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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四十九章 策策,你原谅大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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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饭吃的不尴不尬的,用完饭后,公孙策二话不说赶紧奔回自己房内,只可惜他这次跑的快,白锦堂也不慢,在公孙准备猛然关门的一刹那伸手就把房门给挡了下来,公孙抬头怒瞪着白锦堂笑意融融的脸。
“客房一人一间,不用抢。”白玉堂的话适时在后头想起,白锦堂立马丢过去一个你真不会看人脸色的眼色。
不过白玉堂练就的功力相当不赖,对于自家大哥的恐吓,他是相当能够镇定自若的。展昭见白家这两兄弟眼神瞪来斜去的,说不出的波涛汹涌,他在一旁除了尴尬的咳嗽几声外,也不多说话,只是他咳嗽也不能被放过,白玉堂就转过脸看着他凉凉说道:“楼下有卖凉茶的,你可以买一碗润润喉。”
展昭:“……”
公孙策再抬眼就见白锦堂正低头瞧着他,于是没好气道:“我困了,要睡觉,你请回你自己的房间。”
白锦堂沉默片刻,竟退让道:“好,你早点休息。”
对于白锦堂这样的反应,所有人都是一怔,实在不是他白家大哥的作风啊。同样,公孙策也是始料未及,有些不太习惯,当确定白锦堂当真不是随便说说的时候,公孙也只是缓缓关了房门,甚为不解的走到床榻处。只可惜不待他躺下休息片刻,房门适时被人敲了几下,公孙策只得转身又去开门。这一次却是展昭站在门口,笑道:“不介意我来打扰吧。”
公孙策一见是展昭,也回笑道:“自然不介意。”
二人入了屋内,公孙为展昭倒了一杯茶,道:“展兄有事?”
展昭点点头,道:“我觉得花小淮太古怪了。”
公孙策垂了眼睑道:“何止是古怪,我敢说他是这案子里的关键人,只要从她身上下手,一切就迎刃而解了。”
展昭道:“可是这丫头性子刚烈,嘴巴又硬,定是问不出什么的。”
公孙策点头道:“所以才会那么苦手,这个案子进退不得,实在尴尬。”
展昭突然沉默了一下,片刻后道:“其实我来找公孙兄弟,主要是为了别的事。”
公孙策一愣,想了想也想不出展昭还有什么事情需要来找他商量的,不待他出口询问,展昭突然起身向着公孙策弯身施了一礼,吓得公孙策赶紧摆手道:“展兄弟这是作甚?”
展昭道:“我想请公孙公子随我回开封府。”
公孙策不解道:“回开封作何?”
展昭有些不自然道:“其实我想请公孙公子能随我回开封府一起协助包大人。”
公孙策不想竟是为了这件事,有些怔愕,半晌后反应过来赶紧摆手道:“我一个小小的读书人,哪里敢去开封府做事,开封府藏龙卧虎,我不过是过路书生,不敢担展护卫相邀。”
展昭摇头笑道:“公孙公子若只是一个小小的读书人,那展某也就只是一个普通的习武之人,岂不是也不应该随包大人左右?”
公孙策尴尬道:“展护卫武功盖世,侠义热肠,为当今皇上亲封的御猫,怎只是一个普通习武之人。”
展昭道:“展某一路所见,公孙公子聪慧了得,更有一手回春医术,非凡夫俗子,若是能协助包大人,也当是百姓之福。”
公孙策不想展昭如此看得起他,心里也有点欢喜,思量了许久后也不拒绝,便道:“展兄这么看得起我,我自然愿意随你去一趟开封府,做包大人的左右手倒不敢当,但求在开封府觅得一处落脚之地。”
展昭笑道:“如此便好。”
两人说罢,相视一笑,只是突然又都是眉头一皱,只因想起了还有一个白锦堂,展昭知道白家这两兄弟最不喜与官府为伍,自己若是拐了公孙策去开封府,只怕白锦堂第一个不同意,也定不会饶他,只怕到时候无端生出许多麻烦。同样的,公孙策也是注意到这一点,只是若是能跟着展昭去了开封府,摆脱掉白锦堂,或许他的生活可以重新开始,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越来越乱,要是当真把那姓白的带回家,只怕第一个就气死公孙老爹。
展昭想到,就问了出来:“白大哥那边……”
公孙策连忙摆手道:“我自有办法。”
展昭眼皮一跳,他觉得应该坦白从宽,跟白锦堂商量一下,至少还可以征得他理解,不过见公孙策此刻若有所思的表情,想来打的是别的主意,若是如此,到时候只怕更加添乱,白锦堂被蒙在鼓里怎能善罢甘休?
随后,展昭也回房去休息,公孙策就躺回床上想了许久,直到渐渐眼皮子累了才慢慢睡了过去。
一觉好眠后,第二日清晨几人就早早便起来了,用过早饭后,也不急于回去,既然难得来洞庭,不如多逛逛也不枉来一趟。因为寻得宝藏下落,几人心情还是好上许多,只是唯独花小淮突然变得犹如痴呆,一直都是不再说话,一颗心思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她的这番情态落在众人眼里,心知这女子有着许多秘密,也很显然的,她的所有事情都是围绕着这件案子。只是同样很有默契的,大家也都不再提起这案子的事,只当宝藏寻到,案子也差不多就结了。
沈仲元随着公孙策他们四处逛了几处后,竟突然与众人道别。公孙策他们与沈仲元相处了一段时间,已将他当朋友看待,此刻见他突然要走,公孙策有些不舍道:“沈大哥何必这么急着回去?”
沈仲元心知公孙所想,笑道:“这一路上能遇到各位,实在是沈某的福气,只是宝藏一事已经解决,我理应回去,大当家还等着我回去替他帮手,不该再在外面晃荡太久,何况天下无不散的筵席,这一次别离也是为了下一次的相遇。”
沈仲元一席话说得大大方方,白玉堂听罢却是忍不住道:“想不到沈兄也能吐出这么文绉绉的话来,让我好不习惯。”
沈仲元:“……”
花蝴蝶在一旁附和道:“我觉得这些话太眼熟了,好像在哪本书里看到过。”
白玉堂瞥了一眼花蝴蝶,道:“想不到你这种人也会看书。”
花蝴蝶:“……”
白玉堂堵得这二人都接不上话来,展昭只觉想笑,一时那种要别离的哀愁顿时消散,沈仲元尴尬一阵后就抱拳道别,翻身上马就朝着钱塘的方向奔去。
公孙策感慨道:“其实沈大哥为人不错。”
展昭笑道:“自然,沈仲元可是真正能担得起‘侠义’二字的人。”这话听起来实在刺耳,白家兄弟十分默契的去瞧展昭,怎么听都有种暗讽他二人的侠义之名。
不过白家这兄弟二人也一向不在乎这些声名,也就不大放在心上,否则就有得展昭好受了。
沈仲元走后,公孙策仍旧自顾自的将洞庭风光游览了个遍,虽然只是快速的过眼而览,却也是让公孙策满足了。白锦堂只要公孙高兴,他自然也乐意随之。待他们逛了一遍洞庭湖畔,才动身准备回去,这一次白玉堂本想再购置马车,不过却被公孙策二话不说就拒绝了。白玉堂正不接间,又见公孙跑向白锦堂,道:“上马。”
公孙突然跑来,轻描淡写的就二字‘上马’,让白锦堂一愣,一时没反应过来,就见公孙策狠狠一拧他的耳朵,嗔道:“耳朵聋了么,抱我上马。”
白锦堂这回确定自己没有听错,虽然有些始料不及,不过下一刻立马被一阵欢喜给淹没,笑得都快合不拢嘴了,立马二话不说伸手抱住公孙的腰,下一刻只轻轻一跃,两人就已经坐于马上,白锦堂将公孙环进自己怀中,牢牢的箍住他,一手就去拽那马缰。
白锦堂自然是欣喜难耐,公孙策的态度突然一夜就大改变,别说白锦堂了,其他人也是错愕不已,还在想公孙是不是哪里烧糊涂了。倒是展昭一怔,脸色有些古怪,花蝴蝶瞧见,就笑道:“展大哥,要不然我与你共乘一骑如何?”
白玉堂冷哼道:“顾好你妹妹先。”
花蝴蝶撇了撇嘴也不再说话。无论如何,公孙策不跟白锦堂打冷战,其余人多少也是轻松一些,至少身上减轻不少白锦堂时不时给予的无形的压力。随后,大家也都各自上马,花蝴蝶与花小淮同乘一骑,若是平常,定会大吵大闹,不过此时花小淮心神也不知道飞到哪里,倒是省了花蝴蝶不少力气。
白锦堂抱着公孙策,就见怀里的人今日显得分外慵懒,也干脆软软的躺倒在他身上,垂着眼不知想些什么,只是那副样子实在太过诱惑,白锦堂还能清晰的闻到公孙身上淡淡的清爽香气,惹得他心中一阵瘙痒,只是仍旧不解公孙策为何会突然转变了态度,于是小心唤道:“策策?”
公孙策懒懒抬眼看了下他,应道:“恩?”
竟然这么乖?白锦堂膛大了眼,心道莫非自己还在做梦,只是这梦未免有些太长了。不等他多想,公孙策瞥了他一眼,懒懒道:“你没在做梦,不用这副表情。”
白锦堂笑道:“我只是觉得太过突然,你不生我气了。”
公孙策沉默了片刻,道:“没有,我还是很生气。”
白锦堂愕然,那现在算怎么回事?他真有些搞不懂了,
公孙策不再说话,白锦堂怕越问越糟,倒不如就这样好了,反正只要公孙让他亲近就够了。白锦堂正欢喜,白玉堂却不这么见得,于是慢行两步与展昭并驾齐驱,扭头盯着展昭半晌,盯得对方越发心虚,其实有什么好心虚的!展昭突然意识到这点,立马抬眼看回去,也不相让。本来以为白玉堂会说些什么,结果良久后就听白玉堂淡淡道:“大哥的脾气不太好。”
展昭:“……”
这算是警告?还是别的什么?展昭无语了,何况白锦堂脾气好不好与他又有何关?于是几人心里各想着心事,除了花蝴蝶外,都不再吭声默默行路。
待天黑后,几人寻了处荒郊破庙露宿,白锦堂相当体贴的取了一旁的稻草的为公孙铺好,再取了件自己白色的外衫垫上,公孙策一直无话,等白锦堂弄好了才安然坐下,花蝴蝶在一旁看的不禁羡慕道:“真好,若是有人也这么疼我就好了。”说完,若有似无的望向展昭,看的展昭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不动声色的挪到白玉堂另一边,离花蝴蝶越远越好。
白玉堂瞧在眼里,也没有说什么,他们这边的气氛古怪,白锦堂那边却完全不一样了,就见他安顿好公孙,又道:“我出去找点野味,晚上给你补补,你乖乖坐在这里等我回来。”
白锦堂的性子虽然偶尔让人吃不消,但大多数时候对情人还是相当体贴的,这一点不用公孙策去想,旁人也是看的明明白白的,公孙何尝不明白。就见白锦堂取了水囊放置在他旁边,又伸手拍了拍他肩上的尘埃,笑道:“若是闷了,就让展昭陪你说说话,其他人就不用理会了。”
其他人:“……”
公孙策点点头,白锦堂瞧在眼里笑得心花怒放,道:“策策,你真是越来越乖了。”
公孙策抬眼瞥了下他,道:“还不走废话真多。”
白锦堂被堵得说不了话,不过临走前不忘再多看两眼公孙,最后甚至弯身去吻了吻公孙,这才马上脚底生烟马上走了,留得公孙策在后面怒骂。白锦堂的举动毫不例外的看的另外几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就听白玉堂语气古怪道:“肉麻……”
展昭好像当真跟白玉堂不对盘,本来同样让他看的鸡皮疙瘩的一幕,在听到白玉堂的话后,竟然道:“这倒不见得,我觉得白大哥很有血性,是个好男儿。”
白玉堂嗤道:“的确很有‘血性’。”
两人对话落进公孙的耳中,听得他面上一阵发红,心里只得暗暗咒骂白锦堂几句,不过伸手一摸到屁股底下垫着的东西,又只得心软了,白锦堂对他当真是好的无微不至,本来一切都挺好,只是那日被他强行要了身子的情景仍旧历历在目,公孙策仍旧没有办法理解这前后完全如同两个人的白锦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