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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第五十四章 你家主人到底是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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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锦堂与公孙策动作太过亲密,看的陈老板一阵尴尬,那白锦堂的举动实在太过明显了,这二人看着就不像一般朋友兄弟之情那样,分明就是一对小情人,陈老板神色复杂,当公孙策为他倒了盏茶的时候,他才小心开口道:“不知神医姓名是什么?可否告知与我?”
公孙策大方笑道:“学生复姓公孙,单名一个策字。”
陈老板看着公孙的笑脸,又是一愣,手下一滑,差点将茶盏摔落,白锦堂嫌恶的瞥了他一眼,一副大有为人夫的架势,吓得陈老板咽了咽口水,不敢再多瞧公孙一眼,颤巍巍道:“神医妙手回春,在下只是想借此机会能与神医你做个朋友。”
白锦堂适时冷哼一声,不屑道:“若陈老板只是这么件小事的话,没必要这样浪费我二人的时间。”
陈老板被白锦堂惊得出了身细汗,赶紧掏出帕子小心擦拭,只因白锦堂无形中透出千斤重的压力与他身上,实在让他有些不知该如何应对,若只是公孙策一人那是好说话许多,可惜白锦堂一向就不是跟外人好说话的主儿,尤其是那些敢窥窃他宝贝情人的家伙,更不可能有好果子吃了。
公孙策本来也就不想与这些人有太多交集,见陈老板好像当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于是客套的笑道:“不知陈老板最近身体如何?”
陈老板赶紧道:“甚好,甚好。”
公孙笑道:“既然身体无碍,那就再好不过了,若是没有其他事……”
陈老板一听公孙有要走的样子,赶紧出声打岔道:“有事,我找神医实有要事相求。”
公孙策有些惊愕,想不到这陈老板当真有事儿,就听他忙道:“家母身体不适,长年卧病床榻,请过数位大夫看过都无用,这次巧遇神医,才希望神医能够出手帮帮家母。”
公孙策微微敛眉,低头想了一会儿,白锦堂见此就不悦道:“看你年纪也不小了,怕是你家老太太年纪大了才会缠绵床榻,也属常事。”
陈老板赶紧摆手道:“非也非也,我说的这个家母其实并非我亲母,只算得上我二娘,乃我父亲在世时纳得一个小妾,算起来,年纪比我还小上一点儿,只是如今家中我只有她这一个亲人,故而对她也算是能尽的孝道也当尽的。”
公孙策听罢,方点头道:“不想陈老板虽为一个普通商贾,竟也懂得这礼仪德孝,不知你二娘生得什么病?”
陈老板叹道:“我也不知,许多大夫看过都只是摇摇头作罢,看不出什么缘由,不知生了何等怪病,幸好遇到了神医你,我实在是无法了,才来相求神医,希望公孙神医能过府一趟去看看我二娘的病情。”
白锦堂眯了眼瞅着这陈老板,心里掂量着他说的这话到底又几分真,不过显然公孙是相信了,听罢感叹道:“既如此,事不宜迟,现在就先去看看好了,还是不要在这里耽搁了。”
白锦堂一听公孙决定去看病,赶紧拉过他小声道:“你当真要去?”
公孙策不解道:“不行么?”
白锦堂也不知公孙是当真医者父母心还是对那个所谓让众大夫束手无策的怪病感兴趣,不过见他眼神里透着不易察觉的一丝振奋,白锦堂突然肯定应该是那束手无策的怪病吸引了这个书呆,便也就遂了他心愿道:“行,反正有我陪着你,上哪儿都一样。”
公孙策啐道:“就是有你缠着才不好做事情。”
白锦堂一愣,道:“你还想做什么事情需要瞒着我?”
公孙策哼道:“没有。”
说罢,几人当真也不耽搁,陈老板马上结了账就领着白锦堂与公孙策出了茶楼,刚出了茶楼,就见他家的随从赶紧跟上,后头还附带一顶轿子,陈老板刚打算请公孙坐轿子,只是才转头,就见白锦堂抱起公孙跃上了马,陈老板只得自己坐进了轿子内,几人马上就朝着陈府过去。
到了陈家宅子后,陈老板果真没有再折腾其他多余的事情,直接领着公孙策去了后院一处厢房,刚到陈老板二娘的卧房门口,就可以闻到浓浓的一股中药味,可见他没有说谎,这里头的二娘当真有常年卧病的样子。
推门进去,公孙就瞧见了半躺在床上的女子,不由一愣,这女人看上去与公孙年纪相仿,怕也是二十才出头而已,虽然老夫少妻是常有的事儿,那些家底尚且富裕的老头子纳一两个女娃娃做妾也是相当正常,只是却苦了这些个女人,公孙策瞧她脸色微黄,气色不好,想来日子过得也不易,不免生出了同情之心。
陈老板那二娘不想突然进来两个样貌不俗的男子,先是一愣,后脸色微微泛红,有些羞怯。陈老板赶紧上前柔声道:“二娘,这位就是我所提过的神医,现在将他请来,我相信定能治好你身上的怪病。”
那少妇点了点头,看向公孙道:“麻烦神医了。”
白锦堂从一进屋子里就有种说不出的赶紧,总是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却又是说不上来,再瞧了瞧那床榻上的少妇,看上去也并无异样,但是行走江湖多年的经验告诉白锦堂这少妇定有一些问题。见公孙策走近床边的凳子上坐下,白锦堂自然就有些紧张的上前,牢牢盯着他们二人。
公孙刚伸手准备去把那少妇的脉搏,就听她有些羞赧道:“可否请这位公子出去,毕竟这么多男人在这里……”
那少妇说的隐讳,不过公孙策一听便明了,的确男人进了女子卧房是有诸多不便,尤其还是个寡妇的房内,说出去名声是不太好听,于是公孙也未多想,抬头就对白锦堂道:“你出去吧。”
白锦堂敛眉不豫道:“我要在这里看着你。”
公孙策未想太多,只听白锦堂大咧咧的一句冒出来,听到旁人耳力还不得给误会了去,虽然事实的确如此,但还是让公孙有些羞红了脸,他至今还是难以接受与白锦堂的关系公之于众。公孙嗔道:“有什么好看的,被你瞧着什么事也做不好。”
白锦堂意识到公孙策怕是曲解了他的意思,不过哪种意思都好,他倒是不太介意,总之就是不肯挪步,只是他不肯挪步,那少妇也不敢伸手让公孙把脉,陈老板见此赶紧对白锦堂小心施了一礼道:“这位大侠,还是随我一同去门外候着吧。”
公孙策也道:“还不出去,就一会儿的工夫,我很快就出来。”
白锦堂这才有些不情愿的迈动了步子出门,好在他家策策也不是省油的灯,这一时半会儿的应是出不了事。等白锦堂与陈老板出去后,公孙策就让那少妇伸出了手腕,伸手就去替她把脉。
室内燃着安眠的熏香,混合着药香,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赶紧,让人觉得沉闷,公孙有些不喜这个味道,微撅了眉后还是好好的为那少妇把脉,只是过了好半晌后,公孙策的眉头越皱越紧。最后公孙松了手,看着少妇问道:“最近夫人身体哪里不舒服?”
那少妇笑道:“浑身都不舒服。”
公孙策听那少妇语气显然没有不舒服的样子,反而倒是让他十分不舒服却是真的,不待公孙继续询问,那少妇轻笑道:“神医不想真人比传闻中的更加秀气,也莫怪会让男人都动心。”
公孙策一怔,抬眼望向这个少妇,这女人此刻不知在胡言乱语什么,不过看她不似那种脑子不灵清的人,公孙警觉的盯着床榻上的这个女人,缓缓道:“我看夫人的怪病这世上谁也看不好。”
那少妇点头道:“神医说的没错,我这病啊,是谁也看不好的。”
那少妇语气神态都转变的与初始不一样,此刻虽然仍旧脸色蜡黄,却多了一丝媚态,公孙微眯了眼打量了眼前的女人好一会儿,冷冷道:“你不是陈家老夫人?”
那少妇扯了一个不屑的笑容,道:“你看我还这么年轻,怎么担得起老妇人三字?”
公孙策不动声色的从袖中滑出几根银针控于手上,嘴上仍旧淡定道:“我指的是你脸上的人皮面具。”
那少妇神色微动,饶有兴味的看向公孙道:“果真是神医,望闻问切,这个望字就已经做的比其他大夫都要好,后面自然不用说了,果真是不出世的神医,否则早就该将你公孙策的大名传开了才是。”
公孙策冷哼道:“你想如何?”
那少妇半坐起身,一手撑在床板上,另一手将披肩的长发拢到身后,笑道:“我没有想如何,只不过想见见能起死回生的神医是个什么模样罢了,所以才引了你来,公孙公子,无需太紧张。”
那少妇说的简单,公孙策听着就浑身不自在,本想出声唤白锦堂进来,只是还不等他出声叫唤,那少妇眼神一凛,突然道:“我送给公孙公子的礼物,可还喜欢?”
公孙策一愣,抿唇不语,疑惑的望着床榻上的女人,那女人见公孙这般形态,忍不住掩嘴笑道:“饶是公孙公子再聪明,也猜不出我什么时候送了什么礼物给你吧。”
公孙策皱了眉头,死死盯着眼前的人,手中也紧紧握着细长的银针,缓缓道:“我的确猜不出来。”
那少妇轻笑了两声,道:“钥匙,打开宝藏的钥匙。”
公孙策愕然,瞪大了眼望着眼前来路不明的女人,不知道她到底是谁,打的又是什么主意,就听她又笑道:“不用紧张,这钥匙严格说起来也不是我送你的,我只是代我家主人给你送去的,只是主子不说,我怕公子记不得人家的好,这才擅自主张引了你来与你谈谈心。”
公孙仔细瞧了瞧哪女人的眼神神态,不似在撒谎,这才放松了身子,收起了手中的银针,一连串的问道:“你家主子是谁?为何会有真的钥匙?为何要托镖送到五鼠的宅子里?你又到底是谁?”
那少妇眨眨眼,笑道:“不可说,公孙公子这么聪明,可以自己猜猜看呀,不过饶是公子再聪明也绝对猜不出来的。”
公孙策不豫,有种被人掐着脖子走路的感觉,微微眯了眼,出声唤道:“锦堂!你进来。”
声音刚落下,门被瞬间打开,一抹白色的身影立马闪了进来来到公孙身边,公孙策不等白锦堂出声,赶紧伸手一指道:“赶紧给我绑了她!”
白锦堂虽然不明白短短的时间内发生了何事,不过公孙策一说话,他立马就准备去抓床榻上的女人,只是那女人在公孙出声喊人的时候就已经脸色一变,伸手不知碰到了哪里,不待白锦堂抓住她的衣祛,就见眼前突然一晃,那女人瞬间消失不见。
白锦堂一愣,伸手一抓只是空空一片,公孙策撅眉道:“没想到这床下也是个机关!”说罢,公孙策赶紧钻进床榻上去搜寻机关,惊得白锦堂赶紧一把就抓住他后衣领将人带回怀里,公孙不解道:“抓着我干嘛!”
白锦堂怒道:“万一那女人还有别的手段,让你掉进去了怎么办?”
公孙策撇撇嘴,白锦堂说的也不无道理,万一他先钻进去,结果机关启动自己一人跟着先掉了进去,只怕不好对付,下面也不知道是什么密道,更不知通往何处。
这时陈老板也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一见眼前混乱的景象,忙慌道:“出了什么事?二娘呢?”
公孙策侧过头狠狠瞪了一眼陈老板,惊得这胖胖得商贾忙倒退了两步。白锦堂紧紧拉着公孙策,望着一片狼藉的床榻,也是不解道:“出了什么事?”
公孙策这才道:“这女人是冒牌的,不是陈家老夫人。”
陈老板一听,瞪大了眼珠子,惊道:“怎么可能?她明明是我二娘!”
公孙策不屑道:“这世上还有易容术你不知道么?”
白锦堂明白过来,了然道:“你是说这女人易容成陈家老妇人?还引了你过来?”
公孙策点点头着急道:“我不知道她是谁,但可以肯定的是她不是陈家老夫人,这人一定知道很多事!一定得抓住她才可以!你赶紧找找看哪里有机关!”
白锦堂一手抱着公孙的腰,跟着伸出另一只手去探床榻周遭,道:“这机关一定设置得隐秘,只怕找到了,这女人也早跑的没影了。”
说罢,二人对视一眼,接着十分默契的又扭头看向站在身后有一段距离的陈老板,惊得陈老板连连倒退,摆手道:“我什么也不知道。”
公孙策拉了拉白锦堂的袖子,道:“我看他的确什么也不知道,只怕此刻陈老夫人也不知在哪里。”
白锦堂这才收回视线,转而看向公孙策,伸手仔细在他伸手摸索了一番,道:“你没被怎么样吧?”
公孙策脸一黑,伸手一拍白锦堂的额头,怒道:“你看我能怎么样吗!我好歹是个男人!能被那女人怎么样么?!”
白锦堂脸色古怪道:“江湖上有采男花的女采花贼,即便对方是一个女人,只要有身手也不是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可以对付的……”
公孙策听得脸越来越黑,重重一脚踩上白锦堂的脚尖上,怒道:“死流氓,你脑子里都想些什么浑东西!”
白锦堂赶紧住了口,见公孙随时有发飙的迹象,赶紧哄道:“我只是说着玩的,你别当真。”
公孙策斜了他一眼,转而看向陈老板道:“你在府上仔细找找,说不定老夫人被关在了哪里也说不定,应当不会离了这宅子。”
陈老板得了公孙策的话,立马应了一声赶紧屁颠颠跑出去叫来府上所有的家丁去找人,这一下就只剩下白锦堂与公孙二人还留在那房内,公孙策的脸色十分不好看,白锦堂看的心焦,道:“策策,到底怎么了?”
公孙策这才抬头看向白锦堂,平了平怒火,缓缓道:“我不知道,我完全想不到到底是谁那么无聊!”
白锦堂愕然,实在无法想到这句话后面的内涵,只能安静的看着公孙,等他静默了片刻,才听他又道:“我们先回陷空岛,我再把事情慢慢告诉你。”
白锦堂点头也不多问,现在是要先离开这里才好,于是也懒得与陈老板告别,白锦堂抱着公孙用了轻功,片刻就到了陈府门外,翻身跃上了马,二人一骑跟来时一样,安安静静的就离开了。那陈老板在屋里焦急的找人,也就没有注意到公孙他们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当注意到的时候白锦堂与公孙策已经坐在了渡船上。
公孙策一路上一言不发,不管白锦堂怎么逗弄他,都只是低头沉思,看的白锦堂一脸紧张,心里不停的暗骂那个来路不明的女子,到底是有何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