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 2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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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我们还是考虑一下再去找迈德漠斯吧？”穹严肃道。
别给人把孩子给教坏了，到时候家长找上门来就不好了！
……好吧，虽然完全不用担心对方家长找上门（对方根本找不到门），但教坏小孩的事他们可不干！
“又找我什么事？”好巧不巧，每次万敌都能听到最关键的部分。
刚从楼梯上来，他就听到有人提到自己的名字。
万敌盯着这两个被自己吓了一跳的人，不得不怀疑他们又要搞什么事。
“没什么！只是想找你谈谈心而已！”穹马上就换上了理直气壮的模样。
他又没做坏事，根本没必要心虚好吧！
“谈心？都说了我不擅长。”万敌想都没想就拒绝道，“连你这个和大地兽都能聊两句的人都解决不了的烦恼，那我恐怕也是给不出什么建议。”
他擅长的是战斗，如果要谈心他还是推荐那位学识渊博的教授和受人尊敬的女士。
“这次不一样！杰森的烦恼是和战斗有关的，你丰富的战斗经验肯定能帮上忙！”穹赶忙补充道。
这次他才是帮不上忙，卡在家人和理念之间的选择，这种问题只会让他和杰森一起迷茫。
试想要是他因为什么事和列车的大家吵架，那不等大家有什么反应，自己恐怕会躺在车厢地上先哭为敬。
小浣熊不要被讨厌！不想和大家吵架，也不可能和大家吵架！
但这种解决方式根本不是杰森想要的，穹自然也说不出口。
“和战斗有关？那说来听听。”
只要是和战斗有关的事，那万敌倒是有兴趣。
他收回之前拒绝谈心的言论，表示可以先说来听听。
穹手肘碰了碰杰森肩膀，示意他给万敌也说一遍。
“……”
在穹鼓励的眼神下，杰森不安和紧张的向对方也讲述了一遍自己的问题。
万敌听的和认真，因此听到某些重点时，他的眉头会因此皱起或舒缓。
总之，在当事人详细以及真情实感的描述下，听到最后的万敌露出了了然的神色。
然而他第一句话并不是给出自己的建议，而是问了一个问题。
“你在因为什么而愤怒？”
他的声音依旧沉稳，丝毫没被杰森外露的情绪影响。
“……因为那些恶人不能受到应有的惩罚。”没得到建议反而被反问的杰森怔愣片刻，随即回答道。
眼前人既不肯定，也不反对的平静态度，出奇的让他感到异常安心。
“那你想怎么做？杀死那些你认为罪无可恕的人，包括阻碍你的父亲和其他人吗？”
万敌很平静的说出了让人很不能平静的话。
“不！我不想那样做！”
杰森震惊地看着对方，几乎要无法理解对方的意思。
“我、我只想那些恶人付出代价，并不想伤害……其他人。”他这话说的有些无力。因为杰森知道，一旦自己走上了这条路，那他第一个伤害的就会是自己的家人，从精神上发展成肢体上的冲突也是必然的。
“看样子你自己也知道，想走上这条路的你必将伤害他们。”万敌将杰森心中的动摇看得一清二楚，
“届时你将不被你的家人认可，孤独和愤怒常伴你的身旁。就算如此你也要走上这条路吗？”
这是条注定艰难的道路，若非意志坚定者踏入，那它的尽头通向的将会是疯狂与死亡。
若是现在回头，那便不必经受此等苦楚。
“我想，是的。”杰森的回答出奇的迅速和坚决，仿佛从未考虑过回头，
“从与布鲁斯产生分歧的那一刻，孤独和愤怒就不曾远离我。”
很久之前他就明白，自己无法成为蝙蝠侠，而现在他甚至无法成为对方所期待的任何一种人。
不过无所谓，他不会成为任何人——他将成为他自己。
“现在我将走上和蝙蝠侠完全不同的路，我将以自己的方式战斗！”杰森心中的火焰欲燃愈烈。
若是付出如此微不足道的代价就能拯救更多的人，那他会将这条路走到底！
“既然决定了，那就别再迷茫。”万敌点头认可他的斗志。
反抗吧，将那愚蠢的律法踩在脚下！斗争吧，将那荒诞的命运用拳头改写！
如此才能守护住自己最宝贵的东西。
“停停停！说这个不是问你同不同意，是让你提意见的！”
穹在一旁越听越汗流浃背，这下真的要教坏小孩了！
想念那刻夏……等等这个也不敢想，对方的想法也激进的要命！
他想念提宝老师了呜呜呜，菜菜捞捞！
“嗯？我没同意，只是不反对而已。”万敌表现的相当置身事外。
不同意，因为这条路太难走。不反对，因为他尊重对方的觉悟。
所以，他自认为自己的站的位置是中立。
“？”听听这人说的话，他对吗！？
穹被对方的言论噎的欲言又止……难道是他的理解能力出问题了？
“……为什么？我以为执掌纷争的你会认同我理念才对？”这一下让杰森也有些错愕，他不禁问道。
亏他还以为对方认同了自己的回答。
“纷争……我一生都在反抗那可笑的命运，直到拥抱真正的死亡。事到如今，且不说我是否成功，我自问已经完成了的使命。”
万敌没有正面回答杰森的问题，他反而提起了毫不相关的事。
“你没有选择无序的毁灭，这条更轻松也更堕落的路。那接下来，你将走向更艰难更痛苦的路——那看似充满杀戮，实则内里是守护的路。”
他们不是为了杀戮而杀戮，而是为了守护而杀戮。
万敌看得出来，这个孩子终将会走向和他相同的道路。
若对方是翁法罗斯的一员，那他将因此感到欣慰。
但对方却是某个异乡的来客，这条道路将伤害他。
“我并不觉得守护什么是一件让人痛苦的事。反而若是有人能因此而得救，那我心中的愤怒将会因此舒缓片刻。”
杰森认为自己被小看了，守护什么东西永远比毁灭什么东西更难，这件事他十岁就已经明白了。
“别误会，其实我不需要任何人的认同。我很高兴能和你谈论这些，即使你不认同我的理念也是一样。”
杰森眼中再也看不出一丝迷茫，意识到这一点的万敌也久违地勾起了嘴角。
“很好的眼神，你合格了。”他不再掩饰自己的欣赏，并对杰森邀请道，
“所以，你想加入巡猎吗？”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第 2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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