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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辛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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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记:失去是一种奇怪的充实;绝望清空了,就会变成对生命无止境的渴望。
——《旷野的慰藉》
辛恬和褚凌之间的事情没那么容易结束,她在成都呆了半个月就回了北地。
纹身店还是要开的,商铺是秦郁凉的,不说挣钱,至少别亏太多。
北地的初秋温差很大,白天热的穿短袖,太阳一落山就冷的得穿厚褂子。
辛恬下飞机已经是晚上十点,风猎猎的吹,吹的恍惚。
到家时褚凌就像这十年里最普通的一天一样,安安静静在沙发上坐着看文艺片。没什么剧情,大多数都是强烈的色彩,这是褚凌最喜欢的自娱自乐。
如果能永远这样多好。
辛恬想。
她还是喜欢这个人的,不管这缘分是孽还是正,她都认定了。
褚凌一出现就霸占了她的青春,辛恬舍不得放下,她人生最好的十年半数都砸在那个人身上了。
那不是放下,那叫放弃。
她把箱子放进卧室,换上睡衣跑到厨房调了两杯酒,最后坐到褚凌身边,两个人慢悠悠的砸吧着。
这是她们的约定俗成。
酒精上头,爱/欲作祟,总之一切的一切又变得如同初遇时候一样恰到好处。
辛恬吻了下去,褚凌一边回应边去摸索睡裙的裙边,雪白细腻的腿/肉展露无遗。
鱼水欢真是件美事。
褚凌头发是在锁骨处的公主切,厮磨间断续的扫过辛恬,留下微微的痒。
电视里响起悲情的音乐,浓烈色彩映出斑斓的光。
那条棉质睡裙的裙边已经堆叠在月匈/口,褚凌哭的呜呜咽咽。
酒精燃烧血液,每一寸皮肤都滚烫灼人,仿佛真的情动至此,抑郁被生理性的快/感压制。
“何至于此呢……”电视里主角撕心裂肺的喊叫。
“我们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
阴差阳错。
爆珠破裂,蓝莓薄荷味弥漫开,褚凌手臂发颤点了几次才给两人点着那支烟。
白雾迷蒙,衣衫狼藉。
跷跷板是个信任游戏,总有人要担着风险先下来。
片尾明明灭灭滚动着,爱尽了,没有良心,她们只剩下自我欺骗和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