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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聚友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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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晓有点蒙了，
“听不懂啊，具体的即便是我也不清楚了，你天天跟着林蓁，她家是什么来路，你可以观察看看，别傻傻的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以你的资质，我想很快就能明白过来。”
柳芳的话姜晓虽然没有完全懂，但是依然不禁感叹到，“柳总，你是牛b，我原来还以为因为你搞爱豆这块，不了解剧圈，没想到……”。
姜晓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啊，柳总我的意思不是说，你搞不了剧的那种。”
柳芳站起来，冲姜晓笑了笑，
“没事，我知道你什么意思，经纪人也是分成三六九等的，第一等的就是陆远峰这种能和资本挂上，甚至某种意义上来说已经自己成为资本的，第二等是像之前姚一凡那样的靠人脉的，人在靠山在，人走猢狲散；还有就是我这种靠一张嘴，甚至饭局，来拉人脉的比他们要差得远。这是事实啊，我不生气。”
“姚一凡？就是之前泰华被双开的那个？”
“带他的人走了，他又能坚持几天。泰华远星来来回回这么多人，靠别人是永远不稳，最后倒是我这种的一步步爬的，现在还能苟住。”
柳芳自嘲的笑了出来。
姜晓一路跟着柳芳在健身房里走着，她走到更衣室，又把高跟鞋拿出来穿上。
“不过，他陆远峰不也是这样过来的嘛，他最早也是沪城广电门口等资源的那批慢慢爬上来的。任何一个经纪人都想着能接触资本，只要你能让资本相中，资本肯让你来分一杯羹，你就再也不用整天赔笑脸，还能比普通经纪人多赚十倍百倍。人啊得有她的目标，他陆远峰能做到，我也不一定就做不到啊。”
姜晓看着她，忽然被她感染，有些事情只要肯努力，不一定就是做不到。
“谢谢，柳总，您的话我真的是受益匪浅。”
“姜晓啊，我问你，你进这一行有自己的目标吗？”
柳芳话锋一转，饶有深意的看着姜晓。
“目标？”
“就是你想达成的事。”
姜晓定了定神，“有，只是，我现在还不知道能不能做得成。”
“相信你自己，可以。你呀脑子灵，有胆识，肯吃苦，别害怕，想做什么就去做吧？不会差的。”
二十一、 顶层
周末有额外工作饭局的好处就是可以早点下班。
不到五点，文君便开车过来了。
“聚餐你也不换身衣服啊？”
“什么聚餐，领导请的都是工作会议，和工作有什么区别。” 姜晓抱怨道。
“倒也是。”
“我们去哪儿啊？”
“还有哪里啊，文友楼总部呗。陆总在沪城请客从来都是在自家地方。”
“文友楼不是林家的吗？”
“哎呀，林家和陆总还分什么啊。“文君笑了一下，”再说了，林家30多年前就在沪城滩起家了，有的是产业。林家虽然是从文友楼起家的，但是后来也拓展到很多地方，比如影视、珠宝、酒店、甚至房地产这些林家都是有投资的。”
在外滩边充满摩登气息的高楼大厦之中，一座中式装潢的建筑出现在中间。尽管这座建筑如此突出，但是在沪城文友楼更多时候还是一个地标建筑，真的有实力到这里吃饭的人却极少。
“进去吧？”··
“这就是文友楼啊！，我听过看过，但是从没进来过。”
“我们这样的，要不是跟着林蓁姐，这辈子都进不来这种地方。”
一座巨大的池塘出现在眼前，各色的锦鲤在浮萍中游动着，青翠的竹影倒影在池塘上，一座小桥从中间穿过，通向曲折的回廊，通向四角重檐的苏式方亭。一丛丛的椿树和依四时而放的江梅，精巧的斜插在怪石之间，斑斓的玻璃影子，从天顶上洒下来，让人仿佛置身于苏州园林之中。
姜晓不由分说就往门厅的栈桥上走去，“哇塞，没想到这里面竟然是这样的吗？”
“你去哪里啊？” 文君一把把她拉了回来。
“啊？” 姜晓愣住。
“往前面是大堂，都是散客的地方。”
“装修得这么漂亮的地方竟然是大堂？”
“那当然，你当文友楼是什么路上的餐厅啊？能到大堂来吃一次，至少也要你一个月工资才行。”
“这么贵？”
“还是人均哦？”
“人均！天哪，怪不得没几个人能吃过文友楼。”
“这不用你操心，沪城这地方，别的没有，有钱人有的是。走吧，我们不在这儿。这边上楼，楼上才是私宴。有头有脸的人谁在大堂吃啊？更何况是文友楼的大小姐？”
“这倒是。”
姜晓跟着文君坐着电梯向上，一路到顶层。从电梯一出来，不是酒店包厢却一间巨大的客厅出现在姜晓眼前。
“这是？”
“我们要先来找林蓁姐啊？这会儿不知道她起来了没有，金悦荣应该早来了吧？”
“林蓁姐不是住9号吗？”
“那次事情之后，金悦荣说那边房子阴气重，让林蓁姐搬到这边来了。”
“哇塞！” 姜晓跑了几步站到窗边，这间客厅里落地窗从一边延伸到另一边，整个外滩的景色全都映入眼帘。
“看呆了吧，自家店的顶层的大平层，这才是文友楼千金应该待的地方。”
“咔嚓。”
玻璃物件被人狠狠在地上的声音从客厅深处穿过来。
“你真是走火入魔了，现在和你遇到那个刘成凯的时候有什么区别！”
“你别给我提这个人！”
姜晓和文君面面相觑，听上去是林蓁和金悦荣吵起来了。
“你一直就是这样，喜欢你的人你不理，不喜欢你的人你千方百计的上赶着去，那会儿拍广告认识刘成凯，非要勾搭那个渣男，代言要带着他，综艺要带着他，剧也想办法弄到剧里，也就是他资质平平，只弄了个男三，要不然你这绯闻早就爆出去了。”
“我！”
金悦荣气愤地说，“你说现在你想把沈希言搞来还不是这个原因？之前综艺就算了，现在连剧你也惦记着他。可这个沈希言，比那个刘成凯还恶劣，搭都不怎么搭理你，你还是要追着是吧？你别忘了，那个刘成凯，你费尽心思把给他拉上资源，最后他是怎么在剧组里和十八线小演员出去开房被拍到的？”
“好啊，刘成凯的确我的软肋，可真是让你发现了，终于让你抓住这个机会嘲笑我了。”
“小蓁，我都是为了你啊”，金悦荣的声音里竟然带了一丝哭腔，“你那次就哭的抑郁了差点回不来，我都是看在眼里的。这次都洗胃了，我以为你糟了大罪能清醒清醒，结果你怎么还是这么执迷不悟！”
“行了！金姐，你别仗着从我小时候就跟着我就当你是我妈了，你是谁啊！说到底你只是一个助理而已！”
“你！”
无论看上去曾经亲密，无论陪伴了多久，帮了多少忙，出了多少力，说到底你的身份只是一个小小助理而已。
“好，好，好，我不管你了！”
房间门被人用力从里面打开，金悦荣把门甩开，白了一眼还在状况外的两人，头也不回便走了。
林蓁和金悦荣刚吵了架，姜晓和文君谁都不敢进去，两个人悄悄地从走廊推到客厅的一角。
“文君姐，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还有沈希言的事？上次金悦荣都跟我说了以后咱们和沈希言一刀两断了呀？”
“哎，” 文君叹了口气，“咱们能断，人家断不了啊？” 文君压低了声音有点不耐烦的瞟了一眼走廊深处的卧室。
“啊？林蓁姐不会真的？看上沈希言了吧？”
文君无奈的耸耸肩。
“这几个月你可是享福了，酒吧之后我还以为林蓁姐能恢复过来，结果好像说后来林蓁姐又去约了沈希言几次，那边次次都说没时间，至此林蓁姐状况一天比一天差。你走了，林蓁可是一天好脸色都没有，差点累死我。”
上次见林蓁还是在宝诗格的晚宴上，那时候林蓁看着就不太好，姜晓在心里松了一口气，暗暗庆幸自己跑的快。
“感情嘛，总是要有一个过程，我看，沈希言那边一直不回话的话，慢慢林蓁姐就放下了吧。”
“放下，我们小公主，从小要得到的就没有得不到的，她想要的东西就没有真能放下的时候。你看，眼看着新剧男主定不下来，现在她甚至开始盘算着找沈希言来演男主角了。”
“沈希言来演？”
“虽然之前沈希言在《少时》客串过，我们也发了很多通告说林蓁和沈希言是天选柏雪顾之南，可谁都知道他是为了舔《少时》的张柯然导演才来的。《青时》是大女主剧，沈希言那么火，那怎么会来当挂件呢？”
文君的手机亮了一下，
“妈呀，陆先生那边谈完事，马上就过来了，也不知道林蓁这能不能吃饭啊？”
“陆总已经来了？要不要我们去接啊？”
“没事，陆总会直接上来，客厅那边就是餐厅，店里最好的厨师会直接送上来的。”
文君正担心着，里面的房间门忽然开了，
“你俩，进来！” 姜晓在里面叫。
姜晓和文君走进林蓁房间，正看到她站在一面大镜子前面，拿着两件衣服比划着。
林蓁转过头来，“陆叔叔要来了，你俩快帮我看看，这两件穿哪件好？”
她露出她招牌的露齿笑，眼睛亮晶晶的望着她俩，和几个月在烟瓶酒吧门口一样，她漂亮地让人根本不能相信刚才发出那样喊叫声的人是眼前这个温柔明艳的大美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