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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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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对视,明白是从这打听不到什么消息,林明还想垂死挣扎。
“医生,还有没有别的消息能告诉我们的?”
李志气的眉毛都要飞起来:“你们小孩子家家的,问那么多干什么?”
林明恳求:“李医生,就再说点能说的吧。”
李志没好气:“个个都和你们一样,我这医生还做不做了。”
看着面前两个小伙子,李志算是怕了他们,知道他们平时的为人处事,指定里头还有什么说法,小声道:“说是站错队,被人赶下来了。”
看着他们诧异的目光,李志又说:“这事可别说出去,要是让苏医生知道,心里肯定不好受,也不知道是谁把他犯错的事传出去,我是看你们两个不是那种说胡话的人,别到处乱说。”
林明和梁尚年应下,保证就他们知道。
“回来,酒拿走。”吃点苹果就好,再拿人东西,自己医生是真不用做了。
对于苏医生的调查,他们打算回去拜托赵小春打听,不然两个汉子问这事,倒是显得奇怪。
“你说,阿蕊姐要是真看上苏医生怎么办?”林明用胳膊碰碰身侧的人,希望他能给点反应。
梁尚年无奈的看了眼他,还能怎么办,他们只负责检查他的人品,其余的就不是他们能控制的。
回家的时候,林明去看了陈奶奶,只见人精神甚好的坐在屋里晒太阳,看见他们回来,让人一块坐着吃点花生。
“阿奶今天看着很高兴。”林明剥开花生放到碗里。
陈丽笑眯眯:“有吗,可能是春天到了,看什么都觉得高兴,你家的地怎么样?”
“还成,前阵子长了虫,我爸给撒了点药下去,现在都差不多了。”
“撒了药,不要忘记回头多浇些水,不然到时候吃了闹肚子。”陈丽看着两个孩子也不吃,就在这剥花生到碗里,让他们自己吃下去。
“怎么没见到阿蕊姐?”林明好奇的在院子四处看着。
“在这呢,不知道你们一大早去了哪,早饭都不吃。”梁蕊从屋里出来,今儿没去镇上,不知道两人一大早做什么去了。梁尚年没说,只是叫林明和自己一起进屋吃早饭。
等到陈光要走的前一个晚上,赵小春到了林明屋里,手里拿着张五十的钱,最终还是决定要他收下。
“妈,我身上够。”林明这话倒不是诓骗赵小春,经过半年的积累,自己已经有了一百元的存款。
“拿着吧,到时候吃穿都要钱,别叫你陈光哥出。”林明拗不过赵小春,只能收下这钱。
第二天一早,林明让爹妈都回去,自己要去镇上和表哥集合,不用他们送。拿了点衣服就要走,没想到后头有人叫住他名字。
“林明。”
“你怎么来了?”
梁尚年垂眼:“我也去镇上。”
林明不知道真假,吸了鼻子道:“好。”林明再怎么大,也只是个二十岁的少年,现在要一个人去南方,心里说不害怕是假的,刚刚也是强撑,生怕赵小春他们看出来。梁尚年的陪伴无疑是给了他勇气。
“等着我赚大钱回来吧。”
梁尚年抱住了他,没顾林明诧异的表情道:“我等你回来,给你的东西,等到了再打开。”
“快点,别腻歪了,又不是不回来。”陈辉看了抱着好几分钟的人催促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新婚夫妻。林明别扭的和人道别,坐上大巴和梁尚年挥手告别,看着人身影逐渐变小,林明才不舍的回神。
“阿明哥,你和你邻居关系这么好啊?”陈辉坐在一边问道。
林明表情怏怏:“还成。”
陈辉不信,想起之前他向自己打听的礼物,说不准就是送给梁尚年的。
林明给自己打精神,就是这大巴车坐的头晕想吐,里面的空气浑浊不好闻,做惯高铁动车的林明差点没适应要吐出来,陈辉赶紧拿过红色塑料袋给他,要是想吐就吐在袋子里,不然之后吐身上更是麻烦,味道难闻不说,还没有地方能换衣服。
林明硬生生忍住,看得陈辉惊叹不已,陈光给了自己弟弟一巴掌,上车到现在就没安生过,让他安静些。陈辉被打还在傻笑,从昨天到现在人就一直处于兴奋状态,看谁都来劲。
车开了一个小时多才到火车站,三个人一共付了六块的门票,林明算算自己的钱,只能祈祷火车别太贵。
“买三张去青岚省最近的火车票。”
“好,身份证给我。”售票员收取四十元,找了一块给他们,并将车票递过去,告知还有四小时就要发车。
林明看着人来人往的车站,不知为什么,心里突然冲出一阵干劲。
陈光拍拍他们的肩:“吓到了吧,我第一次出门的时候也和你们一样,啥都不认识,都是一个一个问出来。别看现在就觉得人多,等过年回家的时候更是多的吓人。”
林明在手机上看到过不少春运大迁徙,对这的人流还能接受。陈辉则是第一次出门,看见这么多人,咽了口唾沫:“哥,那我们上车还有位置吗?”
陈光哈哈大笑:“要是过年还不好说,现在是有位置的,你们等会看好的自己的东西,火车上扒手很多。”最后一句压低了声音,环顾四周以防止被听见。
林明点头知晓,他在衣服里侧靠近心脏的位置缝了个口袋,钱都放在里面,等到了地方才会拿出来。因为早上起的早,三人便坐在椅子上休息,只等时间一到就出发。
没等太久就有检票员开始大喊,陈光听到他们要去的地方,开始叫两人准备。挤过不少人,三人终于到最前面,将手中的车票递过去给人剪了角,三人开始寻找自己的位置。
要在路上过一个晚上,明天下午才能到青岚省,都是年轻人,想着卧票贵,便买了硬座,能省一点是一点。看着狭窄的过道来来往往的人,林明坐在最里侧的位置,决定能少喝一点水是一点,不然等会上厕所来回都要成麻烦。
陈辉看到这么多人挤在一节车厢内,亢奋劲过了,坐在位置上打着哈欠。
“睡吧,等会吃午饭再叫你们。”陈光看林明也困,让他休息,只要有一个人醒着就行。林明睡不着,硬座不舒服,何况车厢里的声音嘈杂,远不如高铁来的舒服。只是闭着眼睛养神。
等到车厢开始飘起各种香味,就到午饭时候,也不知卖盒饭的人是怎么做到带着餐盒还在在车厢来去自如,当听到一份盒饭要两块,林明顿时歇了买一份尝尝的心,镇上的阳春面不过四毛,这火车上的东西也太贵了。
显然和他想法的还有很多,陈辉就是其中一员,听完价格,老实接过陈光热好的馒头吃起来。
“别看价格贵,里面肉都没几块。”陈光解释道,花两块钱买这东西显然不划算,还不如带着弟弟们到了青岚吃点当地特色的东西。
林明就着咸菜鸭蛋吃完了午饭,就是难咽,他还是喝了不少水,等到尿急,这才觉得后悔,实在不行就拍拍胸口吞下去,非要馋那两口水干嘛。还没等林明提出想去厕所,就听见边上扭扭捏捏的男音响起:“哥,我想上厕所。”
陈光嘴角一抽:“想去就去呗,这么大个人还要我给你吹口哨不成。”
陈辉恼羞成怒:“哥,你瞎说什么呢,我只是怕找不到回来的路。”
没等陈光开口,林明立马自告奋勇:“我陪你去。”
陈辉两眼泪汪汪,看来还是有个哥靠谱。
两人挤过人道,走到尽头才看见厕所,还好没人排队,林明慷慨的让陈辉先。
等到自己进去,就知道为什么人刚才像吃了屎一样,虽然门口没有人排队,但这个厕所明显已经超负荷工作,有些人甚至没冲,林明金鸡独立半天,才找到一个下脚的位置。
出来的林明面如菜色,感觉自己的精神像是被摧残一般。
陈辉站在边上偷笑:“阿明哥,是不是差点中午饭吐出来。”
林明本还没想起这事,被陈辉这么一说,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这次是真吐出来,还好边上有垃圾桶,陈辉眼疾手快递过来,这才没导致他们要扫地的悲惨结局。
林明擦了嘴,没好气道:“下次就自己一个人来吧。”
陈辉尴尬的抓了抓头发,谁知道阿明哥这么不经说。两人再次挤过人流,开始寻找回去的位置。
“你看没看路啊?踩到我了知不知道。”
两人脚步一顿,皆是震惊,互相看出对方的无措。
“和你说话还装听不见是吧,就这么欺负女同志是吧?”
“我说大娘……”
“你管谁叫大娘,看不出我今年才十八吗?”
近在耳边的对话响起,两人转头看去,就见一男一女在对峙,离的极近,在才误以为是自己人踩的。
“好好好,是我不对,我和你道歉。”
“早这样不就完事,磨磨唧唧不像个男的。”说话的女生只有二十出头,对着比自己还要高上一截的男人也丝毫不畏惧。两人不敢多看,趁着这会赶紧走过去,没想到那个女生竟也是和他们一节车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