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坏男人 三羊开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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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到深城，快递至少要走四天。
飞机不到两小时。
奥运时，常听到“地球村”这样的名词，张露的体验感没那么强。
她学生时代就只跟着朱炀飞过一次京城，看了看浩大宏伟的故宫。毕业后，糟遇薛长冬的烂事儿，身体不好，工作潦草，经济条件差，顶多在省内景区转转。
网上、身边，大家都在谈论“想来一趟说走就走的旅行”，田园生活开始成为热门话题。
那时她对着自己的小租屋，正愁着房东又要涨价，被裁员换公司路程消耗3小时，要不要搬家，找房子是个大难题，搬家真的好累，工作也不顺心，男人们一看她这个条件，通常就只走肾不走心了。
这个世界有很多美景，却也处处有现实阴暗。
什么时候，她才能从她满是阴暗的现实，走向明媚风景呢？
||露儿，行哪，都买房了。姐当年只能靠嫁人才有了自己的家，但还得搭上一个臭男人。你要不要考虑下转职做业务，你内勤客服都做得这么好，那些客户都熟悉你啦！你做业务，可比那些生瓜蛋子业务员强多了。多赚点，你还贷压力也小些呀！姐带你，怎么样？
珍珍姐，其实是她的大贵人。
机窗外的天幕，蓝紫粉黄渲染出的黄昏是难得一见的绮丽。
下降的气压差带来的耳膜鼓涨感，微微疲倦感，都被这一刻的美景打消。
“这个天空，真的有这个样的，像画的。哦不，原来画的就是这样子的。”
张露有些语无伦次。男人不以为然，说国外哪哪的天比这更美。
她懒得理这崇洋媚外又麻木不仁的家伙，沉浸在眼前的美景里。
下梯时，她还有些不舍地站在弦梯上，拿着自己的NOKIA对着云彩拍了又拍，其他人如机长、乘务小姐，都陆续下梯。
有人建议说，用苹果的手机拍照效果最好。原来空乘小姐们几乎人手一只爱疯机。
张露不以为然，倒是谈宗年难得有耐性，没有催她。
递了一部手机过来，“拍拍看。”
那屏幕就比她的大了一倍，确实惊艳。
她一边拍，一边喃喃，“原来这么好用，早知道我该选这部。就不用专门带相机了吧？”
男人看着那个变形金刚联名款老手机，眼眸微眯。
她也不好意思多耽搁，拍了两三张后，把手机还给了男人，心情非常好，挽着男人手臂，仰头笑说，“其实我更想把它们都画下来，我以前很喜欢画画的。”
谈宗年划了下女人绯红的小脸，喜欢她亮晶晶的杏眼，“我屋里有水彩，国墨，各种马克笔，你要喜欢，回家可以画个够。”
“好呀！那，有没有可以画在杯子上的那种颜料？”
“有，是丙烯。”
“那会不会被洗掉？”
“有定画液，加一层封胶。”
“啊，我想起来了。你都有？”
“嗯。”
直到上车，张露还在聊画画的事，又拿出自己随身带的笔记本，给男人展示自己放松时的大作，聊得鼻尖都冒汗。
徐茂有些看不下去，提醒她得换轻便衣饰。
她才注意到四周人等都是衬衣短衫，裙裾飘飘，自己一身大衣加毛衣，难怪总觉得好热。
男人低笑。
说先去造型室，换身合适的衣饰，再去朋友的新店。
毫无意外的，张露在造型工作室的明星墙上，看到了大影后ZOUI跟首席造型师的合照。
首席跟他们打招呼时，操着浓重的粤味普通话，让张露有种直观TVB剧的感觉，对方倒是全程淡定从容，招呼周到，手艺一流。
只有在换衣服时，张露的到那几个小助理因她听不懂本地话，小声交流时蹦出“ZOU”这个音，目光暗暗审视。
镜子里，穿着一袭经典小黑裙的女子，肤白皎皎，青春妩媚，身姿纤秾合度，气质温婉。只当那圆溜溜的杏眸一转，便有种别样的灵动慧黠不可方物。
“张小姐真是珠圆玉润，财官双配哪！谈总呐嚎眼光的啦！”
首席连连夸赞着，还在给张露顺着刚做好的头发。
她长年图方便扎个普通丸子头，发际线都被她扎高了几多，发型师还给她帖了一块额发帖片儿，将她去年尾烫的大波浪改造出了一个新的高度，经典的港风大波美女。
小助理们都呼称她像港星丘XX有张心形小脸，颜色又像钟XX，红唇丰厚性感撩人，一秒斩男！
张露心下也十分满意。
上车后，她抱着男人手臂，眨眨帖了假睫毛的眼眸问，“LION，我不斩男，我斩狮子。”
男人朗笑出声，拧了把嫩脸，“今晚随你斩！”
粗糙的指间带来些微刺痒，她躲开几许，又被大掌紧缚住手，男人漆眸深处的火热时时紧随。
她要抓住的是现在呢！
下车时，有人送来了一台索尼的相机，小小一个，粉色金属拉丝面外壳，时尚精贵，适合女士。
谈宗年将相机递给张露，说了句粤语，挑着丝笑意无端染上港片贵公子的气韵感，她眨眨眼，他又翻译成中文。
“靓妞，这是深城见面礼，收好咯！”
“多谢，靓仔！”
她娇笑着，拿过相机，攀住男人肩头，仰首亲亲男人下颌。男人大手扶着她的腰肢，轻轻将人抱揽。
新店大门内，涌出一阵人呼高唤。
穿着一身厨师师还戴着个高高厨师帽的店主，跟谈宗年握手拍肩，熟稔热络得宛如亲兄弟。
当谈宗年介绍张露时，说笑的众人神色微敛，颇有些郑重，与张露握手，也操出粤味十足的普通话。
“不愧是你们西南的美女，小露皮肤好好，好靓哪！阿年可真是有福气，得这么个靓女友，啥……”
尾音又变成了粤语，张露隐约听出是问“结婚”的意思。
谈宗年直道，“等她点头，最迟年底。”
随后他又说了一句粤语，攀着店长肩头低语，店主一副“我了解”的模样，立即招呼众人入席，不再打趣两人。
店主夫人轻抚张露肩头，亲切地邀她坐上席位，询问她的口忌，话题绕在美食、兴趣爱好、气候地理上，亲切又不尴尬。
张露想起一事，“LION对矿物油不适。他是不喜欢吃香菜类，香菜对他身体不好处，不用避讳。他要不吃，我吃。”
店主夫人眼神微变，点头表示都知道，又赞她一句“细心”。听说她不嗜辣，属于两广客家人口味，又亲切了好几分。
酒过三巡，桌席众人也愈发放松自在。
除了满耳的粤语，很多听不太懂，来亲近张露的人不少，都体贴地努力挠舌说粤普。
喝了几杯小酒的张露，酒意上头，渐渐也开始走上奔放路线。
店主夫人问，“小露，你瞧着好小，我们刚看你还以为阿年泡了个学生妹，都嘘他个老牛啃嫩草！”
有太太笑道，“哎呀，就算现在，我还是觉得老谈是在啃嫩草，你们看露露多嫩啊！”
众女哄笑不停。
张露已经习惯被说“小”了。她这会子进了个妇友圈哪！话题是一个比一个猛！
有位夫人正怀着娃，嫌弃银耳羹，催促老板娘赶紧上燕窝，还叫张露也多喝一盅再带两盅，不要白不要，全是什么A类什么特级。
在这里，张露没有看到跟某影后有关的物什。
期间看到店主夫人的幺女，众人都说，这一出生就拿国外绿卡的幸运儿，模样也生得洋气，眼睛像洋娃娃一样大。
众女开始互相撺掇，怀上就去国外生，逮不定都能生出个大眼萌娃。
店主夫人一边给娃喂饭，一边说，“哎呀，你们别起哄啦，再说我又想有了靓妞，再要个小靓仔的啦！”
满桌的妈声助长娃气生腾，众人都在讨论二胎怎么生，去哪里生，哪哪政策好。倒是没有催问张露生不生，生几个的。
倒是洋娃娃很喜欢赖在张露怀里，吃东西，要这要那，她天生亲人，小朋友缘是一等一的好。
突然小家伙拍她肚子，说，“妹妹，弟弟，油！”
这下太太们都看过来，店主夫人解释童话童语不当真，张露此时酒兴上头有些激进，揉着小包子说，“我家也是双子女的，我哥嫂也计划要二胎，就是政策上有些麻烦。我嘛，大概也会沿袭家族传统，至少是二胎。可惜，我是想生女儿，不想生儿子的。”
“但我们张家好生男，女娃少。我看LION家其实也是容易生男孩的。这下强强联合，我怕要生个可爱的洋娃娃，就难了。”
众人齐声附合，神色放松，话题大开。
有人说，国家已经在研究二胎政策了。
张露一听，抱着小娃娃亲了一口，“哎呀，大不了，咱再拼个三胎，三羊开泰！”
刹时，满桌女士齐举杯，祝贺张露小姐三索得女！
张露信手一挥，“哎呀，你们不要祝我，要祝谈总啦，生男生女，还是得他们男人说了算。男人要是不顶用，我们再使劲儿也没用的啦！”
众女闻得这般豪言，全哈哈笑着来敬酒。
女人这边的醉言醉语，第一时间传到男人桌上。
店主重重地攀住谈宗年肩头，满脸酒红，口气却非常稳，“阿年啊，这个姑娘不错哪！三胎都给你预备上了，你要加油！毕竟咱这把年纪了，媳妇孩子热炕头，你瞧，多好。”
谈宗年转头看向隔壁桌上，女人怀里抱着个萌娃，一边照顾孩子，还能一边跟旁人吹牛聊天，应付自如的样子，早已没有初到时的拘谨。
随即，一堆男人来敬酒，预定明年的喜帖，就差直接手把手唱婚礼进行曲。
捧场结束时，临近十点。
街面上依然熙熙嚷嚷，夜生活才刚刚拉开精彩序幕。
张露跟店主夫人说笑道别，可爱的小娃娃还抱着她大腿舍不得松手，女人们一阵打趣叫拜干亲。
上车时，张露问，“盈盈姐送了我们好多东西呀！我看小周都搬了两趟。”
还要加上徐茂搬的一趟。
谈宗年轻拍着女人手，“我投了点钱，让他们用好点的食材，以后我们可以经常过来吃。”
张露没注意这里的门道，“呀，那我得给小泡芙准备个礼物。她叫我姨姨。”
男人垂眸看着女人傻呼呼的笑，问，“你喜欢女儿？”
女人理所当然，“当然啊，我是女的嘛！我们女生当然更喜欢女孩子。”
男人拍了下膝头，“还是要先生儿子。”
他胸口就挨了一巴掌，“怎么，你还重男轻女了？”
男人口气郑重，“外面坏男人多。家里得有男人镇场，撑腰，女人才不容易被欺负。”
女人当然是不依的，说什么都21世纪了，还搞性别歧视啦，拍完他胸口，又捏他，闹得很。
他把人一箍，“行了，休息会儿。睡一觉，等会儿出去玩。”
“还玩，玩什么？大半夜不睡觉，你就是坏男人，想出去野。欺负人……”
男人轻笑，捏着女人脸亲了几口。
“行，我先欺负完你，再带你出去野。”
三个小时后，零晨一点。
张露低头看看身上的旗袍，面料丝滑，刺绣精美，光润服帖，轻薄又极有缀感。只是领口包完，袖下小臂，掩住了某人使坏留下的证据。
开到大腿后臀线下一点点的高岔口，走动之间，雪白的大腿线若隐若显，要不是选的浅色系，这一身雪肉难免过于招摇。
换了三件，男人才拍板。说什么，午夜时分，群魔乱舞，她必须由他全权管制。
咝~~~
他分明就是他嘴里说的坏男人嘛！
豪华赌场
“啊，一个币，要一百块？！”
但，只有玩老虎机的才用百块码，那些大桌子上的都是金色码，一个上千甚至上万的比比皆是，随手一甩就去掉普通人一两年的收益。
男人们开始陪女人玩老虎机，玩掉五千块后，不得不陪着男人上轮盘桌。突然就赚到一大把，小周帮忙算数，说这一抱码就是江城一套小房子。
张露感觉有点不真实，“我觉得，我有点麻木了！”
谈宗年吸了口烟，拿起骰子，送到女人嘴边，“玩玩而矣，别想太多，来吹一口。今晚你可是我的幸运女神！”
这桌，他们是主角，周人都围绕着他们看盘。
女人巧笑嫣然，嘟起红唇轻呼了一口，漂亮的大波浪洒满肩头，颜靓盘顺，真真尤物。
之后的几万几十万，甚至上百万码，在手里来来去去，像个魔幻游戏。
张露抚头，闭了闭眼，“LION，我心跳有点快！”
谈宗年轻笑，吸了口雪茄，喷出一口烟。捻过女人绯红小脸，重重地亲了一口，还吐了一口烟，呛到她轻咳好几声，抡了他几拳，惹得满桌笑声。
一旁上餐点心的，点烟送酒的，服务周到至级。
徐茂提醒，不能多吃，里面加了会让人亢奋的东西。
张露吃了一点，要了牛奶，也感觉到一点困意都没有，还时不时被周遭兴奋的低呼声吸引。
去卫生间时，张露看了眼时间，惊了一跳。
感觉像刚来，但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
用冷水扑了扑脸，她对着镜子看了好半晌。
零晨三点的富豪夜生活，就是这样的吗？
豪掷千金，烟酒美食。
她走过金臂辉煌的厅堂，脚下踏过名贵波丝毯，身边走过一潮潮的客人，还有穿着黑马甲梳着油头或模样精明干炼的叠码仔询问是否需要点当贷款。
她趁兴询问，自己脖子上的珍珠，能估多少？对方见无人，报了一个数儿，也只是实价的十分之一。
真真实实，销金窟哪！
赌场之行，在张露的要求下，提前结束。
在赌场上的豪华套房里，看到了早五点的日出，还有缓缓驶过海湾的护卫舰。
她高兴拍了好几张，还跟男人聊起舰艇。
“那舰只有百米不大，就九十多米，宽也只有十来米。日常巡舰，护卫渔船还行，打仗不行。”
“十来米宽，都能同时跑四辆车了。我都没坐过油轮呢！真登上去，好大的啦！”
男人看她一眼，轻笑，“回头跟我去沂城造船厂，让你摸摸真正的军舰是什么样子。”
沂城可是国内首艘战舰建造的地方，当年从国外买来的退役空壳子战舰就是送到那里进行改装，从此炒起了东大民众征服大海的豪情。
张露惊讶的是男人口气中透露的信息，“你，还投资了造船厂？”
谈宗年也不避讳，“助力国家军事建设，战舰是在海上扬我国威的第一利器。”
这男人，都开始掉书袋了。
她拿着自己的牛奶杯，碰了一下男人的红酒杯。
“LION，是不是每个男人都有一个航空母舰的梦想？早知道，我当初应不该送你3万片汽车人，应该送你5万片太空战舰！”
让你得瑟，让你拼个够！
男人全不知女人心里的小九九，轻啜一口，眉目凛凛。
“嗯，我都喜欢。”
又是飞机，又是大船的，还有没有航天火舰哪！？
张露打了个哈欠，恍恍惚惚睡过去，电动窗帘合闭，谈宗年抱着女人又睡了几个小时。
早上徐茂来敲门说，“梁太有请。”
谈宗年解释说，这次坐的维港直升机，是跟梁盛宸借的。连同他们落地后的随行保镖，也都是这位南洋大佬提供。
张露奇怪，他们关系这么亲近，借了直升机，还有“梁太”请吃早茶。
谈宗年意哨声深长看她一眼说，“我大概是托了你的同学的面子。”
张露不信，眼前摆着那么大个“梁太”邀请函，这男人属实就是坏。
“他都已经娶妻了？”
可当初那个商会上，梁盛宸看自己同学的眼神就一点不清白，还为了杨馨月拍照大动干戈，就算知道杨馨月拍的并不是他和解铃兰，男人也没心软收手，不容轻犯，睚眦必报。
谈宗年说，“不清楚。这位梁太，传说是梁盛宸的正室。”
张露是知道港城这边受殖民文化影响，还有些遗风陋俗。
稍后见到人，梁太说是代替梁盛宸款待谈宗年及其女友。言行举止大方，却也有些拘谨。穿着精致略显老气，模样很一般，面相有些东亚人显著的棕红肤色，是常年在热带环境生活的样子，并不漂亮。
但态度非常热情，能感觉到对方的真心诚意。
这顿早茶，倒也愉快。
只除了席间一个小插曲，有个打扮精致的女人，据说是当地名媛，英文名叫CACY。听闻梁太宴客，便来问候，跟他们聊了两句。
说的粤味普话，很多张露听不太懂。对方主动跟谈宗年说话时，谈宗年态度有些冷淡，对方脸色讪讪结束了话题，给了她一个不冷不淡的眼神，便离开了。
跟梁太道别时，对方竟然提到了解铃兰。
“你们西南的姑娘真个个儿水灵，我看过铃兰的照片，也是个漂亮又可爱的姑娘。有她陪在盛宸身边，我就放心了。若是有机会，欢迎你们都来港城，姐姐带你们吃好吃的，血拼，赛马，都可以啦！”
张露实在是不了解个中底细，对方笑脸迎人，她也陪笑还礼，客套应承。
回程时，再登上那架湾流私架。
张露已经不忙着拍照了，看着男人问，“那位梁太，到底是什么人？她也送了我们好多礼物。”
其实不是“好多”，是看起来比店主夫人盈盈姐送给他们的都多。当然，这里有一大部分是要她转交给解铃兰的。
要说大房赏赐给小妾，用来馈谢照顾自家老爷的辛苦吧，托她这个外人送也不合礼数。这里面不仅有送她的，还有说是送给解铃兰父母的礼物，特拜托她要交付到手。
要说这当家主母当得也太体贴周到，大公无私。
要让张露来做，她是死活做不了这种事，吞不了这根棒、针！
谈宗年手叩了叩膝头，“不清楚。我跟染盛宸只有生意往来，没有私交。”
张露逮着个点，“生意往来，你趁着我睡着时，跟他做生意了？”
谈宗年面色不变，眼神有一丝探寻，“他也是光年的客户之一。你问我，不如问问你那个同学。”
显然，这次梁太的邀约是在男人意料之外的。
男人补充，“我跟这位梁太也是第一次见面。”
全程都在张露眼下，他也没说她跟解铃兰是同学，那么就只有可能梁太是从梁盛宸或解铃兰那里知道的。
“啧，怎么会有个梁太呢？解家我可是知道的，叔叔阿姨可不会让兰兰当小的。”
谈宗年不关心别人的事，徐茂送来资料，便开始了工作。
张露也打开了手机，但现在不能能讯，也没法跟解铃兰说说。倒是她的业务手机上有一大堆消息，好几个客户来消息问她什么时候有空，要急着订机器。这里面，还数何公子最积极，电话短信一大堆，简直是轰炸！
最后一条，几乎是求爹告奶的程度了。
张露有些好笑，她主动时他不来气，她撒手了，他倒急得跟什么似的，就是个性贱的，得钓着来。
申江的款子已经拔到，等回去正好是议定的交货期。
看到别家的摊子都搭起来了，自家厂里空空如野，难怪何公子着急。
哎，他们厂里的源材料问题，已经拖延快半个月了！这件事还得赶紧想法子呢，不然他们全公司的业务都要停摆，签约不能交货，传出去可麻烦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