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山神洞府的秘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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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他是什么？鬼吗？”
他说着还要摆出模样吓姜齐。
“恐怕还不如鬼。只是执念太深，残魂罢了。”
“我说地上这么干净。”没想到还有人这么喜欢做童工，都做出执念来了。
这儿的小路狭窄，如走羊肠，却又如生幽兰的空谷，四面绝壁，冷气逼人。
走着走着，两面冰壁越发灵透映人，空间好似扩大。
“砰”的一声，姜齐揉着鼻尖倒在地上。
刚才他光顾着观察四周冰墙，没注意何平什么时候停下的。
何平扶起姜齐，小声一句抱歉，指着前面的尽头：“你看，明明什么都没有。”
姜齐笑了笑，道：“是，什么都没有，我们走吧。”他将指尖划过冰面走过时烙下一道浅浅的光痕。
“走。”
他们走时，小童依旧跟在身后。直到冰室门闭。
带他们出来时，周全依旧没有现身，何平担心他有什么危险，姜齐却说：“可能是发现了什么。”
有时候，姜齐真想撕开这个洁白干净的虚伪世界，看看风雪之下到底藏了什么。
可时机未到。
两人等了周全大约半个小时。
期间何平再也不敢碰其他什么，只是闭目养神；姜齐则盯着锁发呆。
周全出来见到的就是这一幅画面：奉应成开尸身在后，一大一小两人依偎冰墙边，平静祥和。
“咳咳！”
“何平，小齐，走了。”
何平睡眼朦胧，“你才出来？”
“发现了点儿有趣的事儿。”
“唉！小齐？”何平突然反应道：
“原来你叫小齐！”
姜齐点头承认：“我单名一个齐。”
又问周全：“你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
周全率先走在前面，说：“边走边说。”
三人自正门而出，下冰阶，冷雾环绕，一路如行街市般自在。
姜齐突然说道：“你们不觉得这像一个祭坛吗？”
周全和何平回过头看身后。空气凝结在无声的观察打量中。
“这也正是我的发现。”
周全接着说道：“在寒潭洞里，日光照在潭中央时，潭水会出现一个黑漩涡，地下就是一个祭坛，祭坛风化严重，估计已经弃用了，除了一些奇怪模糊符文外，没有什么特殊。”
说着他拿出手机，打开相机。
“呐，就是这个。”
“这都模糊成什么样了。根本就是鬼画符。”
姜齐也难得赞同何平的话。
周全只好把手机放回去。
姜齐说：“我也有发现。刚刚我和何叔叔进了那扇门，除了一个只剩一魂一魄的残念外，整个冰室都是观察台，但是还处于没有启用的状态。不过，我不知道那东西是用来观察什么的。”
“观察台？”何平心道：你不是说什么都没有吗？？！好小子，这是懒得搭理他了吧！气人呐！
周全念叨：“他应该也看出来了。”
姜齐想：他，指的应该是楼扶华。
周全又道：“嗨，指不定又憋什么阴招。不过，跟咱们关系不大。”
心想也是，他们这一趟，太轻易了。眀河的观察台估计是个后招。只是，对上早有预谋的许灵还他们还有几位神级的高手眀河未必能活着回来。
这段时间是真正的大战，不止眀河，九黎的部下包括他自己恐怕陷入困境。周全本人不喜欢参与这些战争，可多重原因他当人站在楼氏一边玩。单看此次楼氏的计谋，逐个击破的突然袭击不计较死伤代价，好主意。可是……之后呢，如果失败了呢？九黎这么多他们尚未了解的秘密，焉知不会有后招，为了所谓的时机……周全摇摇头。也许吧，煤炭形成是需要代价的，现在的一击能给他们带来无可挽回的伤痛，哪怕是为打倒他们做铺垫，已经是很划算。这场战争无论是何结局，他们……收获不浅。
又想起李知微这女人，周全有股不详的预感。
三人各怀心事，周围除风啸和踏雪声再无其它。
待到下山时，三人相互扶持才显得山路不那么难走。
“这是…...”尸体。
“也是一招……”不知名生物的尸体，形状酷似狼。看它的伤痕切口，直接从腹部切成两截，应该是楼扶华做的。
楼扶华，姜齐心中又记下一个名字。
李知微，周全，明河，九黎，许灵还，楼扶华还有那个楼扶风，这些人总是给自己怪异之感。那遗失了的记忆啊，究竟应不应该想起。
李知微曾说过的话的话再次萦绕在他耳边。
“晦气晦气……你们小心点儿。”周全嫌恶似的看着庞然大物。小心翼翼从它旁边走过。
何平不明白为什么周全不选择直接瞬移过去，偏偏把自己当做一个不会灵力的凡人呢。在他印象中，周全是个能不用灵力就不用灵力的人，如果之前是因为灵力被封不能用，那现在又是什么原因。
不管了，反正他周全都不用灵力，我何平也不用灵力。想他何平年轻体壮，下个雪山一点儿不费劲。
三人赶到山脚下，烧的火红的余晖已成颓败之势，慢慢退成昏暗天色一线金光。
周全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一柄古朴的长剑没有任何华点，只见他用手中剑对着空气轻轻一划，面前的空间出现一个撕裂口，外面的世界酷暑的热浪铺天盖地的袭来。是了，外面才是他们原本的世界。
“上车。”周全按下车钥匙，蔫蔫无气。
一人一瓶矿泉水，谁都不想再说什么，犹如三只无脊椎动物附在座位上。
周全深刻反省自己是不是办公室坐多了，身体素质下降。
周全坐在驾驶座，透过反光镜看见后面两人。
“周全，他是不是发烧了。一直没醒，额头挺烫的。”
“是吗，我开快点儿。”
到小区门口的小药店，大夫给姜齐扎了一针，拿了点儿药，他把姜齐抗进卧室。
最后周全又开车送何平回家。
何平父母都过世了，只留了一些存款，何平没考上大学，尝试过各种底层职业，养活自己还行，只是再加上一个弟弟未免吃力，但他说什么也要让弟弟考上好大学，到现在30多岁，还没有结婚。
周全突然想起中国有一句古话叫，长兄如父。
来开门的是个十七八岁的男生，平头大眼，穿着蓝白色校服，一看就是老师喜欢的乖学生，眉目与何平有三分相似。
“周老师！哥，快进来！”
周全看着激动的男孩，笑得和蔼可亲：“不了，我还得回去备教案。刚才正好开车看见何平，顺路把他送回来了。”
“还得谢谢周老师，哈哈。”
“小事儿，孩子要好好学，你哥哥经常问我你学的怎么样，我觉得你是个很认真努力的学生。加油！就算为了你自己也一定要坚持下去。”
“嗯！谢谢老师！”
“好！那我就先走了。”
“嗷，那周老师路上小心点儿！”
周全下楼梯时总能看见那一地地四散的墙皮，旧墙蛛网，生锈的栏杆，一片钨黑的灯泡摇摇欲坠，隔壁房子嘈杂叫骂声不绝入耳。
他踩着磨出钢筋的水泥台阶，心中期望着一个孩子美好未来。
周全回到家，姜齐意识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周全打算先做些饭，然后再让姜齐吃药。然而姜齐愣愣如傻子，一句话也听不进去。
吃饭的时候，他来了一句：“我的长命锁呢？”
周全放下汤碗，“我替你收着了。”
“嗯。”姜齐脸色苍白，他捧起碗，就遮住了整个头。
周全心中想，姜齐固然是一个很聪慧机敏的孩子，所以李知微才敢把重要的消息或者给他，楼氏想要李知微的东西，却没必要把人也带走。说起来，他和李知微也算是旧相识，李知微救过他的命，他帮李知微养这个孩子，这不是刚好。
离开实验室之前，姜齐对这个世界是没有概念的，人鬼灵怪，他也不认为是有什么差别。
可跟着周全，他慢慢的慢慢的认识到了很多，原来他现在过的这种生活，是自由的，人类的生活。
他也有了身份证，可以上学，一天三顿吃到饭而不是在打营养液，明天可以活动许久而不是被强制休眠，身边有了朋友而不是只期盼着一个人来陪伴自己，有很爱自己的父亲、母亲，这样的生活真的好幸福……
就好像姜齐沉溺在了世外桃源，忘了那把长命锁，忘了曾经的姜齐和那个李知微。
直到有一天，他翻开了周全的笔记。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山神洞府的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