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落声》忘忧草不忘忧

3、遗憾

　　突然晓荣生像想到了什么，突然站起来跑向了墙角，转过身向群众发动了异能，晓荣生的指尖迸发出金色的光，一巨大的屏障出现金色的光幕迅速扩张，将整个房间笼罩其中。晓荣生的呼吸变得急促，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感受到一股强大的能量正在逼近，仿佛整栋建筑都在微微震颤。

　　窗外传来刺耳的金属撕裂声，紧接着是玻璃碎裂的哗啦声响。一个黑影以惊人的速度撞向屏障，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光幕泛起涟漪般的波纹，但始终坚不可破。

　　"果然来了。"晓荣生咬紧牙关，双手维持着结印的姿势。他的异能正在快速消耗，必须尽快想出对策。墙角的阴影里，一个娇小的身影正蜷缩着瑟瑟发抖。

　　"别怕，"晓荣生头也不回地说道，"我答应过会保护你。"他的声音在能量激荡中显得格外坚定。光幕之外，更多黑影正在聚集，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低吼。
　　“求你了，再等一下，再等一下”晓荣生紧张的话都说不清，金色的光越来越多，，像无数萤火虫在黑暗中飞舞。他的声音颤抖着，几乎是在哀求。

　　“再等一下，就一下……”

　　突然，墙体倒下，她没有受到影响，继续结印可太迟…了太迟了…“不要”一声惨叫后，那些没进入包围的人己经死了，晓荣生嘴角扯出一丝苦笑。

　　“还是……来不及啊。”她跪坐在了起上她指尖的结印未停，却在最后一刻凝固。太迟了——她眼睁睁看着未能进入结界的人被吞噬，惨叫声刺破耳膜。结界外的世界已然沉寂。血雾混着尘埃飘散，她垂眸望着掌心，那里本该流转着救人的力量。风卷着残叶掠过脚边，仿佛在嘲笑她的徒劳。远处传来建筑残骸坍塌的闷响，像为逝者敲响的丧钟。

　　“对不起，对不起，都怪我，都怪我，太弱了，没保护好你们”晓荣生太受不住大哭起来，她双手插入焦黑的土里，晓荣生跪在焦黑的土地上，双手深深插入灼热的灰烬中。她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泪水砸在焦土上发出轻微的嘶响。四周散落着烧焦的武器残骸，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

　　"对不起..."她的声音支离破碎，肩膀剧烈颤抖着。记忆里那个可爱的邻家小妹最后的笑容还在眼前晃动，那个在上班路上呀她注意安全的婆婆，门口的保安大爷…一切的美好事物，而现在只剩下一片死寂。远处传来建筑坍塌的闷响，火星在夜风中飘散。

　　她突然攥紧一把焦土，指甲陷入掌心。滚烫的灰烬从指缝间簌簌落下，在月光下像一场黑色的雪。这一刻她才真正明白，有些伤痛是永远无法愈合的。
　　此时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肩上，“不怪你的，小荣你尽力了，他们不怪你的”是刚救下人里的阿姨“姨，我…”话到些处她忽的哽咽住了，那群伴着她长大的亲人如今，只剩不多了，那只温暖的手掌轻轻按在她颤抖的肩上，像一片飘落的羽毛，却重若千钧。晓荣生的视线模糊了，急救车闪烁的蓝光在泪水中晕染开来。她望着地上那排盖着白布的轮廓，喉咙里堵着滚烫的铅块。

　　阿姨粗糙的指腹抹过她脸颊，才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烧焦的木梁还在冒着青烟，空气里飘着童年时最熟悉的腊肉香。三天前，王婆婆还在这棵老槐树下教她包粽子；昨天晌午，二叔公的笑声还震得晒谷场上的麻雀乱飞。
　　想到这她再支不住了，竟向后一倒晕了过去，意识弥留之际，她看到了向她跑来的战友，和阿姨的呼唤，失去一个人的痛苦是一生的，何况是一群人？这个痛是要用一生去愈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