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八零找到爱》酒笙贝

27、摆摊

　　林明让郑伯坐好，后者很多年没被画过肖像，心里一阵激动。
　　对着自己的姿势不自信，嘴里一阵念叨：“早知道昨天去理个发，看着也年轻些。
　　“不会的，郑伯现在正值壮年，画起来还是很帅。”
　　“哈哈哈，那你可得画出我的英姿，想当初我读书那会，班里不知道多少女同学喜欢我，当时年轻不懂事，一个也没看上，再后来又来不及…”郑伯没说完，好好的日子不兴提当年的事，接着又整理起衣服，多次想要进去换件出来再画。
　　林明叹气：“郑伯，你都折腾半天过去，就老实听我的，这样就很好了。”
　　半小时过去，林明一笔未动，照目前的情况，画完怎么也得明天了。
　　郑伯尴尬一笑，表示都收拾好了。梁尚年静静的在边上看着，林明终于能开始下笔，几笔就画出郑伯的身形。
　　林明对着画纸欣赏，没想到小半年没动笔，手艺还没生疏，看来自己摆摊的日子可以提上行程。
　　梁尚年眼神闪过惊讶，他以为林明会画不假，但没想到林明可以画的这么相像，就是小了点的郑伯在纸上，瞧着和本人一模一样，他可不知道林明什么时候这么会画画，难道摔了脑子还有这好处。
　　郑伯迫不及待的过来观看，一动不动地让他坐了半个小时，他这把老骨头都快散了，明小子可得对得起自己。
　　等到看清林明手上的画，郑源豪心服口服，“画的和我就像是照出来的一般，早知道让你用彩色的笔。”
　　林明低调，这都是基本功，他要是连人都画都不像，毕业证都拿不到，“下次，郑伯有了一次经验，下次我再给你年轻十八岁。”
　　“哈哈哈哈哈，好，这压岁钱没白花，以后照相馆都不用去，哪有你画的好。”郑源豪对着自己的画像爱不释手。
　　林明听的脸红，也没有这么好吧，简直就是捧杀。
　　他用胳膊碰碰梁尚年，眉梢一扬，期待他的评价。
　　“很好。”
　　呦呦呦，简直不得了，还以为自己只能得个不错。林明嘴角都快裂到耳后根，嘴里还一直谦虚着，“哪里哪里，也就一般般的水平。”
　　梁尚年目光停在人嘴上，这笑要是收着还更可信些。
　　他们和郑伯告别，冬天的天黑的快，外加路上有积雪，他们得比平时更早出发回去。
　　林明眉飞色舞：“我的画不错吧。”
　　梁尚年已经回答不下三遍，深呼吸道：“你要是再问，我不知道我会对你做什么。”
　　林明讪讪一笑，真是小气。
　　“我这技术……”
　　“你真的想挨揍吗？”
　　“我都没说完！”林明控诉，起码得听完才可以动手。
　　梁尚年扯着嘴角，倒要看看他还能说得出什么。
　　林明：“这技术拿出去给人画画，绰绰有余吧。”
　　梁尚年：“嗯？”
　　没想到还真换了一个话术。
　　林明：“大过年的，给他们来一张全家福，去不起照相馆，我这给他们画一张总能接受吧。”
　　梁尚年挑眉，没想到他打这个主意。不过确实有市场，镇上没见几个人摆这样的摊，照相馆一张黑白两寸照收费一块，去拍照的都是些机关单位和有钱人的彩照，林明的针对的是普通人，市场广阔。
　　“我都打探过，照相一块一张，我画一幅五毛，整整剩下一半的价格，好一点的白纸五张一毛，我可以画五个人，净赚两块四，是笔稳赚不赔的买卖。”林明心里的算盘打得极快，显然不是第一次算这价格。
　　梁尚年沉思过后也觉得可行，先买五张试试看，到时候就算卖不出去，留着给家里人画幅也不算浪费。
　　得到梁尚年的肯定，林明激动不已，发家致富的第一桶金终于要来了。
　　“到时候和我一块去镇上。”
　　“我也去？”
　　“那当然，有我一口肉吃还能没你汤喝？”林明反问，“不过我一天开不了你那么多工钱，要看当天的收入再做决定。”
　　林明本想霸气开口，一天给他四毛工资，但万一没有那么多人来，自己还得赔本，还是不装好了。
　　梁尚年：“我去干什么？”
　　“当我助理，你修表的时候我给你当助理，现在该换过来。”林明没藏住雀跃，身份颠倒可谓让他舒畅。
　　梁尚年不语，如果让林明一个人在镇上摆摊，他也不放心，既然人开了口，跟着一块也行，工钱就算了。
　　“那明天重新去镇上找纸。”梁尚年开口说道。
　　林明知道他这是同意，欢呼道：“好，我就一个要求。”
　　“什么？”
　　“可不可以不要那么早去？”林明不想大冬天还要那么早的从被窝里出来。
　　梁尚年脚步一顿，还以为是什么东西，没想到只是想睡个懒觉。
　　“嗯，店不会跑，晚些也行。”
　　林明看见赵小春要进屋，赶紧喊住人。
　　赵小春：“咋了？”
　　“这是我赚的工钱，家里看看有没有什么要买的，我出钱。”林明把五块大钞递出去。
　　“哟，厉害，赚了这么多，不过家里还轮不到你操心，留着自己过年买点烟花炮仗，再买些小玩意送人最好了。”赵小春把钱推回去。
　　林明不肯，当初刚来没少花家里的钱，如今赚的不多，但也可以还上。
　　“这孩子死犟，怎么有这么多？”赵小春算日子，发现林明工钱拿的比算的多。
　　林明摸摸鼻子：“郑伯说多的是压岁钱。”
　　“啊？”赵小春吸气，压岁钱给了五块，他这是去打工的，怎么还能拿到压岁钱，“这收下来不合适。”
　　“嗯，到时候过完年，我想着再拿些东西上门。”
　　赵小春赞同：“这可以，免得让人家以为我们是贪这钱的人。”
　　既然林明这么说了，赵小春就把五块钱收下，人情自然要林明出。
　　第二天睡到九点，林明才觉得活过来，天知道那段时间每天四点钟起床，是件多么可怕的事，难以置信的是，梁尚年还多走了一个月，这要是没有他的陪伴，一个人该多么寂寞。
　　“拿个鸡蛋再走。”林强国看人洗漱好就要出门，赶紧给他喊回来。
　　林明一拍脑袋，没在这个点吃过早饭，他都有些不熟悉。
　　梁尚年早早准备好，人起的早，还从林子砍了柴回来。
　　一到镇上，两人就往纸店去。
　　纸店装的平易近人，做得大多都是街坊邻居的生意，看见俩俊小伙进来，以为是读书人，店员热情招待他们，询问他们需要什么东西。
　　林明手往前一指：“那种纸给我来五张。”
　　店员笑容一僵，还以为是多大的生意，五张就一毛，勉强维持笑容送走他们。转头就和同事吐槽：“还以为来买多少，两个人只买五张，白瞎那么大高个。”
　　因为试水，他们就在街头摆了几张小椅子，都是梁尚年友情提供，自己只顾着买纸算帐，差点忘记还要给客人背椅子，一路上都是梁尚年拎过来。
　　看着冷清的摊子，林明觉得这样下去不行，他们得吆喝，起码路过的人需要知道他们是卖什么，不然匆匆一眼就过去，没有人会来要画。
　　想是一回事，喊又是另外一回事。林明面薄，给人花过不少肖像，从没有在大庭广众吆喝下卖画，嘴巴是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梁尚年看了他一眼，若无旁人开口喊道：“卖画，卖全家福，五毛一张，画的比照相馆拍的还要好。”
　　林明一惊，自己心里准备都还没有好，人就已经喊起来，果然，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
　　“卖啥画的？”路过的大姐抱着孩子上来凑热闹，她老远就看见这有两个俊小伙摆摊，偏偏又不知道是干什么，人也不吆喝，现在知道赶紧凑上来问道。
　　“可以给你和你女儿画张像，你看看这张画的风景，保证让你满意。”林明开口，指着面前唯一的画心虚，本来是想摆几张人像，奈何没有人愿意给他画，只有这张风景图拿的出手，但画人又不是画景，不一定会有人买账。
　　大姐看不懂这画，只觉得画的还行，听见人说能画的一模一样，等娃娃长大再看小时候，那得多有意思。
　　五毛一张比照相便宜，本就想给女儿拍照的大姐跃跃欲试，但还是稍作迟疑：“万一画得不像咋整？”
　　“不像不要钱。”林明使出绝杀。
　　“行，给我来一张。”
　　林明嘴角勾起一个弯，鼻尖的痣仿佛也活过来一般，看到梁尚年不由愣神。
　　“快给人拿椅子，傻看我做什么？”林明发现梁尚年这个时候不知道上道，心里焦急催促，那么多人看着，这可是关键一笔啊。
　　梁尚年应道，拿了张椅子给人坐着，林明有模有样的坐下画画，因为画纸背后要有支撑，梁尚年昨天还给他做了板子，底下开了个槽，这样就不用一直拿着怕掉。
　　林明聚精会神，势必要发挥自己最好的技术。
　　只求像，不求韵，林明不用太久就能画好一副。
　　半小时后，大姐乐呵呵的付钱，这画的还真不错，连小妞的虎牙都画出来，五毛还挺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