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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约法二百五十章 我哥偷偷蹭 ...

  •   如果我哥日后做生意,一定是最成功的商人,被人提起就恨得牙痒痒的大奸商。

      实在可恶,实在可恨,我势必要把他抓到床上好好拷问。

      先是不让我亲,一天三次在我看来和没亲一样,他还设置那么多条件。

      说好的约法三章,那个“三”是从道家“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里扣出来的,源源不断,比有丝分裂还快。

      还没到家就补充了第二条,在外面不能牵手。

      刚到家补充了第三条,在家不能和他挨得太近。

      我有心对“太近”做出具体范围理解,想想还是算了,开口就给我哥提供想法了,他肯定会把距离拉得和长寿面一样长。

      为了保留一点点亲近的距离,我在嘴上装好拉链。

      结果回到房间,门还没关好,他就提出第四条,不能拿他衣服。

      “给我。”他朝我伸出手,我不情不愿地把他换下的白T恤交出。

      “哥,我这是帮你洗衣服。”

      “你洗衣服洗到床上了?”

      我狡辩,说在梦里洗衣服也是洗,至于洗没洗干净那是另一回事。他赏了我一巴掌,我熟练地抓过咬上去。

      “第五条,不能咬我手。”

      “哥——”我拉长尾音和他商量,“行行好,我还在发育期,要磨牙。”

      我哥没压住笑,嘴角翘了又翘,两手掰开我的嘴,上下牙分开,大拇指摁在虎牙上,“痒是吧?”

      我兜着口水想说话,他两指夹住舌头,问我还敢不敢和他顶嘴,再敢顶嘴就把舌头卤了。

      舌头受制于人,我只能摇头,我哥心满意足了,放开手,转身要找纸,我把他的手摁在自己胸膛前,在衣襟上擦干净。

      “再加一条……”他语气一滞,“在家也不能牵手,不管你牵手要干什么。”

      哼哼,要求真多。

      我掀起衣服下摆咬住,按着他的手从胸肌摸到腹肌,他几次想甩手都没成功,最后手掌握成拳抵在我下腹部。

      “哥,你看我身材怎么样?能打几分?”含糊说着去抬他下巴,被偏头躲开,刚好看见薄薄的耳朵成了红豆沙,甜腻的红。

      不用打分了,肯定是满分!

      起了坏心思,我故意搂了他往怀里带,松开衣摆,凑近他耳边小声问:“好哥哥,喜欢吗?”

      话说一半眼馋心馋,轻轻咬了耳廓,还是刚出锅的红豆沙,热的。

      我哥像跳进油锅的活虾,哗啦蹦起,动作又快又狠,我本来也没使劲,被他一下子逃开。

      他胡乱扶了眼镜,第一次没扶中,手指戳上镜片,瞪我一眼又盯着地面,哗啦啦找漏洞。

      “第七条,不能咬我耳朵;第八条,不能搂我腰,第九条……”

      字好多,我是文盲,听不懂,不听。

      直接脱了衣服躺床上,勾着他小拇指晃,摆出可怜样。

      “哥,你看,我身上还有伤,好疼啊,帮帮我吧。”

      他手臂环抱在胸前,一副拒绝的姿态,眼睛水润润的,说我自作自受。

      啧,恼羞成怒了。没关系,见招拆招,我最在行。

      嘴一撇,抽抽鼻子,我说:“哥,你刚才推我了,胸口疼,昨晚只是冷敷,今天该涂红花油了。”

      我哥的态度果然松动,双手放下撑在书桌,却说让我自己涂。

      烙饼一样翻身,把后背露给他看,说涂不到,还是他涂着放心。

      几番拉扯,我哥一边嘴硬说要疼死我,一边搓热红花油在后背揉。

      我实在爱犯贱,他下手重了我啊啊大叫,边叫边假哭,下手轻了我嘶声叹息,我哥气得在后背连拍几个巴掌,说再演三级片就滚出去。

      还想问问演的怎么样,他先一步预判我的想法,扯过枕头一角塞我嘴里,“不好听,没感觉,快闭嘴。”

      我咬着枕头无声笑,忽然屁股一疼,我哥甩了一巴掌让我翻身,结果翻到正面他又僵着不动了,眼睛都不知道往哪放。

      不等我调侃,他先开口让我闭眼。

      我可能不是一个成熟的追求者,但我是一个成熟的弟弟,熟得不能再熟了,就差把他拿下。

      我哥善于给自己制造安全的环境,尤其还嘴硬好面子。才迈出一步和我约法三章,这一会已经往后蹭了大半步,恨不得把这些“章”当咒语念,念完就出现一道防护罩把我隔开。

      当然要乖乖听他的话,但是这会再按他的要求来做,就显得我没脑子了。

      笑咬着下唇,我问:“哥,你要在我身上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他立刻炸毛,我冲床尾抬了下巴,“哥,我老想着你,闭上眼也会睁开,你拿衣服给我盖上。”那件衣服是他刚没收的。

      衣服掩住眼鼻,我毫不客气地在他面前猛吸一大口,看吧,这也是听他的话。

      胸口的手指停下,几秒后,我哥拍了一巴掌,语气有点快:“朗宣你早十几年就是流氓,给你抓进去。”

      我笑得发颤,腰腹上的手也一起颤,红花油的刺鼻味都闻顺鼻了。

      “哥,我还以为你会说我是土匪,毕竟我在和压寨夫人培养感情,还是——唔唔唔——”

      后半句话被我哥捂住,辛辣的气味冲进大脑,害我宕机了。

      乖巧没几分钟,我撇嘴不满,“哥,你在我身上画画呢?我的就是你的,随便摸,我练肌肉就是孔雀开屏给你看的。”

      回应我的是一巴掌,好可惜,看不见我哥的脸,肯定红了,肯定不好意思了,不然干嘛让我闭眼,想想就鸡动。

      “啪——”又是一巴掌,下手的力道重了点,温热的皮肉滑过我的胸肌。

      等他涂好,我立刻掀开衣服,他却先一步转身朝外走,只看见背影。

      拖鞋也来不及穿,我直接滚到床尾,在他出门前一刻握住他的手。

      脸上真有一层薄红,连他斜睨的那一眼都顾盼生辉。

      舔舔唇,我跪直在床上,喉咙干涩,哑着嗓子说:“哥,我想亲你。”

      四片唇瓣相接的那一瞬,酥麻的电流从头蹿到脚,我的呼吸乱了,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脸,看他紧闭的眼。

      三十秒啊!三十秒!

      摸索着牵了我哥手放在左胸膛,贴着唇小声问:“哥,感觉……”

      “不好摸,瘦了。”我哥闭着,眉心微蹙,也微微开了一条小缝说话。

      原来贴着唇说话的感觉是这样,软,绵,缠,酥,热。

      我几乎把控不住,也可能是肺里那点氧气被我哥吸走了,头脑发晕,说话东一榔头西一棒头,声线颤悠悠的。

      “哥,你没摸到吗,你预判错了……我不瘦吧,不是,我让你摸心跳……”

      忽地空气流通了,我哥脖子后仰,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看他嘴唇也变红了、变肿了。

      “傻了吧唧的,隔着肉怎么能摸到心跳。”他手从左胸膛下滑,指尖带出一溜儿火。

      “加一条,在家里不能裸着上身。”

      接下来的几天,我哥把“约法三章”变成“约法法典”。

      法条增加到五十我震惊,增加到一百我愕然,增加到一百五十我怀疑人生,增加到两百我有点摆烂。

      增加到二百五时我顿悟了,我觉醒了,我开窍了,这哪里是约法三章,这分明是给我的一部追人指南。

      我哥亲自操刀、亲自撰写修改的《追到何谨声的二百五十招》。

      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更何况还是他白送我的,如果我不用,就对不起他的辛苦付出。

      “我说过在家不能离我太近吧?”我哥半靠在床头玩俄罗斯方块,我挤过去,把他胳膊环在我肩上,再往下蹭蹭,刚好侧枕着他肩窝。

      随口嗯一声,指着屏幕说方块快落下来了。

      他一边转换方块形状,一边颁布法条,“第二百五十一条,在家不能靠着我。”

      我继续“嗯嗯”,动也不动,看他又消掉一层方块。

      过了会他推我肩,说我碍着他手,那只环在我肩膀的手不方便按手机。

      嫌麻烦就自己把手收回去啊,我又没在身上涂胶水。喜滋滋地往他怀里挪窝,斜靠在一边肩膀,这下不占他手臂的活动空间了。

      没拒绝就是同意!拒绝态度不坚定也是同意!拒绝的话没说满也是同意!
      ——朗宣,专业的“哥语”翻译家。

      以后有机会,一定要把追我哥的事写成一本书,如此富有哲理的话,肯定能为广大同胞解决单身问题。

      和我哥在一起,哪怕不说话,安静做自己的事,氛围也是宁静的。偶尔抬头看看对方就很安心,有时视线撞上相视一笑,像是扑进暖融融的棉花被,从里面翻出灿烂的阳光。

      仰头用鼻尖蹭他下颚线,他的手臂一顿,透过眼镜底下的缝看我,瞳仁被睫毛遮住大半,唯有眼底闪过微光。

      很快他收回目光,说我太重压得他不舒服,要我走。我不走,他拿枕头塞在我们中间后才去拯救快满屏的方块。

      心情愉悦地调整了靠姿,继续抬头蹭他下巴。其实更想抱着我哥玩游戏,但他肯定不同意,两相比较下还是他抱着我更容易实现。

      不着急,一步步来,被他抱着也舒服。

      正美着,他忽然开口:“第二百五十二条,在家不许傻笑。”

      “什么?”我扑哧笑出声,又问道,“哥你再说一遍?我干嘛了?”

      他板着脸,一副很认真的样子,“你笑得一脸傻样。”

      他不说还好,一说我就像被捅了痒痒窝,笑得停不下来,反手搂了他脖子,又亲又蹭。

      笑够了,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新开了一局。

      咬着舌尖,目光在手机和他脸上来回转,在他快要落下新方块时猛地仰头亲在侧脸,那个方块果然落错了位。

      不等我哥发话,我又在他耳垂轻轻吹了口气,低声哼唱。

      “呼,我喜欢,就这样靠在你胸膛,呼,我喜欢,没有时间没有方向,呼,我喜欢,像这样爱的好自然……”

      嗓音压得低,开头的“呼”唱不上去,我用鼻音哼哼。

      还没唱完,我哥先捂了我的嘴,说他玩游戏时不能出声。

      眨眨眼,我撅嘴在他掌心碰了下,手掌飞快逃开,转而又捏了我下巴,将我的脸扭向正前方。

      “我看你是属狗的,只有小狗会舔人手心。”

      我顿时来了精神,问他,“哥,我当你的小狗,行不行?你之前还喊过呢。”

      说的是我哭的那晚。其实这个称呼最早出现在我小时候,不是很想回忆……

      是这样的,每个人,不管以前还是现在,都会干出几件傻逼事,很正常,真的很正常。

      就比如我六岁的时候,非要给我哥展示自己能钻狗洞的能力。

      我钻了,四肢着地,仰着头特别自豪地问他厉不厉害,还要他鼓掌赞叹我是条很厉害的狗。

      我哥的小白脸上满是震惊,却按照我的要求做了,说小狗真厉害。

      然后我爬起来,说轮到我哥当狗钻狗洞了,一人一次很公平,我不会霸占这个地方,好朋友要学会分享。

      我哥没白白比我多吃两年饭,扭头就跑。

      后面几年,他有时逗弄我会喊我小狗,语气极其亲昵,像摇摆的狗尾草,痒痒的。

      我哥把下巴压在我头顶,不让我动弹,好一会才说:“忙死你算了,又想当弟弟又想……当小狗。”

      我自动帮他补充停顿的话,“还能当你情人。”

      他不接茬,下巴轻戳我头顶,让我老实点,“你是大狗。”

      无声笑了许久,气氛又安静了,他继续玩方块,我继续看他玩。

      不知不觉有些困,我直接后仰在我哥身上,怎么放松怎么来,最后还真睡着了。

      迷糊间听到有人在耳边说话,声音隔了浓浓大雾,等脑子开始处理信息时,外面好像又在说话。

      此时我才听懂第一句,我哥问我睡着了吗……好困,眼皮好重,应该是睡着了……不对,能听见声音,应该是醒了。

      还没理清楚自己是睡是醒,第二句传来……电影?什么电影?哦,我哥说醒的话明天带我去看电影。

      是约会吗?那我要起来……但是看电影……电影,电影不是什么好东西……可万一是好事呢……

      大脑在放慢动作的天人交战,还是在高速旋转的滚筒洗衣机里,我慢吞吞地想睁眼,我以为我睁开了,其实又昏迷了。

      不知过了多久,乌漆嘛黑中脸颊一热,酥酥麻麻的,然后一个软中带硬的东西戳了戳脸,从颧骨沿着脸部轮廓慢慢下滑,还带了时有时无的热气。

      ……

      卧槽!

      卧槽卧槽卧槽!

      朗宣憋住,你可以的,醒了就醒了,千万不能睁眼,千万不能让我哥察觉!

      这是干什么,趁我睡觉偷亲、不是亲,是脸贴脸,还用鼻尖蹭我!

      我哥既然选择偷偷摸摸的,既然连续两次问我醒没醒,摆明了不想让我知道。如果得意忘形追问他,搞不好会恼羞成怒把我摁在砧板上切了。

      一时爽还是一直爽我还是能分清的,眼光要放长,为了以后的美好时光海苔……海苔?魔性广告害我。

      “醒了?”清冽的嗓音在耳边炸开,明明是个问句,却说得笃定。

      他怎么发现的?我才刚醒。

      头皮发麻地睁开眼,我哥半垂眼眸,一错不错地盯着我。

      他没带眼镜,我还在他怀里。

      细长的睫毛在眼下遮出一小片阴影,连着鼻梁的侧影一路到爬棱角分明的唇。

      拿掉眼镜,鼻根有浅浅的两个压痕,是鼻托留下的印记。

      摘眼镜干嘛?

      愣愣对视良久,我被他看得浑身燥热,耳边是自己的心跳,鼓动得要蹦出来。

      我哥眼睛黑得像深潭,我还想涉水深入,他先在潭水外面挂了“禁止入内”的牌子,戴好眼睛让我从他身上下来,说睡得像死猪。

      老老实实躺在床上,我左转一圈,右转一圈,快变成架子上的烤乳猪。

      他说带我去看电影,还算不算数啊?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约法二百五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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