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8、彼此 “我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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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白烬回来，钟玄朔就和她一起搬到了他早些年在江南置办的一处房产里，把青城郊外房屋的使用权交给了三个弟子，不过因为齐然尚年幼，他这个做师父的不好全然放手，于是隔三差五就要前去青城亲自教导他。
起初几次，白烬留在江南家中——她对这五百年来发生之事持有热忱的好奇，总是利用一切时间阅读书籍、汲取新知，但这令钟玄朔出门的时间一再推迟，有一次甚至快到中午都不肯走，直到齐然担忧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师祖，师父现在还没到，消息也不回，会不会是路上出事啦？”
彼时白烬正在园中池塘边读书，收到消息后，她放下手中的书册，环视一圈，果然看到了立在不远处假意欣赏池中游鱼的某人。
看样子，自三小时前她催他出门，他就故意敛了气息，一直站在现在。因他现在能力见长，白烬又一时看书入了迷，竟没发现他没出门。
“好了，别装了。”见他这假模假样赏景的样子，白烬不由笑出了声，“以后，我同你一起去青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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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二人回来，餐桌上已经摆上了简单的饭菜。落座不久，暮色四合，天色变为深蓝，园中的灯渐次亮起，这间院子仿佛成了天地间唯一的光明所在，二人心中都有一团温暖升起。
他们都知道，这是……家的感觉。
白烬忆起白日所见，笑道：“你教小孩子很有耐心啊。”
“齐然可不小了，”钟玄朔道，“另两个大的，于靖来时八岁，黎泽更小，只有六岁，都比他难教得多。再往前，我教过的最小的弟子只有三岁，教这么小的孩子，每一句话都要解释得很清楚才行……慢慢的耐心就练出来了。”
白烬想象他同三岁的孩子说话的样子，心中无端觉得可爱，不由道：“真想亲眼看看。”
“那可难了。”钟玄朔无奈道，“现今修行者都很谨慎，小幼儿都是在家中由长辈教导，轮不到我这个外人。除非是——”但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打住了话头。
白烬抬头，眼睛亮亮地瞧着他，似笑非笑道：“除非什么？你是不是想说，除非是——我们的孩子？”
钟玄朔不敢看她：“我可什么都没说。”
白烬放下筷子，伸出手，将他的脸掰向自己，狡黠的双眸含着笑，道：“这么不想提？”
钟玄朔没法子，只得定定看着她，点头。
白烬见他如此，便知有关此事，他的心意一如前世，从未变过。
她捧着他的脸认真瞧着，心中暖意愈发充盈，不由忆起好久之前的事来。过了一会，忽的凑近，嘴唇擦过他的脸颊到耳边，轻声道：“我亦……如你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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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日，青焰突然把钟玄朔拉入卧房，按在椅子上，把一碗热气腾腾的黑水推到他面前，“你喝喝看，味道行不行。”
“这是什么？”钟玄朔端起碗，喝了一口道，“好苦。”
青焰塞了一颗蜜饯给他，道：“这是今早王婶给我的方子，说是可以调理身体。她还带我去给镇上的大夫看了看，大夫说我体弱，帮我增减了几味药，你的不变，我先给你煎了一碗。”
钟玄朔问：“为什么……要调理身体？”
“因为要生健康的小娃娃啊。“青焰理所当然地道。
”什……什么？”钟玄朔差点被药汁呛到，“小娃娃？怎么会想到这个？“
“怎么啦？王婶跟我说，我们都成亲三个月了，再没有动静，你就该着急了。你不着急吗？”
他噗嗤一声笑出来，道：“我一点也不着急。以后不要听他们胡说。是药三分毒，这药你别喝。”
“你真的不急吗——”青焰拉长了声音，凑近他的脸，仿佛要把他的每一个细微表情看得清清楚楚，“可不要哄我。”
钟玄朔无奈，把她拉到自己腿上坐下，认真地问：“阿焰，你真的想要一个孩子吗？”
青焰道：“小孩子很可爱啊，还能同我们作伴，家里也会变得热闹，你不想要吗？不对，王婶说，男人成婚不就是为了要孩子吗？”
“别听这些胡话。我同你成亲不是为了孩子。”
“那是为了什么？”
“你说呢？当然是为了你啊。”仿佛是气她的不开窍，他责怪似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青焰又往前凑了凑，用脸蹭了蹭他手指，“我知道。但你难道不想要一个我们俩的孩子吗？”
“我不要。”钟玄朔说，“我只要你一个。”
“……啊？”见他的目光突然变得无比深情，青焰脸一红，不好意思地转开视线，“我又不是小孩子……”
“阿焰，我是认真的。”钟玄朔替他拢了拢脸颊边的碎发，“我希望我们之间永远只有彼此。”
青焰的心猛烈地跳了一下，面上潮红更深了几分，浑身浮起一层热烘烘的暖意，情不自禁地环上他的脖颈，把脑袋贴在他的脸颊上。
只听他在耳边继续道：“而且，生育不易，不仅十月怀胎艰辛万分，生产之时更是危险难测，我不想你经受这样的辛苦，若你因此离我而去，我该怎么办？
“但是阿焰，这些都是我的私心。你不必事事听我，我们的时间还长，你再想想，是不是真的喜欢孩子、真的想要孩子，我们再一同决定此事。”
“嗯……”青焰唔了一声，更紧地抱住他，“阿朔，我才不会离开你呢。”
钟玄朔闻言，心中情潮涌动，不禁搂住她的腰，轻轻吻她的鬓发。
“孩子的事，其实我也没好好想过，只是看到大家都这么说……我还以为你也一样……”
“我的想法便是刚才我同你讲的，不会变。他们之所以这样想，也是千百年来的惯性使然。若换个环境，人的想法也就大不相同了，比如，在我长大的地方，大多数的修行者都不会很早就生孩子，很多人甚至会一直等到修为无法突破之后，才暂时放下修行，养育子嗣。”钟玄朔道，“阿焰，跟我回灵溯派吧，那里和凡间大不一样，但我保证，你一定会喜欢的。”
”好，我跟你去。我也想见见你的师父和朋友。”
“他们一定会喜欢你的。”
“嗯……”
她的呼吸喷在钟玄朔的颈间，带起一阵酥麻灼热，再加上那碗黑色的药汁，他顿感小腹处升起一团邪火，瞬间窜遍全身。
青焰静静地趴在他身上，似乎在发呆，他不忍打扰，悄悄绷紧了小腹肌肉，兀自忍了一会。可是独属于她的馨香不断地从她的发丝、脖颈散发出来，钻进他的鼻中，如一根小小的长长的钩子，一路晃晃悠悠地游到他心里，然后，狠狠扎了进去。
他再也忍不住，微微偏了头，朝着她的耳垂吻下去，怀中之人似被惊动，身子轻轻扭动，他顺势一手扶上她的后脑，细密的吻挪至她柔软的唇上，另一手则更用力地箍住她的腰，令她完完全全地贴在自己身上。
青焰来不及问就被他结结实实堵住了嘴，他口中药汁的微苦弥漫开来，令她忽的想到一件重要之事。
然而他吻得极为凶猛，大掌又在她腰间轻揉慢捻，不禁带起一片酥痒绵麻。青焰的心中顿时情潮泛滥，心跳如狂，脑中嗡然作响，身子也不由地软了下去，于是抱紧他，情不自禁地回应起这个吻。
意乱情迷中，青焰感到身子一轻，被抱了起来。钟玄朔一边吻她，一边抱着她往房中某处走去。
“不……不行……”脑中警报大响，那件重要的事再一次闪现在她脑海中。
“哐——”
呼吸交缠中，钟玄朔道：“怎么了……门我关上了……”
“不是门……”青焰慌乱避开他的吻，“是……哎呀……现在真的不行……”
听她言语有些慌张，钟玄朔立即停下了动作，问：“怎么了？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青焰抱着他的脖子，低低地道：“不是说现在还不要孩子吗……万一这次……哎呀……总之就是，以后在……之前，我们要准备好……避……”
“原来是这件事。”钟玄朔听后却笑起来，将她在臂弯里搂得更紧了些，凑到她耳边道：“你傻不傻，怎么会以为我们一直没有孩子只是凑巧……”
青焰猛然睁大了眼睛，“你……你早就……你……”说着，勾着他脖子的手用力抓了他一下，“可我没喝什么药呀……你怎么做到的？”
他笑得春风得意，抱她继续向前走去，到了床边才将她放下，然后俯身上去，与她四目相对。
青焰感到一只温暖的大掌掀开衣角，穿过里衣，轻轻地贴在她的小腹上，来回摩挲。
另一只手理了理她额前碎发，笑说：“每次结束带你去擦洗的时候，你总是昏睡着，怎么会记得？”说着，湿润缠绵的吻已经落了下来。
铺天盖地都是他的气息，恍惚中，小腹传来的属于他手掌的温暖和体贴激发出了识海深处的记忆——
每一晚，在那柔滑的水中，也有一只手一直贴在她的腹部抚摸……灵力入体，冲刷着每一寸血肉……
原来他指的是这个……
心一动，脖颈微微仰起，去回应这个吻。
觉察到她的情动，唇舌交缠中，他含糊地笑了一声，寻到她的手，与之十指交握，拉过头顶。而在小腹抚摩的手则缓缓地向上移去……
作者有话说
第158章 彼此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