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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克酒鬼 “王家娘子 ...

  •   02
      来到王家村之后,我直接吃住在媒人家,就等着早日嫁上门去。
      “王婶子,那位相公相貌如何啊?”我从盘中夹了一块肉放到她碗中。
      “你这小丫头片子,借花献佛,现在吃的可都是我家的饭菜。”她嘴上虽不满,但眼中都是笑意。
      王婶子家中无儿无女,相公早故,又未曾再嫁,凭借着一只善作媒的舌头,无忧无愁地过到现在。
      是我向往的生活。
      只不过,凭我手中现在这些钱银,又身无长技,恐怕不过两天,就该饿死在路边了。
      “你这丫头,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她笑着轻拍了我一下。
      “我在想,王婶子人真好,等我嫁过去了一定多为你讨些银钱!”我嘴甜道。
      果然,王婶子听了之后,更加开心:“安心安心,婶子我啊,不会什么歪果裂枣都往外介绍的,见面之后,保证你满意。”
      “嗯嗯。”我配合地点头。
      第二日,婶子就带我去见了那位身家和相貌均不错的农家相公。
      我们到的时候,他还不在家,只好坐在他家溜到门外的圆木桶上等着。
      王婶子脸上略有不快:“说好的上午等在家中,今日必回带你过来,这王二怎就这般说话不算数!”
      我在一旁劝道:“农忙时节,他许是去田中照看庄稼去了。”
      “小离,你这么懂事,婶子都怕你嫁进去之后,受人欺负。”
      “不会的,婶子,你介绍的人,我一万个放心。”
      王婶子这才消了气,满意地看着我。
      我俩一时无话,不多久,就来了人和婶子聊起村子里的长短来。
      我无意参与,安静躲在她身后,打量起这王二家的房子来。
      不像刘傻子家的破烂茅草屋,至少还是个土坯房,看来这王二家里要比刘傻子有钱多了。
      “啊,终于回来了!”王婶子喊道,还张罗着让我过去,“小离,快过来!”
      远处走过来一个身着短褐,皮肤黝黑的男子。
      我嫌弃地撇了撇嘴,看起来年纪和我爹爹都差不多了。
      甚至还有些跛脚。
      这些王婶子在介绍的时候一概未讲。
      我站到王婶子身侧,脸上露出乖巧的笑容:“婶子,不知这位大爷是?”
      王婶子脸上有一丝尴尬:“你这丫头,胡说八道些什么呢,这是你未来的相公,人家刚刚三十有五,正值壮年呢。”
      “嗝,王媒婆,你这次介绍的,嗝,就是这个小丫头?”他说着拎起手里的葫芦又灌了一口,“这,嗝,成年了么,能做那档子事吗?”
      “不会是你从哪个县城骗来的,嗝,吧?”
      “要是这样,嗝,嗝,我可不付你媒人钱,嗝。”说着,他又要喝一口,可葫芦里一滴也不剩,他晕晕乎乎地靠在院外的土墙上。
      “胡说什么呢!”王婶子夺下他的酒壶,强给他拉扯着站起来,一下怼到我面前。
      满嘴的酒臭味全喷在了我脸上!
      好恶心的人!
      果然又是个歪瓜裂枣!媒婆的话果然不能信!
      我往后退了两步,对着王婶子道:“婶子,他这般疲累,要不我们还是先给他送进屋吧!”
      婶子听闻此话,把他顺手推倒在了我这柔弱的身躯上,我只好憋着一口气给他运了进去,放倒在床上。
      “婶子放心,我在这里伺候就好了,您先回去休息吧。”
      听我这话,婶子舒了一口气,又怕我介怀今日之事,于是劝道:“小离,这王二也是个苦命孩子。”
      三十又五的他,孩子?
      “他打小娘就跑了,爹又早逝,只留下这大半家财和几亩田地,才有了生计。”
      “你别看他今日这幅德行,干起农活来,他可不含糊,一个人顶三个呢!”
      我看了下他身上那堆肥肉,是肥起来顶三个吧!
      这在我家论斤卖,也没人买啊。
      谁不喜欢经常在树林中奔跑的小野猪,这样的肉吃起来才有嚼劲。
      “嗯,我晓得的,婶子,况且,他已经比我先前的那家好太多了。”
      王婶子一时无言,表情有些难以捉摸,她是知道我之前嫁的人是个傻子这件事,但没想到我对跛脚的汉子这么快就接受了。
      “好好好,明日等这王二醒了,婶子一定给你主持公道,让他尽快办了这酒席!”
      送别了王婶子之后,我费力把占了整张木床的王二拉到了地上,用力踹了他一脚。
      死猪。
      这么能喝,喝不死你。

      03
      次日
      王二醒来的时候,完全不记得昨日发生之事,坐在地上黏腻的眼光附着在我身上。
      我用被子默默挡住前襟:“相公,你怎么了?”
      “你叫我相公?”他先是惊讶,随后大喜,“你就是那王媒婆给我介绍过来的小娘子?”
      我低头作害羞状。
      他抿了两下手之后就要起身过来抓我,我快速地从木床上站了起来,躲到另一侧,将被子扔到他身上。
      “相公,我们还未办酒席,做这些事,于礼不合。”我捏着嗓子道。
      趁他还没有掀开被子,我隔空砸了他几拳。
      “娘子说得对,娘子说的对,”他看不见身前物,加上酒还没有醒,从床上翻倒在地,身上的肉被挤压得嘟囔了两下,但他完全不在意,掀开被子就往门外跑,嘴中还不停地叫喊着:“王媒婆,王媒婆,喜事,大喜事!”
      我趁着他离开的这段时间仔细“转”了一圈这个屋子。
      可惜了,田地不能带走,我也没法变卖,不过这个王二确实比刘傻子家有钱不少。
      不少的好米,还有细棉布衣裳,床下竟然还有不少银钱!
      对了,明日得把我暂放在王媒婆家的屠刀带走,那个可还值不少钱呢!
      三日后的吉时,我和王二草草办了酒席。
      说是酒席,也就只请了王媒婆和几个平常和他交好的村民,所有人加在一起,勉勉强强凑了一桌。
      饭没吃多少,几个汉子酒没少喝。
      王媒婆领了钱银之后,对我叮嘱了几句“早生贵子,才能留住汉子的心”,就迫不及待地走了。
      进屋之后,我把他甩到地上,连忙取了水过来擦拭他碰过的地方。
      他倒在地上痛哼了两声,还口齿不清地说着:“娘子,今日,嗝,今日我们总算能同房了,快让我抱抱~”
      呸!想得美!
      活过今日就算你命大!
      我又独自霸占了那张木床,一夜过去,美梦不断。
      第二日起身的时候,外面传来了尖叫声:“王家娘子不好了,你相公,你相公他没气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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