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六、符与谦说：我们生活的世界，源于他界的幻想 “转折出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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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折出现在与俭抛弃明诵音，并跟一个叫梅玫的小明星有了孩子。那天，整个世界电闪雷鸣、暴雨倾盆，黑沉沉的天幕逐渐低垂，眼瞧着是非要压到地上毁天灭地不可。”
“我们三家面对这灭世般的景象，终于确定明诵音所谓的女主身份了。因为，与俭抛弃明诵音是我们无所不用其极的促成的，而这，似乎偏离了剧情，世界好像要毁灭了。”
“该怎么补救呢？我们想到了卓一群。他是明诵音的初恋男友，跟明诵音谈了三年的大学恋爱，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可惜的是，卓家嫌弃明诵音的出身，认为她的父母都是农民，配不上卓氏继承人的卓一群。”
“而当时，卓一群为了顺利执掌卓氏，偷偷跟李家千金李秋鸿订了婚。对这一切，明诵音当然都不知道，她只是一心待在卓一群为她购置的爱巢里，梦想着两人的未来。”
“李秋鸿是个眼里不揉沙子的女人，自己的未婚夫金屋藏娇，这让她极度愤怒。于是，她大张旗鼓的带了记者，去找明诵音对质。明诵音被人大庭广众之下狠狠羞辱一顿，终于从美梦中醒了过来，很快远走他乡。”
“卓一群知道后，跟李秋鸿大闹一场，甚至扬言要悔婚，都被家人劝阻了。再加上当时卓氏急需李家的帮助，李秋鸿又一心看上了卓一群，两人也就结了婚。”
“可是婚后的生活嘛，自然是不如李秋鸿设想的那般美好。卓一群根本就没想着爱她，成天见不到人影；李秋鸿带着女儿卓呈玉独守空闺，怨气深重，两人根本没有培养出一点夫妻情谊。”
“有这么个前情在，我们三家先去找李秋鸿说服了她跟卓一群离婚，又偷偷安排了卓一群跟明诵音的重逢。他俩也不负众望，很快干柴烈火再续前缘，一天都没耽误就在一起了。直到他们结婚后，这个狂暴多时的世界才渐渐恢复正常。”
“这，就是我们这个世界的起源，来自于神随手创造的言情小说。在这个故事中，明诵音是绝对的女主，我们所有人都是围绕她而生。一旦剧情偏离，世界便会消灭错误重新再来；而当故事走到结局时，世界同样会轮回重启，循环往复。”
“幸运的是，我们阴差阳错的改变了剧情，并在生死存亡之际弥补了这个错误；在这个过程中，我们一些人觉醒了自主意识，世界便开始有了徐徐向前的动力。”
“那神呢？”符重念忍不住问道：“祂创造我们这个世界只是为了安置小美人鱼吗？一个循环往复的虚拟世界，对小美人鱼来说有什么用呢？”
“或许，我们的世界就真的只是个盛放小美人鱼意识的容器呢？对于当时的王子而言，他需要的不就只是个容器而已吗？”符重福平静的回答了自家堂弟的问题。
“可，可，我说不好哪里不对，可我就是觉得不对。”符重念皱着眉头，拍着自己的额头说：“伯父，你说呢？”
“王子当时是如何想的，我们当然无法知晓。但，从符家、陈家、向家、李家一些人觉醒之后，神注意到了我们，并传给了我们获取能量的方法。自此后，我们这个世界才飞速发展起来，成为了现在的模样，而这个时间，只有短短的25年。”
“假若‘天上一天，地上一年’的说法真的存在的话，结合多方信息判断，神的世界大约也只是过去一年多而已。若我们世界的能量足够支撑社会快速发展，神的世界完全可以摸着我们的经验过河。可是，这只是我们最美好的想象罢了。”
符与谦说完，用明亮的眼睛看着自己的儿子、侄子，沉肃的问：“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符重念想到的是能量。
他边想边说：“我们世界的能量来源有两个，一种是从神的世界而来，一种是我们自己转化。可这些能量不可能由我们支配，神也是需要我们的能量用以自身的发展的。我们双方的地位并不平等，能量争夺的战争早晚会打响。”
“说的不错，能量争夺战迟早会打响。”符与谦肯定了侄子的说法，补充说：“神教给我们获取能量的方法，一种是吞噬掠夺，另一种是开启更多的故事场景。”
“这两种方法，我们优先发展的是第二种，每开启一个新的故事场景，符、陈、向、李四主家就会选一家过去主持工作。经过这25年来的监测、引导、发展，我们这个世界的边界正在不断扩大，可相对应的，能量的需求也越来越大。”
“这种情况下，我们只能开始探究第一种方式，吞噬。经过尝试，直接吞噬还未觉醒的数据人是会获得少许能量，但为了这一点点的能量我们要吞噬多少数据人呢？数据人是由神的世界创造、运行的，我们根本就是受制于神不敢轻举妄动。”
“那，我们这些觉醒者互相吞噬呢？五年前，我们在一个新开启的故事场景中吞噬了所有新进觉醒者，获取了很多很多能量。不待我们高兴，铺天盖地的雷电灭杀了所有参与者，我们不知道这是神罚还是别的什么，但结果就是谁也不敢再这么做了。”
“那如愿呢？她不就是可以转换能量的人吗？”符重福有些急切的开口问道。
“她......”符与谦组织了一下自己的语言，才说：“她是个例外，而像她这样的例外这些年我们也只找到那么几个，于大局而言根本无关紧要。重福，不要对她好奇，更不要爱上她，他们这些例外，很可能就是我们未来的掘墓人。”
“掘墓人？”符重福惊讶了一瞬，很快想明白了父亲的话中之意。他疑惑的问：“为什么我们不先投资押注他们呢？”
“没用的，天意不可改。”符与谦有些疲惫又有些苍凉的说。
“天意，是神之意吗？是祂要我们死吗？”符重福追问。
“我不知道。但我感觉，天意不只是神的意志，它更像是天道，我们世界刚萌生的天道。”符与谦认真想了一下，还是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符重福失魂落魄的喃喃诵道：“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天地之间，其犹橐籥乎？虚而不屈，动而愈出。多言数穷，不如守中。”
背完《道德经》上的这段话，符重福很无力的问：“我们就这么等待着最终的结局到来吗？”问完，他又‘呵’的一声笑：“不然又如何？拼命挣扎，不过是挣扎到结局罢了，呵呵......”
符与谦默然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自暴自弃，面色悲悯，眼神里却是盛满了失望。生命的本能就是拼命活着，不管要命的是神还是天意，谁都不能剥夺生命反抗的权力，哪怕，反抗无济于事。
“哥！哥！你发什么神经？”符重念伸手捅了捅堂哥的腰窝，很是不解的说：“我记得传说里的几次生物大灭绝，也没有一下子把所有该灭绝的物种都带走吧？这不就说明，虽然既定的结果不可更改，但细节上还是可以变通的吗？”
“细节上的变通？”符重福眼前一亮，神色轻松不少：“对，对，哪怕我们的结局已经注定，可，我们不会一下子全部死光的。来得及，我们还来得及筹谋，大道五十，天衍四九哈哈哈......”
“那种说法也就是大伯的猜测而已啦，真不真还不好说呢，哥你也太悲观了吧？万一那些猜测根本不会发生呢？万一大伯他们找到了破局之法呢，是吧？”眼见堂哥还是不正常，符重念只得絮絮叨叨的继续劝说。
这话符重福却是没法认同，他摇了摇头，很认真的说：“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更何况，我爸不会信口开河。”
张嘴欲言的符重念，嘴巴无声开合几下，终是没有反驳。
看完了兄弟两人的友爱互动，符与谦勾了勾唇角，心中很是欣慰。他把话题又转了回去：“重福继续说我们与神为什么不可能和平共处？”
符重福快速思索了一下之前的话题，想了一会儿才说：“神是我们世界唯一的神，可祂却不是祂的世界唯一能做主的人。听某些转生者和游客说，他们的世界多国林立，而我们的神只是拥有一方势力而已，祂不可避免的要把我们世界的权能分出去一部分。”
“从两界的层面上来说，神的世界不会放弃对我们世界能量的掠夺；从神与我们世界的关系来说，祂需要我们的能量维持自己对我们的绝对控制。而我们，不论是为了自己世界的持续发展也好，亦或者为了自己拥有活着的自由也好，都不可能不反抗。”
“那小美人鱼呢？”符重念单手托腮问道：“她在我们世界的哪里？她对我们什么态度？动画片里不是说她拥有了让人信仰成神的可能吗？我们，真的能跟神对抗吗？”
符重福闻言，也把目光对准了自己的父亲。
符与谦轻笑两声，夸赞道：“还是重念更敏感一点。事实上，我们没有任何关于小美人鱼确切的信息，刚才你们看到的那些，也只是我们从实验体、转生者、游客、神之使者那里搜集到的信息推理出来的而已。”
“啊？”符重念惊叫一声，怨念道：“合着大伯你的消息它不保真啊，那我们刚才说那么多干嘛？”
“呵呵。”符与谦睨了跳脱的侄子一眼，冷飕飕的说：“保真的消息有一个，神很快就要找我们算账了。”
“啊！”符重念又是一声惊叫，叫完颓丧的问：“我们做什么了？哦，对，我们用康宝作饵囚禁了小美人鱼的意识，还把她送到了邹天情那里做实验。”
“不止。”符与谦凉凉的接口：“邹天情已经有了小美人鱼的意识信标，她再来我们就能第一时间找到她了，前提是，到时我们都还活着。”
这话一出，符重福都惊的瞪圆了眼睛：“邹天情这么猛的吗？”
“真猛士是自风流。”符与谦随口搪塞了一句，叮嘱道：“前情提要跟你们说清楚了，往后待在‘明觉堡’协助符杨的工作，不要外出。”
符重念很想说一句‘反正都得死，躲哪里都没用吧？’，可面对大伯平静无澜的眼睛，他还是乖乖说好。等大伯起身离开了，他才凑到堂哥面前，小声问：“找个转生者聊聊？”
“你去吧，我要去找如愿。”符重福起身离开。
“我要去找如愿~(ˉ▽￣～) 切~~”符重念嘀嘀咕咕，同样起身离开了。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六、符与谦说：我们生活的世界，源于他界的幻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