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星娇养日记》白水母

45、第四十五章 毕业 帝星的

　　帝星的风吹过三季，银色房子外的金枝榆枯了又荣，转眼间，褚闻殊就该毕业了。

　　郁知是在看到褚闻殊的毕业礼服时，才恍然意识到这个时间节点的。

　　原来不知不觉间，夏天已经到了。郁知看着那套设计简约却难掩奢华的礼服，指尖轻轻拂过滚银的衣袖，心里却空落落的。

　　不在学校，他连又一年的毕业季到了都不知道。

　　在家静养的这两个月，他几乎被圈养在这栋房子里。最初，还有每天两节的居家授课，后来实训需要的时间逐渐变多，所以教授们的通讯接入的越来越少，大多数时候都是褚闻殊陪着他做精神感知，或者是科尔团队来给他上定制的课程，他与外界的联系变得越来越少。

　　他不是没和褚闻殊提过想要回学校，可每次褚闻殊都会给出无懈可击的理由。他最后一次问起时，褚闻殊只是将他抱进怀里，指尖划过他后颈那片总是泛着暗红的皮肤，语气温和：“待在我身边不好吗？有我亲自教你，有最好的资源，何必去看那些不相干的人。”

　　他终究没能回到学校去。

　　“知知。”熟悉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那道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润清冽，却让他不自觉的抖了抖。

　　“你回来啦？”郁知仰头，睫毛轻颤。

　　褚闻殊走到他跟前，没有立刻回答，他轻柔的扣住他的脖子，舌尖撬开贝齿，长驱直入，舔舐、吸吮，再深入到喉口，时间长的快让郁知窒息。

　　终于在郁知发出含糊的呜咽，眼眶里沁出生理性的泪水时，褚闻殊退开一点，他的唇还贴着郁知的唇角，呼吸交缠，哑声说：“我很想你。”

　　郁知平复着呼吸，声音裏着一丝怯意的颤抖：“我也想学长.....今天，能不能别.....”

　　褚闻殊只是轻笑：“别什么，知知还没有习惯吗？”

　　话音未落，他已将郁知打横抱起，转身走向主卧。

　　郁知想，他确实应该习惯了，毕竟这两个月的时光里，类似的场景都不知道上演几次了。

　　他不再外出后，褚闻殊变得越来越黏人，或者说，他越来越懒得掩饰了。

　　以前刚在一起时，虽然褚闻殊也会抱他、吻他，也吻的很凶，但是远不及现在频繁，甚至不会因为他受不住了就停下来，而是哄着他继续，那带着灼热温度近乎贪婪的啃咬，从额头到唇角，再到锁骨，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红痕。

　　更别说那些无时无刻的拥抱，吃饭时会从身后环住他的腰，看书时会将他圈在怀里，连睡觉时，也必须紧紧贴着，手臂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简直快与易感期无异。

　　如果说这些都还可以勉强忍受，那么无休无止的情.事才是真正让他受不了的。

　　第一次越界，是在他生日那天。

　　窗外飘着淅淅沥沥的小雨，褚闻殊特意推掉所有事，陪了他一整天。

　　起初一切都很温馨，褚闻殊认真又郑重地为他过第一个他陪伴着的生日，浪漫又甜蜜的氛围持续到夜幕降临。

　　可谁也没料到，褚闻殊的易感期来得毫无征兆。

　　像是被这场雨、被这满室温柔轻轻一推，两人之间那层小心翼翼的界限，便在呼吸交缠里，顺理成章地碎了。

　　那一夜，褚闻殊彻底撕下了温文尔雅的面具，只剩下原始的渴望与偏执。郁知被死死禁锢在床榻之上，后颈的腺体被反复啃咬、研磨，疼痛与极致的快意交织着席卷而来，让郁知几乎失去意识。

　　褚闻殊不停地索取、占有、标记。一次又一次，任凭他如何哭泣、尖叫、求饶，他都充耳不闻。他从没想到过，褚闻殊在床.上会是如此恶劣的一个人。

　　郁知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都已经是下午了。

　　他浑身酸软，动一根手指都费劲，吻痕甚至遍布指尖、脚踝，后颈也疼得厉害，被咬过太多次，又被反复舔舐，那里已经肿了起来。

　　从那天起，褚闻殊再也不掩饰他重.欲的本性。

　　以前郁知还以为是自己“求”他补标记，现在才知道，那只是他愿意配合演出而已。

　　现在他连演都不演了。

　　几乎是每天。

　　有时候是早上醒来，有时候是下午看书看到一半，有时候是晚上临睡前，有时候是半夜郁知睡得好好的突然被弄醒。

　　郁知拒绝过，求过，哭过，还闹过。

　　可褚闻殊总会吻掉他的眼泪，温柔地说“最后一次”，然后一次又一次。

　　“学长……不要了……”有一次郁知真的受不了了，缩在床角，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褚闻殊也看着他，目光幽深。

　　然后他笑了，笑容还是那么温柔，可是说出来的话却让郁知浑身发颤。

　　“知知，”他伸手，扣住郁知纤细的脚踝，稍一用力，就将人从角落里拖出来，“你躲什么？”

　　郁知不敢回答。

　　褚闻殊把他抱进怀里，低头吻了吻他的后颈。

　　“你是我的，”他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却浸着疯狂的偏执，“哪里都不许躲。”

　　后颈的咬痕再也没有消下去过。

　　红肿、牙印、淤青，层层叠叠，触目惊心。旧的刚褪一点颜色，新的就覆上来。皮肤被反复刺破又愈合，变得比别处更敏感，有时候只是呼吸重一点拂过去，郁知都会忍不住颤一下。

　　他身上变得全是褚闻殊的味道，浓得他自己闻着都害怕。

　　最严重的时候，郁知甚至听到大门穿来声音就忍不住想躲起来。

　　其实他是无意识的，只是听见门响，他就忍不住站起来，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就已经躲进了影音室的柜子后面。

　　蜷缩在角落里，可怜兮兮的，不敢出声。

　　外面传来脚步声。

　　“知知？”褚闻殊的声音缱绻如秋水，“我回来了。”

　　郁知不敢回答。他缩成一团，心跳的越来越快。

　　脚步声在客厅停了停，然后往书房方向去了。

　　“知知？”

　　过了一会儿，脚步声又折回来，在影音室门口停住了。

　　门被推开。

　　郁知蜷在柜子后面，屏住呼吸。

　　脚步声在房间里慢慢移动。一步，两步，三步——

　　然后停下了。

　　“知知。”

　　那个声音，近在咫尺。

　　郁知抬头，对上那双银灰色的眼睛。

　　褚闻殊蹲在他面前，脸上挂着近乎愉悦的笑意。

　　“怎么躲在这里？”他伸出手，轻轻抚过郁知的脸颊，“不如上次躲在衣帽间我的衣服里哦。”

　　郁知已经被吓得发不出声音了。

　　褚闻殊把他从角落里拉出来，抱进怀里，指尖摩挲着他颤抖的脊背。

　　“乖，”他吻了吻郁知的发顶，“以后别躲了。找不到你，我会着急的。”

　　郁知靠在他怀里，浑身僵硬，却逃不过又一个欢.愉的夜。

　　后来，Omega的身体实在是吃不消Enigma恐怖的体力，褚闻殊才慢慢有所收敛，起码郁知现在不会再忍不住躲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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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褚闻殊毕业典礼举行的那天，天气已经快算得上炎热了，郁知没有去参加。

　　褚闻殊说仪式很短，他很快就会结束回家，郁知不用出去遭一次罪就为了去参加一个无聊的典礼，无所谓的口气好像不是在说他的毕业典礼。

　　褚闻殊回来的时候，郁知正蜷在沙发上看书。

　　“这么快就结束？”他放下书，露出一个乖软的笑。

　　“我没骗你吧。”

　　褚闻殊笑着走近，附身先给了他一个绵长的吻，才在他身边坐下。他没有换下那身毕业礼服，黑色的衣料在灯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衬得那双银灰色的眼睛格外深邃。

　　“有件事要和你商量。”他说，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精致的文件夹，递给郁知。

　　郁知接过来，打开。

　　入目第一行字：

　　预备生态安抚师·星野实训项

　　郁知疑惑地看向褚闻殊：“这是什么？”

　　褚闻殊耐心解释，“这是专门针对预备生态安抚师的实训项目。入选之后，可以把在校学习的学年换成外出实训，以便于预备安抚师去各个星域进行实地学习，理论知识在实践中掌握，同时学分与在校学习无异，毕业照常。”

　　郁知眨了眨眼，慢慢往下看。

　　文件上的措辞很正式，第一页就介绍了这个项目的门槛——只有家族或政府定向培养的人才能够申请。入选后，学习地点、时间、形式全部灵活调整，只需按期提交实训报告即可。

　　“我帮你申请了。”褚闻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已经批下来了。”

　　郁知抬起头，对上那双认真的眼睛。

　　“可是……”他犹豫着说，“我本来就在居家上课，为什么还要申请这个？”

　　褚闻殊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丝，一下一下地梳理着，“这个项目不是让你退学，是让你用更好的方式完成学业。你知道星穹为什么会准备这个项目吗？”

　　郁知没说话。

　　“因为生态安抚师这个职业特殊，你只有去最真实的场景，接触最前沿的生态问题，才能具备成为一个合格的安抚师所需要的素养。”褚闻殊继续说，“你可以学到在学校里永远学不到的东西，可以真正为星域做贡献。这不是比坐在教室里听那些枯燥的理论更有意义吗？”

　　郁知低着头，盯着那份文件上的字。

　　这个项目，听起来确实是这样好。

　　“而且，这样我们就不用分开了，你不想和我在一起吗？”褚闻殊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郁知抬起头，对上那双眼睛。那里面装着温柔与期待，还藏着一点点让他心软的脆弱。

　　“我……”他张了张嘴，“我想的。”

　　褚闻殊露出了一个真心实意的浅笑。

　　“那就好。”他低头，在郁知额角落下一个吻，“以后不管去哪里，我们都在一起。我们一起看不同的星球，一起做有意义的事，好吗？”

　　郁知慢慢点了点头，“好。”

　　褚闻殊把他搂得更紧了一些。

　　“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