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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留宿的问题 你先松开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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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这样,门还在开着。”江暮云轻声劝道。
“聪儿去青崖山了,没有人会来这里。”武英的手探进衣服里,抚摸着他光滑的肌肤。
江暮云感觉到身体在升温,急忙解释道:“我,我还没有洗澡,昨天出了好多汗,让我洗个澡,洗个澡再说吧。”
武英低头,鼻子贴在江暮云裸露的肌肤上,轻轻嗅闻着,“好像是有点气味,不过没关系,还可以接受。”
“别闻了,还是让我去洗个澡吧。”江暮云轻声央求道。
武英把脸埋在江暮云的胸口,双手在他衣服里乱摸,“现在的潭水那么凉,不适合直接洗澡,要烧热水,现在又没有灶台,还是算了吧。”
江暮云举着双手,脸上红成一片,“水凉一点也没关系,你不是一向讨厌我身上有气味吗?我洗完了马上回来。”
“好吧,那就先把碗筷放下,去把你自己洗干净。”武英收回手,笑着说道。
江暮云把碗筷放在桌上,转身向外走去,武英跟在他身后,脚步轻快。
“你在屋里等着就好。”江暮云说道。
“好。”武英答应着,回了屋里。
江暮云松了一口气,走到了潭水的下游,脱下了衣服,天气是有些凉了,潭水也显得更加冰冷,他的脚一踏进潭水里,马上被冷得上了岸。
“我就说水太凉吧。”武英笑着走了过来。
“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在屋里等着吗?”江暮云站在岸边,窘迫地说道。
“我看你忘了拿手巾,特意给你送过来的。”武英坐在岸边的石头上,伸手探了探潭水,“这水太凉了,你的身子受不住。”
“我可以,哪怕只是擦擦身子都行。”江暮云向武英伸出手,武英便把手巾递给了他。
江暮云蹲在岸边,把手巾浸了浸水又拧干,展开来擦拭着身体。
潭水四周的树还是绿的,但风已经有了秋的凉意,看到江暮云在秋风中用凉水擦身子,冷得瑟瑟发抖,武英有些心疼,她走过去,夺过了手巾,在江暮云身上随意地擦了几下,就拉着他起身,往回走去。
“我的衣服。”江暮云还想去拾起地上的衣服,武英拉着他,头也不回,进了卧房,就把他推到在床上,扯过被子,把两个人裹在了一起。
“还冷吗?”武英问道。
江暮云觉得身上的凉意已经褪去,接触过凉水的部位都变得灼热起来。
“不冷了。”江暮云轻声答道。
武英的手抚摸着江暮云的肌肤,觉得他的体温要比自己低得多,她伏在江暮云的胸口,用自己的身体温暖着他。
“在我面前不需要逞强,要是生病了就不好了。”武英说道。
江暮云躺在床上,感觉到武英的身体结结实实地压在他的身上,她身体的热度透过衣料传递过来,让他脸色涨红,呼吸急促。
“我是习武之人,只是洗个凉水澡,没什么的。”江暮云说道。
武英抬头看着江暮云的脸,笑着说道:“习武之人也会生病,你要是病了,是还想让我像之前一样照顾你吗?”
“不敢劳烦教主。”江暮云弯了弯嘴角,伸手搭上了武英的后腰,“之前我中了毒,是你救了我的命,给我喂解药,叫聪儿给我送吃食,我还没有好好谢过你。”
“你想要怎么谢我?”武英问道。
“我没有家财,没有武功,实在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了。”江暮云红着脸说道。
武英呵呵一笑,“那太好了,这正是我最想要的。”
江暮云凑过去,想要吻武英的唇,被武英伸手捂住了嘴,“别乱动,现在要是出了汗,晚上还要洗澡,等你身上暖和了,就穿上衣服吧,我们先去把厨房搭起来。”
江暮云皱起眉头,亲吻着武英的掌心,“我都专门为你洗了澡。”
武英就喜欢他这种委屈的神色,忍不住想要多欺负他一会儿,“为了我?难道不是为了你自己吗?”
“我本来是要洗碗去的,是你非要脱我的衣服。”江暮云辩解道。
武英收回手,“可我都说了不用你洗澡,是你坚持要洗。”
“我还不是怕我身上有气味,会让你嫌弃。”江暮云急忙说道。
武英笑了起来,身子在江暮云身上轻轻晃动,“大师兄原来这么在意我的看法啊。”
“不要叫我大师兄。”江暮云咽了一下口水,尽力忍耐着,“叫我暮云。”
“暮云,好啊,以后我就这么叫你。”武英凑过去吻了吻江暮云绯红的脸颊,“暮云师兄是想要现在就起来,还是再多抱一会儿?”
江暮云的两手箍住了武英的腰,“再抱一会儿吧。”
武英两手撑在江暮云的胸口,在他的手里挪动着身体,“暮云师兄的脸好红啊,是不是着了风寒,身体在发热?”
江暮云皱着眉头,呼出一口热气,“你…明知故问。”
“我知道什么?”武英故作天真地问道。
“你知道…我想要你…”江暮云轻声说道。
武英脸上是掩藏不住的笑意,“想要我什么?”
江暮云觉得很羞耻,但想到以后都要和武英一起生活,两个人就如同夫妻一般,便大胆地说道:“想要你…吃掉我…”
武英一愣,忙从江暮云身上爬了起来,下了床,跑了出去。
江暮云抓着被子,闻着武英残存的气味,在被子里蠕动了一阵,才气喘吁吁地爬了起来。
武英不在,江暮云不知道她去了哪里,难道她被自己吓到了?不可能吧,她有过许多男人,迷恋她的人肯定也不少,只是简单的吐露心声,她就受不了了?觉得他行为恶心吗?说的话太下流吗?
江暮云心里备受打击,裹了件衣服去了潭水边,穿好衣服,又拿了碗筷到水潭的上游洗涮,回到小屋门前时,他看到墙边散乱地放着许多砖块。
江暮云把洗好的碗筷放在了桌上,他站在门内,等着武英的出现。
不多会儿,果然见武英拎着一个铁锅落在了门口,她把锅放下就要走,江暮云赶紧去拦住她,抓住了她的手腕。
“我刚才要是说错了话,我向你道歉。”江暮云诚恳地说道:“我虽然喜欢你,但细究起来,我对你一点也不了解,我不知道你的过往,不知道你的喜好,我也不知道你每天在做什么,更不知道我对你来说算什么,我想要更加了解你,请你给我一个机会,多跟我聊聊天,好吗?”
武英微微低着头,没有去看他,“我知道了,你先松开手。”
江暮云放开了武英的手腕,看向她的眼睛,“你为什么不看我?这么快就对我感到厌倦了吗?”
“我可没有这样想。”武英看了江暮云一眼,又把眼睛移开,“你不是要搭厨房吗?东西我给你弄来了,你搭吧。”
“那你为什么突然跑出去?现在又表现得这么冷淡,你都把我搞糊涂了。”江暮云把武英搂在怀里,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有什么话,你就直接告诉我,也好让我能明白你的想法。”
武英看着江暮云的眼睛,身子僵了一瞬,“我是,怕我忍不住,你就不要再勾引我了,先把厨房搭好……”
原来不是嫌弃,而是怕自己会失控,江暮云心头一热,武英的话还没说完,他就吻了过去。
两人的唇舌一接触,便也顾不得别的什么了,抱住了彼此,激烈地啃咬亲吻着。
吻了好一阵,武英才推开江暮云,“我就说…会忍不住…厨房怎么办?”
江暮云盯着武英的嘴唇,咽了一下口水,“我来搭…你去屋里等着…”
“两个人一起,不是更快吗?”武英红着脸,笑着问道。
“好,那就一起。”江暮云恋恋不舍地放开了武英,在屋子旁认真规划起了灶台的位置。
“这个,要几个时辰能搭好?”武英问道。
江暮云搬开砖,腾出了灶台的位置,“要是正经做,平地、砌砖加上抹面阴干得用上八九天,要是做个简单的,一两个时辰也就够了。”
“那就做个简单的吧。”武英说道。
江暮云蹲在地上,用砖头摆放着灶台的大致形状,“行啊,先做个简单的用着,再慢慢搭厨房也行。”
“先到房里去,再出来慢慢搭,可以吗?”武英问道。
江暮云抬头看着武英,站起身,扔下了手里的砖头,双手在衣服上蹭了蹭,抱起武英就进了屋。
当天,简易的灶台就搭好了,十天后,简易灶台旁又有了一个正经灶台,一个月后,屋外有了一个像样的厨房,武英添置了些家具和锅碗瓢盆,江暮云在这里正式安了家,每天打水做饭,洗衣扫地,武英不在的时候,就练练剑术拳脚,武英来了,就一心一意陪着她。
远离了青崖山,远离了江湖,江暮云很喜欢在山里的生活,但有一件事让江暮云心里不太舒服,武英虽然每天过来陪他,却从来不在这里留宿。
她总是有各种理由要离开,就算勉强留下了,半夜江暮云醒来时,她又不见了踪迹,问她为什么,她总说截天教里有事情需要处理,江暮云让她带着他一起去,她又不肯。
这天晚上,在武英即将离开的时候,江暮云抓住了她的衣袖,“你今天也不留下吗?”
武英俯身吻了吻江暮云的脸,“我还有事情要处理,明天再来看你。”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对你来说我到底算什么?”江暮云不肯松手,烛光中,他的眼神委屈中带着倔强,“到底有什么事非要半夜处理?你在这山里的其他地方,你是不是还养着别的男人?”
“怎么会呢?”武英握着江暮云的手腕,轻轻摩挲着他的肌肤,克制着想要咬破他嘴唇的冲动,“你不要胡思乱想,我正是因为珍惜你,想要好好待你,才舍不得夜夜和你相处。”
“什么叫舍不得夜夜和我相处?你要是真的珍惜我,不应该是舍不得离开我吗?”江暮云反驳道。
武英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她放开了江暮云的手,扯过衣袖,说了一声早点休息,就匆匆离开了。
江暮云觉得她绝对是在撒谎,她肯定是和别人有约,才会这样着急离开,她要去见的会是谁?她也会像哄自己一样,哄着那个人吗?他们也会像新婚夫妻一样相处吗?她会让那个人看到她安然入睡的脸庞吗?
江暮云一晚上没睡好,第二天上午,武英没来,江暮云心里更加不是滋味,恰巧徐聪回来了,他便请徐聪帮忙,带他下了山。
他本以为能和武英好好相处,没想到武英始终对他有所保留,如果不能成为她唯一的男人,如果不能和她两心相知、长相厮守,那他宁愿离开,不要这样混沌不清的感情。
和徐聪道了别,江暮云随意挑了一个方向,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