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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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历山大皱眉，将手中的棒球棍扛在肩上：“Don’t bullshit！如果你能帮我们把那些鬼东西弄走，想要多少钱我们都可以给你！”
欧阳元婴微微歪头，神情中带着一丝轻蔑：“想花点钱把那东西送走？谁给你们的自信？”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帮我们？”亚历山大怒道。
欧阳元婴瞥了他一眼，冷笑着说：“想要我帮忙，那就道歉啊，条件我早就说了。”
“道歉？”亚历山大身后的男生困惑不解。
“我再说一遍，”欧阳元婴语气平静地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诉求，“你亚历山大来当狗，爬到李爽面前，亲口求她原谅。”
亚历山大的笑容僵在脸上，随后扭曲成愤怒：“从来没有人敢这样玩我！”
：“亚历山大，你不要冲动！”爱丽丝的声音突然从楼梯口传来，她脸色惨白，惊恐地看着这阵仗。
欧阳元婴语气不带任何情绪：“选择权在你们。”
亚历山大怒极反笑，举起手里的棒球棍：“你以为自己是神吗？一个东方来的骗子，竟敢威胁我？”
“你可以继续嘴硬。” 欧阳元婴抬眼，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
“不过我得提醒你，”他语气淡淡，“那东西生长的速度，比你想象的还快。”
“他说的是真的！”爱丽丝尖叫，往后退了两步。
亚历山大呵斥道：“爱丽丝！你清醒一点！这个东方骗子就是在吓唬你！”
欧阳元婴缓缓走近一步，“是不是吓唬，你最清楚。你脖子上的那道痕迹，是被什么东西掐的？”
亚历山大瞳孔骤缩，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脖子——
昨天晚上他梦见了一个东方女人，那个女人在自己的脖子上留下了痕迹，他本以为这只是一场春｜梦，可是照镜子的时候发现了自己脖子上的痕迹......
风呼啸着从顶楼吹过，欧阳元婴的发丝被吹得微微扬起，“你们两兄妹这么香甜，它们一定很喜欢。”
亚历山大厉声道：“别装神弄鬼！”
欧阳元婴抬手轻弹了一下指尖。
一缕细微的朱砂光从指尖溢出，在空中凝滞了一瞬，随后如流水般渗入了顶楼的水泥地面。
所有人都同时打了个寒颤。
亚历山大瞳孔猛地收缩，手里的棒球棍微微颤抖。
“骗子？”欧阳元婴微微侧头，朝空气中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十三。”
“哼！你在说什么？我可听不懂。”亚历山大紧紧握着棒球棍，色厉内荏地讥讽道。
“啪”的一声！他身侧的男生嘴里叼着的那根烟，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中间折断，烟头直接弹飞出去，火星在夜色中划出一道短暂的弧线。
“谁？！”亚历山大猛地回头，汗毛瞬间炸起。
“哎呀，”欧阳元婴叹了口气，语气略带责备，“十三好像很讨厌你们呢。”
话音刚落，顶楼的沉重铁门“砰”地一声，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合上，发出巨大的回响。
所有人都齐齐一震，肌肉男们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极度的恐慌。
“你、你搞什么鬼？”
“我？”欧阳元婴摊手，姿态无辜，“我什么都没做呀。”
接着，所有人都听见了“咯吱咯吱”的摩擦声，从四周的墙壁上传来，像是有什么体型巨大的东西在顶楼的栏杆和铁管上，沿着墙面缓缓爬行。
一个高个子男生猛地转身，惊恐地看着身后那根晃动的铁管，声音发颤：“谁在那？”
他话没说完，一股冷气擦着他脸颊掠过，头发根根竖起。
“啊——！！”他惨叫一声，整个人往后摔倒，他爬起来后立刻带头朝着门外奔去。
“Run！！！”
欧阳元婴站在原地，顶楼的风绕着他衣角转圈，却避开了他身体半米范围，形成一个无形的屏障。
“还觉得是唬人吗？”
亚历山大死死咬牙，额头渗出豆大的冷汗。
“你到底……你想干什么？”
“我说了，”欧阳元婴淡淡道，“你来当狗。”
“我才不会——”
话音未落，空气中突然响起一声低沉的“嗷——”
那声音不似人声，更像是什么大型猛兽在喉咙里发出的咆哮，冰冷的风瞬间炸开，连顶楼的灯光都开始闪烁。
“十三，轻点，别咬太狠了。”欧阳元婴轻声嘱咐。
亚历山大愣了半秒，完全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
下一刻，他感觉脚边有什么温热而粗糙的东西轻轻擦过。紧接着，裤脚被一股猛烈的力量扯了一下。
“啊！！”
他尖叫着后退，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地双膝跪倒在地。
“别咬！别咬我！！”
他一边惨叫，一边下意识举起双手护住头颈，声音近乎歇斯底里：“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我当狗！我当狗！”
欧阳元婴慢慢走过去，弯下腰，轻轻拍了拍他的肩。
“行了，十三。”
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和兽类的气息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亚历山大全身颤抖地看着周围——空无一物，只有他自己狼狈地跪在地上，“刚才是什么？”
欧阳元婴笑着：“你就当是幻觉吧，良心触动的幻觉。”
他转头，看向瑟缩在一旁的爱丽丝。
“你呢，想好了吗。”
“我……我……”
话未完，一阵阴风从她身后掠过，冰冷的气息刮过她的耳朵——十三将军趁机轻轻“舔”了她一下。
“好！我答应你！什么都答应你！” 爱丽丝眼里充满了泪水，声音发抖，“我求你……放过我们吧。”
“看在你是女生的份上，你当猫吧。”欧阳元婴俯下身。
爱丽丝浑身一僵：“好、好！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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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爽家的客厅光线昏沉，厚重的窗帘将外界隔绝，空气里漂浮着未散尽的泡面味道和压抑的沉闷。
她已经很多天没出门了。
此时她正窝在沙发一角，头发凌乱。手机屏幕上堆满了消息提示，每一次指尖在屏幕上滑动，眼前的世界就模糊一点。
她不敢出门，总觉得楼道里经过的每一个人都在窃笑，在指指点点。
门铃响起。
“叮！叮叮叮！！！”
李爽心脏猛地收缩，颤抖着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她看见欧阳元婴平静的脸。
“……你怎么来了？”她拉开门，声音干涩。
欧阳元婴站在门外，身后跟着两团伏在地上的黑影。他晃了晃手里的两根宠物绳，唇角微扬：“我帮你约了两个朋友，来跟你玩个新游戏。”
李爽这才注意到他手中牵着的宠物绳，绳子的另一端，是两个金发的人，正四肢着地趴在地上，一个戴着仿真的黑色狗头，一个戴着白色的猫咪头。
“这……”李爽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大脑一片空白。
“我发明的新游戏。”欧阳元婴淡淡地说，随后轻轻扯动绳索，“喂，说话呀，我的小狗小猫们。”
地上的人剧烈颤抖，面具下传来模糊的呜咽声。
欧阳元婴再次拉了拉狗绳，语气带着一丝不耐：“教了你很多遍了，怎么还说不清楚，笨小狗、笨小猫。”
在第二次扯动绳索时，“笨小猫”终于发出带着哭腔的声音：
“对不起……爽……呜呜呜！你原谅我吧！”
那语调、那嗓音……李爽瞳孔猛地收缩。
“爱丽丝？”
“不！我不是爱丽丝！”白猫带着哭腔否认。
旁边那只黑色小狗终于忍不住，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极度的羞辱开口道：“喂！够了吧？东方人！”
李爽瞪大了眼睛：“亚历山大？”
小狗沉默了一下，再次开口：“对……对不起。行了吗？”
一瞬间，李爽几乎怀疑自己在做梦。
她整个人僵在门口，下意识地看向欧阳元婴。
欧阳元婴漫不经心地晃着绳索：“既然他们喜欢找你玩游戏，我帮他们想了个更有趣的玩法。”
他扯了扯绳子：“喂，还没结束呢！笨小狗！笨小猫！要真诚一点！”
白色小猫伏在地上，肩膀剧烈起伏，“爽，我错了……我不该欺负你，我错了……”
她一边哭一边往前爬，面具边缘已经被泪水浸湿。
欧阳元婴另一只手始终举着手机。
“很好。”他微微一笑，“继续。”
他举着手机，镜头对准狗头。
“求你……别录了……”爱丽丝的声音几乎要哭断气。
“好了。”欧阳元婴轻点屏幕，收回手机，“李爽，录像我已经发给你了，想怎么处理随你。”
李爽怔怔地看着那条视频文件跳入她的手机界面，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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