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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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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岛很得意自己临走前给千手添堵,等办完事回来的族人汇报之后,他脸上的喜意再也无法克制。
族人:“千手在五公里内别想从那条河捞到哪怕一条鱼。”做都做了,多做一点也是顺手的事。
田岛赞赏的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看向斑。
斑:……
毕竟是自己的父亲,斑虽然嘴角抽搐个不停,还是干巴巴的说:“干得……好?”
田岛轻哼一声,说:“可惜了,若不是怕耽误行程,真想把他们族地给烧了。”
宇智波擅长火遁,以前也不是没干过烧房子的事,火之国的房子大多是木制,引一下风向要成片烧起来并不困难。
就算千手那边有不少擅长水遁的忍者,只要火烧得够旺,也够让他们伤脑筋。
一名长老可惜的说:“这几天都是阴天,空气湿润,如果气候干燥的话烧起来就特别快了。”
另一名族人很赞同:“以前是因为大家都在这片地方,对人家族地下手的话,防不住对方也有样学样,不然早就这么做了。”
但都要走了,是真想烧啊。
斑:= =
在发现所有族人都是一脸可惜之后,他决定不加入他们的话题。泉奈歪了歪头,他们正在赶路,所以是全速奔跑,他加快步伐落在离斑半步之遥的地方,在哥哥耳边小声说:“他们说笑的,斑哥别当真。”
斑:“真的?”
泉奈更小声的道:“当然是真的。给河流改个道倒是没什么,毕竟那条河离千手族地也不算近,但如果火攻的话,千手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肯定是会发狂犬病。”
他们才没空停下来和千手打一架呢。
斑:那他们还讨论得有声有色,有毛病啊!
同行的阿幸和冥夫将他们的表现纳入眼中,冥夫小声的说:“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虽然任务挺顺利的,但也没想到看起来那么高冷且十分排外的宇智波,私底下竟然是这么活泼的性子。
阿幸翻了个白眼:“都是人,不都一个样。”
是人就会有脾气,也有亲疏远近,和族人们说点开心的事打闹一下不是很正常?
宇智波和千手关系不好不是忍界共识吗?
“主公不也差不多吗?好相处是一回事,正事上从未手软过。”
阿幸的话让冥夫想起了曾经的一位同僚,对方在投靠主公之后又吃里扒外,现在坟头草……哦,连坟都没有。
那位同僚死了之后,水无月绫才取代了对方的地位。不过他们这些人前后投靠主公的时间都挺接近的,只能说那名前同僚误判了,以为刺杀任务失败被收服,是主公性子太善。
善是没有的,没见过的兄弟基本都被坑死了,就连姐妹也都一个没放过。
冥夫虽然疑惑没有继承权的姐妹为什么都在自家主公的名单上,但贵族的想法与忍者不同,争权夺利手足相残很正常,就算是忍族也有内斗呢。
他只要做好自己的分内事就行了,没心情去管大名家的家事。
不过……
死的人确实很多。
冥夫以前觉得忍者基本手里都沾人命,可和自家主公相比……他们这些家忍沾的人命加起来都不够对方手里的一个零头。
忍者早就习惯了高强度的行动,虽然宇智波族里免不了会有一些身体羸弱的老幼,还有查克拉弱得不适合当忍者的人,但也靠着互帮互助没有人拖后腿。
他们不眠不休的行进两天一夜,抵达了最近的一处海岸,那里停靠着早已等候的两艘大船。
宇智波一族加起来足足上千人,两艘船刚刚好。
斑之前就知道会有船只接应,但真的见到船之后心里还是有些高兴。虽然忍者也能在海面上行动,但那是需要耗费查克拉的,就算是天生查克拉量多的宇智波,要想靠着双腿迈过大汪洋也是天方夜谭。
而且这船从外面看就很宏伟,等上了船,只是在甲板上打量一番,就让他很满意。
这两艘应该是商船,等人都上岸之后,船就启航,这时候,路上一直很沉默的阿幸突然对田岛说:“主公的脾气和一般贵族不一样,不喜欢繁文缛节,也不喜欢阿谀奉承,只要恪守本分不要自作聪明,他会是一名很随和的主公。”
田岛自然想提前知道七旭公子的脾性,只是对方这两名家忍行事说话滴水不漏,语言试探没有用处,又不好用上幻术。
现在对方愿意透底,他自然真诚谢过。就算不需要特意去讨好对方的家忍,但好歹以后要听令同一个人,关系协和也很重要。
冥夫早就知道宇智波不像传闻那般跟冰雕出来的无情冷漠,在田岛摆出态度来之后,他摸了摸鼻子说道:“具体的等你们见过主公就清楚了,私底下他很好相处的,就是独食喜欢吃大头不太好。”
“独食?”田岛有些不解。
独食牵扯的应该是利益那块,政治这块与忍者没关系,那就只能换成实物的财宝。但既然接受对方的雇佣,他们自然不会拿不该拿的东西。
所以拿大头……不应该是全拿吗?
难道还有得分的吗?
“就是这个。”冥夫从兜里掏出一个油纸包,虽然很节省了,里面也只剩下四五根干牛肉,他拿起一根塞进嘴里,一边咀嚼一边说,“一整头牛做出来的干牛肉,他拿走了九成,剩下的一成才分给我们。可护食了,自己吃完了还会抢我们手里的。”
田岛:= =???
在场的其他宇智波:???
“还有还有,去见主公的时候别带好吃的过去,他鼻子可灵了,闻到气味肯定会要你拿出来,他来分配,也是拿大头。”冥夫郁闷的道,“他都遭遇好多次毒杀了,怎么都不上心。我们都得防备其他人带的食物是不是下了毒。”
宇智波们:……哦。
那可真是一位过分随意的主公了。
船有船长掌舵,有水手维护,还有专门的厨师,甚至还有医师,准备很充分,在船上无所事事待了两天之后,斑觉得他们不像是在迁居,而是在享福的。
他是个很自律的人,在研究完又一卷轴之后,就拉着刚睡醒的泉奈去甲板上吹风。
泉奈打着哈欠,他昨晚熬夜了,现在都有些昏昏欲睡。头靠着斑的肩膀坐在甲板的栏杆上,伸了个懒腰蹬了蹬腿,说:“可惜了,船上不适合练习忍术。”
刀术倒是可以练,昨晚可是挥了好几个小时的刀,还和自家父亲用体术对练了一段时间。
像泉奈这样的宇智波并不少,大部分的族人并没怎么坐过船,甚至还有一些人晕船。
泉奈倒是不晕船,但也会觉得不太舒服,睡不好觉。
他说:“斑哥,以前家族迁到火之国的时候也这样吗?”
“你想多了。”那时候斑已经出生,但泉奈还在母亲的肚子里。“那时候走的都是陆路,不怎么走主道,灰头土脸的,每次停下来休息第一件做的事就是挑脚上的水泡。”
“哦。”泉奈转了转眼珠子,说,“那我运气比哥哥们好太多了。”
斑斜了他一眼,不说话。泉奈缠着他:“斑哥,你就不想说说其他兄弟的事吗?你都这样了,二哥他们应该好不到哪里去,他们当时比我还小呢。”
“没什么好说的。”斑不是很想和泉奈提起另外三个兄弟。他失去了三个弟弟,他们去世的时候泉奈还小,甚至还不懂事。
但泉奈总会冒出一些好奇心,询问起来。斑一开始会说很多,可每次说完之后泉奈睡觉就会说梦话,甚至还会偷偷躲起来哭。
次数多了他就不乐意说了。
……母亲的事也同样。
泉奈撇嘴。
哥哥不提,问父亲也同样避重就轻的不提,搞得他好像还是个不懂事的小鬼一样,他心里有丢丢不爽。
“你不说他不说,以后等我死了,到冥界遇到了都认不出——”
话没说完,嘴巴就被斑死死捂住。
斑皱着眉头,眼神坚定的说:“你不会死。有我在,你会活得好好的,会变成头发花白掉光了牙的小老头,吃糖都只能含在嘴里咬不动。”
泉奈:“……哦。应该不至于一颗牙都没有吧。”咬不动糖未免太惨了吧。
斑呵呵:“就你那嗜糖的口味,迟早掉光牙。”
忍者大多拒绝不了甜味,糖是能快速恢复体力的好东西,而且吃了之后焦躁的心情也会平缓一些。
这个世道的绝大多数人都喜欢甜。
但泉奈肯定算得上其中最为忠诚的甜党之一,比田岛还喜欢。斑以前不止一次抓包这小子偷偷含着糖睡觉。
泉奈眨了眨眼,轻声说:“我们都会活到老的,不管是斑哥还是父亲,都会活到白头发的时候。”
斑:“……哼,你就会哄我。”
“不是斑哥自己先提的吗?这样就双标了哦。”
“那你还是在哄我。”
斑对弟弟的小伎俩早就有了免疫力,把人拉进怀里,不一会儿就把泉奈的头发揉得一团乱,又用手指梳理对方的头发。
不同于泉奈平日简单的束发,斑给他绑了个高马尾。
泉奈摸了摸头顶,嘟哝着:“为什么我就绑不好。”
选择最简单的束发是因为高马尾对泉奈来说是一种挑战,他在这块挺苦手的,总是不小心绑歪。而且他的发型有一半遗传自父亲,上面那块总是生不长,发质又硬,下面那块又很柔顺。
不听话的头发在斑手里却格外安分。
斑没回答,而是弹了弹他的鼻子,眉眼温和:“等你长大了就能绑得好了,再不然,哥哥也乐意帮你绑一辈子。”
泉奈的嘴角扬得高高的,正打算说什么的时候,从身后传来阿幸止不住兴奋的声音。
“扬旗!把水之国的国旗都挂上去!”
阿幸虽然不是那种总是摆着冷脸的人,但也算不上健谈,大多时候脸上都没什么表情。
但此时的她却是神采飞扬,脸上止不住的笑容绚烂得比中午的太阳还要刺眼。
她一边大声的吩咐水手们将准备好的水之国旗帜挂上,一边兴奋的大步走过来和一脸莫名的斑和泉奈用力的握手,转而又和走过来的田岛及几名长老握手。
闻声而来的田岛还未问出口,阿幸就先道:“恭喜恭喜,同喜同喜,主公他已经继任大名之位了!”
她眉飞色舞的说:“我们终于混出头了哈哈哈~~”
要说不高兴是不可能的,虽然田岛猜测水之国大名的身体应该不太好,却没想到自家的雇主这么快就成为新大名。
但面上他还是问:“先大名是病逝?”
“病逝?”阿幸哈哈大笑起来,拍着他的肩膀说道,“怎么可能,那老东西身体好着呢。不过你要说病逝也行,听起来要好听一些。对了,他那小公子也病逝了,可怜哦,不过小孩子嘛,贵族夭折的孩子多了去了,不像我们忍者那么健康,他们十个都得死两个,死了很正常,正常哈哈哈~~”
田岛:……
他脑子里冒出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
“难道是……”
听着话不是病逝,身体健康。小公子死的原因也不是单纯的夭折,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篡、篡位?他把自己的父亲和兄弟都杀了?”斑吃惊的瞪大眼。
“对啊。”阿幸双手叉腰,洋洋得意的道,“正常正常,虽然没想到主公下手那么快,一见到大名就下手了,但问题不大,兄弟姐妹都能杀,凭什么老爹不能杀,正常操作啦!”
说着又是用力的拍着田岛的肩膀。
田岛:……
他觉得自己的肩膀要被拍折了。
不对,重点是——那位公子那么硬核的吗?!
虽然不是没听过杀父篡位的大名,但之前水之国那么多公子自相残杀的事,和那位公子有关系的吗?!
而且这种事光彩吗?这么大声的喊出来,别说是他们忍者,那些水手们也都听见了好不?
田岛深吸口气,职业素养让他快速的冷静下来,目光扫过远处那些面色各异的水手,眼里闪过一丝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