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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巳蛇2 苏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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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开口的是他,只不过他说话让人背脊发凉。
“毒铃铛啊!你好呀,我是谢繁花。”
“你就是谢家那个天才,可惜了,是个病秧子。”
慕远徵故作惋惜。
“你找死!”
谢繁花最讨厌的就是有人说他病秧子,这是他从娘胎里面带出来的病,治不好。为此,即使他是谢家这一辈最杰出的天才,也失去了成为谢家族长的资格。
谢繁花直接飞身上前,手中飞刀旋转间,在逼近慕远徵的瞬间直指他的命门。
慕远徵侧身躲过,右手翻转,多了一个银针,直逼谢繁花的命门。
谢繁花也不是吃素的,利用轻功向后倒退拉开距离,而慕远徵左手也掷出一个燕尾镖,谢繁花躲闪不及,不小心在脸上划出一道口子。
还未等他站定,他就发现内力不济,他急忙服下解毒丹,没成想没有用,他脸上闪过一抹迟疑和心痛。
只见他迅速拿出一颗药丸服下,内力立刻恢复了。
“慕远徵,这可是我珍藏了许久,向药王谷辛百草求的解毒丹,相信我,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
“呵,我会怕你吗?病秧子,放马过来吧!”
慕远徵嘴上不屑,手上却也没有停,发丝间铃铛微微晃动,发出一阵悦耳的叮当声响。
瞬间,无论是台上的谢繁花还是台下观战的苏暮雨他们,都发现,四周有无数只蜻蜓飞过,直接飞向慕远徵,整齐地排列在他身后,如同一群训练有素的士兵一般。
慕远徵抬起右手,手势干脆利落,他沉声道:"动手!”
只见蜻蜓全部都飞向谢繁花,他丝毫不慌,双手握住飞刀,随即就是一顿乱砍,硬生生的杀出重围。
“擒贼先擒王,我就不信,杀了你,这些蜻蜓还会跟着我。”
他就像牢笼中的野兽,做着困兽最后的殊死一搏,此时的他,爆发了前所未有的惊人速度。
“真难缠,不过,你也撑不了多久了。”
慕远徵使用鬼踪步,把谢繁花当狗一般的满场溜着玩。
同时,慕远徵没有发现,在一个无人在意的角落,有一个人震惊地看着他,满脸的不可思议,却又忽然间转为了然,最后归于平静,只是,他的眼中带了一丝泪花。
谢繁花因为蜻蜓身上有毒,追了慕远徵两圈不到,便浑身颤抖,连手中的飞刀都拿不稳了。
慕远徵抓住机会,上前,手中燕尾镖飞速旋转,直指咽喉。
“住手!”
一声怒吼传来,慕远徵停住脚步,只见现在的谢家家主谢霸已经来到台上,他提着手上的大刀站在谢繁花前面。阴沉地看向慕远徵,后面是咳嗽不止的谢繁花。
“他,你不能杀!”
“为什么,只准他杀我,而我杀他便不行,暗河何时还有这样的规矩!”
“你找死!”谢霸见争辩不过,直接提刀上前,似乎是打算杀了慕远徵以绝后患。
“我看想死的人是你!”
这时,又有人出声,只见角落阴暗处走出一个带着斗笠,手中拿着佛杖的人。
此人正是苏喆,刚刚一脸震惊的人也是他,因为他认出来了慕远徵所用的鬼踪步是自己交给温珞锦的,他的鬼踪步经过自己的改良,跟苏家其他人的都不一样,他不会认错的。
“谢霸,这孩子我保下了,你若是敢动他一根手指头,我会让你们谢家不会再有一片完整的砖瓦。”
“好好好,苏喆你好样的!我们走,大家长,抱歉了,谢繁花身体已然成了这副模样,定是帮不上您了。”
大家长微微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下一刻,谢霸就带着谢繁花离开了,同时离开的还有慕子蛰。
“是不是该宣布结果了!”
苏喆看向长老。
“慕远徵胜出。”
慕远徵并无大碍,他和苏喆一起下了台。
苏暮雨几人就立马凑了上来,“远徵/远徵弟弟,你没事吧!”
“没事,苏前辈,今天多谢出手相救!”
慕远徵恭敬地拱了拱手。
“哎哎哎,先不必,我晚点有事找你,你仪式结束后跟我谈谈!”
慕远徵满脸疑惑,也未曾多想,当即就答应了下来。
“好。”
选拔的时间很快就来到了结尾,蛛影十二肖已经诞生,每个人都选好了自己心仪的面具,在戴上面具后,他们这些人为自己的身份许下了誓言----永远效忠于大家长,只听命于大家长。
挑面具的时候,慕远徵觉得十二面具都有一点丑,便从矮个子里面挑了一个“高个”。
“就这个吧!蛇,跟我有缘,还勉强看得过去。”
事情全部结束,慕远徵也走向了自己的屋子,果不其然,苏喆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苏前辈,你好,你有什么事情找我吗?”
“你究竟是谁?”苏喆沉声道,神色变得从未有过的严肃。
“我就是我,慕远徵。”
“那远徵,那你可曾有儿时的记忆。你的母亲可姓温?”
“有,你问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做什么?”
在苏喆还未来得及做反应的瞬间,下巴已经被一把小刀抵上。
苏喆没有再言语,只是仔细打量着白鹤淮的脸,沉默许久之后缓缓道:“我竟毫无察觉,原来,你就在我身边啊!”
“你到底想说什么!”
“小栖,是爹爹啊!”
苏喆双眼含泪,满脸的怀念与失而复得的喜悦。
“爹爹,你是娘亲口中的爹爹?”
“对,我是爹爹,我听到你已经被杀的消息,找了你好久,我不相信,我还没有见到你长大!是爹爹对不起你,要是我早点去找你们,你也不会……”
慕远徵看着自己面前的苏喆哭得像一个泪人似的,只能笨拙地抵上了自己的纸巾。
两世为人,他都未曾体会过父亲母亲对自己的爱,在宫门时年龄太小,对父亲母亲的记忆已经被时间默慢慢的淡忘了。在暗河,是自己只有小时候对母亲的记忆,父亲从来没有出现过。
“对不起,别哭了。”
“要说对不起的是我,都是爹爹没有保护好你,还让你来了暗河这吃人的地方,我们走,爹爹带你离开这里,去找姐姐和外公他们!”
“谢谢好意,不必了!”
慕远徵甩开苏喆的手,向屋里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