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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身上的印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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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其实,这种无聊的传闻,要是我的性子,理会都不想理会。“
“你都是大明星了,还这么任性?
”真是的,网上那些人他们是我的谁哦?我喜欢女人还是男人,干嘛还要给他们证明?”
“现在幸好是我知道刘继元有老婆孩子,要是他没有呢?你怎么办?”
“我怎么了?我是不是gay你还不知道不成”
“你和刘继元住在一起的时候,我可还不认识你。”
“什么住一起啊!旧城厢那间屋子你又不是没去过,他交不起房租,正好那个屋子有一个空屋子,我就是单纯的收留他而已!”
“那些前尘往事只有你自己知道,你长得这么好看,男人女人都对你对你有所企图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再说,你也说你不知道他有老婆,你们到底什么关系,我可拿不准。你可是为了给他还钱才来签我的。”
“我!” 沈希言不甘地叫了出来:“我怎么可能是为了给他还钱才签你的呢?”
“你不是吗?”
“如果我是,我从看守所出来就直接跟你走了,又怎么会等到后来。我那时候,只是觉得那个有事没事就到酒吧看我,开着大车来救我,然后什么都不顾就把自己攒的钱都拿出来帮我,的女孩实在是太帅了。”
“好像任何事情到了她手上,就能解决。就像现在一样,好像只要你跟着她就什么都不会有问题,什么都不需要担心。。”
“哼!” 姜晓撇了撇嘴:“你当时也是这么认为刘继元的吧?他带你干嘛你都去。”
“不是,你难道真的在吃刘继元的醋?他骗着我。拿我家的房子找王海丰给他借钱做生意,差点把我坑死,。那借条王海丰没跟你说过吗?我们俩是一起签的,刘继元出不来,自然是我还,当时我俩之所以跑去和那帮人一起去开摩托,也是为了还钱。哪有我帮他还钱才和你签约的道理?
“真的?”
“不是,那你觉得是什么样呢?你难道觉得会是跟网上写的那样吗?”
他狠狠喘着气,气鼓鼓的,然后拿手抵着头,转过来来看着姜晓,“你们女人真的是,但凡看到一个帅哥就怀疑他是gay,那好只有丑男才是直的,你们都和丑男在一起算了!”
沈希言算是领教了谣言的可怕,直教让人百口莫辩。
姜晓瞟他一眼,心里暗暗觉得好笑,“哎呀,我就是有点不放心,现在装直男骗女生的gay太多了。”
“我,我是装的?!”
沈希言越想越气,他深吸了一口气,起身翻过身,双手压在姜晓的身侧,把脸伏在姜晓的耳边。
“是不是gay,我证明给你看怎么样?”
他的眼睛紧紧盯着姜晓,像只刚刚成年,跃跃欲试想要证明自己的猎豹。
姜晓看着他的眼睛,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那什么gay不gay的谣言,你什么时候不放心,我就给你证明一次,什么时候不放心,我就给你证明一次,怎么样?”
这家伙白天看着成熟许多,晚上和三年前的时候也没什么区别。
姜晓故意不搭他的茬,将信将疑地撇撇嘴,“那,你要怎么证明?”
姜晓的声音刚落,沈希言便重重地吻了上来。
他的舌炽热而有力,扫荡着姜晓嘴里的每一个角落,他疯狂地向前进攻着,向他爱的女人展示着他的力量和热情。
他吻过她的嘴,她的唇,她的舌头,可这远远不够,他用力的吻向姜晓下巴,然后缠绕在她柔嫩的脖颈上,从她丰满的耳垂一路席卷,在她的脖子上落下一个个缠绵的唇印,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他的身体已经完全压在姜晓身上,姜晓的衣口被扯得大开他的胸肌压在她胸前丰厚的柔软上,随着他每次的唇舌之间湿润的搅动,破旧的床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一下一下地震颤起来。
“啊~”
安帅的呼噜声停歇了,一声被闷了很久,不小心释放出来的柔声,划破了屋子的寂静。
“咳咳!你们俩,别搞出孩子来!”
夏日的天亮的很早,习惯了早起准备去剧组的姜晓早早便醒了。
她转过身来,伏在沈希言的旁边看着他的脸:高高的眉骨,浓浓的眉毛,长长的睫毛、翘翘的鼻子、红红的嘴唇、白白的皮肤、黑黑的头发。
他还是那么好看。
沈希言还睡的正酣实,胸膛随着他长而深的呼吸起伏着,
清早的窗户透进来一缕风,窗帘慵懒地动了,光影也轻巧的涤荡起来,晨光打在他的脸上,面颊上细细的绒毛似乎染上了一层金色,让姜晓生出一种暖洋洋的,似乎是幸福的感觉。
忽然之间,她甚至想要时间永远留在这一刻。
她在泰华学到的,这个圈子里资源永远是第一位的,所以她总想着能让沈希言有更好的资源。可是她和沈希言呢?她想要一个未来吗?
姜晓一只手托着脸颊,趴在沈希言的身边。
忽然姜晓发现有点不对,她坐起来,把沈希言身上的毯子掀开,上上下下的检查着。
“嗯?你干嘛呢?” 沈希言睁开眼睛,声音哑哑的,“这一大早的,你就要这么摸我吗?”
姜晓不理他,自顾自的检查着。
“你再摸的话,可就……”
“不是,沈希言,你的纹身呢?”
“什么?”
“之前你身上的纹身呢?怎么一个都不见了?”
“洗了。”
“洗了!”
“你说做艺人最好不要有这些东西,我就去洗了。”
“我记得你出道的时候我让你遮一下你都不愿意?你什么时候这么听我的话了?。”
沈希言淡淡地说道:“你在的时候我不听你的,可是后来不是你走了吗?我就想着如果我听你的话,好好做事你是不是就能回来。”
沈希言望着姜晓的眼睛,这三年的一切似乎重要又不重要。
“疼吗?我听说洗纹身比纹身还疼呢?”
沈希言有点惊讶,笑了一笑,“我还以为你会翻我个白眼,说我自作自受,要不是头脑一热去纹了身,后面哪里还需要受这种苦。”
“你又不是出道了以后纹身的,出道之前做了什么你也不能控制。”
姜晓把沈希言的衣服撩起来,纹身虽然能洗,但是真的想要百分之百洗干净还是非常难。她把手放在他的肋骨之间,用手指沿着浅浅的纹身痕迹,描摹着它曾经的形状。
“我记得这个纹身特别重,居然洗的都快看不见了,你洗了多少次?”
“七八次?从你走了我开始去洗,每三个月去一次。”
“很疼吧?”
“没事,我那时候纹身本来就是想青春疼痛一下嘛,后来我发现相比于纹身,似乎洗纹身的痛更持久一些。刚刚长好就再去打一次,一次又一次,可以一直去。不过,后来纹身淡了,只留下一个模糊的形状,却怎么打都下不去了,加上我去的多,那家店被狗仔拍了太多次,洗纹身的老板也被搞烦了,让我不用再来洗了。”
姜晓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荷尔蒙上头过度脑补,还有沈希言故意在卖惨,明明是很普通的话,却让他心里有些难过。
洗过的纹身留下淡淡的青红印记,姜晓用手指从他的肋间轻轻地向下触着,似乎能感受到皮肤经受过的灼烫。
“晓晓,你要不然别摸了。” 沈希言语气有点求饶。
姜晓并不理他,她把脸靠的更近,一边用手指在他皮肤的肌理上勾画,一边认真的观察着,“你这个纹身到底是什么来着?圆的,尖的,长的……”
啪的一声,沈希言抓住姜晓的手,把她拉到他的胸前,眼睛亮亮地说:
“这一大早的,别搞我了。”
姜晓定睛打量着沈希言,却并不在乎他说的话。
“诶?你脖子上的枪花也没了?”
她把头探到他的肩膀上,像一个小猫一样伏在他的身上,她的脖颈缠绕的着他的,在他耳边旁边探头探脑的磨蹭着。
“我最喜欢的就是这个了,怎么也洗了。”
沈希言的脸忽然涨红,呼吸也渐渐变得急促起来,他用力地把喉咙往下一卡,渗出汗水来。
“这个,这个,脖子上,总能露出来。” 沈希言结结巴巴地说道。
“这样,这样,仔细看的话,还是能看出之前的印记的。”
她用手摹着之前纹身留下的痕迹,于是贴的更近了,她的不依不饶把下巴压在他的肩膀上,她窸窸窣窣地说话,温暖又湿润的口气,在沈希言的耳边虚虚实实地扰动着。
他大口大口地呼吸起来,忽然觉得好憋,好涨,好难受。
“晓晓,我们……”
“你等等,我去找个东西。”姜晓忽然从他身上弹起来,风一样的跳下床,跑了出去。
留下沈希言一个人躺在床上,血热好似沸腾,心跳仿佛擂鼓,却只听见老式钟表的指针滴答滴答的响着。
“找到了!”
她欢欢喜喜地从客厅里跑过来,“沈希言,你看这是什么?”
她把手一摊,两支黑色的笔出现在她手上。
“这是?”
“这是我让化妆师帮我带的最新的防水眼线笔。”
沈希言从床上坐起来,“啊?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啧,现在我们虽然找来了刘继元的老婆来和你合照,可是我们要怎么证明是过去的你而不是现在的你和她拍的照片呢?”
“不会被发现吧,我是几年前是帅了点,但也不至于是两个人了。”
姜晓看着沈希言,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一直在担心我们照片放出来以后,有人拿这个来质疑我们,就在刚才我忽然想到了一个好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