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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接吻了^ _ ^ 毕竟,只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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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毅清的奶奶是食管癌。
前段时间刚做了手术,现下需要鼻饲给药。
喂奶奶吃完两管饭后,他才洗了把脸,带裴静跟宋月逢出了店门。
“想吃什么?我请。”
这话是朝宋月逢问的。
裴静戳了戳宋月逢的细胳膊,示意她懂点儿礼貌。
宋月逢笑得一脸营业感,“刚吃完,不饿。”
这可是实话,她出门前刚嘬完一碗面,裴静也是亲眼看到的。
可一旁的裴静一听,却直接掐了一把宋月逢,对着张毅清弯眼笑道:“张师哥忙一天了,还要照顾奶奶,是不是还没吃呢?”
张毅清稍怔一瞬,但很快看到裴静朝他使眼色,遂回神点头,回笑道,“还真是饿了。那就劳烦裴师妹和宋师妹赏脸了。”
于是,几人来到停车地。
张毅清开车,带两位来到市中心一家网红火锅店。
“这家火锅店做的挺不错的。”张毅清介绍着,“科里小护士成天说,一直没有机会来,今天就谢谢两位美女相陪了。”
他自然是从裴静嘴里听说的。
宋月逢喜欢吃火锅,川菜,还有烤鸡。她方才既然吃过饭了,那就火锅吧,怎么样也能再吃上几口。
裴静趁宋月逢不注意,给张毅清比了个大拇指。
其实,张毅清很久以前就知道这位宋师妹了。
宋月逢大一那年,他大三。
她是以当届第二名的成绩考入医学院的。她的照片,就贴在新生宣传栏里。
那个时候,他就对她动心了。
一见钟情,原来并不是言情小说里才有的情节。
那是个很容易让人将目光就聚集在她身上的师妹。光他同一个寝室里的,就有两个暗恋她的室友。
他自然知道,她曾经拒绝过多少人的情书。所以,也不敢去做那个试水的人。
虽然,他拒绝过的情书也不少。
他曾经以为,对宋月逢的感情,只会是一场没有结局、也不会有任何交集的暗恋。
直到前几天,他被单位领导安排了一场相亲。
对方正是裴静。
他一眼就认出了当初那个跟在她身边,与她形影不离的好朋友。
所以,裴静也没有说错。
张毅清,确实是她妈安排给她的相亲对象。
只是在两人的交谈中,裴静知道了这个优秀的男人竟然暗恋自己的闺密,也敬佩他的坦诚。
刚好那段时间,宋月逢忙得焦头烂额,情绪也不太对劲,还极其容易跑神。
她觉得,她肯定是卡文了。
结合她书中的前一章来看,还应该是卡到恋爱情节了。
让一个没有谈过恋爱的人去写感情戏,那她不卡谁卡?
于是,作为宋月逢唯一的闺蜜,裴静决定,无论出于人道主义,还是朋友情谊,她都该帮助自己的姐们儿。
既然张毅清喜欢她姐们儿,她姐们儿又需要一个男人来开发灵感。
那物尽其用,各取所需,岂不美哉?
本来她是安排了他们前天,也就是宋月逢生日这天见面的。结果谁知道来了个急诊,就这么硬生生地给耽误了。
前天,她跟张毅清等到了十点,都没有等到宋月逢的回音。
而昨天呢,张毅清又是小夜班,正好错过了宋三元安排的酒局。
这一场耗时三日的见面,终究在今天被安排上了。
裴静的内心,可是格外的舒爽。颇有种大事已成的松弛感。
但宋月逢却开心不起来。
她内心中竟然升起一种背着菅仰止偷人的感觉。
虽然他们还没正式“官宣”,但现在这社会,两人都如此心照不宣了,官不官的,也没那么重要了,不是吗?
但眼下这一场聚会,虽说不是她自愿的,可很明显,这是为了她安排的饭局。
宋月逢觉得,她还是有必要跟张毅清解释清楚。
于是,在张毅清说去洗手间时,她便也起身,打算去找他。
然而,生活总是处处充满惊喜。
她这刚拐进洗手间,便被一个人直接拦进了怀里。
她吓得当场就要推开,以为是被色鬼非礼了。
“谁……”字一开口,手下没推开分毫,恼怒着一抬头,却对上了一张似笑非笑的俊脸。
不是她一心念着的菅仰止,还能是谁?
那张俊逸绝尘的笑脸直接撞进宋月逢眼里,虽然早该习惯了这种被召唤的方式,可还是忍不住的脑子短路、身体怔愣。
菅仰止的眼角眉梢都是笑意,宋月逢突然就想到了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
她记得他凯旋时,整座城都在为他欢呼庆贺。
京阳城的名门闺秀们,哪个不曾想过嫁给他?
而一年后,成为探花郎游街时,这张宛若天人的脸,不知道又俘获了多少女子的心。
可如今,这个人,是她宋月逢的了。
面若冠玉、兰芝玉树又一次具像化。宋月逢突然就笑了,她扬眉开口,“菅少卿,这是想我了?”
天黑的刚刚好,他想得也刚刚好。
看到原本推搡着的一双俏手转而又拦住他的腰,丽容下一双明眸笑意飞扬,菅仰止别提有多开心了。
他浅“嗯”一声,将她抱得更紧了些,“我记得你临走时说的话,不能随便喊你过来,不然你在当值时被我喊过来,是很危险的。”
看了眼她身上的衣裳,菅仰止抿了抿薄唇,轻声笑道,“看来,现在是休沐了。”
他的声音很轻,沉着一丝暖意。在这夜色里,宛若清风,吹入宋月逢的耳里,格外的痒痒,痒得她耳根发烫。
那天,他问她,“我,真的可以吗?”
她抬起头,一脸俏皮,好看透亮的眸子里是清澈明媚的笑意,她说,“若是那人是我,自然可以。”
菅仰止觉得,上天应当是怜悯他的。
故而,才将这么独特,又优秀的女子,送到他身边。
他想请求她留下来,但他终究是没有说出口。
她说,“时间差不多了,我真得得回去上班了。”
他知道她的意思,只能恋恋不舍地从袖中取了匕首出来,递给她。
宋月逢接过后,很正经地与他说道,“等你这个案子完了,我应该就放五一假了,到时候可以留好长一段时间。不过这几日,你可不能随便喊我,不然我上班的时候被喊过来,万一手上有病人,那可是很危险的。”
而今日,已经是她离开的第五天了。
青州的案子,也已经过去了两天。
他很刻意地让自己每天忙地不可开交,还将自己投进了追查太子遇刺的案子中。
只是今时,看着漫天星辰,明月当空,他还是没能忍住心底的想念。
还好,没有打扰她当值。
他将下巴抵在她的头顶,轻轻蹭着,一下又一下,蹭得宋月逢感觉头上也长了痒痒肉。
他紧实的双臂将她禁锢在怀里,身上满满的薄荷香弥漫进她的鼻腔,透着一丝神秘的热意。
他在她的头顶轻轻发问,“宋小姐,可有想我?”
宋月逢嘴角的弯度根本压不下来,她扬起脸,刚好对上他深邃好看的眸子。
眯了眯眼,她又恢复了一本正经的模样,板下张脸,在菅仰止眸中的慌乱逐渐升起、环着那弯细腰的手也开始有了松开的举动时,宋月逢这才反手按回那欲逃离的双手上,“噗嗤”一口笑出声,弯着眉眼憋笑着开口,“菅仰止,我也想你了。”
我也想你了……
这几个字让他的心再一次停拍。
如果可以,菅仰止真得想时时刻刻看到她。
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强烈地想拥有一个人。
宋月逢看着他骤而深邃的眸子,绯红好看的薄唇,忍不住抿了抿自己的嘴。这男人,还真是好看到犯规,怎么办?自从放飞了自己的感情,她想干的事儿又多了一件。
可菅仰止是个古人,她若是突然亲上去,会不会被他认为是个浪荡子?
毕竟在新更的章节里,他连自己想对她干嘛的心思,都总结成了“龌龊”两个字……
这要是她来个实际行动,还不得连“龌龊”都不如了?
可,宋月逢就是想尝一尝那张唇的味道。
当她将手从他手上挪开,环上他的脖颈,踮起脚的时候,才发现,那双唇离自己的,竟然还差那么一丢丢……
她又将掂起的脚尖掂得更高了,擦,还是够不到!
可这个已经呆滞的男人,竟然只是呆呆地望着她。
她的脚尖已经变成了芭蕾脚再也没有发展地空间了。可色心已起,怎么能轻言放弃?
扬了扬新月眉,她手下一个用力,拉完他的脖颈,脚下直接上前,两脚踩上他的鞋尖,再次抬头、掂脚,那张脸近在咫尺,嘴角挂着化不开、掩不掉的笑意。
宋月逢眯眼,这厮知道她想做什么?
他,是故意的。
好啊,竟然敢算计她?宋月逢当下就准备撤离,结果刚离开某人一只鞋面的脚还没遁地,那环在腰上的手突然一个用力,将她直接抱高了好几寸。
仅一瞬,两张面持平,两张唇便至同一水平线。
宋月逢只来得及惊呼一声,下一刻,轻启的唇便被一张柔软的唇覆盖。
“唔……”
薄荷的味道,清新的气息,像是飘在云朵里……软绵绵的……
他齿间温润欲滴,长枝轻颤,小荷尖尖。
宋月逢被他抱在怀里,轻轻放在自己的脚尖上,明月像是羞红了脸,隐进了树梢。
有樱花树叶随风“簌簌”吹响,不绝于耳。树下青竹摇椅,静且不言,安静地欣赏着这一对绝佳璧人。
宋月逢觉得,就算是被憋死,她也不能离开那清香弥漫、勾人上瘾的气息里……
毕竟,这不容易赶上的进度总得让她过够瘾才是。
然而,天不遂人愿。
不久后,她就两眼一黑,酥软地晕倒在菅仰止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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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昏沉中醒来的她,终于回想起昨夜的心动……
然下一秒,瞬间羞愧社死,脑中飞快找补,接吻接到晕厥,该怎么应对?
突然想起,现实中还有一堆人在看“现场直播”。更觉得活着干啥,不如死了算求……
还没下定决心何时死,兰竹正巧端来补药,看着宋月逢埋在被子里咕蛹,一脸担忧地问,“小姐,你如何了?”
“……”
宋月逢将被子包在身上,蒙着脑袋坐起来,只露出两只眼睛,看到只有兰竹一人,这才缓缓吐出一口气,试探性开口,“我,这是怎么了?”
兰竹放下药碗,担忧地开口,“太医说,小姐是近日劳累过度,力尽筋疲,这才晕了。小姐不知,昨夜可吓坏了爷。”
“……”
宋月逢闻言,又静静吐气,准备下床。
兰竹去扶,但还是忍不住好奇,又问,“小姐这是做了什么,怎么还累晕了呢?”
“……”
宋月逢尴尬地咧嘴,还没想好怎么回答,兰竹又开口道,“小姐怎得不说话,可是还有什么不适吗?刘御医还在府上,要不兰竹再去请!”
“别!”
宋月逢赶紧反手拽住兰竹扶着她的手,这丢人都丢到太医院了吗?
“我没事。你看这不好好的吗?”
说着,怕兰竹不信,还原地蹦跳了好几下。
想来昨日是吓坏了菅仰止,不然这御医怎得还被请来了?而且,现在都还没走……
也亏得宋月逢是个脸皮厚的。
等兰竹为她梳完发后,她总算找回了自己的面子,随着兰竹上街了。
“爷让小姐去给他挑身衣裳,明日长天祭,爷想带小姐去长安寺的长山石上刻字。”
“那是什么?”宋月逢有些疑惑。
长安寺她知道,可长天祭,长山石又是什么?
宋月逢心中有些小雀跃,毕竟这里出现陌生的东西越多,证明她只是这本书的记录者的百分比也就越高。
“小姐不知?”
兰竹不解,毕竟四国现下存在的各种祭祀,唯有南安国的长天祭是用来祭祀曾真正出现在南安国的一位贤者。
宋月逢撇嘴点头,“长安寺我知道,只是这长天祭和长山石,确实不清楚。”
兰竹闻言,虽心下疑惑,却还是很快出口解释道,“这长天祭是皇上专门为当年有名的医师,皓月公子所办的。
相传当年芒种时节,先皇还在位时,在长安寺遇刺,刚巧碰上前去拜佛的皓月公子。
皓月公子一手医术出神入化,不仅治好了皇上,还被请入宫中做了太医院院使。
后来,更是为宫中制出甚多秘药。
只是不知何由,先皇二十二年,皓月公子突然暴毙。
之后,当今即位两年,为了感念皓月公子的恩情,便将每年的芒种日,定为长天祭,专门纪念皓月公子对南安国皇室的照拂。”
宋月逢在兰竹讲到皓月公子时,就想到之前她看文时,在给陆云晋治病那一日,那些太医的内心活动里,确实有这么一个人物。
而菅仰止也说过,宫中秘药曾是太医院一位御医所制,只是那人已死。
想来,正是这位皓月公子。
“而这长山石刻字,则是咱们南安国的习俗。说是,只要相爱的两人,将名字刻上长山石,便可一生相守,不离不弃。”
兰竹顿了顿,突然凑近宋月逢,神秘兮兮地笑道,“宋小姐,我们爷可是用心良苦呢。”
宋月逢听到一生相守,不离不弃时,便知道了菅仰止的心思。
菅仰止怕失去她。
只是,她竟然不知,他会怕到连这种以往他自己从来都不屑一顾的神鬼传说,都开始盲目顺拜了。
“小姐,”兰竹将宋月逢带到了一家锦绣坊前,让步进门,“这里。”
这个地方,宋月逢自是知道的。
菅仰止的专用服装店,掌柜的是个年过半百的慈善老头儿。
见着二人进来,当即迎了上去。
一看是兰竹,很是惊讶,“兰竹姑娘,今日怎么是你?”
“裴叔,不仅有我,”兰竹说着,将宋月逢让了出去,“还有我们未来的少卿夫人呢。”
饶是宋月逢脸皮再厚,这种直接介绍自己是男方夫人的时候,还是让她不由红了脸。
“裴叔好。”她清了清嗓子,礼貌地问候。
裴叔脸上一片祥和,摆手笑道,“哪里敢当。夫人二楼请,近几日新做的云衫,都在楼上。”
上楼时,兰竹悄悄跟宋月逢咬耳:“小姐的衣裳也在里面,爷前几日就来给小姐订过了,甚美。”
二楼的大堂,挂了好些成品服饰。
宋月逢虽知道菅仰止有这么一个铺子,可从来也没有描述过。
毕竟她脑中也没有这个铺子的详细规划图。
如今身处其中,对这个男人的能力,更是佩服了。
想来她一直所谓她赋予他的一切,也都是他自己的努力。
逛了一圈儿,宋月逢挑了两身。
一套是玉白花软缎云纹沙长衫,一套是镶金雨丝锦漩纹深衣。
两套都很不错,很入宋月逢的眼。
裴叔满眼惊喜,连连赞赏,“夫人真是好眼光,这两套可是今夏最出彩的两套。”
兰竹亦很得意:“那眼光必然好,不然怎能挑中咱们万中无一的东家呢。”
裴叔又连连点头,“兰竹姑娘说的对!”
“对了,裴叔,把爷给小姐准备的衣裳也拿来吧,我们一并带回去。”
裴叔应声后,便去二楼的里间去取了。
“小姐,你若还有喜欢的,咱们都带走。”
这敢情真是不用花钱,随便拿呗。
宋月逢笑着,“不用了,你家少卿的眼光好,他挑的必然没错。”
兰竹眸中带着欣喜,听到她夸自家爷,比夸她自己还开心,“小姐,你可真是说对了!你们眼光都好!”
宋月逢呵呵讪笑,这小丫头开心,自然是觉得她心里磕得cp成了。
cp粉近距离磕,自然是磕得唇角弯弯,面带喜色。
一路上还一个劲儿地夸菅仰止这里好,那里好,总之全南安,全天下,就她家主子最好,最配得上她宋月逢……
出了锦绣坊后,两人还去了好几处首饰店。
虽说一无所获,但宋月逢也算是忙了一天,又加上兰竹对菅仰止人设的疯狂洗脑,感觉宋月逢若不在心中叹上一句,自己是上辈子修了八百年的善福才跨越时空爱上他,都对不起她的喋喋不休。
在这样的连番轰炸下,宋月逢终于顺利地将最后一丝残存在意识里的那点儿昨夜的羞涩感忘得一干二净。
正午的太阳,毒辣的不像话。
两人回府后,权叔特意送来自己特制的冰棒。
爽口的葡萄果肉,让宋月逢很是受用。
林潭深来找事儿时,宋月逢正将最后一口冰棒咬进嘴里。
兰竹将他揽到凉亭外,“你想做甚?”
“我找她……”他面色绯红,支支吾吾,指着宋月逢,“有些事!”
兰竹蹙眉,“何事?就站在这儿说。”
林潭深扁嘴,“兰竹姐姐,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少装!有话快说,无话退下!”兰竹轻话叱责。
林潭深顿了许久,这才又支支吾吾地开口:“我是为了一行哥、二行哥来的,听闻她这里有上好的伤药,我想要些……”
他说到后面时,声音越来越小。
伤药?宋月逢心下一紧,似乎想起什么,不可置信地问道,“是他们的杖伤没有起色吗?”
“正是,”林潭深焦急地点头,“这宫中杖刑时偶尔会上让伤口难愈的秘药。太子爷生命垂危,太皇太后震怒,当日行刑时,便用了那药。”
宋月逢怔住,果然是这事儿。
她想起那日那老太太还劝陆云晋说什么,无大碍,只是打了板子。
不曾想,这老太太这么心狠的。
这要是伤口感染,引起什么并发症,两人不得没命了?
算了算这里的时间,她匆忙起身,“这伤口都十来天了吧?走,带我去看。”
“这……这怕是不妥吧!”林潭深有些为难,“你把药给我就行,我可以……”
“林潭深,我是大夫!”宋月逢有些嗔怒,“人命关天的事儿,有何不妥?”
她转身对着兰竹道,“走,你带我去!”
兰竹赶紧应声,“好的,小姐,兰竹这就去取药箱。”
“对,药箱。”宋月逢差点儿忘了,她还需要这么个遮掩外挂的东西。
林潭深红着脸,跟在宋月逢身后,似是下了很大决心,他顿下步子,对着前方的身影拜了好大一礼,一口气憋着大喊出声,“以前种种,是潭深无礼了,多谢宋小姐愿意相助。”
宋月逢被吓了一条,这厮突然身后一声大喊,她还当他要干嘛呢。
拍着胸口回头,看着低着头作着揖,足有90度折腰的少年郎,她缓了缓,抿唇道,“那个,不客气,我是大夫,救人是我的天职。”
毕竟,只有真嫂子才能让毒唯破防。
这个,她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