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第一章 良人怨 ...

  •   “花家娇奴,年十六,今入宫封良人。”

      这段话出自册命文书。

      也正巧映在贴身侍女惠珍眸中。

      她认真擦拭着册命文书外皮,想这是良人光宗耀祖的福禄,得专门找风水宝地供奉起来。

      不远处,侧躺在梨花榻上的娇奴,含着指尖拎起的玉色葡萄。

      用舌尖轻轻一吮,葡萄皮里的甜水就直冲入喉,还带着芳香扑鼻的果香味。

      让她瞬间美哉的仰起巴掌大的脸,希望一滴都别私藏在嘴里,连带着用凤仙花染色的脚尖,也在此刻暗暗紧绷起来。

      但等吃完葡萄后娇奴还想要更多,她转而想到从前看过的一本酒书。

      有记载用葡萄酿美酒的法子,就心痒难耐的现在就要制作,正好惠珍也在眼前就张口吩咐。

      岂料,先看到她手里的册命文书。

      脸上就渐渐憋出一抹怒红,还逐渐如墨般晕染到全身,细峰弯柳的眉头就拧起说:“寻火折子在哪放着?我要把它烧的一干二净!”

      惠珍转头吓一跳,见娇奴不似在说笑,他忙把册命文书揣怀里,劝道:“良人,这不能烧,烧了会脑袋搬家!”

      “那你去把这玩意丢得远远的,否则再看到一定撕的稀巴烂!”娇奴咬牙切齿的讲话,感觉有十足十的恨意。

      惠珍看出娇奴情绪激动,但依旧好心提醒的说:“良人,咱们身在后宫,要小心隔墙有耳。”

      娇奴不雅的翻出白眼,厉声威胁:“谁敢听我的墙角,我立马割了她耳朵!”

      “良人,宫斗是很危险的事,咱…不能意气用事,否则敌人会抓住把柄。”惠珍有些胆怯,怕娇奴会更生气,但利害关系必须讲清。

      而娇奴的注意力只在敌人二字。

      她嗤笑,在自己的认知里,还没有人能是敌人。

      惠珍却补了一句道:“江与夫人就是您现在的劲敌。”

      “她?”娇奴挑起左眉又嗤笑。

      待笑完,她戏谑的坐起身,脚尖随之抬到半空中。

      惠珍匍匐着向娇奴走去,直到双手能捧起她的脚。

      娇奴很满意她这么做,顿时展露娇纵的语气,说:“阿江与,她贵为楚国国君之女,却被送来讨男人欢心,这样可悲的女人不配和我宫斗。”

      “可她…很得大王宠爱又是亲选的夫人。”惠珍还在自我认为中。

      娇奴的脚尖就猛然抬起她下巴,认真道:“一个舞枪弄剑的公主,如此与众不同,你猜她会不会宫斗?又怎斗得过我这种歹毒女人?”

      惠珍吞了口唾沫,她从小跟娇奴一起长大,看见过她不少手段,但也正因如此,才能保她得家族长辈认可,成为一个礼物送给大王用。

      娇奴还是很厌烦看到册命文书,趁惠珍失神之际,她果断把它狠狠丢到假山后面。

      这都要怪阿江与干扰了她的殿选才得良人册封!

      不过,太后曾向花家透露不喜阿江与,怨她不好好当楚国公主,非要学男人上战场去当女将军打仗,这有违三从四德的礼数。

      而且还传出“得阿江与者得天下”的秘闻,霎时就勾起不少诸侯国君和公子眼馋她。

      那太后这个把持朝政的狠角色,当下就认为阿江与会搅乱天下,成为祸乱她大周朝的楚国妖女。

      娇奴想到这,晓得太后定不会放过阿江与,她顿时收敛起现在的爆脾气,决定到时候一定美美笑看戏。

      此刻,惠珍微仰的下巴得到解放。

      可娇奴的耳边又回荡起,花家掌权人夜探闺房的嘱托,那是一位垂垂老矣的色气男人。

      用他枯槁的手,反复摩挲在娇奴嫩脸上,等到了一定时候,才餍足的开口说:

      “你真是生在花家的狐媚的胚子,但要记住在讨好大王时,也要把太后的需求放在第一位,这样花家才能稳固地位。”

      当下娇奴死咬住唇不吭声,她知道现在反抗不顶用,得必须进到宫里才能彻底,脱离这些肮脏人的掌控。

      那阿江与就得活着,她不能被轻易整死,要不然没人去抗衡,花家就会洋洋得意。

      娇奴转瞬扭转态度的,亲自拾起被丢的册命文书,阿江与的冷脸也浮出。

      连同身边光景也变化着,回到她们初次见面时,由大王身边的德官太监,宣:“阿江与、花娇奴一同觐见。”

      娇奴带着明媚少女的伪装,对阿江与友好笑说:“姐姐好,妹妹久仰您大名。”

      阿江与没做任何回应。

      一股火气就顺着娇奴的胸口猛向上窜出,但她想着马上要见大王就等以后再算账。

      便紧接着换上一副,我见犹怜的病美人样,试图勾引大王注意。

      周天子对娇奴半个眼神都没给,他光顾着问自带寒气的阿江与:“你想要什么位分,本王都给你。”

      娇奴眨巴着灵动的眸子,寻思殿选封位还能这样?

      那这楚国真是仗着兵强马壮就不知天高地厚了。

      但让娇奴生气的是,大王何必示弱一个诸侯国,她看不了一代天子,低眉顺眼的说着些柔弱话,这跟她心中差距真大,

      彼时,阿江与带着没有情绪的声音,在大殿中说:“我只要夫人位置。”

      什么叫只要夫人位置,娇奴扯嘴冷笑,想这夫人位置仅次于王后。

      她一个楚国来的公主,在未生育下是没资格当,就对大王抱阿江与训斥的念想,好破了她这身冷傲之气。

      岂料大王嬉笑道:“区区一个夫人,配不上阿江与,得当王后才行。”

      遂转头对王后说:“你退位吧。”

      王后扶着孕肚跪地隐忍道:“大王要臣妾退位,臣妾不敢不从,可如今太后祈福还未归,大王不如等等再做决定。”

      说起太后,身为大王的姜倬云有火气了,他勃然大怒道:“你记住我是大王,大王才是你的天!”

      王后被吼的缩成一团,又不敢压孕肚,重心便不稳的险些摔。

      而大王丝毫没要扶还用冷眼旁观王后。

      给娇奴看着恶心,她也想象不到大周之母,在男人的压迫下,也得如寻常女人那样,没骨气的被欺负。

      那真不如学当今太后摄政前朝,这样在人前至少不用受窝囊罪。

      彼时,一个声音插进来讲:“真不配为人父。”

      娇奴呆愣愣的望向阿江与。

      阿江与还是一脸冷漠样没变化。

      娇奴顿时当自己刚才幻听了。

      但紧接着又飙来一局句:“该死的男人”。

      当下娇奴的余光还没收回来,她才亲眼确认到,说这些大逆话确实是阿江与!

      此刻,跪坐在地上的王后,不仅羞愤还委屈,哭声就渐升起,乃至传遍整个大殿。

      姜倬云嫌她聒噪,只好端起桌上的琼浆玉液,先冷静冷静再说。

      阿江与却又锐利的评判道:“无能且被架空的大王。”

      这话听的娇奴身上的汗毛全都竖起,她认为阿江与是在公然寻死,要知道能与天并肩的周天子是神迹,但好在其他人都没有听见。

      全得益于她俩的近距离,是扭臉就能親到的程度。

      那娇奴就担心会被误认为,是她在口出狂言再说大王,从而主动的往旁边空地走。

      这时姜倬云喝够了琼浆玉液,也对王后迟迟停不下来的哭声感到厌烦就将提前对好的词说出来:“江与,那先委屈你,当本王的夫人。”

      王后一听,马上不哭的快语道:“谢江与夫人不夺宝座。”

      阿江与继续无情绪的出声讲:“我从头到尾要的都是夫人位置,望大王不要拿我做废后挡箭牌,我管不了王后一族私自干政。”

      现场一片哗然。

      娇奴倒是分析出,王后家族的靠山是摄政的太后,那干涉朝政正常。

      可如今把这事拿出来说,就是大王要反太后的信号,所以先拔除掉身边刺头?

      而挑起事端的阿江与自顾自的走了。

      等娇奴回过神,意识到就剩她一人站在大殿中央,这简直尬到死。

      姜倬云彼时脸色不悦的下令:“来人,扒去王后身上的金丝曲裾,同时去抄了王后一族家产。”

      王后吓得愣神,但她很快同手同脚的抱住大王,然后崩溃的苦求:“请宽恕我的家人,我们还有个未出世的孩子!”

      天家自古无情者居多,姜倬云丝毫没有心软,王后就被拖拽着拉走。

      等王后路过殿中央的娇奴时,她油然感受到女人的生命,不仅不值钱还是垫脚布的存在。

      那她就更要脱离花家掌控,也不可为大王和太后而活,这样生命才不会肆意被贱踏。

      可脱离花家只能靠殿选入宫,而大王现在好像没心情选人,那花家定会另择世家或王室,这样能让她继续为花家卖命。

      娇奴就寻思还不如嫁给大王,去享受被万人敬仰的崇高感。

      眼下就捏紧拳头,全心去恨阿江与,毁了她美好计划。

      想她们的梁子彻底结下了,那阿江与就最好天天祈祷,别被自己抓住任何把柄,否则定把她虐死又虐活!

      但下这样的狠心,一点也不耽误娇奴在大殿中央,把无助和无力化身为闪耀泪珠,还公然无声默哭。

      而彼时娇奴的身后,停了一双带银珠的丝履,其主人开口缓缓讲:“大王,王后如今被软禁,我可代管后宫事宜?”

      娇奴闻声大惊,阿江与回来了,下意识就仰头去瞧。

      对方的丹凤眼正好冷冷掠过她的双眸。

      娇奴这才感觉到,阿江与身高带来的压迫挤压胸腔,也才发觉她比一般女人都要高挑,还有一对高耸双峰顶在自己脑门。

      她一下就被吸引过去,想小坡是一辈子也变不成山峰了,但能不能体验将头埋进去的滋味?

      但等等。

      她为什么会这样想!

      娇奴强制自己冷静,认为是被阿江与打击到了,才会如此胡思乱想。

      但她眸子没过一会,又回到阿江与身上。

      瞧到其大长腿被裹在紧致的曲裾里,那臀部的翘起就形成波浪的曲线样,可谓是把女人味体现的淋漓尽致。

      不过那张冷脸倒胃口了,娇奴就幻想,她像一条死鱼躺着不动。

      男人便会立马失去兴趣从而觉得还是自己好。

      姜倬云却打破娇奴的乐呵,他双手捧凤印诚恳的说道:“必须交由江与来管。”

      阿江与收回视线,利落的接过凤印,就再度转身走人。

      娇奴又被剩在大殿上。

      但不同的是这次大王注意到,眼前还有个娇美娘,就伸出手搭在其肩上装沉稳,讲:“此等媚骨女色,封个良人做吧。”

      这岂有此理!

      娇奴戳气的又把册命文书扔地上,觉得自己被册封一事,在其他人眼里怕是认定她是靠着,阿江与才引大王注意!

      但若要按正常殿选流程走,说不定能被封为美人,娇奴的怒气就直冲入头顶。

      好在还有理智残存,就拉起惠珍的手怨说:“我要出去透气,要不然我想砸东西!”

      后宫不是花家的小屋能乱来,惠珍便说起前些天的听闻:“良人,宫里老人讲竹林里有片冷水浴,那一年四季都凉快。”

      “就去此处。”娇奴果断决定,而后粉白色指尖搭在惠珍的胳膊上,好让她扭臀走路。

      惠珍往后一瞧,发笑问:“良人是在邯郸学步吗?”

      娇奴抬手翘起兰花指,讲:“这是花家重金购买的扭臀步,说是只要男人见了就会被迷倒,这会天黑又没外人我就练习一会。”

      “那能得到良人的大王可真让我羡慕。”惠珍毫不避讳的喜欢良人。

      娇奴拂袖乐呵道:“惠珍呀,你不用嫉妒他,前阵风靡大周的画本,是两女人行苟且的故事,那这种事现实中会少吗?”

      惠珍脸扑瞬间染红,她记得那个画本,自己曾看过,可惜没在成为禁书前,买个全套珍藏起来。

      娇奴继续逗惠珍:“你想不想和我也做那挡子事?”

      惠珍这下全身都发红,脑子也发懵的不知说些什么,但一定要回良人的话,就磕绊的讲:“我…我…”

      娇奴瞧惠珍这模样,憨笑好一阵,才舍得宽慰她说:“我开玩笑的,瞧把你紧张的,都不会说话了。”

      惠珍还是发羞,那索性让良人多开心些。

      可一阵刺骨冷风萧瑟的刮来,还冻到娇奴露出来的牙齿,她马上就挣扎的把嘴巴闭紧。

      惠珍挡住冷风道:“良人,恐着凉,咱们回寝殿吧。”

      娇奴却想看冷水浴,而且就近在眼前了,但刺骨冷风再次天降。

      这回有惠珍的保护,也照样吹到娇奴身上,还如冰雹打人那般冷疼,她这才下决心回寝殿。

      可远处一个人影突晃。

      惠珍护着娇奴趴到尘土上,待那人走远后才扶她站起。

      娇奴此时疑惑:“这么晚,能来这的人,会是谁?”

      后宫向来复杂,惠珍就劝阻道:“良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然后拉上娇奴的手继续回寝殿。

      可娇奴走了三步就停下说:“等等!”

      她想起来刚那人影,是阿江与的贴身侍女,遂吩咐道:“惠珍,你先回,我去瞧瞧。”

      这哪行?

      惠珍跟上娇奴走。

      娇奴东躲西藏在掩体后前行,她直觉在心中戳太阳穴默说:深更半夜出没,多半是要做坏事。

      然后她停在翠竹林里,顺着林中缝隙瞧到阿江与,端正的站在冷水浴边上,正要脱下贵重的鎏金红黑曲裾。

      侍女跪着恳求:“夫人,这水冰冷刺骨,会危您身体,鸣珠就求,您别下去。”

      阿江与充耳不闻,继续宽衣解带,直到缠绕身体的绷带露出,才缓缓出声说:“这伤害是救我不躺在男人身下。”

      说罢,她步履沉稳的走到水中央,让寒风和冷冰不断洗刷身体。

      岸边侍女垂头啼哭起来,还恨救不了江与夫人。

      而想看得再清楚些的娇奴,伸长脖子到前面,可眸子里的画面始终模糊,倒是哭声喋喋不断的清晰。

      惠珍看不明白,江与夫人这是在做甚,就请教娇奴:“良人,您说她大晚上折腾身体是在图什么?”

      娇奴思虑后说:“这进了后宫的女人,会用千奇百怪的手段争宠,所以这应该是…她的奇招。”

      “哎呀,那可得破坏她的计划!”惠珍激动的轻拍大腿,又道:“我这就假装路过,好打扰她们行事。”

      这个办法好,娇奴也想参与,可担心惠珍不让,就讲了个她不能拒绝的说辞:“我随你一起去,要不然怕她们伤你。”

      “良人…”惠珍瞬间感动的想哭还想流鼻涕,她想这就是跟对了主子的感觉!

      而娇奴含笑拉起惠珍,随后从容站起身来,在翠竹林里行走,裙摆还不停扫起落叶。

      这动静引起阿江与和鸣珠注意,但还不等她俩有所反应。

      娇奴那张明艳堆笑的脸就打招呼道:“江与夫人,好巧呀,在这碰上面。”

      鸣珠的杀气升起,她把娇奴当入侵者。

      惠珍敏锐察觉到不对劲,便用身体专门挡在娇奴跟前,以防会被突然袭击所伤。

      娇奴却因惠珍这一挡,狠狠顺着倾斜的坡翻滚。

      她鹅黄色的曲裾,至此卷上竹叶和尘土,然后一共落入冷水浴。

      鸣珠当下吃惊又谨慎的,任凭花良人滚过脚边。

      惠珍是不顾一切的,跑到水中要救娇奴上岸,可她是个旱鸭子…

      在此期间,阿江与已上岸,并把曲裾穿戴整齐。

      鸣珠这时轻声道:“夫人,您快走,人我来处理。”

      处理不是拯救,阿江与清楚知道含义。

      但她似乎对满头珠翠的女人挪不开冷眸,她清楚知道对方是一同殿选的花良人。

      娇奴眼睁睁看自己要沉底,只能不断高举手腕,可举着又累的她肩膀很疼,索性就不想再挣扎,想着歇一歇再继续求生。

      但心中对阿江与的怨恨不停剧增,恨她大晚上出来干坏事,恨她让自己要变成一具尸体,恨她阴魂不散的总出现。

      那就等着自己做厉鬼后绝不放过她!

      岂料一把长约一米六多的剑向自己伸过来。

      同时阿江与的声音在岸边传来:“花良人,抓住剑柄!”

      这救命稻草般的存在,娇奴一把就抓住,然后使劲儿向岸边游,中途还不忘捞惠珍。

      但惠珍比她早上了岸,是阿江与的侍女所救。

      娇奴这下没什么担忧了,阴湿的冰冷就趁机席卷全身,让她双眸渐渐想要闭上,甚至逐渐有睡觉的趋势升起。

      惠珍看到后,吓得连滚带爬的到娇奴身边,大喊:“良人,您可不能睡过去怕,您要撑住,我这就带您去找太医!”

      可娇奴真的很想睡,眼皮就要合到一块。

      不料,阿江与这时抱起萎靡不振的娇奴,快速奔向离这最近的温暖寝殿,那也正是她自己现在居住的地方。

      途中娇奴有些抵抗,但这怀抱实在太温暖,她就把脸埋进去享受,全然不知已经逾越。

      直到阿江与用一团厚蚕丝被,把怀里的花良人紧紧裹住,才伸出手把她缓缓剥离出。

      可娇奴就是不挪动,还不停往领口处顾涌。

      阿江与的锁骨就微漏在外面,还有薄背下的触手开始躁动。

      当下,阿江与一把拽出湿漉漉的花良人。

      娇奴这时水汪汪的望向阿江与,一副拽我出来干嘛的娇俏脸。

      阿江与远离她,并捏紧领口边唤宫人:“进来伺候花良人。”随后就要走出去。

      娇奴却不想远离这份温暖,她鬼使神差的扑向阿江与,捏住领口的青筋手温柔说:“夫人,我好冷,你再抱抱我吧。”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一章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亲爱的读者们,欢迎码住下一本百合,《妻主是吸血鬼》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