生病娇奴都不要就乖巧的不吭声。

      而阿江与这时抱起花良人用起轻功在林中飞。

      娇奴用力闭上眸子,她很不爱脚不落地,因为这样很没感觉。

      但飞了好一会后,耳边不停有鸟叫,她才壮胆睁开眼,发现这种飘荡感,带来满满新鲜感。

      一下怅然响起,曾经的父亲也有好功夫,可惜死的太早,娇奴便一丁点都没学到。

      那以后能让阿江与教自己?

      娇奴马上摇头,随后诧异的在心中说:你清醒点!不可乱发癫!

      阿江与眼里瞄到一处驻扎地,其中有犬戎人的身影,她便猜到这里应该是聚集地。

      当下就停到一处结实的树杈上,让花良人先稳稳的坐好后才说:“他们肯定有衣服,我这就去给你拿。”

      娇奴看到犬戎人数量还挺多,就想劝阿江与还是别去了吧。

      可阿江与迅速从天而降的落地,接近着就朝犬戎人冲过去搏斗。

      娇奴虽然知道她厉害但第一时间还是不敢去看。

      直到此起彼伏的惨叫声,从奏响到结束,她才睁开双眸瞧阿江与。

      眼下阿江与将尸体叠成小山,把死状不怎么惨的放到外边,
      她想起花良人害怕血腥场面。

      然后做完这一切,才走到树下说:“花良人,我接你下来,那边的木箱里,肯定有带的衣服。”

      接着果真让她们翻找出多件带皮毛的大衣。

      娇奴看中一件黑色的亮毛,打算穿在身上可真实的动物眼睛,吓得她把大衣直接扔地上。

      一旁站着的阿江与宽慰道:“游牧民族为了防寒,都普遍穿动物皮毛,你且忍忍等回去后,立马就换上爱穿的。”

      停止停止,娇奴觉得这话不太对,有嫌她不懂事的味道,就硬邦说:

      “江与夫人说的是,但我身处什么境遇,就能穿什么样的衣服,不会故意有所挑拣。

      可这些动物却再没机会,穿上本属于它们的皮毛。”

      娇奴暗示阿江与,她是在怜惜,而不是厌恶。

      阿江与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对花良人有些刻板印象,当下就接住她的话讲:

      “你说的很对,这些动物都很无辜,也不该被这样对待,否则人会在滥杀中,走向自我灭亡的路。”

      这时,娇奴的脸色渐转好看些。

      想阿江与能主动靠拢这个观点,就是明晃晃的示弱表现,那就原谅她以为自己很娇气吧。

      而且眼下有个大难题,娇奴发现尝试几次穿大衣,都下不了穿上的决心,尤其恶心感还逐渐增浓了。

      而阿江与已经把破烂不堪的黑衣扔掉,穿上了一件用狼皮毛做的银灰色大衣。

      但缠绕她满身的绷带并未卸下来,哪怕都脏的不成样子,而且左肩胛骨绷带都自动脱落了,那何必还要继续裹着…

      娇奴就好奇的思考,这莫非是楚国的习俗?从而不执着穿大衣。

      阿江与看娇奴捏着大衣痴痴的望自己,就走到她身边帮穿好大衣还系好扣子。

      这下娇奴的大难题被意外解开了。

      惠珍的大嗓门也接踵而至,就听她手舞足蹈的大喊道:“良人,我终于找到你了!”

      鸣珠也紧随其后的看到阿江与,随即问候:“夫人,您可还好?”

      阿江与第一时间,先放下整理花良人大衣的手,然后又后撤一步,拉开她们之间的距离才回道:“一切安好。”

      娇奴寻思哪里安好了,但她没吭声,还学阿江与后撤一步,以此更拉开她们之间的距离,才出声问惠珍:“你怎么下山来了?”

      惠珍憋着发红的眼眶,她好想抱着良人大哭特哭,但又觉得这样不吉利,就压着泪珠和哭腔说:

      “我醒来后,知道良人不见了,花大公子也死了,就到处寻您。

      然后碰到找江与夫人的鸣珠,她对我说你们可能在山下,那我和她就结伴而行的去找。”

      鸣珠知道重伤文子吉计划,但没想到会出意外,又因熟悉阿江与的出招痕迹,这才能有一定判定。

      眼下她就借犬戎人打圆场道:“定是他们搞的鬼,但夫人和良人皆没受伤,真是吉人自有吉象!”

      这时娇奴从花天蕴的死里走不出,她清楚知道扎下去的簪子不致命。

      但如果得不到治疗就会被耽误死,所以这是命不好而且天也不留他!

      但眼下就怕他死透了,也要拉上自己去陪葬,那花家断不会放过她,就急切的询问惠珍:“你有没有看见杀他的凶器?”

      惠珍短暂回想说:“没有。”

      “啊?”娇奴不可置信。

      惠珍紧接着低下头,不好意思的讲出:“良人,其实…我没仔细看…”

      娇奴顿感一口血卡心头,既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鸣珠却清楚记起,花天蕴的两处伤口,都没有凶器出现。

      而且致命伤是划烂的脖子,那是江与夫人所为,至于另一处胸膛的深伤口,应该是花良人杰作。

      但她什么都不会说,坚决不主动找麻烦。

      彼时阿江与确定,娇奴要找的凶器是那根簪子,又想她迫不及待问,是担心花天蕴是她失手杀的。

      就回想起自己杀花天蕴时,簪子是被一掌拍进了肉里,那等回去见到花天蕴尸体,她就从肉里面再给掏出来。

      还有阿江与很想让花良人别担心,花天蕴的死会怪到她的头上,因为自己断不可能让她背杀人锅,但眼下又不适合告诉实情。

      怕牵扯出文子吉的暗杀,阿江与就只能先宽慰道:“事不宜迟,我们先上山,然后找他尸体。”

      那时候阿江与一定会找到机会,先一步把簪子掏出来给花良人。

      可娇奴的天要塌了,她害怕凶器被没收,然后查出凶手是她,就走的慢悠悠的想,该用什么理由保性命!

      而所有人都愿意等她,就待差不多快夜黑了,才终于回到春日宴中。

      可这地方正被太后搅得天翻地覆,她见文子吉还没彻底的清醒过来,就唤来所有的太医替文子吉疗伤,大王和众人则被训斥到外面守候。

      阿江昭留了个心眼,躲在众人最后慢走,接着躲进厚帘子里。

      他要替二姐的失踪报仇,想背后定有周太后在搞鬼,不料先听见她对文子吉,说:

      “大哥,这些年你过吃的苦,还不及我十分之一,而如今你被人所伤,又都说你能被救活,可真是被好运眷顾。”

      说罢,太后摸上文子吉有胡茬的脸,那原先白嫩的手骤然变苍老。

      她就冷不丁的惨笑,道:“可你身边的人,都会因你的好运而变得不幸,就拿我来举例,原本能嫁给青梅竹马的郎君,却被你举荐给父皇说去联姻。”

      这时躲暗处的阿江昭,懒得再继续听,他们兄妹间的破事们,就拿出藏着的毒匕首,接近太后背后。

      太后却突然站起来,质问昏迷的文子吉:“大哥,你后不后悔,当初把我推出来联姻?”

      阿江昭愣住,他一时间,没直接下手。

      而太后问完,仰天苦笑的自问自答:“你肯定不曾后悔过,但我的痛苦每日俱增,尤其看到你幸福美满,我就无比恨你们待我不公!”

      紧接着,她抬起手就怒扇了文子吉一巴掌。

      文子吉顿时摇头晃脑,看样子是要随时睁开眼。

      阿江昭只好暂时撤退,他没把握用一个匕首,能连续夺走两条性命,而且刚才错失良机了,他就不该在那刻犹豫。

      太后没察觉身后异动,她专注的抹掉眼角泪,说:“大哥,你别醒了,去死吧!”

      床上明黄色的软枕,就死扣在文子吉脸上,不给他留一点缝隙。

      文子吉顿时彻底苏醒,他用充满青筋的双手,挣扎的想要拽起软枕。

      但他虚弱的没有力气,而且一使劲伤口渗血,就更削弱了反抗意识。

      可他实在是非常想活就伸脚去踹太后。

      太后也不是吃素的,她带着必杀的决心,跨坐在文子吉身上。

      强硬道:“我帮你那么多次,你就也帮我一回,我可是你亲妹妹,哈哈哈哈!”

      文子吉嗔怒的发出一声嘤咛,随后生命在鲜血中走到尽头,他的手便一下就耷拉到床边。

      而门外站着的姜倬云,早就听到里面有动静,但他不敢公然闯进去。

      这时德官走过来说:“江与夫人和花良人回来了。”

      紧接着,小太监跑进来禀报:“太后,失踪的阿江与和花娇奴,自行回到春日宴,正和大王再见面。”

      太后含泪道:“你告诉大王,他舅舅文子吉病逝了。”

      小太监就着急忙慌的跑出去宣告。

      可躲在帘子后的阿江昭,清楚知道是被杀才死的,就祈祷自己定要活下去,然后将消息带给阿江与。

      此刻太后的眼尾,似有若无的,瞥向一处黑帘子,但她始终没吭声。

      姜倬云也很快风尘仆仆赶来,脸色还肉眼可见的惆怅不堪,因他原本要悄悄囚禁文子吉,结果没成功还死的众所周知。

      那这下,齐国肯定不依不饶,到时又是血雨腥风,但这次他还感觉到,周王朝要岌岌可危。

      而阿江与和娇奴,被押着见到太后。

      有不少人怀疑她俩的失踪,跟文子吉遇刺而亡有关系。

      娇奴却猛然想通,阿江与之所以救她,是刚杀完文子吉,所以顺手出手相救。

      不料阿江与没算到自己失手了,文子吉人不但没死还回来求救。

      那顺着这个想法去推,阿江与为什么会失手,是着急救跌下涯的她?

      娇奴心里顿时乍现暖意。

      太后的表演却悄然开始上演,她泪流满面的朝儿子哭诉道:“你舅舅临死前,亲口告诉我,是阿江与杀了他!”

      阿江与明面上不动声色,心里清楚知道文子吉的指认不重要,这只是太后铁心要她死。

      此刻姜倬云身为同盟,他必须说点什么,要不然阿江与被除掉,他就会孤助无援:“母后,您听错了吧?”

      太后随即铮铮有词的放出证据:“有目击证人看到阿江与杀人,我叫他亲口告诉你当时情况。”

      很快,一个背着篓子的妇人,颤颤巍巍的走出来说:“草民上山摘草药,看见她在追杀床上那位。”

      娇奴倒吸一口凉气,想这世间怎么到处,都有围观群众出现。

      可那时候阿江与是面戴黑布的,就绝对不会被陌生人一眼认出,所以这个妇人信口雌黄的撒谎!

      妇人却又指着娇奴,理直气壮的大声说:“而这个女人在用簪子刺杀另一个男人。”

      娇奴愤怒的咬嘴唇,寻思这人是真该死,那自己就戳破谎言。

      但她马上意识到,妇人两次指认不同的态度,就已代表真假话,所以她真看到自己杀人了。

      阿江与也看出些猫腻,反驳道:“她说她是目击证人就是了?那我说她这是在胡编乱造,并且受人指使的安我罪名!”

      而这个人绝对是太后。

      彼时,娇奴决定要救阿江与,也要救自己就跪地说:“求大王明见臣妾真心,杀国舅文子吉的人和掳走我和江与夫人的人,皆是犬戎所干。

      那时我和阿江与夫人到崖边散步,正巧看到他们勒索打劫国舅钱财,而我大哥正巧也看到就上前阻拦。

      不料直接丧命成刀下魂,至此国舅趁乱逃走,我和江与夫人却被掳走。”

      这是她一口气说的话,寻思大家都是在撒谎,那就来看谁的更合理,这样也算报答阿江与。

      姜倬云果断选择信娇奴的说辞,就讲:“本王相信你,毕竟你死了亲人。”

      太后却严厉呛声道:“我看她们是在造反,给我拉到地牢拷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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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没有弃坑,再修改文,我亲爱的读者们,码住!《不宫斗了,娘娘已弯》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