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秘闻 皎然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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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然嘴里喃喃道，“是我错了，我不应该找到那个孩子的，若非意外毁了他精心准备的诞礼，他也不会去往街市被流寇抓走。”
稽云逸听着皎然的话，觉得有一丝丝的尴尬，便带着影五退了出去。
屋内登时便剩下了元黎昕和宋清案两人，“大人可知碧落是用于惩处穷凶极恶的罪囚的，在行刑前给罪囚一点让他痛苦的死去。”
元黎昕知道皎然并非好人，但能给他下碧落的人，一时也猜不出来。
在被皎然救之前，元黎昕根本不知道皎然是他的师叔，皎然与元黎昕相识不过半载，谈何情谊。
师傅的死与皎然拖不了半点关系，他说的那个‘孩子’虽不知年岁几何？但皎然应该凭借什么东西找到了那个孩子。
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看来那个孩子定然知道一些隐情了，不然皎然断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师傅我定会知道事情的真相，为您报仇。
“宋叔，就算此毒无解，还请您照顾好皎然师叔。”元黎昕淡淡的回道，君子论迹不论心，他虽不是君子，但皎然是他的师叔，还是要悉心照顾的。
无论从哪一方面看，都是挑不出错处的。
稽云逸见偏房的门被推开，凑上前去，元黎昕从门内走了出来。
“子黎兄，为何以这种方式约我见面。”稽云逸感觉自己有点明知故问。
“世子府内有奸细。”元黎昕肯定的说,他和稽云逸接触不过半月，一些事情便已经散播出去，这让元黎昕有所怀疑。
稽云逸闻言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眉头因为他的动作微微皱了皱。
良久，他才回复到，“云逸只是有所猜测，但并不能确定是府中的哪一人泄露了消息。”
他和元黎昕的每一次谈论，都没有外人在场，因为他是扶余王世子。他代表着扶余王的身份，所以目前府中的丫鬟和侍卫还没有大面积的另择新主。
但没有权势的世子仅靠身份是活不下去的，他若是不做出改变，在洛阳城恐怕腹背受敌，内忧外患。
所有他必须选择盟友，这是一个无法转圜的事实。
元黎昕看着稽云逸没有说话，他和稽云逸的处境相似，将军府中没有内奸是因为他在初入将军府是便将府中的人员全部遣散。
但很显然稽云逸没有这个权力。
稽云逸觉得元黎昕盯了自己很久，有些困惑的问到，“子黎兄，我脸上有什么吗？”
“没有。”元黎昕淡淡的回道。
元黎昕世人都想要追踪蛊，难道你不想要吗？
稽云逸很想问出这句话，但他什么都没说。
“子黎兄，云逸府中还有事，便先走了。”稽云逸不冷不淡道。
影六应该已经探查完这所宅院附近的情况了，上马车与他们商量一番。
影五因为有外人在场，并没有说出一些话，“殿下，这板笏的夹层中藏着砒霜和碧落，如果您并未觉察出它的重量有所改变，只怕届时会死的不明不白。”
稽云逸笑了笑，半开玩笑道，“这不还没事吗？。”
影五见主子这么说话，叹了口气。“四哥昨日传信，信中说明已经查到了关于指环的事情，今日便可回洛阳复命。”
稽云逸‘嗯’了一声，“等影六探查回来后，去玉香楼吃顿好的。”
玉香楼是洛阳城最大的酒楼，其中菜品色香味俱全，是稽云逸来洛阳城里觉得最好吃的菜肴。
大约半柱香的功夫,影六便前来复命。
稽云逸见影六的袖子上带着血痕，忙问道，“出何事了？”
影六摇了摇头，“这小巷里住的都是百姓人家，附近也没有其他的势力来监视。”
影六见稽云逸不说话，疑惑地扫视了自己一番，终于注意到了衣袖上的血痕，“这是属下看见一个女子被其丈夫殴打，气不过把他揍了一顿，这血是那个丈夫的。”
稽云逸听着影六说出自己的举动笑了笑，“等到什么时候你家主子在洛阳站稳脚跟了，你们可以多多做这样的事情。 ”
影六和影五相视一笑，稽云逸来到洛阳几乎没有开心的时候。他不仅仅要考虑在洛阳城中活着出去，更要思索如何积攒声誉，继承扶余王的爵位。
稽云逸见他们笑了笑，沉声道，“整个洛阳城都知道我与元黎昕的关系不凡，试探的人会很多，到时候就靠你们保护我了。”
影五和影六对视了一眼，收起了笑意盈盈的模样，“是。”
作为影卫不能干涉主子的决定，只能追随。或许主子会有犯错的那天，但影卫的出现就是为了避错。
稽云逸看着他们严肃的表情，没有说话。
他不想看着当年的事情重现，可有些事情早已不是他能掌控的了，追踪蛊一定会现世，只是时间的问题。
而他留着洛阳的每一天都在担惊受怕，生怕哪一天就悄无声息地死在了洛阳城中。
执棋之人从来都不是他，他只能从中斡旋，站对阵营。然后平安离开洛阳。
但是被依附的人注定要留在洛阳城中，直至对于帝王来说无用。才能离开这是非之地，届时生死未知。
稽云逸怀着自己的心思回到了世子府，影四已经打探到了玉玦的事情，他也要开始训练影卫们，提高他们的协作能力。
“殿下，属下回来了。”影四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沧桑，容貌也比之前显疲惫了一些。
稽云逸见他如此疲惫，忙让他坐下回话。
“属下经过多方探查，知晓了那枚指环乃是宫廷之物，有号令宫中影卫之用。”影四顿了顿，继续开口道。“在探查的过程中，属下意外听闻了一件秘闻。”
稽云逸见影四眉眼下垂，似要隐瞒一些事情，开口问道“此事与先帝有关？”
“是，有传闻说先帝当年微服私访，被流寇所俘，幸得一江湖中人所救。二人相识相知就差到了相守的那一步，那江湖中人发现帝王是在利用他。”
影四看向稽云逸腰间的玉佩，“传闻定情信物是一枚玉玦，与王妃送给殿下您的玉佩一样，都是信物。”
稽云逸眯了眯眼，“玉玦是先帝送给那江湖中人的定情信物？”
影四这次倒没有先说话，脸上露出了担忧的表情，顿了顿继续开口道，“后来，传闻那江湖少侠被囚禁于深宫之中，二十载方得出。”
稽云逸挑了挑眉，“既然这指环是定情信物，能够号令宫中的影卫。想必那位少侠是一名习武之人。”
影四点了点头，他的表情严肃，语气里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殿下，属下在探查的过程中似乎遇到了元大人身边的人，他在调查一枚玉玦的事情。”
元黎昕？
稽云逸抬了抬眉，听元黎昕说那枚玉玦是遗物，想来他是察觉出来了这枚玉玦其他的用途。
稽云逸笑了笑，看着影四道，“可还调查出其他的了？”
“属下虽未调查出该为江湖中人的消息，但从知情之人的口中得知先帝曾将遗诏交于了此人。”影四顿了顿，小心翼翼地抬头。
“还请殿下恕罪，属下用了蛊虫消除了他与属下见面的记忆。”
稽云逸闻言顿了顿，用蛊虫消除记忆会篡改他人的命数，缩减其寿命，加速其死亡。
此法有违天理，是南疆的大忌。
稽云逸清楚这个道理，也知道影四若非被逼到绝路，断然不会使用此法。
“你消除记忆的人是否为宫廷之人？”稽云逸问道。
“是。”
“先帝身边的人？”稽云逸继续问道。
影四摇了摇头，“属下并不清楚，但属下从他们的话语听出了不对劲。因为他们谈论这位江湖中人带着钦佩，厌恶，以及一种属下也说不清楚的情绪。”
稽云逸没有再问下去，若是先帝的遗诏在这位江湖之人的手上，想必影四盘问的这些人与‘遗诏’有关联。
就算不是新帝的人，也是与之相关的人。
稽云逸皱了皱眉，唤来了影五，“带影四下去休息。”
稽云逸看着影四离开的身影，拿起了母亲遗留下的玉佩。
“母亲，云逸让您失望了，本来可以做一闲散王爷，可如今的帝王未必是先帝所选择的人。”
“先帝将遗诏交给了一个江湖之人都不愿交由宫廷中人，可见在先帝死前宫中早已是新帝的人。”
稽云逸始终盯着母亲留给他的玉佩，没有说话。
直至看到玉兰花因为被风吹落，落入了稽云逸的房间。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秘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