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我柔弱可怜的幼驯染,该怎么才能把你守护! 是夜。 ...
-
是夜。
四小只狗狗祟祟的聚集在降谷宿舍。
“hiro已经睡了。”
某黑皮悄悄的用耳朵贴墙,良久后断言。
屋内的人闻言都松了口气。
“……唉,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班长面色沧桑,把牙签叨得更用力了。
萩原一脸胃痛至极的虚弱感。
“……谁说不是呢”
松田缩在角落里整张脸都扭曲成了一团。
警方这次的效率意外的高,检验报告出来还不到一个小时,罪犯就被逮捕归案了。
本来四人是出于不放心的心态陪着诸伏景光去录的笔录,结果猝不及防目睹犯人对他们可怜的同期大喊“我爱你啊我爱你好爱你,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啊我要死掉了!求求你求求你怜悯一下我好不好?”这种糟糕至极的发言,还有犯人即使双手被铐住也奋力想爬向同期的变态行为。
降谷零当时是最先反应过来的,瞬间就气疯了,其余的人本来也想生气的,结果被他一副要杀人放火的架势吓的都顾不上摩拳擦掌了,几人手脚并用的生怕同期喜提铁窗泪。
几人经历过许多案子,也算经验丰富,可这回犯人太没下限了,还祸祸到了同期身上,真是……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几人都要被变态吓坏了,诸伏景光就又趁机逃过一次审问。
但经此一事,四人对诸伏景光就更是担心了,几人一同想办法总要比分散开要强吧?故有今晚这一遭。
降谷零用手摩挲着上衣下摆,一整个心神不宁的样子。
“hiro一直都很受欢迎的其实,除了普通的表白和情书外,遇见奇怪的人甚至变态也很常见。”
“啊?”x3
余下三个人猝不及防听到这一番话,份纷露出豆豆眼。
“hiro他总是不想让我担心,为此总会想办法瞒着,一般我发现时都是实在遮不住了……”
降谷忧心忡忡的抿嘴。
“……那个,前天有人偷偷向小诸伏表白哦”
萩原研二弱弱开口。
“……我其实也遇见一次”
班长挠了挠头,犹豫的开口。
松田阵平表情也有点不自然。
降谷左看看右看看,瞬间破防了。
“什么?!你们说什么?!”
这一夜的商讨终究没能讨论出什么好办法,反而让降谷零破大防了,从第二天起就彻底化身金毛大型犬,死死的叼着诸伏景光不放,对方上厕所洗澡也要在门后等着,夜里偷偷爬进幼驯染房间一起睡才行,即使这样依旧恨不得两只眼晴24小时都睁着巡逻。
也不知道这样做究竟是好是坏,降谷零盯得越紧,发现的就越多,结果非但没有因此安心,反而变得更加不安了。
原来有那么多,那么多的人在暗地里骚扰hiro!!!!
可恶哇他们不就是看hiro脾气好好欺负么!!一个两个狗胆包天!!
降谷零疯狂的举动让松田阵平他们嘴角直抽抽。
奇怪啊怎么手这么痒啊……
“……所以说你是怎么忍受他这样的啊”
松田阵平N次看见那金毛跟鬼似的飘在诸伏景光身上,见人就咬,终于忍无可忍。
“……虽然我开这个口不太好,但是小诸伏,就是幼驯染这样也有些过了吧。”
萩原研二沉默了一会,还是开了口。
实在是正洗着澡,突然被隔壁降谷哐哐砸门吓得花容失色,急忙出门寻问才得知是因为诸伏洗澡比往常久了一小会,降谷喊了一声得到的应声有些含糊!这种经历太离谱了hagi也承受不住哇!
班长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又没有幼驯染,但他对女朋友都不至于这样啊。
“zero也只是有些不安,大家放心好了。”
诸伏景光温声安抚道,神色既平静又柔顺。
“zero是有些做的不妥当的地方,多谢大家的包容了。”
四人闻言表情瞬间变得惨不忍睹。
这,他一点脾气都没有吗……这样真的很容易被人犯罪吧?
于是他们也开始时不时盯着诸伏景光了。
这一盯可不得了了,如果只是降谷零一个人的话,有些东西诸伏景光还能瞒着,四人齐上阵可就藏无可藏了。
“这是什么啊小诸伏”
萩原研二成功抓获了一只试图偷偷藏不名物品的景猫猫。
降谷零闻言唰的贴了过来,“什么什么东西?”
被缴获的是一个书包,一整个包里全是些意义不明的信。
几十封都是“今天的诸伏君好漂亮好喜欢好喜欢”“诸伏君喝汤会端起来小口喝啊好可爱好可爱”“诸伏君的衣服好香啊,每晚不闻都睡不着呢”“我发现了诸伏君,你喜欢吃德芙黑巧是么?至今诸伏君吃了十三次巧克力,九次都是这个,我送你一盒好不好?放在你柜子里啦。”“诸伏君会发火吗?如果诸伏君被气得满脸通红只好不停骂我混蛋混蛋……”
“为什么不和我说啊hiro!我们一起解决不好么?!”
降谷零又破防了。
那三人都石化了,一封封信看完后满脑子都是“啊啊啊这是什么脏东西”,让人恨不得自戳双目。
这回再也没人置疑降谷零变态跟随的行为了。
人群中有真变态啊!
几人的世界观直接碎成渣,被迫接受了同期吸引变态的特殊体质,转头再看诸伏景光那一副既不会跟人打架,又不知道怎么骂人的样子,那三人也开始心惶惶了。
何况诸伏景光还遮遮掩掩,遇到困难都不愿意告诉他们,被怎么骚扰都一声不吱,这让人怎么放心啊!
于是在诸伏景光茫然的目光下,四人开启了“保护诸伏景光大作战”。
其实是真的不在意那三言两语的破信,都懒得搭理只会口花花的变态只是想把纸收集起来统一卖废品的诸伏景光:???
完全不明白事情究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被同期小心翼翼日夜监督生怕被变态所害,其实真的可以徒手拆玻璃的诸伏景光:
心累我都说倦了。
算了,诸伏景光心想,反正也不影响自己的计划,随他们开心罢。
景猫猫平静的接受了同期沉重的关爱,继续老老实实拼命学习的同时耐心的等待犯人自投罗网。
诸伏一边听着班长说现在洗衣店服务真好都上门取衣服了,一边从餐盘里挑出西芹夹给zero。
外守一果然等不及了。
于是在这一周的休息日,他一反既往的申请了外出。
那四个人其实想一起跟着的,但是这一段时间他们死死跟着诸伏景光跟太狠了,虽然诸伏景光始终表现的很平静,但在其他同学眼里那简直难以直视,甚至有不少人怀疑他们是不是群体骚扰诸伏景光,而诸伏景光反抗不能只好屈服,这事教官都知道了,如果不是鬼冢亲身经手了那场投物犯罪,估计不听他们解释就直接把他们绳之以法了。
但是鬼冢还是以长辈的身份劝告他们不要太过了,诸伏景光好歹是一个成年人啊。
四人集体反思了一下,于是这次诸伏景光外出他们没直接跟着。
降谷零一边给诸伏景光递外套,一边不停的嘱咐道:“遇到奇怪的人不要搭理他们,能跑就跑,这附近就是商业街什么东西都有,不要走太远,实在不行给我发短信打电话,不要自己逞强……”
唉,警校这种环境里都能有那么多变态,出了外面可怎么办啊。
诸伏景光熟练的摸摸狗头温声安抚。
果然出了校门没有多久,诸伏景光就感觉到了身后有人尾随,他不动声色的走进超市,买了牙刷牙膏洗衣粉等等,这回润肤乳倒是不用他自己买了,同期直接帮他包揽。
想到这里诸伏景光忍不住叹气,当时买那堆润肤乳的时候他还没有前世的记忆,自然没有看出东西的不对劲,但是现在就不可能发生这种事情了,哪个组织成员会被那么粗浅的手法蒙过去啊……
诸伏景光慢条斯理的又走向冷藏区,一点一点的看着牛奶的保质期,这时超市门口响起“欢迎光临”,一个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那个男人遮遮掩掩的挑了几个东西后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躲在货架后面观察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借着冷藏柜上面的投影看清楚了那个戴着口罩的男人——那个人就是外守一!
按下来诸伏陆陆续续逛了许多地方,外守一始终跟在身后。
这回不用再想别的借口了,这么明显的跟踪,一个警校生发觉简直轻而易举。
诸伏景光绕了一个弯,悄无声的拐到外守一身后,直接一个干脆利落的过肩摔,外守一还没有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就眼冒金星了。
猫眼俊秀青年用与地上瘫倒的男人相比显得愈加纤细的手腕将人死死扣住,那个壮实的男人反倒挣扎许久都挣扎不开,完全可以称得上漂亮的青年还能空出另一只手打电话报警。
在等待警察到来的过程中,诸伏景光微微低下头:“叔叔为什么要跟着我呢?”
其实以他现在的年龄已经没必要再像小时候一样喊外守一叔叔了。
不过,他这么喊也不会有人感觉到不对劲。
如他所料,外守一听到这熟悉的叫法本来就不稳定的精神直接就崩了。
“有里!一定是你把我的有里藏起来了!还给我!还给我啊!”
看到事情如他所计划般发展,诸伏景光心中满意,面上却表现出十足的茫然。
“什么有里?你在说什么啊?”
刚好这时传来警车的轰鸣声,有四五个警察直接冲了过来。
诸伏景光乖乖的跟随警车去了警局。
“你说你今天出门采购的时候发现这个人一直跟随在你身后?”
“是的警官,我是警校的学生,我们上周刚讲过这方面的课程,中间我无数次的拐弯,通过玻璃反射等方式确认,这个人就是在故意跟着我。”
这滴水不漏的供词让警方直接深信不疑,把大致问题问清楚之后就给诸伏景光倒了一杯水。
“这方面课程学的不错啊,很机警。”
“哪里哪里,只是一些小聪明,警官先生谬赞了。”
这个时候隔壁的审问也结束了,另一位警官走了进来。
“那位先生咬定你偷走他的女儿藏了起来,他女儿的名字叫有里,你有印象吗?”
诸伏景光眉头微蹙,目光不由自主向下撇,做足了思考的样式,然后似乎想到了什么,瞳孔放大,本来用手端着的水杯直接掉到了地上。
“警,警官,我不知道我想倒的人对不对……我的家乡在长野,我曾经幼时的玩伴就叫有里,外守有里。”
警察们心中一凛,以为案情又有反转。
“可是,可是,有里她在我上小学的时候就因为突发疾病死去了啊!”
“什么?!”
两个警察面面相觑。
由于所述事件牵连到了长野,东京警视厅紧急联系长野警视厅,终于在五六个小时之后得到了消息。
那个所谓被藏起来的女儿确实早就死去了。
东京的警察们又安排专业人士与外守一交谈,最终确定外守一精神上是有问题的。
所以这件事就是一场乌龙,应该是外守一失去女儿后过于痛苦,始终不愿意接受现实,于是在看到女儿儿时的玩伴之后臆想女儿还活着只是被藏起来了。
此时警察们都以为这场案件真相就是如此,直接把诸伏景光放出了审讯室,将手机什么的还给了他。
诸伏景光把手机开机,果然有一堆未接来电和短信。
真是抱歉啊。
猫猫心中一痛,他也不想让同期们总是这样为他担心,这样堪称欺骗的行为真的很可恶。
猫猫快速的打过去一通电话,电话几乎瞬间就接通了,里边传来zero焦急的声音,“hiro!hiro你怎么样了?有没有事?”
诸伏景光心里更加的愧疚了,急忙把事情的原委告诉了zero,正想说不用担心马上结束了,电话那边就打断了他的话,言简意赅的开口:“我马上过来!”
啊
诸伏景光用手捂住眼睛。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过了一会,诸伏景光强迫自己压下情绪,站了起来。
“警官先生,有里原来是我最好的朋友,她的死去真的很令人心痛,叔叔如今也变成了这个样子……我想去看一看他。”
这样合情合理的请求自然得到了同意。
诸伏景光站在离外守一不远不近的位置,静静的注视他。
外守一现在好像恢复了理智,看见诸伏景光后还打了声招呼。
“是诸伏啊”
诸伏景光闻言面含悲切,似是被儿时叔叔勾起了回忆。
“有里很可爱,我记得她很喜欢上美术课,特别喜欢画画……”
外守一打断了他,“诸伏,你还记得那次春游吗?”
黑发青年听到这句询问后有些犹豫不决,没有开口。
“告诉我啊,告诉我吧!我好想有里好想她……”
外守一泪流满面,一句句的请求着。
青年似是被打动了,挣扎了一阵后回答道:“我记得,当时有里说她不该和爸爸吵架,不该对爸爸说再也不要见他了,她说她回去后一定会和爸爸好好道歉……”
“对啊,对啊,我的有里就是这么乖,她怎么会真的不要爸爸呢?”
旁观的警察听到此处心里都不好受,据情报说那个小女孩就在当时突发阑尾炎死去了。
“所以,我的有里究竟被藏到哪里了?你告诉我啊!”
青年眼中俱是怜悯之色,他转过身往门外走去,似是不忍再看了。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哪里都找不到有理,诸伏,诸伏,诸伏!是你藏起来了我的有里!她在哪?她在哪?你为什么不说?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的妻子和孩子看你说不说!”
已经走到门前的青年顿住了,他猛然回头看向发疯中的男人。
“你说什么?你在说什么啊?!”
“诸伏!诸伏!哈哈,你以为你死了这样我就找不到有理了吗?我看见了,我看见了!你的儿子在衣柜里!他会知道有里在哪里的!我只要跟着他,就一定能找到我的有里!”
这一句话信息量极大,把所有人都砸懵了。
“可以让我看看他的手臂吗?”
按着外守一后肩的警察闻言把他的袖子拉了上去,露出了一个纹身。
蓝眼青年哆嗦着走上前,在看清楚后站不稳似的连连后退靠在墙上,徒劳的开口又闭口,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降谷零匆匆赶来了警局,进门后就见到幼驯染披着毛毯坐在椅子上。
紧跟其后的三人见此大惊,瞬间把景猫猫围在中间。
青年下垂的眼帘颤动了几下,嘴角抽动着似乎想勉强露出微笑,却几次都未能成功。
降谷零看见诸伏景光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急得像有火烤,连忙上前搭住幼驯染的肩,愕然发觉hiro竟然在发抖。
“hiro,hiro,我来了,我就在这呢,不要怕,我在呢。”
灯光下青年本就白皙的皮肤显得更加苍白,在听到亲友的安抚后似乎再也无法忍住情绪,一下子扑进亲友怀中。
降谷零猝不及防怀里就有了一只景猫猫,他感受到胸口处的衣服一凉,直接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