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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许敛之骗婚 荒唐!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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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非晚心思单纯,浑然不觉自己不经意的举动,落在一个正常男人眼里,早已是毫不遮掩的撩拨。
萧承胤怔了一下,抬手拉过薄薄的夏被盖在了两人腰上。
被子是个很好的东西,可以取暖,也可以遮掩不想被俞非晚看见的突兀东西。
天光渐退,屋内渐暗,只余下一豆灯火。
起初两人就这么相互靠着,谁也不说话,任由静谧安宁的氛围在不大的室内蔓延。
片晌后,俞非晚觉得太热,掀开被子躺到了一边,她掰着指头,小有遗憾地嘟囔道:“还有六个月才到寒冬,要等好久。”
原来夏天并不适合情侣抱在一起睡,好可惜。
萧承胤支起腿,不紧不慢地往上扯了扯被子,言语间像极了负责任的正经俊夫子:“把时间花在识字习文上,时间会过得很快。”
俞非晚拿起粉色枕头垫下脸下,嘟着脸望向他:“那我从明日开始用功,坚持到年底,大概能认多少个字?能看懂《尚书·说命下》吗?”
时下,八岁孩子启蒙会诵读几篇尚书,到十五岁左右进入“大学”阶段才会深读《尚书》,理解其中义礼,准备科举。
八岁到十五岁,间距七年。
遇见俞非晚这样的大龄学生,绝大多数人会说:看不懂,不行,要再等几年……
但萧承胤不一样,他巴不得俞非晚一心扑在识字习文上,漂亮脑袋里除了书与文字,只有他。
他极希望时间与文字能掩埋俞非晚对前夫,不,是与许敛之有关的所有记忆。
“晚晚是成年人,年底能识多少个字,又能否看懂《说命下》可以自己决定,只要肯努力都不难,永远不要用外界规则提前界定自己的潜力,读书是世界上最容易做的事,付出必有回报。”
萧承胤负责且狡猾,没说《尚书》,只单拎出来一篇三百余字的《说命下》,俞非晚不知两者的区别,以为她的阿榆是为了省事,所以书名只说了半句。
“只要努力,都不难。”俞非晚重复他的话,很是认同,她抬手摸了摸他外露的一线锁骨,鼓气道:“我是成年人,一定比八岁小孩学得快。”
萧承胤的衣结打得松,除了锁骨,还露出了一线玉色,很是勾人。
俞非晚瞥了又瞥,实在憋不住,想看更多,便指着半露的锁骨夸道:“阿榆,你这里好深啊,可以养比竹子芯粗一点点的小鱼。”
萧承胤是故意这样穿的,进屋前他设想过所有俞非晚可能说的话,独独没料到会是这样。
养鱼?
他只吃鱼!
除非鱼是俞非晚,他才会想养!
此刻,若非眼前的她面色通红,颈间都是细汗,呼吸急促,他都要以为喂的是假药。
十九岁,年纪不大,涉世不深,忍功倒是练得极好!寻常男子都不及她毫厘。
罢了,还是他主动些吧,不然傻丫头能把自己憋死。
出嫁三年,于身体变化上如此懵懂,她的丈夫以前都不给她的吗?
离谱的念头一闪而逝,修长的手三两下扯开了素色衣带。
对美色的追求是人之本能,无论男女都一样。
俞非晚双眼一亮,手已经不由自主的贴了上去。
她眼大胆小,色胆几乎没有。
指尖刚触到温热紧实的玉色,便不受控制的微微蜷起,表情像极了偷腥小猫,得到了一条意料之外的肥美大鱼。
适应了数秒,小猫才敢摊开五指,忍不住反复轻按了几下。
好看,更好摸!
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叠加,彻底引燃了岌岌可危的导火线,她感觉身上好热,还起了了不得的坏心眼——想啃阿榆!
心里想着,顶着他的纵容,嘴上即刻付诸行动。
她挑选了一个好位置——男人嶙峋凸起的喉结。
毛茸茸的脑袋贴上,其后昏黄暗沉的室内传出一声低沉的闷哼,与带着压抑的“晚晚”二字。
高大的男人没有丝毫反抗,任由娇小的人影压上他,在他泛着珍珠白的脖颈间放肆,留下湿濡。
很多时候,渴望是一种感觉,得到又是了另一种感觉。
留下交叠的牙印后,俞非晚起身推开了他。
不对,不是这样!没用!
好热,心里空落落的,双腿发软,小腹发酸,她到底想从阿榆身上啃出什么?
俞非晚双眼迷茫,愣愣盯着眼前的男人,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阿榆,我……我忽然好难受。”碍于礼教与羞耻心,她忍着连绵不绝的热意,没有丝毫宽衣解带散热的意思。
对上她满是迷茫的双眼,萧承胤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
他把自己洗干净喂到她嘴边,她却只会说难受。
难道……
一个离谱又大胆的猜测涌出。
“晚晚,冒犯了。”
他的眼底一瞬深幽,修长的指尖三两下除去阻碍。
没入润泽。
俞非晚神智还在,她的双耳猛地烧起,似要滴血,羞恼质问:“做什么?你要做什么!”
下意识想踢开他,却被他轻松压制,动弹不得。
城门破开,领土被侵占,俞非晚褪去惯常的绵软,进入防守状态,像只刺猬。
“阿榆?!”俞非晚震惊的脑中一片空白,下意识低喝。
他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事情?!
萧承胤知道眼前这只是外强中干的“刺猬”不会暴起扎他,又放肆的向前推进了些许。
如预料般,他触碰到了阻止他前进的壁垒。
果然如此!
瞬间涌上的愉悦击溃了他所有的分析能力。
“呵!”有丈夫,成亲三年,她骗的他好苦!
诚然,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几乎与畜生无异!
竟然对未出阁,一无所知的少女下情蛊这种污糟东西。
“哈哈!哈哈哈哈!”
萧承胤笑的有些癫。
小骗子配坏种,天生一对,绝配!绝无仅有的绝配!
“阿榆。”她又喊了一声,想唤回那个一直待她温柔的男人。
时间推移,热意更胜,且逐渐质变成了全身的麻与痒,连布料与肌肤偶尔间的摩擦她都觉得难以忍受。
她不知道眼前的男人为何会像疯了一样放声大笑,她有些害怕。
俞非晚怯生生开口:“你,怎么了?”
异物的侵入感既让她不适,又生出无法言说的渴望。
她难耐的并了并双膝。
感受到挤压与推进,修长劲瘦的指节撤出,带出似数股蚕丝绞紧、浸湿后连成的水色一线。
她看见属于自己的粘稠津液染湿了凸起的指节。
她避开眼,不敢细看。
“没事,别怕。”今夜过后他便带她回去成亲,明媒正娶,十里红妆,“都交给我,别反抗,一会儿可能会有些疼。”
俞非晚亲手系上的蝴蝶结被刚劲修长的五指快速挑开,紧随而后的是炽热的吻,带着男人身上惯有的甜香。
有了引导,她满身的不适如同开了一个闸口的洪水,寻到了出处。
俞非晚肤色偏白,萧承胤亦是。
屋外已是黑黢黢的一片,偶尔会有几声虫鸣或者断续的蛙声。
若灭去橙黄的灯火,撤去屋顶与四面墙壁,会看见黑夜里尾翼修长的俊美蝴蝶栖息在一朵匀停雪白的花朵上。
粼粼蝶粉洒落在稚嫩的花瓣上,错眼间仿佛生出氤氲朦胧的光。
眼下境况在俞非晚预料之外,她心中不适,可身体却违背本心感觉到了舒畅,同时生出了无数疑惑。
阿榆是要与她做夫妻之间才能做的事情吗?
可为什么要这样?
她想不通。
倒是许敛之的原话从脑海里跳了出来:太不体面!人要存天理,灭人欲,修己身!
很奇怪会在这样的时刻回忆起许敛之,这个给她带来痛苦的男人。
“晚晚,别怕。”
听出了他言语间的怜惜与安慰,俞非晚心中一空,本能察觉到了危险。
她睁着迷茫懵懂的水润杏眼,妄图劝降侵犯她人领地的暴徒:“阿榆我……”
毫无准备,一刹的惊痛击穿了她,恐惧、震惊、慌乱失措等诸多情绪浸润到了自动流出的泪水中。
她极力想看清他的脸,想求助,可是她好像失了所有气力,连思维都变得迟钝无比。
恍惚间,她想起来某次去鱼市买鱼,半人高的大青鱼被利落剔去鱼鳞,锋利尖锐的屠刀从鱼鳍下方推进,稍稍用力就被割成了一片,不再是圆乎康健的一条。
无论任何物种,只要是血肉铸就,当血肉破开,都是剧痛。
一如此刻。
浑身颤抖的失语中,她笨拙的想把伤害她的刀赶出去,自救。
烛火跳动,在她眼底弥散成无数朦胧的光。
长风浩荡,拂过她潮润的发丝,带来些许清凉。
极致压抑的闷哼忽然传入耳中。
入侵者丢盔弃甲。
好似受到了阻碍与该有的惩罚,一瞬坍缩,开始退却。
萧承胤没料到自己如此无用,重重喘了口气,他将饱满的前额抵在她的额头,嗓音又沉又哑:“晚晚这是意外,相信我,这是意外。”
一滴汗水顺着男人的眉骨滴到她的颧骨,下滑汇入清润的泪水中。
俞非晚很疼,疼到满脑子都是被开膛破肚的大鱼,疼到过了好几息才寻回自己的声音。
“阿榆,我好疼,好难受!”
她无暇细思他眼底翻涌的情绪是什么。
她什么都不懂,既没人教她,又不识字,看不懂最白话的谈情话本。
眼下,她信任的只有眼前的阿榆,也只能求助于他。
可她不知道一心信任的人就是给她带来此刻痛苦的根源。
全然无知的情况下,阴阳调.和带来的只有恐惧与痛苦,她一点心里准备都没有。
俞非晚喊疼,一直哭,萧承胤十分无措,他抬手抹去了她眼角的泪水,低声诱哄:“就疼这一次,以后都不会疼了。”
其实他也不太好受。
像潜入了狭小的深海岩洞,太拥挤了,让他有些喘不过气。
他知道她会疼,所以想让疼快些过去,方才动作极快。
山间的风入室,吹动了胖圆的烛火。
萧承胤宽大的手背与手心很快沾满了俞非晚流出的泪水。
无法感同身受,帮忙分摊,萧承胤选择妥协退开。
淡淡的血腥味漫到鼻尖,他抬眸看去,点点粉色带着他的东西淌了出来。
原本他想去剪烛芯,让烛火亮些,好替她检查一下是否伤到,可才坐起,手腕便被汗涔涔的绵软五指握住。
她的语中带着十分的震惊:“你身上……的是什么?”
为什么和许敛之的不一样?
痛感在时间的流淌中悄然褪去,她扯过身旁的被子遮住自己,撑着纤细的胳膊坐起。
又有温热溢出,俞非晚抿了抿唇,压制隐秘的羞耻,清透澄澈的视线定在上面,不依不挠的想寻求一个答案。
诸多词汇在嘴边绕了一圈,萧承胤都觉得粗俗不堪,他灵光一闪,说道:“解药,晚晚中情蛊的解药。”
他倏然想到了自己的疏忽之处:她可能什么都不懂,是一片白纸。
主动替她披上衣裳,萧承胤从头到尾将情.事解释了一遍,说的极为细节。
俞非晚坐在他边上,面色红了白,白了红,十分精彩。
恍然,离谱,庆幸,反复在她眼底流转。
难怪她成婚三年无孕,许敛之一直在与她擦边吗?因为不行,所以出口的都是一些压抑人性的大道理。
她太想求证,便主动开了口:“如果一个男人的……”
她顿了一下,伸出自己的食指比了比,“……比我的食指粗一点,只有我两个指节长,并且没有袋子只有棒子,是有病吗?”
话说出口,从始至终未褪的绯红蔓延到了纤细的脖颈,她硬撑着与他对视,没有移开目光。
萧承胤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眼底的幽深的像化不开的墨。
闻言,他脑子空了一瞬,喉结微微滚动,才缓缓开口:“晚晚说的是你的丈夫?”
俞非晚点头,干脆利落道:“是。”
“那不叫病,叫残疾。”萧承胤垂眸敛去深思,漆黑的眼底陡然冷了下来。
晚晚不善撒谎,眼下又一副信誓旦旦的摸样,所以她真的有一个丈夫?
可男人长成这样,还有必要娶媳妇吗?这不是祸害人!
萧承胤摩挲着食指指腹,半信半疑的开始套话:“那他每次与晚晚……行.房.事,是否有体.液留下,又是什么颜色的?”
俞非晚认真翻找了过往回忆,语气带着五分的不确定:“好像没有颜色。”
萧承胤追问:“多吗?”
“也许不多吧。”
“……”好像?也许?
黑浓的长眉高高扬起,他觉得太过荒唐了。
室内忽然陷入寂静,两人面面相对,俞非晚脸上还挂着泪痕。
萧承胤不知该说什么,半晌后才开口:“回去休了他吧!这是骗婚!”
“嗯!”俞非晚重重点了点头,首次明确回应:“回去就休!”
端来温水与巾帕让她擦洗湿粘的汗水,萧承胤寻了个借口替她上了药。
再次并排躺到榻上,两个人各自睁着眼睛看房顶,都毫无睡意。