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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第 8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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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回 打斗
马兜铃道:“姑娘,你说这白将军和徐将军是不是还没成亲?”马钱子道:“这关你什么事啊,瞎操的心。”马兜铃道:“还是分开住,我觉得应该没成亲,你说这怎么不着急呢?”马钱子道:“你看看你。”
马兜铃道:“我怎么觉得这两个人呢,说近不近,说远不远的,难以捉摸。”马钱子道:“你管的闲事。”
马兜铃道:“你说这白将军到底喜欢徐将军吗?”马钱子道:“三姐姐,剔透玲珑,胸怀大志,气度不凡,命途多舛,她怎么会把爱情当作生活的全部,又怎么会把男人作为人生的全部赌注,她看似无人理解,十分孤独,其实她并不孤独,而且,最重要的是,她根本就不害怕孤独。”
马兜铃道:“我说东,你说西,你看你,瞎说一通。”马钱子道:“你操的什么闲心。”马兜铃道:“我也就是问问嘛。”马钱子道:“你管好自己的事吧。”马兜铃道:“我自己能有什么事。”
马钱子道:“你的终身大事呢?”马兜铃道:“哎呀,我跟人家姑娘也说过,人家也没表态,但是我请她说话啥的也都没有躲着我。”马钱子道:“那好吧。”
寻骨风坐在屋子里看兵书,芡实道:“少爷,少奶奶都故去这些日子了,少爷也不续弦吗?”寻骨风道:“你怎么这么管起闲事来?”芡实道:“我不是替少爷打算吗?”寻骨风道:“再也遇不到这样的人了。”
芡实道:“我知道少爷的心思,这样野马的人,我上哪给你找去?话说少爷,那阿钱姑娘不是就在眼皮子底下吗,少爷怎么不去说和说和。”寻骨风道:“怕人家生气。”芡实道:“先说了再说,生气了再说。”
寻骨风便来到马钱子的住处,在门外等着,轻轻敲了敲门,马钱子问:“是谁”,寻骨风便道:“是我。”马钱子定睛一看,是寻骨风,心里不由得一阵高兴,嘴角不自觉微微上扬了一下,随即又收敛神色道:“你何时来的?”寻骨风道:“刚到。”马钱子道:“你来做什么?”
寻骨风道:“我做了一个珠花,送给你。”马钱子接过一看,只见做成了花瓣形,看上去虽不甚精致,但是也十分漂亮,寻骨风道:“绽放的珠花,像盛开的爱情,长长久久,永不凋零。”马钱子笑出了声,道:“你什么时候说话这么奇怪。”
寻骨风道:“我妻子一年前病逝了,此番来是想求娶你为妻。”马钱子道:“好端端的怎么忽然病逝了?”寻骨风道:“以前就体弱多病,我又在外征战,收到信时便说已经病逝。”马钱子道:“那你就想起我来了?”
寻骨风道:“你是我真心所爱,此生愿娶你为妻,绝不三心二意,绝不纳妾,白首不相离。”马钱子道:“我还没想好。”寻骨风道:“我会一直等你想好。”马钱子道:“今日不早了,你早些走吧。”寻骨风道:“那我先走了。”
天已经黑透了,白芍拿起桌子上的菊蕊银簪仔细端详,只见缕缕银丝累成的菊花,形态逼真,又想起了祖母当时赏簪子的情景,正兀自出神,却不慎将簪子滑落在地上,白芍连忙捡起来,看摔坏了没有,仔细看去,发现摔出一个裂口,十分惋惜,但是仔细看这裂口十分整齐,不像是摔的口子,白芍用力拧了一下,居然可以拧的动,一拔开,簪子居然成了两截。
白芍眯着眼睛两个断头都看了看,看见簪子粗头内部隐约有什么东西,白芍找出一根针,一挑,居然挑出来一张纸,打开之后,只见上面写着,逆天心诀。白芍吃了一惊,早就听江湖传闻,逆天心诀是红花堡禁术,已无人修炼,早已失传,修炼者虽然内功倍增,但是神识不清,不到万不得已,一般人不会选择修炼。
但是这忽然得来的心决,又不知是真是假,况且这菊蕊银簪一式四个,是祖母赏赐的,其它三个里面是不是有完整的秘籍呢,这肯定不是祖母找人定做的,那祖母又是从哪得来的呢,白芍仔细回忆,恍惚想起来祖母说过这银簪是办差得力宫里赏的,好像是六个,那两个不知下落,白芍思来想去,不得其解,这红花堡的禁术怎么会在宫里,这份心决会不会是假的。
白芍看了看,只见字非常小,看起来十分费劲,只粗略看了一眼,便收起来了。
朝廷又几次派兵攻打,徐长卿带领众人屡战屡胜,这日青蒿得到消息,说是朝廷请了白眉教天南星前来,便将消息告诉众人,众人都没了主意,徐长卿道:“这天南星是魔教中人,修炼的不知什么邪功,功力深厚,我和他交过手,过不了几招,根本就不是对手。”
虎杖道:“连你都不是对手,这可如何是好?”寻骨风道:“听说这天南星早就归顺了蒙古朝廷,如今朝廷派他前来,定是凶多吉少。”徐长卿道:“难道我们的复国大业就要断送在此人手上吗?”
众人商议了一会,只听有人禀报:“天南星带领几个人前来。”虎杖道:“带兵多少来着?”那人道:“没有带兵,就带了四个人前来。他还说要和徐长卿将军单挑,如果徐将军能赢,朝廷从此放过我们山寨。”虎杖道:“这明显是有备而来。”徐长卿道:“我且前去试试。”白芍道:“不可去,此去定然凶多吉少。”众人都劝阻,徐长卿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便就出去了,众人连忙跟了出去。
只见天南星身后四个人,大家都不认得,天南星道:“徐长卿,你对抗朝廷,战无败绩,今日咱们两人单挑,如果你赢了,朝廷的账,一笔勾销。”徐长卿道:“恭敬不如从命。”天南星道:“我让你三招。”徐长卿道:“不必了。”
天南星道:“那你先出招吧。”徐长卿随便使了一招,往前攻去,天南星一掌正中腕部将剑击落,又出一掌将击中心门时,白芍持剑将其一脚踢歪了,白芍大声道:“前辈,改日再战如何?”天南星收了招数,道:“可以。什么时候都行,你们定。”
白芍道:“三月之后如何?”天南星道:“可以。”白芍道:“那三月后十六,再战。”天南星道:“好。”白芍道:“多谢前辈。”天南星带人便走。
白芥子道:“芍儿,你怎么约在了三月之后呢?”白芍道:“先拖一拖。”白芥子道:“你是有什么计策吗?”白芍道:“没有。”白芥子道:“那三月之后该当如何?”白芍道:“看看三月之内能不能兴兵了?”
虎杖道:“我们虽然招兵买马,但是仍然势力单薄,三月之内,未必可以揭竿而起,这样吧,我先派人向上级联络,等批示吧。”秦艽道:“这个天南星在一日,我们大将岂不是接连折损,这有何良策啊?”
白芥子道:“这天南星既然能效忠蒙古,为什么不能为我们所用呢?”秦艽道:“这谈何容易,若人人都能加入我们,那还有蒙古什么事,正是艰难呢,蒙古朝廷如今势力还是很大的,兵强马壮,难以对付。”白芥子道:“那还能有什么办法呢?”秦艽道:“要是有人能与之抗衡,就好了。”白芥子道:“又说那没谱的闲话,要是有人能与之抗衡,我们还怕什么。”
虎杖道:“大家先散了吧,此事容我向上级禀报以后,再说下文。”众人便就散去了。
白芍正是想起了那份逆天心决,才约战三月之后,回去便开始翻找,如今决战推脱不掉,天南星练的不知什么魔功,常人根本无法近身,徐长卿与其对峙,定然难逃一死,为今之计,只有快速修炼好神功,才能与之抗衡。
白芍一字一句看去,只见与平常所练心法真气走向完全相反,如此修炼,必定真气逆行,白芍越看越觉得可能是真的,思虑再三,白芍决定试着修炼一下。
一连练了几天,果然觉得内功有所增长,但是自己的记性似乎变差了,白芍心里疑惑,难道神识不清是真的,但是现在也没有这样,便决定继续修炼。
茯苓收拾房间,在抽屉里发现一张纸,看着不像是诗稿,打开一看,只见写着:逆天心决。茯苓想起来白芍这些时日总是在练功,以为她是在随常修炼,但是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又想起来白芍的记性似乎变差了,刚发生的事都记不清了,难道她修炼的是这个,茯苓便决定去找白芥子问问。
白芥子见茯苓在门外,便道:“茯苓,你怎么过来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吗?”茯苓道:“大小姐,我想问问,你知不知道逆天心决?”白芥子惊讶地瞪大眼睛,道:“你听谁说的,你怎么知道这玩意儿。”
茯苓道:“听我家姑娘说起过,我问她是什么,她说我不懂,就没再跟我说。”白芥子道:“恍惚听说过,好像是什么禁术,但是也不清楚啊。”茯苓道:“禁术是什么意思,是不能练吗?”白芥子道:“好像是吧,不清楚啊。”茯苓道:“那好吧,大小姐,我先走了。”白芥子道:“哦。”
秦艽听到了,便问道:“逆天心决是什么东西啊?”白芥子道:“谁知道呢,就听说过是什么禁术。”秦艽道:“你们怎么知道这样东西?”白芥子道:“好像以前父亲提过一嘴,但是现在我是记不清了,也不知道说的啥。”
秦艽道:“我怎么感觉这不是什么好东西。”白芥子道:“我也觉得呢,茯苓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我要不要去问问芍儿?”秦艽道:“别去吧,茯苓宁可跑来问你都不去问三妹妹,肯定有什么顾忌,你还是不要去问了。”白芥子道:“真奇怪。”
早晨茯苓为白芍梳头发,忽然瞪大眼睛道:“姑娘,你怎么忽然多了这么些白头发?”白芍道:“什么?”急忙照镜子一看,果然见有些白发,白芍也吃了一惊,茯苓道:“小姐,这怎么回事啊,昨天还没有呢。”
白芍道:“你先不要声张。”茯苓使劲点了点头,道:“姑娘,你最近在练什么功夫,老是吩咐不让我打扰。”白芍道:“我准备出一趟远门,你就别跟着了。”茯苓道:“姑娘,你是不是想找个地方躲起来?”白芍道:“不是。”
茯苓道:“我伺候姑娘这些年了,姑娘的性情我还是了解的,姑娘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最近修炼的是什么武功?”白芍道:“你问这做什么?”茯苓道:“姑娘,求求你别去。”白芍道:“你不用管了,我不过去几日,你不用等了。”茯苓道:“姑娘,你能不能别练了。”
白芍道:“来不及了。”茯苓哭道:“姑娘,你一个人孤苦伶仃的,要去哪里啊?”白芍道:“我也不知道。”白芍看茯苓哭的可怜,拿起手帕为她擦了擦眼泪,茯苓道:“姑娘。”白芍微微笑了一下,道:“真傻,哭什么?”
茯苓道:“姑娘一辈子没过过什么好日子,如今只怕是难测了。”白芍道:“你胡说些什么。”茯苓道:“姑娘,你是不是怕咱们山寨打不赢,所以就走极端。”白芍道:“不要瞎想了,你帮我把白头发梳起来吧。”
茯苓一边梳一边道:“所幸并不多,梳起来并不明显,要是再多些,就藏不住了。”白芍道:“知道了。”
上午阳光洒落在庭前,映照的绿叶分外油绿,徐长卿过来找白芍,敲了敲门,只见茯苓出来开门,道:“公子你来了。” 徐长卿道:“今日早晨没见到你家姑娘。”茯苓道:“还睡着呢,我去叫叫,你等一下。”徐长卿道:“好。”
茯苓进门掀开帘子,一看白芍并不在床上,心里一慌,难道白芍夜里走了?这不声不响的去哪里了呢?屋里到处找了一遍,也没见,心里想起白芍说出去一趟,指不定是出去哪里躲起来了,这该怎么跟徐长卿说呢。
犹豫半天,出门道:“姑娘不在屋里,不知哪里去了。”徐长卿道:“奇怪,一路没见着她,我且去找找。”徐长卿到处都找遍了,也没见着,迎面碰见秦艽,秦艽问道:“找什么呢?”徐长卿道:“芍儿不知哪里去了,找了半天也没找到。”秦艽道:“哦,我也没见着。”
徐长卿把常去的地方都找遍了,也没找到,便又折返回去,问茯苓道:“没找到啊,你家姑娘回去没?”茯苓道:“没有回来。”徐长卿道:“我进去看看吧。”茯苓道:“也行。”
徐长卿翻了翻抽屉,也是一些随常用的东西都少了,只见抽屉里有一沓诗稿,徐长卿随意翻了翻,只见有:
木石盟
绛珠仙露结奇缘,木石相逢一场空,
谁道草木皆无情,知心话儿,仍旧说与草木听。
千丝结
千丝结,结难解,
低头镜里诉话别,
诉话别,心难诀,
愁肠千缕双泪斜,
万贯布履终抬起,
一起一落千犹疑,
今生自此不相见,
来世再解千丝结,
又愿仙凡无来世,
无君再无千丝结。
还有一张揉过的纸团,徐长卿打开,只见写着:愿,寒香宛在。一任阴晴,心皆清澄。
徐长卿见这诗稿写的奇怪,便问茯苓:“你家姑娘是不是去哪里了?”茯苓道:“不知道啊,没跟我说啊。”徐长卿道:“奇了怪了,到处找不到呢。”茯苓道:“我也找了,不知哪里去了。”
徐长卿道:“那我再找找。”茯苓道:“我也去找。”徐长卿道:“最近好些日子都见她见的少,她最近在忙什么?”茯苓道:“也是随常闷在屋里,并没有忙什么。”
直到晚上,徐长卿守在屋门外,也不见白芍回来,徐长卿方明白,白芍定是离开了。但是这样不辞而别,究竟是为什么。便问茯苓:“你家姑娘是不是不回来了?”茯苓道:“等了这么久了,兴许是不回来了。”
徐长卿道:“你知道她去哪里了吗?”茯苓道:“不知道,或许姑娘有什么苦衷。”徐长卿闻言,没有再说话,起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