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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杀人 碉楼小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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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诚意?”苏昌河冷笑道,“想试探我的诚意,是一件很没有诚意的事情,也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乌鸦面对苏昌河锋锐的眼神,这一次没有后退,反而往前走了一步:“我们一直所做的不就是世间最危险的事情吗?”
“此话倒是没有错。我很欣赏你。”苏昌河收起了自己的杀气,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口水,“直接说吧,你们要我做什么?”
“我们要大家长,取下琅琊王的人头。”乌鸦手一挥,屋内所有的门窗都在那一刻闭紧。
“什么?”苏昌河一掌握碎了手中的茶杯,“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暗河不是什么人都能杀吗,我就将世上最难杀之人放在你的面前。”乌鸦转过身,“不必这么快就给我们答案,想清楚了,再……”
“再什么?你说你要是一转头,你一整个头颅会不会滑下来?”苏昌河的声音忽然变得极为阴冷。
乌鸦整个人瞬间就僵住了,一滴冷汗从额头上落了下来,他咽了咽口水,看着前方,只剩下了白鹤淮一个人独坐在那里。而苏昌河的声音,则是从他的身后响起的。
然后他的脖子上微微一寒。
苏昌河笑了笑,收起了手中的匕首:“放心,我没有杀你。你们手中不是还拿着苏暮雨的命吗?我怎么敢杀你呢。”
“大家长……”乌鸦脸微微抽搐了一下。
“滚吧,既然苏暮雨是客人,那么多做些好吃的给他,他不吃辣,记住了。”苏昌河拍了拍乌鸦的肩膀,走回到了白鹤淮的身旁。
白鹤淮想起了南安城中苏暮雨吃辣时的场景,愣了愣神。
乌鸦依旧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怎么还不走?你要留下来吃饭?”苏昌河微微皱眉。
“那便告辞了。”乌鸦终于反应过来,立刻推门离开。
苏昌河笑着问白鹤淮:“怎么样?我方才演得还可以吧。”
白鹤淮笑着点头:“前面的演技简直拙劣,不过后面回归了本色,简直是神来之笔。这个乌鸦回去之后,一定会把刚才的故事描述的绘声绘色。”
“哈哈哈哈。”苏昌河朗声笑道,“只有真真假假,才能够显得真。不过方才,我是真的想杀了他,差点没忍住,就一刀把他的头给割了。”
白鹤淮喝了口水:“还好你忍住了。”
“便如此吧。”苏昌河坐了下来,“希望他们别亏待我们的小木鱼啊。”
“那他说得那件事,你打算如何做?”白鹤淮微微皱眉,“我虽然不关心朝事,但是琅琊王这个名字,太过于响亮了。影宗布局了这么久,原来是为了杀他,可杀了他,天下大乱。”
“那自然是要去会上一会。”苏昌河轻轻转了一下手中的匕首,“都说暗河什么人都能杀,我倒也想试试,这天下最难杀之人有多么难杀。”
“你疯了?”白鹤淮惊道。
“我本就是个疯子啊。”苏昌河舔了舔嘴唇。
“桃花面为吉,桃木剑为凶。”慕青阳将手中的桃花币高高抛起,随后一手扣住,“大家长,我想这一次算都不用算。”
“哦?”苏昌河笑道。
“必是桃木剑那一面。”慕青阳抬起手,看着那剑面,苦笑道,“凶得不能再凶了。”
“琅琊王萧若风,这般难杀吗?”苏昌河幽幽地说道。
“说得唬人一点,比皇帝还难杀一些。”慕青阳收起桃花币,“毕竟除了北离军武第一人外,他还有另外一个身份,当年的天下第一李长生的亲传弟子,以及如今的天下第一有力争夺者百里东君的小师兄。”
苏昌河摸了摸自己的寸指剑,他想念自己的小胡子了:“百里东君啊,我也见过的。”
“哦?如何?”慕青阳问道。
苏昌河眼睛微微一挑:“当年差点一剑就把他杀了。”
慕青阳一愣:“大家长这般神勇?”
“哈哈哈哈当年他还不会武功,我对他可是抬手可杀,可惜当时他的身旁还有温家家主温壶酒在,我就没有出手。没想到啊,只是因为我的一时隐忍,竟成就了一个天下第一。”苏昌河故作感慨地说道。
慕青阳有些不屑地耸了耸肩:“大家长,人家能成为天下第一是因为拜了李长生为师,而不是因为你。反言之,当年你若是动了手,那么现在的他应该还是天下第一,可我们暗河……就不是现在的这个大家长了。”
“哈哈哈哈这么看不起你的头儿,这样吧,你给我们卜一卦,看看当时若我们动了手,如今的故事当是如何的?”苏昌河问道。
慕青阳轻轻摇头:“卜卦之事,能算未来的可能,算不得过去的可能。”
“那么既然有卜卦,有没有解卦,你说我们此行是大凶,那么如何逢凶化吉?”苏昌河伸手接过慕青阳手中的桃花币,对着那日光仔细地打量起来。
“可惜啊,就算是造出这枚桃花币的那个人,也困于自己的命运之中,不能解卦。”慕青阳走上前取回了桃花币,“大家长,我只有一个问题。”
“说。”苏昌河转过身,已经准备离开。
“我能不能不去……”慕青阳语气中竟是苦涩。
“不能。”苏昌河摇头道,“暗河之中,只有你陪我进了天启城,我要去送死,也只能拉你做垫背了。”
“喆叔不也在天启城吗?他可比我能打多了。”慕青阳说道。
苏昌河笑了笑:“喆叔已经不是我暗河的人了,他也应当有他自己的生活了。”
“唉。”慕青阳伸了个懒腰,“我也想拥有自己的生活啊。”
碉楼小筑。
萧若风找了个角落里的位置坐了下来。天启城中认识他的人很多,他那么多次凯旋归城都是万民相迎,但是他独自一人坐在那里喝酒时,却并没有人发现他。
这其中的原因当然有一点是因为和常理不符,一个在朝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爷,怎么会在这样一个时间,在毫无护卫的情况下,独自一人坐在碉楼小筑中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