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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第 60 章 纲手啊纲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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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藏眯起眼,半晌: “老夫志村团藏,是木叶长老顾问之一。”
大鱼上钩。
你无声微笑,总算转身正眼看他:“我的姓氏志村先生已经知道,我就不再介绍了。至于名字,我想这个更没有必要。”
自从坐上“根”组织首领的位置,就没有人再敢这样称呼他了。
这个年轻人,
究竟是年轻气盛根本不知道害怕,还是自恃身后有更强大的倚仗?
团藏脸上的表情越发平静:“英雄出少年,如此胆量,无上小姐果然不是一般人。”
你打断他的马屁。
这些老油条,越老反而越忘了时间宝贵,总喜欢谈正事之前,浪费光阴说一些有的没的。
“我这个人不爱多说废话,直接进入主题吧。”
眼前的少女既不说敬语,也不知道等别人把话说完,仿佛根本没有尊敬老人的观念。
不,这就是一种傲慢。
和那些贵族一样,不把忍者放在眼里,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轻视。
和这种人计较,反显得他没有修养。
他眸光深深,垂下眼皮:“好,那老夫就直言,无上小姐对于雨之国向各国大名发出的烟花盛宴邀约这件事,怎么看?”
你扬起眼尾,略带惊讶:“我可没有听说过这件事。烟花盛宴不好吗?各国大名可以借此相互交流感情,对大家都是好事啊。”
不管在任何时代,情报就是先机。
命令是凌晨下达的,下午这个人就收到了最新情报。找你的却不是五代火影,而是一个所谓的木叶长老顾问。
木叶内部果然不合。
团藏皮笑肉不笑,轻哼一声。
“先是和晓组织不清不楚,又是更换新大名上位。不仅开放政策吸纳人才,还突然搞一出烟花盛宴邀大名们前往。
雨之国近来一系列的变化,加上各地尾兽接连失踪,实在让人忍不住怀疑,雨之国是否想做些什么手脚。”
你哈哈大笑:“志村先生的想象力真丰富,而且你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我还能阻止不成?”
“就算雨之国有什么阴谋,火雷土水风五大国人才济济,还担心解决不了吗?”
你面上自然带笑,没有露出一丝破绽,坦坦荡荡任他打量。
狡猾的小狐狸。
团藏眼里闪过寒芒,面上不动声色:“…… 无上小姐说的不错,有我们这些人在,怎么样的阴谋诡计,都不会得逞。”
从你这里打探不出消息,自来也前往雨之国后又行踪不明。
直觉告诉他,答案就近在咫尺。
可无论身份如何,你此时都不能在木叶出事,给他国留下攻讦的把柄。
九尾和八尾实力远超其余尾兽。哪怕雨之国想利用尾兽的力量,只要有这两头尾兽,木叶就无需忌惮。
“看在我与志村先生有缘,我倒是可以送一个情报,有关写轮眼,相信您一定会感兴趣。”
“写轮眼?”
团藏皱起眉头,脸上的皱纹加深,锐利的眼眸盯向你:“我记得刚才无上小姐说的是,‘只为利益和理想’做事。 ”
“除了名声在外的两个叛忍,木叶已经没有宇智波一族。关于写轮眼的情报,告诉我这些,无上小姐能得到什么?”
“我只是突然觉得,志村先生才是真正关心木叶未来的人。” 你捧了他一句,眼眸轻轻转动,
“而且我也很好奇,为什么宇智波佐助叛逃,木叶却并没有第一时间发布通缉令。相信除了我,还有许多其他人也对此不解。”
“志村先生可否愿意解惑呢?”
团藏因前一句话有所松动的眉心,倏然紧绷起来,眼里闪过一丝冰冷的暗光:“这是木叶的家务事,恕老夫不能相告。”
你没有继续问下去,口吻轻慢:“哦?看来你们是在害怕写轮眼的力量。”
团藏面上浮现厉色,眼神如刀剜来:“无上小姐,这里可是木叶。”
要知道忍者对贵族动手,在这个社会会上流被视为挑衅。
他若敢对你动手,你只会叹一声佩服。
你无视他的威胁,继续故意说。
“也对,木叶创始人之一的宇智波斑的威名流传至今;故去的前天才宇智波止水,其‘瞬身止水’的名号无人不知;
十年前木叶S级叛忍宇智波鼬,一夜屠戮亲族、其力量之强大,手段之残酷震惊忍界。
还有拥有一只写轮眼的木叶第一技师,拷贝忍者旗木卡卡西。
这些人无不证明了写轮眼的强大,普通人会害怕也很正常。”
“…… ”
团藏脸已经黑成锅底。
任何一个有点骨气的人,受到侮辱都不会给出好脸色。
你语气遗憾:“可惜,等宇智波鼬死去以后,写轮眼的传奇故事就将止于这一代了。”
意识到话语中的关键。
团藏眉头一动,凝视你的眼睛:“无上小姐,年轻人长吁短叹可不是好习惯。尽管老夫不想承认,可宇智波鼬还活得好好的是事实。”
你睇他一眼,缓缓笑开:“原来我是占了先机。我还以为,以志村先生的情报网,早就知道宇智波鼬快死了。”
“最迟不超过两个月,身患绝症的他就要去地狱和家人团聚了。”
就像团藏不会说出自己的情报来源,他相信你也不会告诉他。
团藏眯起眼,忽然也笑了:“你想借木叶的手,除掉宇智波鼬?” 疑问的话语,眼神却极为肯定。
你反问:“我想,把这称之为友爱互助更合适。难道志村先生就不想为木叶,彻底洗除这个污点吗?”
“可恶啊,我今天一定要洗除这个污点!”
“大大大大大大!”
“小小小小小小小小小小小!”
“柱子”瞪着眼,半俯身撑在桌上,双眼紧盯着荷官手里的骰盅:“大!大!一定要是大啊!”
荷官环视一圈神情狂热的赌徒,目光在人群之中,黑发与金发的两位年轻女性脸上短暂停留片刻。
这两位可都是优质客户。
而后荷官微笑打开了盖子:“三个一,小。”
“哈哈哈哈哈哈,给钱给钱!”
“又赢钱喽—— ”
柱间气到锤桌,兜里的钱已经全部被他花光了,平时20局至少能赢5把回来。
他抱头痛苦呻吟一声:“我的零花钱啊…… 今天居然手气这么差,连输了二十局。”
跟着下的赌徒笑嘻嘻数钱:“小姐们,再来一局呗?说不定下一局就赢了。”
再不适可而止,底裤都要输没了,现在他可不是安心能输掉的性别。
他会被阿无打死的!!
“咳咳! 这就还是…… ”柱间清清嗓子,刚打算开口拒绝。
隔壁豪迈干脆的女声盖过他的声音:“再来一局!”
荷官收骰入盅,抬眼笑看过来:“规则不变,客人想押大还是押小?”
柱间记得这个金发女人。
她几乎和自己是同时进来这家赌场,和自己一样连输了二十把,可谓是难姐难妹。
他好意劝说,一手拍拍她的肩膀:“姐妹,小赌怡情,大赌伤财啊。”
纲手一把抓住了那只手,竖眉瞪过来:“你是不是输不起?输不起别挡着我!”
柱间:“……”
“让开让开,不堵就别在这占着位置碍事。” 一群赌徒挤开他,投入到押注的兴奋当中。
纲手最后是被轰出来的。
满脸不高兴地看到了站在转角,正排队买烤红薯的柱间。
柱间与她目光交汇,咧开嘴挥挥手打招呼:“相逢就是有缘,要不要一起喝一杯,就当交个朋友啊?”
纲手快步走过,即将擦肩而过时,丢下句:“走吧,去喝酒,我知道有家不错的烤肉店。”
酒过三巡,桌上倒下不少空酒瓶。
柱间手里就没有空过,有人陪着,他就能让双方都喝得尽兴。
他尝了一口烤肉,随口点评说:“木叶的酒尝起来还是淡了点。”
纲手脸颊涨红,醉醺醺撑着下巴,另一手拿着酒瓶,直接对嘴吹:“这家店的酒还不够劲?”
戳到关键词,柱间立马兴致勃勃介绍起来:“清酒当然好,但论天下第一的美酒,当然还是我家阿无酿的陈酿葡萄酒啦。”
“我家阿无不仅比仙女还要貌美,性格也非常温柔体贴。会酿酒只是她许多优点中最微不足道的一个。”
纲手来了兴致,打了个酒嗝,含糊不清:“还有其他什么?说来听听?”
“比如说做菜啊,种地啊,还有就是非常、非常擅长给人带来希望。”
柱间眼角眉梢浸满甜意,任谁看了都会不自觉心生触动。
“悄悄跟你说,我们最开始认识的时候,我还以为遇上了仙女呢,还好后来我没有错过。”
那个“阿无”,是她的爱人吧?她也曾有个深爱至今的爱人……
该死的战争!
纲手眼中浮现痛意,突然仰头大口大口饮尽瓶中的清酒,长长吐出一口气:“真这么漂亮?改天介绍给我认识?”
柱间拍拍胸脯,答应下来:“好啊,有机会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喝酒。话说在前面,阿无的酒量可比我好多了。”
纲手认真说:“你性格挺对我胃口,我是纲手,你呢?”
柱间嘿嘿一笑:“我是柱…… 额、柱子。”
如出一辙的黑色长发造型、爽朗无比的笑容,还有那高度相似的面庞。
让她霎时和脑子里一个故去很久的人的脸联系起来。
纲手情不自禁屏住呼吸,眼前变得朦胧:“爷爷……” 有时候她也会想,要是爷爷还在就好了。
柱间下意识应:“什么?”
纲手回过神,酒醒了一些:“没什么,有点喝多了,把你当做另一个故人了,忘了吧。”
纲手皱眉一拍脑门,试图拍走奇怪的联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