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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镜中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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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个晴朗又舒适的一天,很久都没有麻烦找上门来了,不知道是该开心还是难过,又或者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叮咚”月晓大门的门铃又一次响了起来。
“又是谁啊!我发现我们月晓的闲杂人真是越来越多了!”滕沅夙躺在躺椅上不耐烦的叫嚣着,原本难得的休息时间他可以安安稳稳悠闲的在家睡着,可是这阵子来串门的人实在是越来越多,越来越频繁了,他可没有当着那么多人面睡觉的习惯。
翻个身就看到那个望着刑冥发花痴的迹月的姐姐美月,心里没由来的不爽,明明没有什么事吧,却总是要借口看妹妹来这里串门,还总是发花痴。还有个明明是个警察局局长吧,也总是没事来这里兜圈子,美曰其名:迹月邀请的。可是总喜欢没事盯着他看,看得他心里怪怪的。
“再瞪眼睛就掉出来了,也不知道去开门,还是人家迹月好。”司空鸢坐在沙发上气定神闲的修着指甲说。
“切!你也不是没动。”滕沅夙不甘示弱的回嘴。
“那个……你们好……”这时一个弱弱的声音响起,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来人是一个白净的男生,圆圆的脸大大的眼睛,实在可爱,一点也不熟女生,让人忍不住想亲近。
“小弟弟,别怕过来坐。”美月终于把视线从刑冥身上移开,转而眼睛放光的像女主人般招呼起那个男生来。
“其实……我已经23了……”男生苍白憔悴的脸上稍稍有点微红,有点不好意思的说,这句话让在场所有人都大吃了一惊,一时间整个大厅十分安静,尴尬不已。
“咳咳,请问你有什么事?”宵橪看差不多了,带着笑容问道。
“我叫麦希俊,我的朋友失踪了,有人告诉我你们可以帮到我。”麦希俊一脸的恳切,看得出他真的很焦急。
“失踪你该报警,正好,这里有个警察局长,找他帮忙吧。”滕沅夙躺在躺椅上一手撑着头对麦希俊催促道,一脸困意。
刑冥转过脸看了滕沅夙一眼,然后再转开,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但是滕沅夙却突然有了一种负罪感,刑冥的眼神好像很受伤,可是为什么他要这么自责啊,真是太奇怪了。
“你朋友叫什么名字,在什么地方失踪的,失踪多少时间了,不超过四十八小时警方不予受理的。”刑冥虽然是有一瞬间很难过滕沅夙到现在对他都没有好感,但还是安他所想的做了,要知道他好歹是警察局长,这种小案子怎么也轮不到他来管。
“他叫单耿灏,是,是在我家失踪的,失踪三天了,告诉我这里的人我也不认识,我甚至没有看清楚他的样子,你们能帮我的对不对,我真的很担心他。”麦希俊虽然一一回答了刑冥的问题,只不过大家都看出他好像瞒着点什么,只是他最后的眼泪是真的没错,而且确实让人同情。
“我需要详细的失踪过程。”刑冥依旧没有表情的问道,表情对他来说还真的很吝啬于给人,当然这不包括滕沅夙。
“那天他来我家,然后,然后……我不知道他怎么失踪的,当时我以为他走了,然后很久都没有他的消息,他家,公司,朋友我都问过了,,他们都说没有看见他,他从来不会这样的,他一定有危险!求你们救救他!”麦希俊说得支支吾吾的,但是他确实担心单耿灏,他甚至激动到跪下来了。
“你,你别跪呀!妹妹,你们就帮帮他吧!”美月看着跪下的麦希俊,当下同情心泛滥,对着迹月请求道。
“他还有事瞒着我们,我们干嘛要帮他。”司空鸢冷眼斜睨麦希俊说,这个表情还真不是平时的司空鸢能做出来的。但是很快,又看见司空鸢稍稍皱了下眉,再次说道:“而且不涉及那方面我们是不能插手的。”
“你有什么难言之隐?说出来我们可以帮你的。”美月看着麦希俊柔声劝道。
“我,我……”麦希俊依旧支支吾吾十分为难的样子。
“不想说没有人逼你,但是大门在那边,你可以走了,因为同样也没人帮得了你,警察也一样。”滕沅夙懒懒的看着麦希俊说。
“好,我说,但是你们一定要救他。”麦希俊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再次说道:“其实单耿灏是我的男朋友,我们同居快三年了,也得到了两家的认同,但是要知道这个世上大部分人还是不承认的,于是我们必须小心翼翼的掩藏着,那天他照常回家,吃饭睡觉,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他已经不见了,我以为他去上班了,可是那天他就没有回来,我找了他很久,但是所有人都没有见过他,我有感觉他一定出事了!”
客厅再一次陷入了尴尬的气氛,依旧是宵橪处变不惊的说:“好了,既然事情的过程都清楚了,这件事应该不简单,反正也空着,你们说呢。”
“我没意见。”迹月淡淡的吐出一句话然后开始摆弄魔法阵,开始与她的魔物签订新契约。
“我也没有。”司空鸢冷漠的开口。她最近总是这样,好像被迹月传染了一样,越来越冷了,但是有时候又十分正常,这很奇怪。
“你们都同意我有意见也没用,不过,倒是你没事吧。”滕沅夙无奈的同意,却又十分担心的看着司空鸢问道。
“我能有什么事?我去看看能不能收集些有用的资料。”司空鸢斜睨滕沅夙说,说完走了出去。
“跟我走,我需要一份详细的笔录。”刑冥面无表情的对麦希俊然说,然后带着他去了后花园。
“呵呵,那你们忙,我先走了。”美月识时务的笑了笑,拿了东西走了,这点她十分优秀,从来不会耽误他们的工作。
“老头,我们去会议室,我有事想和你说。”滕沅夙一脸严肃的对宵橪说。
傍晚,所有人集聚月晓会议室,当然刑冥也在,虽然没有加入月晓,却俨然已经成为了月晓的工作伙伴。
“这件事很显然不一定在我们管辖范畴内,刑冥,说说你的看法吧。”宵橪坐在椅子上微笑着问刑冥,一开始还针锋相对的两人,现在却有了种肝胆相照的意味。
“从表面来看,这不一定是灵异事件,麦希俊所说的都与一般失踪案很像,不过也许也没有那么简单。”刑冥站在滕沅夙身后缓缓的说。
“嗯~”宵橪听完后若有所思,然后看着司空鸢问:“鸢,你呢?”
“我得到的资料,麦希俊大学刚毕业,现在在光鑫艺人公司培训正在准备出道。单耿灏,比麦希俊大两岁,是光鑫艺人公司总经理,两人情侣关系,但是公司中的口人都还不错,父母也都不干预两人的事情,目前无异常,说实话,如此正常才最有问题,leader,我离开十分钟。”司空鸢恢复了平时的姿态,说完,得到了宵橪的同意便出了会议室。
“还有人有资料吗?”宵橪环顾会议室,看没有人说话便说:“明天大家一起去麦希俊的公寓调查一下吧。”
“宵橪,这次事件就拜托你们了,如果是一般案件,请把事件移交给这个人。我有急事要去处理下。”刑冥认真的对宵橪说,然后把滕沅夙拉出了会议室。
“哎~我总有种孩子们都大了的感觉。”宵橪单手撑着头感叹道,一旁的迹月只看了他一眼,便出了会议室,宵橪风中凌乱了。
第二天一早,月晓众人来到了麦希俊的公寓楼下,经过一夜的休息,大家都精神奕奕的除了滕沅夙,连近来有些怪异的司空鸢也莫名的恢复了正常。
“夙,你黑眼圈很重,没事吧。”司空鸢担心的柔声问道,平时再怎么斗嘴,但到了关键的时候司空鸢还是很会照顾人的,而宵橪和迹月也看着滕沅夙等他回答,这种时候就可以感受到月晓是个温暖的家。
“恩,没事,上去吧。”滕沅夙回答司空鸢,轻扯出一个微笑示意他没事,让大家不要担心。
麦希俊的公寓看上去不打也不小,设计感很强,客厅很大,有一张长宽的布艺沙发,正对一台液晶电视,墙上不规则的贴着两人的合照,旁边是一个半开放式的厨房,干净的厨房让人知道主人已经几天没有开火了。
走进卧室,不大,但是很温馨,里面只有一张双人床,两个床头柜,上面依旧摆着几张合照,打开卧室旁的门,不是浴室,而是一个练舞房,去浴室时,只有滕沅夙停了下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滕沅夙脑海中忽显几个画面,让他觉得没来的恐惧。
“怎么了,不舒服?”宵橪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滕沅夙身边,关心的问道,毕竟这对滕沅夙来说太不正常了。
“不是,只是有些奇怪的影像。”滕沅夙摇头,然后对宵橪说:“我想在这住一晚,看会不会有发现。”
“这……要看麦希俊了。”宵橪有点犹豫的说,他总觉得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我没什么问题,今天我要去公司培训,晚上练习不回来了,反正回来了,耿灏也不在。”从浴室出来的麦希俊说道,脸上全是悲伤。
“那月你留下来陪夙吧。”宵橪对后面出来的迹月说。
“恩,不过我先回去未下小黑和银。”迹月对宵橪和滕沅夙说道。
“那现在夙你就留在这里,月,你快去快回,如果有什么事用月牙联系,鸢,你和我陪麦希俊去光鑫公司吧,如果是人为的,麦希俊很可能有危险,毕竟照我们勘察下来没有幽灵鬼怪的痕迹。”宵橪安排着。
月牙,司空鸢和餐鬼制造出的通讯工具,它用的是纸浆炼化后所产生的高密度材料,它比所有金属材质更坚硬,更轻便,而且只有蓝牙大小,它所用的不是讯号,而是用每个人特有的脑电波,所以月晓每个人的月牙都是专属的,上面只有三个按键代表着另外三个人特有的脑电波。
“恩。”滕沅夙和迹月异口同声的点头后,就各自行动去了,滕沅夙去理了下卧房中的摇椅,开始补觉。迹月则回月晓喂小黑和银,宵橪和司空鸢则跟着麦希俊去了光鑫公司,这是第一次月晓分开行动。
话分两头,一边宵橪和司空鸢一来到光鑫,便收到了热烈的欢迎,几个金牌经纪人轮番上阵,全部都是想把两人拉入旗下的,毕竟他们的外貌是一般人所比不上的。而麦希俊则无奈的看着被包围的两人,坐在一旁等待训练的开始,手中不断摸着无名指上的戒指。
另一边,滕沅夙睡得很不安稳,梦里闪过很多画面,断断续续,一一觉惊醒,身旁有个纸条,纸条上是迹月的字迹:找晚餐。滕沅夙按了按微微发痛的头,发现天都快暗了,他总有种有什么要发生的预感。
吃过晚饭,迹月也去理了个睡觉的地方准备睡觉了,她选择了客厅,因为她觉得她不能适应睡在一间两个男人睡觉的房间,而且那个房间里还有个男人。
“夙、夙……”一个低沉富有磁性的男声呼唤着滕沅夙,而且这个声音还很熟悉。
滕沅夙感觉声音像是从练舞房传来的,但是这时并不该有人在那,感到有异样,滕沅夙便起身去练舞房察看,在月光的映射下,白天不起眼的大镜子反射出诡异的幽光,镜子里的是刑冥的样子,他正一脸悲伤的呼唤着滕沅夙。
“刑冥?”滕沅夙一脸不解的说,心中莫名的焦急。
“夙,救我……”刑冥不理滕沅夙,只是低喃。
“不,你不是刑冥,你是谁?单耿灏是不是你带走的?”滕沅夙眼神一凛,冰冷的问道,他感觉刚刚好像是被那声音所迷惑了,但是他却没有感受到任何异样的气息。
“夙、夙,救我,进来吧,进来吧,夙、夙……”镜中的刑冥没有理睬滕沅夙,只是在呼唤,渐渐地,滕沅夙被一股力量所迷惑,慢慢的朝镜子走去,镜中伸出了一双手,一点一点的把他拉入其中,奇怪的是滕沅夙没有完全被拉入镜中,反而更像是灵魂被带入其中,外面的肉身只是退化成了一只白猫,耳尖和尾巴末端带着点奶咖色,耳朵上戴着滕沅夙的月牙,白猫微睁双眼,露出金黄色的双瞳,然后又紧紧闭上,陷入沉睡。
“夙……”迹月睡得一向很浅,听到卧房内传出动静,便起身去看看滕沅夙怎么了。打开门,却不见滕沅夙的身影,迹月有点不安,快步走向练舞房走去,昏暗的练舞房也没有滕沅夙的身影,迹月只看见一只在月光下泛着白光的小猫窝在地上,让人担心的是它的耳朵上戴着滕沅夙的月牙。
迹月皱皱眉,按下代表宵橪的按键,沉声说道:“宵橪,出事了。”
30秒后,宵橪和司空鸢从空间门中走了出来。出来后,宵橪担心的问:“月,出什么事了。”
“你们看,有没有觉得它感觉很像夙。”迹月抱起白猫对宵橪和司空鸢说。
一语激起千层浪,司空鸢皱眉问:“难道你认为夙被某个厉害的角色变成了猫?”
宵橪听了司空鸢的话后,把手放在了白猫的头顶慢慢抚过,手掌下泛着淡紫色的光芒,一会儿宵橪开口说道:“它的身上没有任何封印,也感受不到任何邪气或妖气,但是有一点很奇怪它的魂魄不全,只有一魂一魄,就算是动物也不可能那么少,只有可能某种原因造成的魂魄缺失,这就可以解释为什么它一直在睡觉了。”
“同意,不过,我的意思更简单,我只是想说他会不会就是夙。”迹月无奈的说道,有时候看问题还真不能太复杂。
“这……可能吗?”司空鸢有点不可思议的说,迹月的猜想太大胆,如果是真的那么和自己生活了几年的人就不是人了。
“恩,有这个可能,这就可以解释为什么这只猫有夙的气息了,但是重点是夙的其余二魂六魄去了哪里?”宵橪摸着下巴思考说。
“月,你在哪里找到这只猫的。”司空鸢点头认真的问迹月。
“就在这个镜子前。”迹月手指向练舞房的镜子,三人同时看向镜子,黑暗中越发诡异,白猫微微睁开眼望向镜子,镜中影像突现。
滕沅夙走进镜子后,人突然就清醒了,周围一片漆黑,完全找不到出路,滕沅夙皱眉,随便找了个方向走去,没走几步,周围景象改变,身边突然出现了一条镜子的迷宫,镜中都是他,奇怪的是镜中的他竟然不是双瞳,而是一双冰蓝的眸子。
滕沅夙摇摇头,在心中告诫自己,绝对不能被这些幻象所迷惑,这些都是敌人的障眼法。想通后,滕沅夙又迈开了脚步,镜面再次发生了变化,出现了许多影像,有宵橪,有司空鸢,有迹月,有木美子院长,有孤儿院的孩子们,还有刑冥,影像闪得很匀速,像是在放一部电影,滕沅夙一边走,一边吃惊于这些影像,毕竟从以前开始他就没有一个人战斗过,想到这滕沅夙轻笑,什么时候他变得那么依赖人了。
“那些镜子里在放我们的过去。”司空鸢有点恼怒的说,感觉秘密都被公开了,而且再回顾一遍也很讨厌。
“不要着急,慢慢来吧,急也没有用。”宵橪无所谓的坐在了地上说,他倒要看看是谁敢公然挑战月晓。
“好像看电影。”迹月在这紧要的时刻也很冷,一会儿又开口:“可以要点零食吗?”
于是三人坐在了练舞房的地板上,继续看事件的发展,气氛轻松好像真的是在看一部电影,只不过主角是他们的同伴罢了。
滕沅夙一边看一边走,突然一道强光,周围的情景再次转换,变成了他最熟悉的月晓的房子里。
“啊,夙,快过来,尝尝我做的新口味的蛋糕。”说话的是一身朴素,穿着围裙,一脸素颜,而且还沾了少许面粉,全身都是妈妈味的司空鸢。
“呃,暴力女,你发烧了吗?”滕沅夙面部抽搐的问,温柔的司空鸢对他来说冲击实在太大了。
“哈哈,这个故事好搞笑哦,夙你来看看呀。”这个笑得一脸花枝灿烂,眼泪都快出来的人竟然是平时冷若冰霜的迹月。
“你确定你不是美月?”滕沅夙再次面部抽搐的问。
看着左右两个本该是自己最熟悉的人,却那么陌生,高雅暴力的司空鸢,变成了朴素温柔的家庭主妇,寡言冷淡的迹月,变成了会哈哈大笑的普通少女,这一切太突然太让人无法接受了。
“这、这太过分了!我从来没有穿过那么没品的衣服,还温柔的对那小子说话,天哪,太恶心了。”司空鸢指着镜中的她叫嚷着。
“山寨的很雷人。”迹月塞了口爆米花说。
“鸢,要冷静,其实这样的你也不错。”宵橪扬起嘴角轻笑说。
“leader!”司空鸢咬牙切齿的警告。
正当滕沅夙混乱的时候,又一个人出现了“鸢、月,你们在干什么,夙都受不了了。”
“橪,新口味的蛋糕哦,来尝尝。”司空鸢拿着蛋糕走向宵橪,然后拿了一块喂到了宵橪的口中。
“切,夙,我们一起玩。”迹月不高兴的看着亲热的宵橪司空鸢两人,然后勾住滕沅夙说。
“够了,你们到底在搞什么啊!”滕沅夙睁开迹月,大声吼道。
“鸢,夙夙凶我们,他是不是不喜欢我们了。”只见宵橪的紫眸充满了泪水,难过的看着滕沅夙说。
“靠!我要去灭了他!”境外真正的宵橪怒火中烧,站起来就想砸镜子,亏得迹月在一边拦着,不然现在镜子应该已经不存在了。
“啧啧,别生气嘛。其实这样的你也很可爱的。”一边的司空鸢微笑着对宵橪说,脸上尽是报仇的快感。
“嘭嘭嘭”强烈的敲门声打断了一场内斗。
“宵橪,夙是不是出事了。”刚开门,刑冥就冲了进来,焦急的问。
“算吧,不过你先镇定。”宵橪安抚着慌乱的刑冥说。
“啊夙……”刑冥抱起一直睡在迹月身边的白猫叫道。
“喵……”白猫微微睁开眼,叫了一声当作回应。
“看来你知道很多事情。”宵橪看着刑冥说道。
“恩,啊夙其实是滕氏一族的后人,可是却也是滕氏一族的污点。”刑冥深吸一口气又说:“滕氏一族出先知,有预知未来的能力,而我们刑家是世代保护滕氏一族的使者,为了表达感谢,刑家可以选择要不要和滕氏一族结亲,而啊夙的母亲滕莲大人拒绝了刑家的求亲,因为她爱上了身为猫妖的秦陌,也就是啊夙的父亲。”
“也就是说夙是半妖?!”司空鸢不可思议的说。
“是的,滕莲大人和秦陌私奔了,可是却在生产的时候被找到了,秦陌为了保护滕莲大人死在了刑家人的手上,而滕莲大人也因难产而死,本来啊夙是要被处死的,还是上代先知滕央大人,也就是啊夙口中的奶奶救了他,其实她并不是啊夙的奶奶,后来的事你们也就知道了。”刑冥冷漠的脸上泛着淡淡的无奈与怜惜。
“怪不得夙会变成猫,而且总是那么困,月的小黑也很喜欢他。”司空鸢恍然大悟的说。
“那你怎么会知道夙有危险的。”迹月问出了关键。
“还记得我和啊夙初次见面手上的手铐吗?其实那是类似于契约的东西,现在只要啊夙有危险我就能知道,如果他仔细感觉也是可以感受到我的。”刑冥冷淡的为大家解释道,眉头深皱的看着被站住的滕沅夙。
“我先,我知道该怎么救夙了。”宵橪思考后说。
“是什么。”问话的是司空鸢,其他两人也看着宵橪。
“鸢,去把餐鬼弄来。”宵橪胸有成竹的笑着对司空鸢说。
“好!”司空鸢回答,一伸手,开出了个空间门,跨出一小步就把穿着围裙,手拿扫把的餐鬼给拽了出来。
“干、干嘛?!”餐鬼看着虎视眈眈的望着他的月晓众人外加个冰山刑冥,心中总觉得毛毛的,下意识挡住了胸问道。
“我要你送一条纸巾进去,记住要特制的不能断。”宵橪用手在镜子上开了一个小口对餐鬼说。
“哦。”餐鬼撇撇嘴,走到镜子前吐出纸巾源源不断的往开口中送。
“刑冥,输入你的气息,找到他。”宵橪拍拍刑冥的肩说。
镜中的滕沅夙突然感受到刑冥的气息,脑海中忽然浮现那天刑冥把他拉到会议室外说过的话:“执行任务时要小心,我和你有切不断的牵绊,不管你在哪里我都可以找到你。”
“看来他感觉到了。”宵橪很满意的嘴角上扬说。
“画面消失了。”迹月冷冷的开口,刚刚才放松了一点的练舞房顿时又紧张了起来。
“怎么会这样?”司空鸢问道。
“啊夙的妖体尽力了。”刑冥依旧闭着闭着眼传气息,然后又淡淡的开口;“他可以找到我的。”
其余三人赞同的点头,坚定的等待着滕沅夙快点找出来。
镜中滕沅夙在分神中,就被怨灵缠了起来,三个怨灵口中不断的念着:“不要走,不要走,不要离开我们。”滕沅夙被缠得透不过气来,情急之下扔出雨魂,收了三个怨灵。顿时周围又陷入了黑暗之中。
滕沅夙没了干扰,专心寻找刑冥的气息,跟着气息走,很快就找到了餐鬼的纸巾,拉住纸巾走了一段,便来到了小开口前,刚想扯扯纸巾表示自己到了,开口突然闭合了。
“怎么回事,啊夙到了,我能感觉到。”刑冥大吼的问道。
“不要担心,既然他到了,我就一次性开个大口,他在哪个位置。”宵橪抿嘴,严肃的说。
听完宵橪的话,刑冥双手贴在镜子上感受滕沅夙的位置,另一边,滕沅夙的双手也贴在同样的位置,告诉刑冥自己的存在。
“这里。”刑冥确定的对宵橪说。
宵橪根据刑冥指出的位置开了个口,滕沅夙一下重力不稳摔了出来,落在了刑冥怀里,昏了过去,刑冥抱着滕沅夙放在了白猫之上,两者在一道白光下合二为一,又变回了平时的滕沅夙。
“那现在哪个单耿灏怎么办?”司空鸢对宵橪问。
“我相信他应该不在这镜子里,这更像是一个故意为夙设下的陷阱。”宵橪耸肩说。
“是的,要对付啊夙的是我的家人,单耿灏在啊夙进圈套时就已经放回来了,现在应该已经在光鑫了吧。”刑冥抱着滕沅夙说道,仿佛自己的家人和他并没有什么关系。
“那我们任务就结束了,回去吧。”宵橪挑眉对司空鸢说。
司空鸢接到宵橪的眼神就打开了空间门,一行人陆续走了进去,夜色中只有一道符渐渐烧毁,闪烁着点点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