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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受伤(慎入 强制发|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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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水獭脊背发凉,动物的直觉疯狂预警,不能上楼。
可他又清楚,这个环境,这个处境,一切早已由不得他做主。
手指不自觉攥紧,犹豫了不过几秒,隋漫生口中和顾隋的另一种可能和未来就驱使他迈出了那一步。
书房门没关,楼下楼上都有穿着黑色西装的人,却没有人敢向内窥探一眼。
郁岚山端着半杯不知什么酒,仰头猛灌了一口,酒杯搁回厚重的实木书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小水獭心里的预警始终没有一刻松懈,他本能地往后撤了一步,试图将距离拉得更长。
咣——
近在咫尺的门被人从外面关上,不算重的一声在安静得诡异的空间内让人心惊。
小水獭立刻扑过去拧门把手想逃出去,可把手似乎被人从外面死死按住了,任他怎么转也纹丝不动。
灯光被遮住,身后忽然暗下来。
一道影子投射到门板上,小水獭警觉转身,脊背紧贴着冰凉的门板看向不知何时来到他身后的人。
郁岚山就那样看着他,目光怪异,像是被什么潮湿粘腻的软体动物攀上皮肤,小水獭感到浑身不舒服。
突然,郁岚山笑起来,下一秒,一只大手猛地掐住了小水獭的脖子。
“你是谁?”郁岚山声音压得极低,气息里还带着辛辣难闻的酒气,“谁派你冒充我儿子的?我儿子在哪儿?”
他手力道大得惊人,小水獭的喉咙被瞬间箍紧,一丝空气都漏不进来,窒息感如潮水般涌上来。
他拼尽全力抬腿,狠狠踹向郁岚山。
脖子上的手骤然松开,空气猛地灌入肺里,小水獭弯着腰剧烈咳嗽起来。
在军校读的几个月不是白待的,这一脚力道不轻,可郁岚山到底是个Alpha,只踉跄了几步就稳住了身体。
门还是打不开,小水獭换了个方向,退到宽敞些的位置,中途还顺手抄起门口桶里的高尔夫球棍,攥得死紧指节都泛白了。
“我不知道你儿子在哪儿,也没有谁派我冒充谁,我只是在水里捡到个行李箱,穿了里面的衣服又被人指路到军校,等我意识到不对的时候所有人都以为我是郁汀了。”
郁岚山沉默,他其实信他的话,可这一脚踹得他很没面子,伤害到了他高高在上的尊严和引以为傲的体面。
他不紧不慢地脱掉西装外套,转身回到书桌前,扯下的领带和外套一起丢在椅子里。
视线低垂,昂贵的高定袖扣落到桌上闪着细碎的火彩。
抽屉被拉开,一截黑色鞭子空气中甩出一声脆响。
小水獭:“……”
高尔夫球杆从手中滑落,砸到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小水獭突然腿一软,不由自主地跪了下去,膝盖磕在地上。
浓重的血腥味在书房中弥散开来。
“你……”
小水獭开始出汗,额头、后背一层层地往外冒,心跳也加速,快得像是要跳出来,颈后腺体发烫涨痛。
这种感觉太熟悉了。
他被郁岚山用信息素诱导,强制发|情了。
恍惚间,郁岚山手里提着鞭子一步步向他走近。
薄底皮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可每一下都像是踩在小水獭的神经上,使得太阳穴跟着突突地跳痛。
电光火石间他艰难转身,用背生生接下一鞭。
皮肤仿佛裂开般剧烈疼痛反倒让混沌的意识清醒几分。
郁岚山低头看着脚边因发|情不住地喘息,却仍旧不肯向自己低头爬过来的Omega,自尊心更是受到了极大的屈辱。
他俯下身,用鞭子把手挑起他的下巴:“躲什么?抽到脸上不是白瞎了这张脸。”
Omega被迫与他对视,琥珀般的眼眸不见丝毫该有的脆弱和依恋。
“原本我还纳闷儿,郁汀那只臭虫怎么就引得顾家那儿子不惜顶撞我。”郁岚山歪了歪头,目光在Omega精致美丽的脸上流连,“原来是你这张脸啊,那倒是情有可原。”
“所以你看,所有人都明里暗里地批判我,可谁不是视觉动物呢,看到美丽的玩意儿谁不想把玩,”他凑近,气息喷在Omega脸上,“我这个强者更是配得这世上最美丽的。”
小水獭硬生生别过脸,他不赞同郁岚山的话,他不是玩意儿,即使不是个人也是只水獭,不该被任何人把玩。
浓烈的血腥味信息素让他一阵一阵地反胃,可糟糕的是,他的身体的确抑制不住地产生渴望来。
不受控制的来自身体本能的渴望。
他不喜欢这样。
鞭子手柄冰凉的触感又从下颌划过抵在颈后发烫的腺体上。
“你的信息素好甜,这是什么味道?”
郁岚山的眼神猥琐,不加掩饰地落在西装领口外裸|露的皮肤上。
“顾隋那小子竟然没标记你?”郁岚山低低地笑,“小孩子过家家有什么意思?求我,我给你最难忘的体验。”
头发早已被汗水打湿,腺体被恶意按压的痛感比背上的伤还要清晰,尖锐的刺痛沿着神经直抵大脑。
小水獭不喜欢被这样对待。
他紧闭着唇往后退了退,仔细看了郁岚山一眼,下一秒就用头狠狠撞向他的面门。
“……!操!”
毫无防备的郁岚山捂着鼻梁疼的眼泪差点儿没流下来。
这一下也彻底让小水獭失去了全部力气,郁岚山的叫骂声逐渐成了嗡鸣的白噪音模糊地回荡在耳边。
生理本能驱使他往空间内唯一的Alpha的方向爬了几步。
“要一直快乐,要一直爱我……”
顾隋的声音和样子不住地在脑海出现,小水獭大梦初醒般猛地停止动作。
他缓慢地抬起手,手臂都在发颤,隋漫生送他的那枚戒指在灯光下泛着光。
深吸一口气,他用戒指坚硬的边缘在腺体上深深划了下去。
“……”
鲜血瞬间染红了白色西装衣领,剧痛像电流一样贯穿全身,小水獭痛得立刻躺倒在地上,蜷缩着大口大口地唤着气。
疼,但发|情期的燥热却像被硬生生撕开了个口子,他发现,自己又能思考了。
反应过来他做了什么的郁岚山怔住了。
强制发情期间腺体又受外伤,轻则信息素调节系统受损,严重了是会死的。
郁岚山痛骂了一句疯子,气冲冲地拿起鞭子回去缠到他脖子上。
“想死?我给你个痛快的。”
“他妈的……”他咬着牙,手上一点点收紧,“我想要,但得不到的东西,不存在,也不该存在!”
小水獭的手指扒着鞭子,可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一丝力气自救。
窒息感再次涌上来,发|情和缺氧同时作用,眼前开始发黑,意识也一点一点涣散。
“爽吗?”郁岚山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挣扎,看着他眼神逐渐失焦的模样,心里爽得不得了。
时间没有太久郁岚山便松了手,他也不是真的想要他死。
他把人拽起来,不管还不住地往外冒血的后颈,一边把人按到胡桃木书桌上,一边呼哧呼哧地解自己的腰带。
脸抵在坚硬桌面上的不适已经顾及不上,绝望之际,小水獭看到书房的门被踹开了。
模糊的视线里,他看到了那张熟悉的脸。
是顾隋。
而顾隋在看到他的一瞬间,瞳孔收缩,眼底的震惊立刻被铺天盖地的愤怒替代,怒不可遏地冲过来。
门外李成宏李成译和郁岚山的人大打出手,而小水獭自己因失去了外力的控制,身体顺着桌体滑落,倒在地毯上。
混乱中,他看到抽他勒他的鞭子不知何时塞到了郁岚山嘴里,顾隋双眼通红压着他一拳一拳地砸在他脸上。
顾隋来了。
安全了,没事了。
这一刻,所有不安、恐惧和绝望的情绪瞬间消散。
李成宏和李成译好不容易摆脱掉看守冲进书房,扑面而来的信息素混杂在一起,乱七八糟地冲得两人直想撞墙。
映入眼帘的是倒在地毯上早已昏迷不醒的Omega,白色的西装被血染得骇人。
“隋哥!”李成宏瞥见郁岚山似乎已经被揍得晕了过去,可顾隋显然还没有停手的意思,拳头还在继续往下砸,他大声吼道,“隋哥别揍了!先带小郁去医院!”
顾隋像被人从噩梦里拽回来一样瞬间回神,拳头还顿在半空中。
随即他便松开郁岚山的衣领,跌跌撞撞地扑到Omega身边那一刻,他整个人僵住了。
Omega躺在那儿,白色西装早脏污得不能看,领口、衣襟上全是血渍。脖子上的勒痕和腺体上的伤口更是触目惊心,睫毛安静地垂着,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整个人看上去毫无生气。
顾隋刚想抱人时意识到自己拳头上的血,他沉默地从西装口袋里抽出手帕,仔仔细细地把血迹擦干净才俯身。
Omega的头无力地靠在他的肩上,手还没碰到就开始颤抖,眼眶更是瞬间红了。
他小心翼翼地把人从地上捞起来,动作轻得仿佛怀里抱着的是随时都会消散的泡影。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顾隋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他低下头,额头抵在Omega额头上,眼睛紧闭,“我来晚了……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