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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24章 鸣人的奇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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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南贺川森林遇到了同样来钓鱼的扉间。
一如既往的老成严肃表情看不出端倪,但从周身散发的消沉气场来看,大概遇到了不小的挫折。
他看到你喊了一句“主上”。
任何一个人私下时间遇见上司恐怕都会觉得胃疼,你很有自觉阻止他下意识的社畜式迎合。
除了政治相关场合、以及突发重要的需要正视君臣关系的大事以外,私下你们就是普通的家人,因此口吻比较随意。
“继续钓你的鱼吧,可以不用管我,空闲的时间我可一点都不想继续工作模式。”
你随机挑选钓点坐下,甩出竹鱼竿的钓线,慢悠悠等着鱼上钩。
等待,也是钓鱼过程中的乐趣之一。
他开始精神还有所紧绷,但你一副空气人的样子渐渐松懈下来,也认真投入到爱好当中。
这个下午可以称得上安静悠闲了。
直至太阳西沉。
你慷慨地把自己钓的一大桶鱼倒进他的空桶里,顺带关怀几句自己的臣子兼弟弟:“几天没睡了?黑眼圈好重,我还想让你在岗位上干到八十岁,可别年纪轻轻就熬空身体提前退休了。”
“…… ”扉间梗了一下。
空荡荡的水桶一下子变得拥挤热闹。
他自认在其他方面不会输给别人,唯独钓鱼简直是扎心扎肺,败给你他心服口服。
他开口:“请放心,我不会辜负您的期望,会尽可能活久一点的。”
“光口头说说可不行,得身体力行才可以。我会抽时间检查的,你的实验室也欢迎我来的吧?”
扉间还能说什么?
他无奈:“是,随时欢迎主上过来,”末了又问起不小心被拉进这个世界的漩涡鸣人,“鸣人那孩子还好吗?”
你:“这阵子在学校上课呢,鸣人还算懂事,给出的情报很有用,平时也帮了我不少忙。”
扉间:“能帮上忙就好。只有相对和平的生活环境才能养出他这样纯真的性格,这点对我们来说又何尝不是对未来的一种慰藉。”
这可未必。
那个世界要是完全和平,剧情里的忍界四战可打不起来。
话在心里过了一遍。
你没忍心破坏他今天好不容易平缓下来的心情。
“要给你们制造机会聊聊吗?”
“不用了,我还要继续对时空间的研究,该问的我在最开始就已经问过了,而且异世界的人长期留在这边还不知道对两个世界有什么影响,我想尽快把他送回去。”
你对这方面的知识并没有深入了解,但你相信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
“你说的有道理,不过,做实验也要注意安全。”
“好。”
——————
扉间的实验室分成两个空间。
一个摆放各种资料、精密仪器和各种实验器材的研究室,怎么看都很无趣。
另一个则是进行多层隔绝的封闭密室。地面、天花板、四面的墙壁,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繁复咒文和符纸,正中心放置台上放着一颗映不出任何光的漆黑球体。
进入的人像是误闯入了什么奇怪的灵异片场。
而那颗球让你莫明有种怀里空荡荡想要被填满的熟悉的错觉。
你的眼睛陷入晶球的一片浓黑之中,依稀瞧见了闪烁的光粒,有一瞬间如同望见宇宙,而无数远古恒星遗留下的光点。
以防万一,扉间没敢让你靠近,只能站在门口远远望一眼。
“……主上?主上——”
你飘走的灵魂被扉间的声音拉回来,再仔细一看,这颗晶球仍旧漆黑一片,哪还有什么星星。
脑子里都是这颗球,它的手感应该会很光滑、非常细腻,抱在怀里沉甸甸的,很安心。
经他介绍,这颗排球大小的黑球是从涡之国海里捞起来的,似乎是非常罕见而且危险的空间忍具。
密度极高,小小的晶球质量超过万吨,如果不是晶球本身就存在数道封印,而且拥有极高的研究价值,他还真不敢花大价钱托漩涡族人护送过来。
仅仅是解开一道封印就能把平行世界的漩涡鸣人从空间裂缝里拉过来,再解下去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上次掉出来的是个人,那万一下次掉出来的是颗陨石、是一整颗星球,他要怎么办?眼睁睁看着世界毁灭吗?一想到有可能亲手导致世界末日,他的头都要大了。
受这种思想掣肘,他的实验才迟迟没有进展。
等解释完。
扉间冷静而理智地说:“如果放以前我可能还会为了战事铤而走险,但现在没有必要这样做。虽然有些对不起鸣人那孩子,在时空间技术趋于成熟前,我得暂时封存这件忍具。”
你移开晶球上的视线分神安慰他:“也只能这样了。不过就算有搞出世界末日那么一天,你也不用内疚,所有人总归都要死的。”
扉间抽抽嘴角。
“您真会安慰人。”
梦里是无法挣脱的黑暗。
声音在此处消弭,无法分辨除了浓重的黑以外的色彩,没有声音也没有任何光亮,没有任何可以用来计时的器具,你被动承受这一切。
会有人来救你吗?有没有人…… 发现你的存在?
一天……一年…… 十年……百年……
无尽孤独与寒冷堵住你的呼吸,逐渐夺走你的思考能力,最终淹没了你的灵魂。而你,无力反抗……
有没有人…… 救救我……
【阿无?】
“阿无?阿无醒醒!”耳边的声音逐渐明晰,你睁开眼,一瞬间分不清梦境和现实,双眸中显出非常人的、封闭式的冷漠。
一张满是担忧的脸庞映入眼中,你漂泊无依的灵魂落到实处,眼神有了焦点,渐渐回暖。
正事面前他成熟稳重得不像个年下:“又做那个梦了吗?去医忍那里看一看?”
你非常孩子气地把被子盖过头顶,耍赖般拒绝交谈。
这种赖床行为本身已经超出正常模式范畴之外了,看来你今天的状态确实不好了。
“那工作呢?要不要请假一天?”
“…… ”
你的丈夫柱间伸出手臂,连带着被子揽住你的身体带到胸前,暖意从紧贴的背部传递过来,很好地安抚了连你自己也不知道从何时颤抖起来的身躯。
他的身体总是像不会熄灭的火炉那样充满活力,坚实的臂膀给人强烈的安全感。
你如同小鸡崽缩在他的怀里,耳边是他说话呼出的热气,熬过适应期后,你格外沉迷这种紧密接触的感觉。
他说:“工作什么时候都可以做,你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如果阿无今天休息的话,我也留下来陪你。”
身体不再颤抖,心脏因为另一种情感加速跳动—— 你想要得到更多。
柱间发现你不再发抖,紧绷的弦刚放松了一些,被子里的人翻了个身。
白皙而纤细的手臂缠上脖子,借力将他压在身下,倾泻而下的黑发扫过他的面颊,勾起隔着皮肉搔挠也无法缓解的痒意。
压在他身上的一家之主冷淡地看来。
“你说的,陪我。”
“不准拒绝。”
柱间吞下嘴边操心的话。
这种时候,也只能听话了。
柱间(柔弱勾引):妻主的话,妾身不敢不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