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五、朱军贺说：一路狂飙，终点是死亡 “符与谦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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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与谦偷偷泄露了我们的技术，帮助邹天情觉醒了自我，并开始了生物型机器人与精神意识体的研究。先生，我们是否要消灭符家？”冯珏硬着头皮继续说。
秦树峥漠然的瞟了一眼冯珏及他背后的一群人，整个人外露的强烈怒意倏忽间收敛无踪。他平静的开口：“‘扶苏’，我授权给你‘沉渊’实验室的特级权限，三分钟后给我答案。”
“授权‘扶苏’开启‘窥神’权能，是否确认？”
“确认。此次秘钥为‘宁错杀一百，绝不放一人’。”
“‘扶苏’收到，请等待......”
“学长，请三思！”冯珏踏前两步，急切的劝诫道：“一旦开启‘窥神’权限，实验室的每一个人精神意识上会有损耗，大家都会元气大伤的！”
“三思啊秦先生！”
“大家精神受损了会耽误项目进度的。”
“‘扶苏’并不完全可信，这更会增加它的安全隐患啊先生。”
一时间在场的所有人都开始发言，每个人都在劝他三思。秦树峥一个一个的扫过在场每个人，质问的话语再也按捺不住：“为什么骗我？！”
这话就像是按下了暂停键，所有人一下子噤若寒蝉，再也说不出一个字。秦树峥凛冽若刀的目光盯着他们，逼的每一个跟他对视的人都低下了头。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对峙的双方谁都不说话。凝重滞涩的空气压的人心脏重重的狂跳，‘咚’‘咚’，一下又一下，恍若鼓槌敲击在人心上。
“‘扶苏’向您汇报：路白博士一意主张让夫人走信仰封神之路，联合了安栩博士的三组，段濛博士的四组，任敖博士的六组，以及冯珏博士的实时监测组对‘龙亭山’传说进行了补充、散播。”
“跟夫人有因果关连的数据人康宝（胡楚与康来长子）生死危机之时使用了信仰之力（虔诚向龙绮绮献祭），引起了符与俭的注意。符与俭用高薪诱导康宝参与了符家的意识觉醒计划，并以康宝为饵将夫人困在了他的体内，最后送至邹天情那里。”
“‘扶苏’汇报完毕，‘窥神’权限向您移交，请确认。”
“确认。”秦树峥的声音冷的可以冰冻三尺。
“学长，我们没有恶意。绮绮的意识虽然被你强行留了下来，可她完全没有了过去的记忆。你也说了，她的神魂并不完整，补完费时费力且极不可控，可能终此一生她都不会恢复如初。”
“既然如此，有了更可靠的方法我们为什么不试一试呢？毕竟，神话传说有可能并不只是传说，绮绮有了信仰之力的加持，她可以成长的更快更强，这不好吗？”冯珏尽量平静的解释、劝说道。
“‘微子世界’是什么？‘微子能量’是什么？这些你们搞清楚了吗？在这一切都还没有探索清楚的情况下，你们就确信所谓的信仰之力无害？呵！说来说去这些你们都不在乎，你们只想在绮绮身上实现你们的妄想。”
秦树峥摇头说完，嘴角的讽刺弧度渐渐趋平，气场极速改变，整个人好似下沉到了幽深黑暗的深海之下：“我有没有跟你们说过，‘沉渊’存在的意义是为绮绮服务？！所有人，我，你，你们，触红线者罪不容赦？！”
“可是秦先生，我们所做的每一例实验都是不确定的，我们现在已知的这一切都是用无数条人命探索而来，既然别人可以，为什么夫人不可以？”路白轻缓的声音不疾不徐的响起。
他越过挡在前面的冯珏，对着秦树峥弯腰一礼，清澈的眼睛看着他：“我记得秦先生也说过，探索未知的过程中有牺牲在所难免，那个人可以是你、是我，是任何人，而如果有需要，你可以带着我们所有人慷慨赴死，那么，为什么这个人不能是夫人？”
“路白！”冯珏焦急的低喝一声，用力将他拉到身后。他在秦树峥面前深深弯腰：“学长，错误已经发生，你要如何惩罚我我都认。我只请求你，给大家一个机会吧，大家谁都没有恶意的。”
“冯珏，你太让我失望了。”秦树峥的目光越过他低垂的头颅，弯曲的脊背，来到了路白身上：“回答你的问题，因为我不在乎这个世界，不在乎任何人，活着也好毁灭也罢，只要我乐意，一切都无所谓。”
路白不自觉张开了嘴，很快又抿了回去。他有些释然又有些遗憾的说：“你是个疯子。”
“对，是的，我是个疯子。”秦树峥愉快的把隐藏起来的自我肆无忌惮的放了出来，整个人都轻松了起来：“我要谢谢你们，画皮穿的久了，我自己都要信以为真了。爽！”
说着，他拿起了自己的专属手机：“阿亚，过来干活了。”
“学长！”冯珏泣血般的大叫一声，颓然的瘫倒在地，嘴里不停的恳求：“他们都是难得的人才，放过他们吧......”
“我记得你有一个感情很好的弟弟和一个深爱着的女朋友，唔，你会选谁来体验‘闪电针’和‘心跳蚂蚁’呢？”秦树峥兴味盎然的看着冯珏，用夸张的咏叹调吟诵出声：“亲情还是爱情，这是个问题，哈哈哈......”
“让我自己来，让我自己来！求你了学长！”冯珏激动的站了起来，抓着自己的衣领痛苦的大喊、乞求。
“当然，当然，不用急，都有、都有，一个都少不了的。”秦树峥指着神色、举动各不相同的众人，快乐的拍着手：“反抗还是顺从？不要让我等太久哦~”
正在偷偷调用自己的权限准备破门而逃的安栩，互相授权努力调集微子能量准备拼死进入微子世界的段濛和任敖，动作齐齐一顿，再不敢妄动了。
“秦先生，你也是伤害龙绮绮的一员，你会跟我们一样接受惩罚吗？”路白仍旧睁着他清澈无比的眼睛，温和发问。
“啧啧。”秦树峥摇了摇自己的食指，呵呵笑着指了指路白：“还是你懂我。我不想弄死你们，但你们自己非要找死我也不拦着，有功赏，有过罚，从一开始规则就在那里。”
“阿亚，先带他们去试试邹天情的‘闪电针’和‘心跳蚂蚁’，过后每人三十鞭，把他们的意识关进‘梦魇’一周。对了，叫你们的人控制好他们的亲人、爱人，挺不过去的就要用到他们了，哈哈......”
“是。”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壮硕男子沉声应下，随即对着耳麦说：“靖小队，进来。”
一队脚步整齐无声，眼神木然没有灵性的黑色制服男子携带着凛冬般的肃杀默然进来，在阿亚的口令下带走了路白等人。
落在最后的秦树峥，则溜溜达达的跟着阿亚边走边聊：“实验体还够吗？”
“够。”阿亚顿了一下，才说：“生物血肉与机器人融合时间有限，我们的AI数据意识无法真正觉醒自我。先生，我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要给机器人穿上血肉之躯？”
“人总说自己是万物之灵，现世的所有规则都以人的视角而写。一个曾经的人，当她重新活过来的时候一定还会希望自己是个人，而不是其它。”秦树峥说罢，怅然一叹：“我和绮绮的爱情，只能是基于我们都是人。”
“我不明白。”阿亚毫不犹豫的摇了摇头。
“不用你明白，你只要听我的就好。”秦树峥拍拍他的头说。
“那，符家和邹天情呢？怎么处理？”阿亚转回了自己能懂的话题。
“等我攒个局，给我们的金主们创造一个好好玩耍的机会。”秦树峥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沉吟了一下说：“可以把西联邦那伙老朋友放进来几个，这样游戏才更好玩，是吧？”
“霍尔和康蒂尼的团队都给你杀光了，剩下的人大概不敢过来。”阿亚忧心忡忡。
“随缘吧。”秦树峥不怎么在意的耸了耸肩，
“那，实验室没有参与的人呢？”阿亚有些困扰的挠了挠头：“不安抚他们，我总觉得......不好。”
“不好？”秦树峥重复了一下这个词，眯眼抬手敲在阿亚宽宽的脑门上：“想要什么直说，不要跟我耍心眼儿。”
阿亚憨憨一笑，像狗狗一样蹭了蹭秦树峥的肩：“我什么时候能去微子世界玩儿？你看，罗又才、楚容展、周华华他们仨都去过了，凭什么我不能去？这么下去，我们都没有共同话题了，朋友都没得做了，唉......”
秦树峥很是无语的瞪了阿亚一眼，一个字都不想说了。阿亚是他绝对信任的人，执掌着暴力底牌靖小队，这样的人一旦进了不确定因素过多的微子世界，出了问题谁负责？
“实验室未参与路白他们计划的人，每人给与五十万的精神抚慰金，贡献等级上调半级；至于冯珏、路白这些人嘛，若他们好运能活着，哼，那就一切从头开始吧。”
秦树峥不甚在意的说完这些，很快兴致勃勃的转移了话题：“邹天情的创意真不错，我都迫不及待试试了，一起？”
阿亚点头：“好。”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五、朱军贺说：一路狂飙，终点是死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