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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南宫春水 暴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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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看台上。”温壶酒正色道。
随着五毒门林秀的探路,已经一个接着一个门派跑到台上进行挑战。但那面具人却一直稳稳地站着,凡是想用兵器伤他再下毒的,都根本无法近他的身,而以水为毒、以气为毒的,则都被面具人一股脑地都吞到了肚子里。
“难怪一个面具严严实实的,唯独露出一张嘴巴,原来是个吃毒的。”温步平依然笑得憨憨厚厚,似乎并不着急。
“一下子吃了十几种毒药,还站得那么稳,唐门若真能炼出这样的怪物,那对于我们可不是什么好事。”温壶酒眉头微皱。
坐在高台上的唐怜月嘴唇微动,发出极轻的声音:“大师兄……”
唐灵皇的眉头也是越皱越紧:“我自有分寸。”
云中派的少掌门在台上站了许久,与面具人相隔六步之远,不进也不退,只是默默地站着,最后终于长叹了一口气,从台上走了下来。
“他这是做什么?”百里东君不解。
“云中派下毒讲究虚无缥缈间,你别看他就是傻站着不动,但其实已经下了三道毒了,对方却一点反应都没有。”温壶酒解释道。
百里东君“啧啧”连叹,立刻又感觉到了深刻的江湖险恶。
“是不是到我们登场的时候了?”温步平看着高台。
“不,是我登场的时候了!”温壶酒一步踏在台上,举起腰间酒壶,仰头就是一口。
人群中有个持枪的少年,原本已觉得这场试毒大会有些无趣,可此刻却浑身一震:“是他!”
他身边的药王辛百草歪了歪脑袋,一脸不屑:“又是这个爱出风头的家伙。”
“我需要制毒,他负责用毒。虽然上台的只是他,代表着却是我。”在江湖上名声不显的温步平缓缓说道。
慕远徵一脸了然,他一直都很好奇温家温壶酒的毒究竟出自于谁,今日也终于得到答案。
场下响起一片喝彩声。
如今能砸了唐门这场子的,也就只剩下老字号温家了。
温壶酒喝完酒,擦了擦嘴巴,忽然一步掠出,直逼面具人而去,一掌打去。
温家最直接的下毒手法,毒砂掌!
温壶酒可是冠绝榜四甲,江湖之上赫赫有名,不用毒,只靠一身武功就能横走江湖。
但是却被面具人一掌接住了。
温壶酒忽然张嘴,方才喝进嘴中的酒忽然变成一团水汽,冲着面具人扑面而去。
随即面具人就像忽然失了力道,原本接着温壶酒的掌垂了下来,温壶酒见状,轻轻抹了一下胡子,一根胡须被抹下刺出,擦过面具人的脖子,留下一条浅浅的血痕,最后再一掌毒砂掌,把面具人打飞了出去。
“好,先用一剂醉梦往生卸去他一身内劲,再用一剂芳华刹那见血封喉,最后补上一掌毒砂掌,这还不死,就是大罗金仙了。”温步平得意道。
百里东君感慨道:“这毒药名起得还挺风雅。”
“当年我们温家三杰,一人制毒,一人用毒,还有一人专门取毒名,配合默契,温门无敌。”温步平笑道。
“还有一人是谁?”百里东君惑道。
“是你妈。”温步平语气平实,不然就真的像是在骂人了。
慕远徵在一旁默不作声,静静听着,虽然自从可以出任务之后,他也会偶尔打听温家的消息,但身在暗河,每一个举动,稍不小心,就有可能殃及他人。
温家从来不怕暗河,但他的身份一旦暴露,会成为一个筹码,暗河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拉温家下水的机会。
而另一边,那面具人轰然倒地。
温壶酒摸了摸腰间酒壶,正欲再喝一口。
可面具人忽然又笔直地站了起来。
那浑浊的眼睛慢慢地清晰起来了。
“好毒。”他忽然说了一句话。
声音很轻,只有台上的人听到了。
温壶酒大惊,怒道:“唐灵皇,这是你唐门拿江洋大盗炼的药人?你唐门好大的威风,能抓来这样的金身罗汉!”
唐灵皇拍案而起,纵身一跃落在了温壶酒的身边,他转头,望向面具人,沉声道:“你是谁?”
唐灵皇和温壶酒齐名多年,一个是唐门翘楚,一个是温家奇才,高下之争
有多年,而他们站在同一边,却是第一次。
高手出手,过招一次,就是高低。
眼前这面具人高不高?
冠绝榜四甲温壶酒一出手,便知名扬天下的唐门,也养不出这样的药人。
而唐灵皇更是早就看得一清二楚,他们唐门所蓄养的药人,是以毒化毒,才能抗天下毒,而不是靠一身真气护体,成就佛门金刚身。他方才一直不出手,不过是想再看一看这人的虚实罢了。
面具人目光慢慢变得清晰,澄澈,若一汪春水。
“是你!”百里东君方才就觉得面具人的身形有些眼熟,此刻看那眼神,竟是一眼认了出来。
昔日学堂李先生,今日的南宫春水。
面具人摘掉了面具,露出一副年轻俊秀的面孔,他笑了笑:“温家,真的好毒啊。”
唐灵皇和温壶酒都微微有些惊讶。
方才此人展露出的武功,已近乎佛门金身罗汉了,没有数十年的捶打,怎可能拥有这样的体魄?可眼前之人,为何会如此年轻!
不,不能说是年轻。
只能说是年轻得太恐怖些了。
“此处不好,太小,打不自在。唐门最大的地方在哪里?梧桐院,去那里吧!”南宫春水纵身一跃,朝远处奔去。
百里东君看了看南宫春水离开的背影,又转头看了一下一脸淡定的慕远徵。
“尚角,你猜到了,是吗?”
“大差不差,我以为你早就知道了。”
慕远徵有些心虚,说话声音越来越小,不禁嘀咕,“忘记告诉他了,我就说怎么感觉少了点东西。”
“我也早就知道了,就想考考你罢了。”
少年儿郎,百里东君多少有些死鸭子嘴硬。
而二人周围和台上的唐门众弟子相视一眼,眼中满是惊骇。
唐门梧桐院,那是唐老太爷清修的地方,除老太爷亲传弟子外,寻常唐门弟子都不能踏入半步。
唐灵皇和温壶酒没有半点犹豫,立刻提步跟了上去。百里东君几人也从台下跃起,点足一掠,跟了上去。
台下那原本已经够惊讶的抱枪少年,更是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百里东君,宫尚角,你们怎么在这里!”抱枪少年打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